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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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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哥,我们去那里休息一下吧。那里刚好有户人家。”刚熟悉这个世界的君玘也着实被下了一跳,莫非有什么什么冤家不成,前面刚送走一个,现在又来一个,想想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仗着自己医术好点,尚且还能应付过来。
“这位姑娘,不好意思打扰了。”随即君玘已经做好了再次被打晕了的准备。只听见:“四哥,醒醒,别睡。”哎,又是个病人,最近怎么总是遇到伤员,明明自己也才来这个世界没多久,也根本不了解这个世界好吗!!!
那么接着便是故事情节一般的戏剧化,“请问姑娘这周围有没有草药?有没有好一点的大夫?我们能不能在这休息几天?”总之,很剧情。明明这就有个医学天才,放在医界的精英不用,去找什么根本不靠谱郎中,是不是没事闲的?脑子有病吧,不过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医术超级棒就是了。
那么接下来自己就该说:“伦家略懂医术,周围草药无多,自家园中略备药物,小技不堪入目,且试一下如何?”明明很厉害,瞎谦虚个什么!!!对方自然会道“那姑娘请。”既然有现成的,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呢?
“可是…..这……你个姑娘家……”君玘自然懂在这个男女授受不亲的年代男男女女,孤男寡女的……咳咳,似乎想多了,明明应该介意的是我好吧!!!你在那瞎顾虑什么啊,我都没说什么。“无妨。”
啊啊啊啊啊,真心抓狂啊。既没有现代的退烧药,也没用某南白药。真心抓狂。小时候就讨厌这些个破草药,没想到最后能用上的居然是这些破草药,这是什么世道啊!!!
没有麻醉,就直接这么缝的话会不会把人疼死?等等,说到缝合,难道要拿手指头缝不成?
而且要用什么清洗伤口呢?古代就是麻烦,哪像现代。那么多药可以用。
不过对方显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待会缝合伤口,会比较痛一下,你按住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不过看他们俩这样子,应该也没什么力气了,应该就是凭着信念拖过来的吧。
“好,你尽管缝就是了,缝死不怪你。”晕,你就这么盼着他死?还是不相信本大小姐的技术?额,真是无语。况且我会把他缝死?开玩笑。
缝合之后,便是清洗其他地方的伤口,可是这么多的伤口需要清洗,用什么洗呢?这是个值得考虑的问题。不过片刻就释然了,对!就是酒。于是。。。哗啦哗啦往病人身上泼酒,额,应该可以用泼来形容吧。
泼着泼着就想到个问题,会不会太刺激皮肤呢?一会酒蒸发的时候他会不会太冷呢。君玘简直就是个矛盾体啊!!!想那么多做什么,泼都泼完了。大概那个人也是头一次见到,比较吃惊,居然天下还有这种治法。。。果然是鄙技。。。不堪入目…..
然后接下来就是包扎,虽然心疼新买的衣服,不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衣服没了可以再买,人没了就是真没了。
于是乎就听见满屋的滋啦滋喇的撕衣服声。包扎是包扎好了,不过怎么看着这么别扭呢!!!
包的跟个木乃伊似的!!!太难看了,于是乎,又全部拆下来,再重包。
从这个叫四哥的人进门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个时辰,太阳西斜。 “好了,你看着点,我去给咱们仨做饭。” 想着应该吃点粥类的好消化的。却忽略了一件事。咳咳,不会劈柴。于是君玘又红着脸进来了。
那个人问:“怎么了?吃的呢?”君玘被这么一问更加尴尬了,讷讷地道:“家里没有柴了,想请公子帮忙劈点柴。”
“好说好说。”于是随着君玘走出院子。
“其实。。。我也不会劈柴。。。”啊,什么,你也不会劈柴!!!那你跟出来干嘛啊!我刚才在那瞎兴奋个啥啊。“不瞒姑娘说在下从未做过这些事。”天啊!!!公子哥啊,劈柴都不会。
哎。。。看来就是个干活的命。各种幽怨啊。。。咦,等等。那个不是碳吗…哇有救了,不用劈柴了! 可是,要怎么用碳呢。怎么才能让它生火呢?不过。。。似乎这个公子哥已经弄好劈柴了。。。哎。。。等等劈柴有那么大的吗? “你这也要中间再砍一下吧,这么大怎么用?”无语之中,还是说了出来,比竟自己也要填饱肚子。尽管已经劈完,可还是挑三拣四,经过几次的返工,嗯,凑合着用吧先。
“对了,我四哥叫第十七君,我叫第七颍,你呢?”突然转变话题,君玘有点不知所措,俗话说就是大脑没回路,思维断片。“君玘。”这两个姓氏都那么熟悉。。。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呢。。。算了,不想了。爱是谁是谁。
不过这个颍字却是前世自己觉得最好笑的一个字。
《庄子.徐无鬼》有云:庄子送葬,过惠子之墓,顾谓从者曰:"郢人垩漫其鼻端若蝇翼,使匠石斫之。匠石运斤成风听而斫之,尽垩而鼻不伤,郢人立不失容。宋元君闻之,召匠石曰:'尝试为寡人为之。'匠石曰:'臣则尝能斫之。虽然,臣之质死久矣!'自夫子之死也,吾无以为质矣,吾无与言之矣!"
