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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国民皇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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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同现在时代周刊上那漂亮的倾斜的花体字所写的。同样宽大的椅子上,披着的已不再是纯蓝色天鹅绒,而是这个神圣不列颠帝国的国旗,十七岁的少女半个身子慵懒的侧靠着扶手,由她做来有着一种自然的美感,如果换一女人摆出这样的姿势未免有搔首弄姿之嫌。不再是白色的圆桌骑士服,而是一袭白色抹胸纱质花朵饰拖尾婚纱,光裸的雪肩上随意搭着一件白色的男式西装。看上去不仅仅柔媚,也透漏着一丝飒爽的英姿。佩戴着ESTRELLA STARRY FLOWER“繁星花”系列的耳环、项链、戒指。光线与钻石之光通过冠面的相互反射,交织出无与伦比的璀璨光芒,绽放生命与爱情之花。黑色短发斜戴着白色珍珠蝴蝶结纱帽,垂下的纱帘遮住了大半个脸庞,只看见她的嘴角漾着幸福的微笑。珍珠蝴蝶结短手套套着的手握着的不再是骑士剑,而是银色的文明棍。
相同的三个字,
相同的布局,
相同的颜色,
却再次惊动了世界,引起了一场舆论风暴。
第一次“I am coming。”可以理解为她向圆桌骑士宣告她成为其中的一员,也可以理解为当时日渐腐朽的圆桌骑士宣战——阴谋、欲望、满足自我、背叛——甚至连本来以守护皇帝为无上荣光的圆桌骑士都把剑指向了自己的主君。
这位尚且年幼的少女用自己稚嫩的双手力挽狂澜,贯彻自己的荣耀与忠诚,在血之纹章事件执剑守卫自己的主君。
第二次“I am coming。”意味着什么呢?一袭婚纱,是否意味着她即将嫁为人妇,可如此大胆的侧躺在国旗之上,是否也意味着她所嫁之人身份的与众不同,或者说高高在上。结合周刊之内已经将她称为“未来的皇妃殿下。”这次的“I am coming。”是不是也可以做出这样解读:宣告自己即将嫁入皇室,成为皇室成员之一,亦或是向与民众隔绝的所谓的出身高贵的皇妃们宣战呢?毕竟怎么想,出身平民的玛丽安娜都跟她们气场不合。
不管评论员们从哪个角度对玛丽安娜进行解读或赞赏或指责,对于普通的国民而言,这个出身平民的预备役皇妃恰当好处的饶到他们的痒处。玛丽安娜就像邻家女孩一般惹人怜爱,至于那些所谓出身高贵的皇妃,民众们表示不认识,一点都不接地气。况且那些大贵族们占据了社会大部分资源,虽然没有什么权利,也没办法撼动这些大贵族们,但是民众们只是出于本能的厌恶他们。有多厌恶他们,他们对玛丽安娜的喜爱度就越高。
在大贵族们有些意识到玛丽安娜所带来的不安定因素准备纷纷出手之时,已为时晚矣。玛丽安娜“国民皇妃。”之名已经响彻全国。
这是后话不提。
而实际上作为引发“国民皇妃”之名的时代周刊封面,不管是当事人玛丽安娜,还是时代周刊都没有想过拍的那么嚣张。可耐不住有两个大男人在那边指手画脚,一不小心就造就了之后的局面。
这个拍摄现场除了设备的运作声外,所有的工作人员看似都专注着做着手中的工作,事实上,注意力都在场边或坐或站的两个男人。霍克斯利,新上任的总编大人正心惊胆颤的随侍在他们的身边,最主要是随侍在年纪较大的那个男人身边。
霍克斯利悄悄抬起眼打量着年轻男子,黑色柔顺的长发跟十六世纪的贵族一般,用黑色的丝绒缎带扎在脑后,几缕不受拘束的头发滑了下来,微微低垂的眼帘,罕见的血红色眼睛配合着完美精致的轮廓,如同从远古时期漫步而出的贵族,在威严万分的皇帝陛下身边,这位气质恬淡温文的帝国第一医院院长,居然完全不落下风。
如果在他的心目中尊贵威严的皇帝陛下知道他对帝国第一医院院长的评价是气质恬淡温文,心肌估计立马就得梗塞掉。他今天晚上跟皇帝陛下一切行动都跟恬淡温文搭不上边,任谁都不会愿意自己的寝宫在不知不觉中被人闯了进来,尤其是有着他这样的身份的人。
刚刚洗漱出来的查尔斯敏锐地感觉到了潘多拉宫的不对劲,与平常为了上位者更好的休息,宫侍们保持轻声轻足的安静不同,今天的潘多拉宫是完全感觉不到人气的寂静。
查尔斯看着地上歪歪斜斜陷入沉眠的宫侍们,脸上的表情不由得沉凝,“吱嘎”一声,书房的门竟缓缓的开了起来,黑黝黝的门口发出无声的邀请,看起来,这位神秘来客并不打算取他性命,只想要一个安静的会谈。
