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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照顾 在那洁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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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着胆子,天音在旅团众目睽睽之下向那个人走去。强忍着对那浓烈血腥气味的反感,轻轻扳过那张隐藏在阴影里的脸……
往后猛退一步,天音的眼前仿佛闪烁过无数的画面,她的心里只是不断地回响着一个声音:是他!是他!是伊尔谜——伊尔谜•揍迪客!
如此明显的表情,等于明明白白地告诉了别人:她认识他。
库洛洛走到天音身边:“怎么,你认识这个人?”平静的声音中依然听不出他任何的情绪波动。
“他是……”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总算被天音给及时咽了下去,库洛洛那双洞若观火的眼睛让她胆战心惊。
怎么办?怎么办?听库洛洛现在的口气,他现在还不知道伊尔谜的身份。那么,他绝对会将伊尔谜交给飞坦刑讯,可是揍迪客家的家训……伊尔谜连半个字都不会吐露,他会被飞坦折磨得至死方休!
想起这一年来那些落到飞坦手里的人的下场……天音不寒而栗。
猎人三大BOSS中,伊尔谜在天音心里是排行仅次于库洛洛的。对于被父母培养成杀人机器的伊尔谜,她对他总是抱有一种类似于母爱般的怜惜。所以——
她决不允许让他在她的眼前夭折!
可是,如今摆在天音面前的难题是:怎么才能在不泄漏剧情的情况下把自己所知道的有关伊尔谜的消息透露给旅团?
所有的念头就如同电光火石般在天音的脑海中飞速掠过。几乎是立刻,她急中生智闭上眼,尽量做出一脸努力回忆的表情、同时也借此回避库洛洛那刺探般的眼神。
“他……揍迪……客……”声音断断续续。
虽然不信,但此时此刻,天音还是在心里不断祈祷:神啊,就算你故意忽悠我好了,但你总不能让伊尔谜给我这个被你忽悠出来的‘蝴蝶翅膀’现在就扇到你那儿去报到吧?
库洛洛眼神骤然一冷,侠客也立即坐到电脑前,‘噼噼啪啪’地开工了。
不到一刻钟,侠客就有了眉目。只听见他饶有兴致地吹了声口哨,说:
“团长,根据网上拦截到的消息,最近的确有人向揍迪客家下单要8号的性命。而对方也接受了,并且已经派出了杀手前来,”他顿了顿继续道:“结合我们和8号的实力,排除一般的揍迪客杀手,再加上我们手上这个杀手的实力,他——应该是现任揍迪客家家主席巴•揍迪客的长子,伊尔谜•揍迪客。”
一旁正竖起耳朵的天音顿时送了口气,看着侠客的冰蓝色眼眸闪闪发光!
侠客,我对你真是敬佩得五体投地,你真是太聪明!太厉害了!我爱——死你了!
“嗯,揍迪客么,有点麻烦,”低头沉吟的库洛洛貌似不经意地抬头看了暗自雀跃不已的天音一眼,让她顿感亡魂皆冒,灵魂出窍。
“飞坦,”一眨眼间,库洛洛已经做好决定:“把他弄到原来8号的房间;玛奇,帮他止血;侠客,联络揍迪客家。”
联络的最终结果是商定两天后由揍迪客家现任家主席巴•揍迪客亲自来接走重伤的伊尔谜。
终于!终于安全了!
天音为伊尔谜松了口气,立时觉得手脚发软。轻轻舒口气,暗自感叹道:果然,在旅团面前、特别是在库洛洛本人面前扯谎真是一件折寿的事情。但愿以后这种事情是越少越好,哦不,是永远也不要有!
在做了几次深呼吸后,天音磨磨蹭蹭地来到8号的房间门口,轻轻地打开房门……
一看之下,天音嘴角顿时一阵抽搐。
飞坦十分忠实地执行了库洛洛的“把他弄到原来8号房间”的命令:直接把人给丢在了8号房间的地板上。
哪儿有这么对待伤员的?
没办法,天音只好一边愤愤地埋怨着飞坦(幽怜:女儿啊,飞坦没把人给弄到他的审讯室,你就该烧高香了),一边又拖又拉又拽地把比他重几十斤的伊尔谜给弄到了尚算洁白的床上。幸好,伊尔谜没有窝金那样壮硕的身躯,不然打死她都拖不动!
在把人弄到床上后,天音对着伊尔谜身上那身已经破破烂烂的钉子服不禁骤起了眉毛:衣服已经这么脏了,再穿着不是增加感染机会么?还有损帅哥形象!(幽怜:这才是我女儿滴真心话啊!)
