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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祭祀 ...

  •   黑岩山顶,阴风阵阵,乌云遮日。不知是造物主的鬼斧神工,还是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连绵的山脉像是被一记强有力的巨斧劈开,山与山间间隔着万丈深渊,形成独立的黑岩山。
      面前是一群忙着布置祭台的男性村民,身后则是退两步就能粉身碎骨的悬崖。雁卿穿着一身红衣孤零零的伫立在悬崖边上,抿着被胭脂染红的唇,一脸淡漠着看着忙碌的众人。
      对于献身祭祀的事,她没敢和娘亲说,她怕娘亲会难过,难过到不能忍受这份痛苦而选择死亡。所以,她只能悄悄的进行。
      在东边刚泛白时,雁卿就早起为娘亲做好早饭,轻手轻脚的进屋认真看着娘亲的模样,将这张带着沧桑和疲惫的脸深深烙印在心中,眼角滑落的泪水滴落在那满是补丁的旧棉被上,留下一个圆形的水痕。不过很快的,她的娘亲就不会再受这样的苦难了。因为自己愿意献身祭祀一事,村长向她许诺,会动员村子里的所有人帮忙照顾她娘亲,虽不能保证娘亲能过上大鱼大肉的富人生活,但基本的三餐温饱能有保障。安定好这一生最心系的人,雁卿放心的任村民摆布,即使要她跳下悬崖,她也毫无怨言。
      前些天离开村子的道士,又让村长给请回来。一身八卦黄袍的小胡子道士,左右挥动着拂尘,身后两个扎着发髻作小道士打扮的童男童女印上前来,点燃祭台上的蜡烛并用带有血色玉石压住纸符。待一切准备就绪后,那道士挥动着拂尘示意众人下跪,然后走到祭台前端起盛着浑浊米酒的土碗,喝了一口后,从怀里掏出一大叠黄纸符向空中撒去,嘴里也不停念叨着让人听不懂的咒文。
      看着道士左三圈右三圈的来回走动好些时间,尽管有些村民有点厌烦,但碍于村长的颜面又忍着没发作,心中不爽便小声的嘀咕两句。
      天黑的越来越厉害,从还能见光到黑的只能靠闪烁摇曳的烛光照明。大风一阵又一阵地吹,雁卿的一身红衣显得格外刺眼。道士依旧念叨着让人费解的咒文,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待道士停下喝水的那一刻,一阵带着风沙的阴风吹灭了唯一能照明的蜡烛,瞬间一切都陷入黑暗。
      道士喊了句‘不妙’,急忙呼唤道童点烛。但是,一片漆黑中,看不到任何东西,隐约间能听见一声又一声的闷哼和重物倒地的声音。
      见始终不得到道童的回应,一阵手忙脚乱中,道士从怀里掏出祖师爷流传下来的开光太上老君像。“急急如律令!开!”
      那神像像是活了一般,发出阵阵金光照亮黑暗,道士借此点燃蜡烛和纸符。不一会,天上的乌云渐渐散开,肆虐的狂风也有所缓和。借着微弱的日光和烛光,道士这才发现用作纸镇的血玉裂成两半,两个小道童和村民们都躺倒在地上,其中几个村民面色发惨白被死气笼罩,脖子处血肉模糊,血淋淋的两个大洞几乎快穿透脖子,而作为祭品的雁卿反倒依旧伫立在悬崖边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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