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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被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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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有一条蛇正向着他慢慢的逼近,蛇体型不大,但一看就有剧毒,三角形的头部尖的像把锥子,通体呈现血红色,带有亮黑色的奇怪花纹,那花纹乍一看像一个个小的王冠,蛇不紧不慢地吐着信,蛇信随着扭动,在空气中有节奏的上下摆动,捕捉着他的气味,一双阴毒的黄色双眸此时紧紧的盯着顾辛之,伺机而动。动物本应该是没有表情的,但很奇怪,顾辛之仿佛就在这条蛇的一举一动间感觉到了它的戏谑,仿佛自己是个猎物,已经穷途末路,再也无力逃出猎人的手掌心。
顾辛之想站起来,但发现双脚因为恐惧和前期拼命的奔跑已经没有了力气,只能用双手支撑着身体,一步一步慢慢的向后挪着,“你,你别过来,你回你自己的地方去。走,走开。”他一面消极的抵抗着,不知所谓的对蛇说着话,一面继续后退,用眼角余光观察周围,寻找一丝可以逃出生天的机会。
但似乎幸运女神已经抛弃了他,从他进入这个森林开始,一切都变得不再顺利,他慢慢退到灌木旁边的一棵树干上,后背靠着树干,双手在胸前交叉,徒劳的摆出防御姿态,“你别咬我啊,我。。我这么大个,就算你咬死我了,你也吞不下去的啦,你去找你能吃的东西啊。”搜索了半天,连一个趁手的树枝都找不到,找不到可以防卫的东西,顾辛之愈加害怕起来。
蛇像是欣赏够了他垂死挣扎的姿态,终于不再戏耍他,慢慢直起了自己的半截身体,做出了预备攻击的姿势,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到了顾辛之腿边,一口咬上了顾辛之的小腿,从牙齿中注入了毒液,不到3秒钟,蛇做完了这一切,咬完之后它再也不看一眼倒在地上抽搐的顾辛之,径自朝着来的地方游走。
顾辛之觉得自己的神智越来越模糊,浑身的力气都在抽离,浑身的感官也都在慢慢消失,自己快要感觉不到冷热,感觉不到声音和影像,也感觉不到疼痛了,他悲哀的想“我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吗?大光和黑皮是不是也遇见了这条蛇,他们也被咬了吗?是不是不会有人找到我了,我只能在这里慢慢的变成一堆枯骨,在这里慢慢的腐烂。不,不行,我不甘心。我不可以就这样死在这里。”
想到这里,像是突然有了动力,顾辛之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望,使尽自己最后的力气,像灌木爬去,“蛇,蛇,有毒蛇的地方一定有解毒草,我在书上看到过,这里最像草的东西就是你了,你本身就这么诡异,一定能帮我解毒的,一定的。”在即将靠近灌木的时候,顾辛之突然脱力,惯性使他狠狠的摔在了灌木上,原本快要失去知觉的他,被冰冷的叶片刺激到,那种冷完全按无视了他迟钝的感官,直接冲击着他的神经。顾辛之冷的回过神。也因为这狠狠的一摔,外面一层的灌木叶片被撞开,顾辛之看到了隐藏在灌木丛正中的一颗血红色的果实,那果实长的像人的一颗心脏,只有乒乓球大小,本身略带透明,乍一看似乎还在跳动。在这静谧的森林中,显得分外诡异。
“反正不吃也是要死了,大不了雪上加霜。”下定了决心,顾辛之颤抖着一只手,抓向那棵果实,察觉到自己快要撑到极限,拼上自己最后的力气,顾辛之猛地发力,抓住了果实,果实比叶片更冰冷,一摸上去,顾辛之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要被冰住而无法流动了。咬了咬压,顾辛之一把拽下果实,往口中一塞,用力吞咽,完成了这一系列动作后顾辛之终是耗尽了最后的一点点力气,支撑不住,两眼一闭,昏死了过去。
就在红色果实被顾辛之吞下去的一瞬间,在遥远的太平洋彼岸,一座阴森的古老城堡中,有一双眼睛猛地睁开,那眼珠竟和灌木一样翠绿。而在这片广袤森林的另一边,有一个青年也突然回头,漆黑中透出丝丝绿意的双眸远眺向顾辛之的方向。两个人都在最初的惊诧后不约而同的深深皱起了眉头。那双翠绿的眼眸的主人,眼中开始盛出怒火,烧的翠绿的眼眸变成了深绿。而森林里的那个年轻人转过身,开始向着顾辛之方向飞奔而去,只一眨眼便窜出百米远,那速度,快的非正常人类可以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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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窄的房间内,因为唯一的一扇小窗被厚重的帘布遮挡又没有开灯,所以没有一丝光线。即使没有亮光,对房间里的两个人却好像丝毫没有影响。
桌子前面跪着一个人,身形消瘦,一双血红的眼睛此时目无光采,在他腿边有两截断掉的蛇,蛇身通红,带着黑色皇冠花纹,此时已经没有了生息。跪着的青年面无表情,似乎对身边那条他花了多年心血去培养的蛇的死无动于衷,唯有不断扇动的睫毛隐约透露了他的一点情绪。他只有闭上双眼,把头低得更低,隐藏住自己,因为他知道在他的王——玛德的面前不能透露出一点脆弱的感情,不然受罪的只会是自己。
坐在桌子后面高背绒布椅子上的人突然开口,声音尖利刺耳,“怎么?舍不得?呵呵,忘了我教你的了?我们这个族群怎么能有感情这种东西这种只会拖累我们不断前进成为王者步伐的废料。不是在我让你重生的第一天就告诉你丢弃吗”
“是的,王,我很抱歉。”压抑住自己的情绪,跪着的人诺挪的回到。“抱歉?你觉得一句抱歉就完了?我努力了快60年,眼看马上就能到手的东西,现在呢,功亏一篑,你知道的,那颗血心珠的分量,那可是唯一一颗含有那个该死的家伙能力的血心珠,这是我吸收多少个傀儡血心都没有办法达到的那个程度,现在没有了,你觉得你说一句抱歉我就能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玛德激动的大叫,这让他的声音愈发难听。
“王,请给我机会弥补。”“弥补?你要怎么弥补,你养的蛇连个人类都弄不死,还让他吞了血心珠,现在更是连人都不见了。你知道的,我和那颗血心珠不是直系,我可没有办法感应它的气息。现在珠子消失了,德古拉即使远在十万八千里之外,他也肯定感觉到了。你知道你给我惹了多大的麻烦?”捂着心脏的位置,玛德对那伤痛还心有余悸,“德古拉肯定会来这里,我需要另外找地方先避一下风头,现在我还不能和他碰上。”
玛德瞪起双眼死死的盯住跪着的人:“贾子平,你听好,我不论你用什么方法,给我找到那个吞珠的人,要快,赶在德古拉找到他之前把他送到我的面前来。”
“是,王。”一眨眼间,原本跪在地上的贾子平已经不见了踪影。坐着的人将凳子转向窗户的方向,刷的一下拉开了厚重的帘幕,夕阳的余光照射了进来,照在坐着的人身体上,那人的皮肤慢慢冒起一些烟,烟很轻,不仔细看很难察觉。“啧,就差一点,看来还要更多地傀儡才行。这里已经不安全了,需要换个地方。”毫不在意身上的异状,玛德用红的发紫的瞳孔看着夕阳慢慢下落,直到天地昏暗。“还是黑夜最好不是吗,呵,德古拉,我一定要让你为伤害我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