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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part 7 用喝酒这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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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不会有事。"冯安安安慰好闺蜜田橙。
"我怎么可能放心,那么极品几位组合成的一家,随时都有可能出幺蛾子。你以前受的委屈够了,我不允许他们再欺负你,哪怕丁点也不行。"
听见田橙在电话那头振振有词,冯安安被她护短得鼻子发酸。
放心吧,我现在是大人了,能养活自己了。不依靠他们,他们也不敢对我怎样。"
"那好,反正你照顾好自己。对了,我打电话给你主要是讲苏医生的。安子,我没想到你今天带我去见的人是他,你知道不知道一见到他,我全身血液逆流,连说话都不会了。你不仅是我的好闺蜜,还是我的大恩人啦。你走后,点了一堆好吃的菜,他还问我要吃什么…啊啊啊啊…一想到他,我就睡不着觉…我我我我我我…"
冯安安在电话这边,压抑着心情听橙子说每一句话。
有关她和苏医生的每一句,都像是一根根锐利地钢针,刺进她的心脏,除了令人窒息的疼,还是令人窒息的疼。
橙子在那边丝毫没有注意到电话这边冯安安的情绪变化,只管自己在那里说啊说。
她说了很久,才注意到电话这边的冯安安一直寂静无声,"安子,安子,你在听吗?安子?"
过了好久,冯安安才艰难地说,"橙子,我困了。改天再听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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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吓我一跳。好吧,好吧,你先睡,等你回来,我再慢慢告诉你和他之间的一切。"
和橙子通完话后,冯安安越发地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翻来覆去的,突然觉得有些口渴,起床,下楼找人喝。
此刻差不多已经是凌晨,冯安安以为整个别墅的人都已经睡了。她下楼,厨房微弱的灯光吸引了她。
走到门口,她看见柔白朦胧的灯光下,大总裁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拿着酒杯,整个人靠在墙壁上。
灯光下,他的整个人显得异常地颓废萎靡。
冯安安知道他这样的原因,吴妈说的,今天是他母亲的忌日。
‘哐当——’
大总裁脚下稍稍一动,就有酒瓶撞击发出的声响。
冯安安视线看过去,才发现地上已经堆了好几个空酒瓶。
他这是......喝了多少了啊?
冯安安下楼找水喝,也不想多管闲事,可想到吴妈的一番话,她又觉得自己既然遇见了,就应该做点什么。
她走过去,决绝地拿掉了他手上的酒杯。。
手上的酒杯突然被夺走,醉醺醺的裴云清抬头,迷离的眼斜睥了一眼抢走他酒杯的人。
发现是她,他当即决定把酒杯夺回来。
冯安安知道他深夜一个人喝闷酒的原因,无论他怎么抢,她都不给他。
最后,她实在敌不过高大的他,酒杯物归原主。
大总裁一夺回酒杯,他就径直坐到吧台边,视若无人地继续喝酒。
冯安安想不管他,可想到两个人都是没娘疼的孩子,同命相连。
心一横,娇小的她直愣愣地走到他身前,用双手抬起他耷拉低垂的脑袋,让他直视她。
从来还没有人敢这样对待自己!
裴云清一怒,一把推开面前对他动手动脚的冯安安。她一个苏子白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在他面前这样!
冯安安本来是想对他说些什么,没没想到他来这招。
猝不及防,一个趔趄,她就直接摔倒在地。
从来都是越挫越勇的她,并没有立即从地上爬起来。
她双手撑地地半躺在地上,有些愤怒地指控推了他一把的人,"你这样究竟算什么?我知道你为什么喝酒。可是,用喝酒这种发泄方式,只是懦夫的行为。你以为你这样,你在天上的母亲看见,会安心吗?"
冯安安话毕,愤怒地看着推了她一把的男人。
心想,今天她冯安安该管的闲事也管完了。她面前这个随便对女人就动手的男人,对她要杀要剐都随他。
出乎冯安安意料的是,裴云清非但没有对她动手,反而他握住洋酒瓶倒酒的手瞬间在半空中顿住。
一切变得万籁俱寂。
嗒嗒嗒......
时间就像是轻轻地从头顶上飘过去。
冯安安回神之际,她发现大总裁已经到了他的面前,双手掐住她的脖子,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正怒视着她。
两人目光一相接,冯安安被他眼里正盛的怒气吓得,身子软得瞬间向后一跌。
他住掐她脖子的手并没有用力。
冯安安的脖子前一秒从他的手里滑落,下一秒她的衣领就再次被他提起拎到他面前。
"说,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母亲的忌日?"