当他走进门的瞬间,从未使用过的壁炉“刷”的燃起了熊熊火焰,漆黑的房间里,一个神秘的那人坐在壁炉前的,火焰映着他的侧脸,一身漆黑的服饰,猩红色的眼睛专注地看着诡异的悬浮着在半空中,如幻灯片一般的相籍。一页一页自动的翻阅着,从相籍中的出现的小孩一点点的长大成人,查尔斯知道了来人的身份。
“当我把玛丽从警局带回家的时候,我爸爸就跟我说,我们注定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如同回忆一般,青年呢喃着道:“跟我们不同,她没有任何的魔力,就是个普通的小女孩,普通人,麻瓜。”青年轻笑了一声,招了一下手,远处的椅子滑到查尔斯的面前,作出邀请他坐下的姿态。
虽然在自己的家里被人招待的感觉非常不好,查尔斯却明白这个男人来自于他从来没接触过的世界。虽然现在已经是科技迅速发展的社会,一些事情逐渐地被认为是迷信、是传说。但是CODE既然存在,那么其他的事情也未必是传说。
查尔斯坐在椅子上,椅子愉悦的向温暖的壁炉靠近,停在壁炉前的时候,查尔斯可以明显的感觉到椅子一下子发出满足的叹息。放在酒柜里的顶级红酒跃跃欲试的从酒柜上跳了下来,两个高脚杯跳着螺旋舞旋到了两个男人的面前,红酒吐出瓶塞,哗啦啦的将他肚子的佳酿倒在高脚杯里,几个冰块也噗咚噗咚的跳下去,高脚杯激灵灵的打了一个颤。
说实在的,在自己家,被人这么招待,感觉真的很不好。尤其平常看上去挺引人食欲的美酒现在看上去跟冰块的洗澡水一般,查尔斯一点都不想往嘴里倒。
“那个时候,我只是个孩子,偷了爸爸的复方汤剂,变成爸爸的模样晃在外面。然后我看见了玛丽,一个可爱的女孩。我降生在一个古老的纯粹的具有千年历史的家族里,可即便如此,一些事情是不会有改变的。我太孤单了,我的家族里只有我一个孩子,爸爸总是在他的魔药室里,玛丽她真的是个很漂亮的女孩,我想让她成为我的妹妹,梅林在上,没有人要找她,她是我的呢。”血红色的眼睛直视着查尔斯,在查尔斯有些讶异的神色里逐渐变为金色的竖瞳,如同蛇类一般:“即便我知道她是麻瓜,而且像我们这样的人是不能过度干涉正常人的生活。可我还是给予她,如同纯血公主一般的生活,而且我也从不干涉她正常人的生活。但是她告诉她要结婚了,我总要来看看她的丈夫是怎么样的吧。”
查尔斯干脆的询问道:“你想干什么?”
“很简单,我需要一个承诺or契约。”
“OK,”查尔斯从见到玛丽安娜的那一刻起,其实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的想法在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发坚定,当他被困在那个狭小的舞厅里,看见那个瘦弱的白色身影一个坚定的姿态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时,他终是把那个问题问出了口,幸而得到了一个令他满意而又惊喜的答案。而如今她的守护者只向他要一个承诺or契约,他又有什么不能给的呢。
希斯格兰杰满意的看着他手中的契约,一挥手,字母从契约中蹦了出来化成银绿色的光圈一点点的没入两人的身体,希斯格兰杰拍拍手:“好了,既然如此,我也应该告辞了。”
“等等,”有一个致命的问题没解决,查尔斯并不打算让希斯格兰杰就这么离开。
“还有什么事吗?我得去接玛丽,她今晚上要拍时代周刊。”希斯格兰斯还是很好性的停了下来。
“你们这样的人都是这么容易进出,”查尔斯比划了一下,希斯格兰杰秒懂。
“NO,我们通常不能进入有基督教厅祝福的皇室里面,我能进来,或许是因为我身上延续千年浓郁的魔法生物的血统。”
说完,希斯格兰杰转身又要走。
“等等,”查尔斯再一次叫住了希斯格兰杰。
“你又想干什么?”希斯格兰杰有点不耐烦了。
于是就出现两人同时出现在时代周刊的场景。
玛丽安娜娇羞的提着裙摆就出来了,即使是在军队中赫赫有名的女人,婚纱对每个女人而言都是一种不可抗拒的诱惑。查尔斯看见玛丽安娜雪白的肩膀就这么光裸着,心里一阵不爽,随即将身上的白色西装搭在她的身上。玛丽安娜的脸上顿时升腾起红晕,看上去娇嫩可人,而查尔斯看着新娘装扮的玛丽安娜时,伸手轻轻抚摸着玛丽安娜的脸颊。
工作人员准备在椅子上披上深蓝色的天鹅绒时,查尔斯再次道:“直接用国旗。”
希斯格兰杰闻言,顿时对查尔斯满意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