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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皇帝 这个皇帝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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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府里,尚暝便撇下她,议事去了。小草一脸担忧地拉住她:“小姐,你没事吧?听说遇刺,吓死我了。”
事情居然传得那么快?颜月眠除了一身凌乱点,是啥事也没有的:“你看小姐我像有事吗?赶紧给我备水,我要换身衣服。”
这次她没有避嫌,舒服地泡在水里,有小草给她梳理长发。“小姐,我觉得王爷好奇怪。”
水汽氤氲,香草弥散,很好消除了疲劳。她有些迷糊:“嗯?”小草说出心里的疑问:“小姐你不觉得吗?前日小姐进门,王爷连基本的礼数都省了,今天归宁,却亲自陪着小姐。”
她睁眼,有些发愣——她怎么没有想到?她知道是自己没在意他说以才没有想到这些。现在小草提及……尚暝前后的做法很诡异。如果今天是为了讨好她爹,那么为什么迎娶的时候那么给她难堪?给她难堪不就是不给她爹面子吗?
另一边的书房。
尚暝坐到书案前:“今天这个事情你们怎么看?”
项少白自家似得坐得随意:“师兄,在都城,还没有人敢明目张胆地动你。只怕是北方的人。可是他们怎么算得你的行踪?”
尚暝笑了笑,并没有作答,因为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我明白了,那师兄你如果还是坚持北行,岂不是很危险?”今天的手笔那么重,显然是出于警告的目的。
案旁还有一位中年人,蓄着短须,长袍儒雅,淡然的眉宇间自然而然流露出温和沉稳的气度:“王爷,此次他们不惜暴露府里的暗细,这般明目张胆地行刺,显然已经不打算继续蛰伏了。若依旧北行,只怕他们会更疯狂的刺杀。而如果朝中有人见机行事,难以把控,所以还请王爷从长计议。”
尚暝还未说什么,外边有人传话:“王爷,宫里来人了。”
室内三人对视一眼,出了书房,在大厅,是一个伶俐的小太监,对尚暝行礼;“小人福贵见过王爷。”
“福公公不必多礼。”尚暝客气道。
小太监眉目清秀,也没客气:“王爷,奴才是给皇上传信的。听闻王爷当街遇刺,皇上甚是担忧,这不是赶来探望王爷,让小人先来传话嘛。”
“啊?居然惊动了皇上?”尚暝赶紧吩咐身边的人,“王府加强戒备,去通知王妃。”
闻松苑里。
“迎接皇上?”颜月眠复述一遍,有些难以置信。
跟来的是两个仆妇:“迎接皇上的礼数是必要的,王妃你现在这身衣服是万万不能穿的。”
她们手脚麻利,一会之后,她刚卸下的沉重又重新戴上,有过之无不及。她心里暗自不爽——见个皇帝有必要那么隆重吗?一头的珠玉重死了!另说这个皇帝没有毛病吧?亲自来探望,这对一个臣子是多大殊荣?
终于被带出门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在王府的大门,守卫森严,夕阳的红还很艳,大门口静谧而庄严。
她被带到尚暝的旁边。“王爷。”她低声道。
尚暝带过她的手:“一会见到皇上,莫要失了礼数。”
“是。”她低头,有些忐忑——那么大阵仗至于吗?再说尚暝不是他的亲叔叔吗,君臣有别,也不要搞得那么严肃紧张吧?
觉察她的不自在,尚暝握着她的手,轻声道:“不必紧张。”
不必紧张……她愣了愣,有些飘然,有些木然,这位心思难测的摄政王爷居然安慰她这个小女子?她定了定心神:“嗯。”忐忑的心竟然真的平静下来,手心有他温厚的暖意……
“皇上驾到!”街头,皇帝出宫的仪仗,缓缓开来。
除却要守卫安全的侍卫,尚暝带着她屈膝下跪,一些在场的王府家将也跪了下来:“参见皇上。”
如此的郑重其事,令颜月眠没敢抬头,只见眼前停落云锦厚底靴,接着一身明黄晃来:“皇叔,都说了你不必对侄儿行礼的,赶紧起来。”
声音稚嫩得可以,却很亮,显然还不到变声的年纪。那人又说:“你们都起来吧。”
“谢皇上。”其他人说着,这才起来。
颜月眠依着尚暝。尚暝说道:“皇上怎么出宫来了?”
那声音很是急切:“皇叔,听闻你遇险,我就过来了。”
我?皇帝这样自称的?她想着,没敢看这个只和她一般高的天子。
“谢皇上关心,那些宵小还伤不到臣。”尚暝说话客气,不同于皇帝的关切。
尚研道:“皇叔没事就好,可有查得是何人所为?”
“没有,臣已经命人加强防范。”
“嗯。王帆,命刑部的人彻查。”年轻的皇帝命令道。他身边一个白净的太监应道:“是,皇上。”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她听得发闷,渐渐神游太虚,冷不防那位皇帝——“这位就是新进的皇婶吧?”
她愣怔回神,抬头对上一张稚嫩的脸,和尚暝有三分像,皮肤很嫩,一看就知道长居深宫,微笑的脸庞看着她,若非一身明黄,还真看不出那么一点皇帝的气质。她慌忙垂首:“皇上。”
尚暝解围道:“皇上,她在深闺,礼数有欠,还望皇上不要怪罪。”
“皇叔,怎么会!”尚研对他的客气始终不满,恼声道,“都是他们,就来探望一下皇叔,非得要那么大的阵仗。”
王帆赶紧赔笑:“哎呦,皇上,这不是刚才发生刺杀案件嘛,奴才也是怕不安全,这才……”
尚暝笑道:“是啊皇上,这是他们职责所在,还是小心点好。”见尚研没再怒言,他建议道,“皇上,天晚,可是要在臣府里用膳?”
“嗯,我正有此意。”听声音,皇帝的心情好了。
这般进了大厅,尚暝已经派人布菜了。她落在一旁陪着,听着他们叔侄俩一直不停地聊着。看来他们的关心不错。她有些纳闷,尚暝不是位高权重吗?怎么没有威胁到皇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