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没钱？那只能卖shen啦 下午三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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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对所有公关狗来说，是即将忙碌或准时下班的分界符。如果客户不来电话或邮件，意味着这一天80%以上可以安然度过，准点下班happy，若是来了brief……呵呵。
outlook空无一物，电话许久未响。
莫非撇了撇嘴，一点都没感到即将到来的按时下班的喜悦。
白色便条纸在她手上已经被揉毛了边角，她拿起手机拨了黑色钢笔写下的号码。
嘟……嘟……嘟……
没人接？
她皱眉，“今晚有地方住了”的愿望一点点下沉，不是真的要住酒店吧……
“喂？”对方是个略带磁性的男人的声音。
“您、您好，想问下您这边是在租房子吗？”话一出口，莫离就想打自己脸，活那么大了居然随便相信一个陌生小店里一张不知谁留下的字条，万一是捉弄人或骗子怎么办？
“是的，我在找房客。”莫离甚至可以想象对方吐着烟圈，眯眼晒着阳光的样子。
“我……”
“小姐，你不介意和男人一间公寓？你爸爸妈妈同意了吗？”
莫离气结，“先生，我二十七了，觉得自己有能力给自己做主。”
“那你不介意和一个陌生男人一套公寓？”对方声音含笑。
“……有空可以见一下吗？”她并不想放弃这个机会，“我只住几天，找到合适的房子会搬出去。”
“你当这里是旅馆？”
“反正都是付房钱不是吗。”莫离转了转手上的笔，“室友是你吗？”
对方短暂地沉默了。
莫离后知后觉这话说得似乎有些不妥，连忙补了句，“如果房子可以的话，感觉只是几天我应该不会有人生安全问题吧？”
对方轻笑了一下，“你很急着住进来？”
莫离做了很久的公关，职业要求她最快速度对问题作出直接反应和解决方案，对这种温吞的节奏有些不适应。
“急，住宾馆比一个月房租贵，我穷。”
隔着电话莫离似乎感觉到男人笑得更欢了，他说，“你不知道租房要付押金吗？”
莫离愣了愣，“看过了房再说。”
“好。”对方含了笑，“来Nine's 吧，我们谈谈，顺便看下房。”
“好，半小时之后Nine's 见。”她挂了电话，和同事打了招呼，拿起风衣出门。
Nine's 门口的铃铛再次被摇响，吧台里的人抬头，“欢迎光临。”
“您好，不好意思我找一下租房的张先生。”莫离走到吧台前，晃了晃手里的纸条。
吧台里的人手上动作顿了顿，“我就是。”他歪了点头看莫离。
“诶？”
“租房？”
“嗯。想看一下，合意的话再谈下房租。”
张先生掀起手边的隔板，走了出来，“什么时候搬？电话里听起来很急？”
莫离咽了咽口水，“顺利的话我希望今天就能搬进来。”
“哈？”
“住宾馆也没问题，就是……”她撇撇嘴，“还没看过，什么都不好说。”
男人看她一眼，“稍等。”
他走到店门口，把“营业中”的牌子翻了个面朝外，从里面转了下门锁。
看莫离往后退了一步，他扬了扬眉，“店里没帮手，等下没人照顾客人。”
“噢……”莫离刚脑内了一堆明天报纸生活版出现“知名公关经理租房不成遭强X”之类特别不好的场景，迎着对方特别正直的表情简直羞到想钻狗洞。
“这边，小心楼梯，有点高。”张先生打开吧台里的一扇门，开了楼梯灯，“房子比较老，但供电供水都没什么问题。网的话，楼上可以蹭到店铺的，不会关。”
通过稍狭窄的楼梯上到二楼，首先进入眼帘的是一片种满香草和鲜花的露台。
“哇塞，迷迭香罗勒薄荷，连月桂都有啊？哇啊啊啊啊都是你种的吗？那盆大叶罗勒长得未免太好了吧，我家的以前都徒长……”
“你也玩香草？”
“哦没有啦，做菜时候会用到，之前觉得去超市买都是干的又好贵，就自己种过。”嗯，就是后来都死了。
“这样啊，花是前主人种的，他搬家时候没带走，看看长势很好我也就随它们长了。”男人双手插在裤袋中。
莫离看着露台，觉得这露台和植物猛刷了这房子的好感度。
逆光里男人转过一点头，“我带你去看看房间吧。”
二楼楼梯两旁各有两扇门，卫生间在左侧，楼下还有一个。
男人打开了左边的房间，“有一面朝南，离卫生间比较近，我住在楼梯对面那间，只要你没有开门裸睡的习惯，我想你住这里的期间内都是安全的。”
莫离好笑，扬扬眉跟着男人踏了进去。
房间大约十五坪，有一张老式的双人实木床，一个老式五斗橱，一盏青玻璃台灯。
“如果你要今天住进来，也不是不可以，只能将就你先睡这床了。这房间的东西是我从旧货市场收回来的，如果你要换掉，跟我说一声，我会尽快搬到楼下仓库去。你要用也ok，别弄坏……”
“这床和我外婆以前睡的那个长好像。”莫离摸摸有些掉漆的床架，“我小时候还从那床上空翻下来，吓得我外婆以为我摔傻了哈哈哈。”
她回头看男人，“真的可以给我用哦？”
对方点了点头。
莫离坐在床板上，“我觉得这房间不错，周末可以借用厨房吗？”
“非高峰时间可以。厨房在楼下，可以借你用。”
“诶？三十升的烤箱也可以吗？”
“你会烤东西？”
“不是专业的啦，烤着自己吃。”她摸摸鼻尖。
“不炸了厨房，都可以。”
莫离脑补了一下周末戴着围裙在那么大的厨房里忙碌的样子，嗯，有点美好。
“租金的话，你也知道地段，3k一个月，短租的话，提前收三个月的房租当押金，怎么样？”
莫离皱了皱眉头。
“觉得贵？”男人抱胸靠在门框上。
她摇摇头，“合情理，价钱可以接受。不过老板，租金你接受卖身吗？”她抬眼看男人，“哦不是，我是说，拉信用卡我现在都给不出这么多啦，连上第一个月的租金，总共四个月不是1w2吗？我今天给你8k，半个月后付你4k可以吗？还有半个月才发工资……”咽了口口水，莫离等死亡判决。
“卖身是什么意思？”
“哈？”
“你刚说卖身什么意思？”男人问她，“你不会是干……”
“不是不是不是！”她急忙摆手，“张先生，我的工作是公关经理，是处理公共关系，不是那种夜场……”虽然加班时候作息没差。
男人笑了笑，不置可否。
“张先生，你缺不缺打杂的？”
“嗯？”
“周末不加班的话，我到你店里打工？”
“你是大学生吗？”
“哈？”
“有这么缺钱？”
她猛点头，“缺！”
“………”他扬眉，“你笨手笨脚吗？”
“不。”
“有健康证？”
“……公司体检报告算吗？”
“你先搞个健康证明再说。先说好，按小时算，一小时15块。”
她点头如捣蒜，“老板说什么就什么！”
“……房钱照算。”
“当然。”她严肃地点头，“房钱能从里面扣吗？补差。”
洛久扬眉，半天挤了个两个字，“也行。”
莫离高兴，就差激动得么么哒了，“我叫莫离，房东先生下午好。”
有阳光从窗外洒进来，斑驳了她的半张脸。
“张洛久。”他伸手。
莫离稍凉的手指碰了碰他的手，“张先生，从今天起多关照啦。”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没钱？那只能卖shen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