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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十章 “有事出班

　　“有事出班早奏！无事退班还宫！”太监那声音还是叫在中不习惯。
　　“老臣有事奏秉皇上！”
　　得，又是那“老臣”，每天有事没事他都要奏上一本，不奏估计他心里不舒服。允浩翻了翻白眼，实在是讨厌。
　　“裴相说吧，什么事？”
　　“老臣接到了一个百姓的状子，状告当朝三品命官，臣不知当讲不当讲？”
　　允浩其实很想说，你不知道那就别讲了，烦的慌！表面上还要装成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哦？说来给朕听听！告的是谁啊？”
　　“告的正是金在中金尚书！”
　　“那这可要好好听听了！是个什么罪名啊？”
　　“罪名是：金尚书的姐姐依仗金尚书的关系，在婆家作威作福，凌辱当家主母，更窃取婆家钱财，逃逸来京城！那李家无法，更惧于金尚书的官威，只得告来老臣之处，望得公审！”
　　朝堂上一时间哑然无声，所有人都偷偷拿眼看允浩的脸色，现今京城的人都知道金在中的姐姐正是被皇上封的诰命夫人，连着金在中的两个外甥都被皇上认做骨肉，这裴相居然还敢捋虎须，直叫人捏了一把汗。
　　允浩不怒反笑，“金爱卿，你可有话要说？”
　　“臣无话可说！但臣有一事不明！”在中跨出列来。
　　“那金爱卿说说有何疑问！”
　　“臣想问问裴相！宰相是个什么职位？”
　　“亏你还是礼部尚书，居然连宰相什么职位都不知道！”裴宰相那样，就像抓住在中小辫子似的得意极了。
　　“下官毕竟做官不久，自然还有许多地方是需要前辈提点的！”
　　“那好！老夫就与你说说！”裴相一脸红光，好久没这么高兴了，“宰相：众臣之首！统领六部，起着监督各部的作用，又需要将每日各部的工作汇报与皇上，是个承上启下的职位！”说着说着，还捋起了自己的胡须，那样子要多傲慢就有多傲慢。
　　“下官受教了！只是下官还有些疑问不知当不当提！”
　　“你尽管说！还没有老夫解决不了的问题呢！”
　　“那我请问宰相！何时多出个父母官的职能了呢？”
　　裴宰相那捋胡须的手僵在了那里，脸色一滞，随即明白了过来。“金大人是何意思！不妨直言！”
　　“那我就直说了！下官一直以为，宰相做事从来不拖泥带水，更以身作则，是我们的榜样！只不过，是不是太多管闲事了一些！”金在中无惧的直视着裴宰相，脸上挂着轻蔑的笑容。
　　“老臣还要给金大人加上一罪！随意污蔑朝廷重臣！”裴相说不过他，转向皇帝那里求援。
　　允浩憋不住，差点就笑出声来了，他用宽大的袖子遮着嘴，笑看着底下那皱巴巴的老脸。
　　“朕且不论是谁对谁错！朕先问问裴相！你是以什么身份在这里为别人讨公道？你是那家的亲属？具你说，那家是姓李的呀！你是分管那小城的官员吗？那官员最高也就七品，宰相你可吃亏拉！” 允浩说着说着又要笑出来了，“那你算是个什么人？凭什么为他们出头！”
　　裴宰相被问的哑口无言，只一个劲儿的结巴，“老臣……老臣……”
　　“好了好了，朕也不管你是他们什么人了！这状子朕也算接了！那如今朕为表公平，将两方的人都带上来，朕好好问问！孰是孰非一问便知。不过在那之前，朕先问问二位爱卿，你们也算是两方的保人，倘若自己那方有罪，当如何论处呢？” 允浩恢复了严肃，直瞪着下面，“朕这里可是严明朝堂，容不得半点疏忽，倘若你们自认无过，那就立下字据。你们先说说，朕分出对错之后，当如何惩处啊？”
　　金在中自信一笑，“倘若是我姐姐有错！臣愿意代姐受过，皇上怎么惩罚都可以，降级罚奉，或者是牢狱杀头，臣都无二话，只求皇上饶了我那姐姐，她还要照料两个孩子和我的双亲！”
　　趁着金在中说话这当口，朴有天轻轻靠在了裴宰相旁边，小声耳语着，“宰相，这可是个大好机会，绝对可以搬倒金在中。宰相也像他学学，说的越无辜越好，越可怜越好，到时候要真是我们这边错了，您去找太后一求情，不就没事了吗？顶多用点钱！”
　　裴宰相目一转，居然就听进去了。“倘若老臣是听信了小人的谗言，那老臣也无二话，甘愿受惩。倘若老臣所保之人当真是罪大恶极，臣也无话可说，只求皇上代为照顾小女，她平素最为孝敬老臣，其母也早丧，臣实在是对她放心不下！”
　　这老家伙，事到临头了还不忘要把自家的女儿塞给朕。
　　“好！有两位爱卿的保证，朕就放心了！这里所有的大臣都是个见证！朕保证不牵连两位的家人，朕还会给裴相的女儿找个好婆家！”
　　“金爱卿的姐姐自然不必问了是在京城之中！那李家人现在何处啊？”
　　“回皇上！李家人正安顿在老臣的府第之中！”
　　“好！既然如此！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审！今天所有大臣就在朕这里用膳吧！下午，在这里审案！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