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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飞坦是个施虐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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蜘蛛们的生活很简单,简单到可称之为单调。除了每天会轮流派出一个人出门抢食物之外,都是窝在基地,不是睡觉就是打牌聚赌亦或者是打游戏。第一天是窝金第二天是侠客第三天是信长……虽然出去的人不一样但是带回的食物却是一模一样,全是罐头,只不过第一天是猪肉罐头第二天是鱼罐头第三天是牛肉罐头……这让我不得不怀疑流星街里是不是只有罐头这一种食物。
自从上次‘不行’事件之后,我不再时时跟着飞坦。书上说要松弛有度欲擒故纵,适当的对目标放松才能更好的牢牢抓住,所以我开始跟其他的蜘蛛厮混在一起,不再黏着飞坦。为此,窝金很是好奇的问我是不是放弃飞坦那施虐狂了。
对于飞坦施虐狂这个外号,我在他第一次出门抢食物的那天才真真切切的认识到,虽然我在窝金口中听到过很多次。那天,飞坦不仅抢回了一堆罐头,肩膀上还扛着一个人,根据身形和头发,是个女人!
“飞坦,你带个女人回来不怕小丫头伤心么?”信长挪揄道。自从跟他们混熟之后,信长也跟着窝金一样喊我小丫头。
信长一说完,其他蜘蛛都看着我。侠客更甚,一脸坏笑,似乎等着我发飙。
我抬眼看了眼飞坦,刚好对上他的视线,只是一瞬又垂了下去,抽出左手中的一张牌打了出去。面部表情淡定的不得了,内心却在狂吼。死飞坦死矮子,居然都明目张胆的带着女人回来!去你妈的松弛有度欲擒故纵,人都松走了。呜呜呜。
飞坦将罐头扔下,扛着女人去了楼梯背后的房间。众人见状纷纷无趣起来,玛琪从左手的线包上取出两根针并飞快的插向自己的耳朵,随后开始绣花;派克则拿出两个棉花团塞进耳朵里;侠客拿出根天线插进自己的后颈噼里啪啦按着手中的手机;窝金信长则扔掉牌跑到院子里去切磋联络感情,芬克斯站在一边做裁判。
“你们这是干嘛?”我好奇的问着侠客。
“别问他了,他操控了自己,关闭了听觉。”库洛洛解释道。
“为什么要关闭听觉?”
“飞坦刚进去的是刑讯室。”见我还是不明白,库洛洛继续道,“等下你就明白了。”
没多久,一声声凄厉的叫声从刑讯室传了出来。那声音听起来就如冬天吃冰一样让人起鸡皮疙瘩,难怪他们要堵耳朵的堵耳朵闭听觉的闭听觉躲出去的躲出去。声音持续了一上午,而且一声比一声凄厉,一丝血腥味从刑讯室溢出。此时我很佩服库洛洛,居然能在这种环境下看书,而且翻页的频率没有任何改变。我用手指堵着耳朵,嘴里念着上世的心经。
终于刑讯室的门打开了,一股熏得令人作呕的味道散发开来,并迅速蔓延整个大楼。见飞坦走过来,我连忙腾出位子,并捂着鼻子躲到一边。飞坦见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唔,比平常快了三个小时啊。”侠客见飞坦出来,将自己身上的天线拔了出来。
“嘁。不经折腾。”
“说吧。”
我惊讶的看着库洛洛从耳朵里掏出两个棉花团!你什么时候塞进去的!!亏我先前还那么佩服你!
“跟我抢罐头,看着不爽就带回来了。”
“飞坦,”我捏着鼻子叫了声。
飞坦斜着眼睛看着我,没出声。
“你是不是先去洗个澡换个衣服?”我指了指他被血浸湿的衣摆。
看着飞坦起身上楼,我将捏着鼻子的手松开,作扇状扇着风,使萦绕在鼻尖的血腥味快点散去。
“库洛洛,那尸体就一直放在刑讯室吗?”
“当然不,一般飞坦把他们折腾完之后就扔出去。不过,”库洛洛顿了顿,“现在飞坦上去洗澡了,一时半刻也不会下来。但是这味道实在是太重了,今天就委屈桑儿你了。”
“为为什么是我!”我如炸毛的猫般跳起来。
“你不是要和飞坦培养感情吗?当然是要多多的了解他啦。刑讯可是他的一大爱好。”
“……”
果然是鬼畜……
捂着鼻子走到刑讯室门前往里一看。墙壁被黑色的血图画出各种形状,而墙上挂着各种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刑具,有些还在滴滴答答的滴着血。房间的正中央趴着一个血人,长长的头发浸泡在血水里,十个手指头变得血肉模糊,一条腿完好无损另外一条腿膝盖以下却成了森森白骨。啧啧啧。
看着我站在门口许久没动静,侠客笑眯眯的‘好心’的说道,“桑儿,你害怕的话就说声,我来帮你!”
切。这种小儿科能吓到我!上世比这还恶心的我都见过!我面容平静的走进去,拾起女人那完好无损的腿。恩?我说飞坦怎么会那么好只动一条,原来这条的骨头碎了呀。我稍稍用点力,便将女人拖出刑讯室。
“这玩意要扔哪里?”
“外面随便哪个地方,会有人来清理。”侠客说道。
我点头表示了解。无视窝金信长他们惊讶的目光,拉着女人的腿将女人一路拖了出去,留下一条长长的血迹。
回来的时候刚好看见穿着白衬衫的飞坦拿着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下楼梯。我的心震了一下,好帅!!
“女人,你不要用那么白痴的眼神看着我!”飞坦不爽的将毛巾往旁边一扔。
白……痴??切。我呶呶嘴,不再看他。穿的再阳光又怎样,里子还是那个冷漠易怒而又血腥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