原文应当如此翻译庄子送葬,经过惠子的墓地,回过头来对跟随的人说:“有个楚国的人把白垩泥涂抹了他自己的鼻尖,但白色的泥土好像苍蝇的翅膀那么薄,让一个叫“石”的匠人用斧子砍削掉这一小白点。石匠人挥动锛子好像疾风一样掠过,听任他砍削白点,鼻尖上的白泥完全除去而鼻子却一点也没有受伤,楚国人的人站在那里不改变脸色。宋元君知道了这件事,召见匠石说:‘你也为我这么试试.'匠石说:'我确实曾经能够砍削掉鼻尖上的小白点。即使这样那么,我的搭档已经死去很久了。'自从惠子离开了人世,我没有什么人可以用来做搭档了!我无法与人论辩了!”
可是。。。最一开始学的时候,老师说让翻译古文,于是君玘与那时的同桌徐嘉媛恶搞说把鼻子挂掉了。于是。。。对这个字印象特别深刻,想到这就笑了起来。
“嗯,好名字。”这个名字有点熟悉,一时间还想不起来。。“公子谬赞了。”
说罢,散场。
不一会,热气腾腾的粥,饭菜,鸡汤被端上那个不大的桌子上。吃完饭公子颍才好好的参观了一下庭院。
院落不大,大概一亩地。院子后面便是一片竹林,甚是清净优雅。院落中的建筑都是由竹子筑成。屋里的桌子椅子床榻均是竹制品。可见主人甚是爱竹。竹者,君子也。
院前则是梨花林,其中不乏几棵桃树,树林下是石凳石桌,上面放在未看完的书卷,正是《尔雅》。想不到君玘竟有此般闲情逸致,石桌上是一副玉棋盘俨然是未下完的棋,对弈的二人可见是知己知彼。竟是不相上下。
有间屋子和别处不同,里面有各种样式的箫,笛,琴,筝,还有水墨丹青。书架上大多是诗集,一部分的医书,几本兵书。随手拿出一副字,上面写的愿得一心人,白头不分离。并不是娟娟小字,而是潇洒的笔风。却见写者心境潇洒之中待着几分凄凉与沧桑。
只是转一圈的功夫便把君玘的为人猜了个八九不离十。除了知己,这样的人屈指可数。毛麟凤角般的存在。
可君玘却如何得知,第七颍是在第十七君的有意无意下灌输了一系列的有关君玘的东西,可惜君玘不知道,第七颍也还不知道。
吃完饭后,君玘开始沐浴,嗯,传说中的花瓣牛奶浴,真心奢侈啊。唔,附近有温泉,极大的便利,想沐浴随时可以,还有一个超级超级超级超级大的池子,每天都可以泡在那里,着实很是惬意,刚开始穿越到这个鬼地方的时候,就在想要是有淋浴该多好,那样就方便的多,不过现在也是极为享受盆浴,额,不对应该是池浴,应该可以这么称呼了吧,毕竟整个屋子都只有这么一个池子,一两扇窗,一个大衣服架子。
随手撩起几瓣玫瑰,轻轻的玩弄着青丝,难得的休息时间。摇了摇头,感慨还是现代好,随时可以冲个澡,哪像这个鬼地方,洗个澡这么麻烦。
随便的穿了件白衣服就走了出去。果然还是比较偏爱白衣服。
以前这个身体的主人,可见是有钱人家的女儿,衣服都是绫罗锦缎的,可到底是哪家的?
算了,不想了,去睡觉。
头发一直湿漉漉的,才知道现代的东西到底有多先进,有吹风机,吹几下头发就干了,也不用像现在,还要用内力烘干。
第二日清晨,起床之后,仔细的选着衣服,最终选定一件白衣,上面有凸凹不平的白色花纹,还有一朵曼珠沙华,似欲滴血。
随手拿个个束发用的发带绑住头发,发带也是白色的,只不过末端带着两个银铃。略施淡妆,以表示对人最起码的尊重。
拿起个玉镯子套在手上,一块玉佩悄然没在下摆中。佩戴玉是习惯,前世今生都是如此,因为玉是君子的象征,君子爱玉。玉也是有灵性的东西,所以不爱金银珠宝偏爱玉。
走出门,呼吸了新鲜空气,新的一天便这样开始。
五日之后,第十七君又昏迷转醒。
十日后,第十七君可下床行走。
醒后第一件事,便是拿起随身携带的玉箫吹奏一曲,君玘感到熟悉,却不曾听过。
四十日之后,第十七君完全康复。
四十五日之后。
“君玘,我们走了。”
“嗯,好。”
“有缘再见。”
君玘不知道他会成为她生命中重要的人,也是因为他,许多计划都临时改变。
而第十七君也不知,她会成为他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无法割舍,爱她胜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