冯安安被他突如其来的一系列反应吓得,说话都有点结巴,"我,我,是吴妈,吴妈说的。她以为我是你的谁,让我好好地安慰你。"
她一说,瞬间放松警惕的他,手一松,她的整个人再次重重地落在地上。
连摔两次,都怪自己多管闲事。
冯安安有些恼地从地上爬起来,闲事管不了,她揉了揉摔疼的屁股,准备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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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的心情不比我差?"
刚走到门口,她就听见他反问她。
自己的心事,他怎么知道?
冯安安转过身,看见身子半倚在厨房内设的吧台上,一双长腿斜斜地交叉。身穿白衬衫的他,衬衫袖子半挽,露出小臂结实的肌肉。
他手拿着酒杯,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真的很好看。
他专心致志地盯着酒杯里的洋酒,似乎刚刚开口的人不是他。
冯安安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打算转身走人。
"猜的。"
刚走,他就开口了。
不过,她心情不好,他也给予不了任何帮助。
冯安安'哦'完一声,准备再次走人。
"既然心情不好,和我一起喝一杯?"
心情不好,喝酒,她冯安安才不是这种自暴自弃的人。
她脚步顿住,转身,带着几分傲气地对着面前的大总裁说,"我不像你,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从来都不靠喝闷酒这种伤身子的事发泄?"
裴云清看她对自己说话的样子,只觉得她小小的身子迸发出无限的能量,而这能量就像是一道阳光,射进他阴霾已久的心房。
他猛然来了兴致,故意提高声音问她,"哦,那你用什么方式?"
"我…你等下我。"
冯安安说也说不清楚,只有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反正今天心情也差到了极点。
一下就跑得不见了人影,过了一会儿,手里除了多了两幅手套外,还拿了两把拖把,两块帕子等一堆桶啊,清洁剂打扫卫生要用的东西。
她把手里的手套递给身旁大总裁裴云清,"给你。"
裴云清没接,只有些疑惑地看着冯安安,不知道无厘头的她,这究竟是在干什么。
"与其喝闷酒发泄情绪,还不如做做家务,不仅减轻家里清洁工的负担,还运动减肥。最主要的是,当你出了一身汗,把整个家里都打整得亮堂整洁,你会发现,你自己心里的阴霾也跟着消失了。"
过了一会儿,他听她板有眼地对自己说,还然后故意歪着头,冲着自己笑一笑。
当冯安安把手里的手套塞进裴云清的手里,他才明白,她是要让他和她一起打扫房间。
别墅的清洁有人专门负责,窗明几净得连一点灰都找不出。
可是当她见到面前得女人,吹着口哨地拿着拖把拖地,他竟然产生了要和她并排拖地的冲动。
冯安安手套给大总裁后,并没有继续管大总裁的反应,自己拿着工具,打扫房屋去了。
指示堂堂大总裁和自己一起搞卫生,冯安安只是一时脑子发热而已。
当她一个人卖力快把整个客厅的地都打扫干净时,出乎冯安安意料的是,大总裁竟然手拿着另一把拖把,和她并排拖起地来。
两人打扫屋子半响,冯安安发现,身旁大总裁的脸色和之前相比,似乎缓和了很多,那心情……应该也好了很多。
抱着这个想法,两人战在一起擦玻璃时,冯安安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她恶作剧的手一伸,地把盆子里刚换的水,用手弹了几滴到大总裁的身上。
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大总裁的神色变化。
遭了,他似乎生气。
貌似,他真的生气了。
就在冯安安因为自己的大胆,正准备乖乖地道歉时,大总裁突然出击,迅速地把另一个盆子里的泡沫,刮到了她的脸上。
瞬间被突袭了的冯安安,知道大总裁没有生气。
胆子越来越大,心一横,把盆子里另外的泡沫,也跟着抹了好多到大总裁的脸上。
两人愉快地打扫完整个别墅的卫生,天都快亮了。
"哇,好干净呀!真明亮啊!"
裴云清伴随着冯安安地这声惊叹,环望四周,发现整个别墅并没有什么变化,不过他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冯安安大叫一声后,直接累并快乐地倒在了身后的沙发上。
她刚闭上眼睛,听到身旁也跟着'咚'了一声,然后她身旁的沙发似乎陷下去了一块。
这个时候,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紧闭双眼,只想趁着身体的疲惫好好地睡一觉,睡一觉明天起来,心情应该就好了,就不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