想到就做,不一会儿,天音就找来一把剪刀把伊尔谜身上的衣服几下‘咔叽’‘咔叽’地剪了,连那实际上受创并不多的裤子也给她剪成了一堆烂布条子。
现在躺在她面前的伊尔谜身上就只剩下了内裤还在,天音实在没勇气把这个也给剪了。
但是!这已经足够了!
这怎么是一个‘帅’字抑或是一个‘美’字所能形容的场景:在那洁白的床单上,正在昏睡的俊秀少年,乌黑的发丝温顺地服帖在因失血过多而略显苍白的脸上,尚未擦净的鲜红血液蜿蜒地缠绕在少年伤痕遍布的精瘦身躯,与白皙的肌肤相映成景……这是一副何等美丽与妖异并存的画面啊!
……好不容易从这幅养眼的图画中回过神来的天音,终于回想起了自己来这的任务。擦擦嘴角已经泛滥成灾的口水,天音端来一盆清水,用干净的湿毛巾小心翼翼地帮伊尔谜把身上残留的血迹擦干净。
一边轻轻地擦,一边在嘴里悄悄嘀嘀咕咕地说:“亲爱的小伊啊,看在我在旅团的眼皮底子下为你这么任劳任怨地份上,你以后可得记得在有人找你干掉我的时候高抬贵手啊。千万要记得啊……”
当擦到大腿内侧时,天音听到了一声低低的喘息。
抬起头,不知何时已然清醒的伊尔谜冷冷地瞥了天音一眼,随后他的视线就转向了自己身体的下方。顺着伊尔谜的视线,天音往下看去——
“噌!”全身血液似乎在这一瞬间全都涌上了脸颊,天音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立刻帮四肢被打断的伊尔谜盖上薄被,然后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门远遁而去。
“我的天……”逃进洗手间的天音脸上布满红潮,双手捂着心口感叹道。她从来都不知道,男人的那个地方,居然可以那样大!一想起那个顶着一层内裤还高高隆起的地方,她就——
停!停!停!刹车!
不可以再想下去了,她可是一个云英未嫁的黄花大闺女,脑子里怎么可以有这么不健康的思想呢?天音在心里不断地告诫自己说。
就这样,某人在洗手间做了整整两个小时的心理暗示和心理建设工作。
两个小时后,天音再次来到了现在这个算是伊尔谜的房间。在她已经面色如常的脸上,仔细观察地话,还是可以发现一丝尚未褪去的淡淡红晕。
期期艾艾地走到床边,天音松了口气:还好,已经睡着了。
蹲在床头边,天音细细打量着那张从前只能在漫画和屏幕上才能看到的面容:光洁的额头、细长的眉毛、长翘的睫毛紧紧贴在贴合在略显细腻的肌肤上、坚挺的鼻梁和坚毅的唇形,这实在是——无可形容的帅气啊!
再加上那白里透红的肌肤……
咦,白里透红?刚才她离开的时候脸色还是苍白的,怎么现在就……天音心里顿时有种不妙的预感。
伸手往伊尔谜的额头上一摸,烫手!
心里有数的天音立刻往玛奇的房间奔去,旅团的医疗用品一向都是由她负责保管的。
在门口站定,敲了敲门之后才进去。犹记得上次忘记敲门就进去后立刻就被玛奇的一根念针抵住喉咙的感觉,她可不想再来体验一遍……
“不行。”在听完天音需要退烧药和酒精的要求后,玛奇干脆地拒绝了她。
“为什么?”
“他不是旅团的人,有威胁,”简短地回答了天音的问题后,玛奇又很简洁利落地把她给赶出了房间。
那怎么办呢?天音站在玛奇门口苦恼地思索着。
要么用那个办法?
一想到这,天音的脸再次红了起来。(幽怜:注意注意,不是大大们经常在电视上看到的那种袒诚相对的方法哦!什么方法?下面就知道了。哦嘎嘎嘎嘎……)
可是,除了这个,她再也不知道别的方法了——而且,MS吃亏的也不是她呵。
那就用这个了!
打定主意的天音立刻离开干活去了。
在她身后,一双紧盯着她背影的黑眸,幽深的瞳孔里闪烁着蜘蛛捕猎时才有的诡异光芒。
天音用添加了冰块的冰水不断擦拭着伊尔谜因发烧而滚烫的身体,同时还不停地更换着他额头上的冰毛巾。在没有退烧药和酒精的情况下,就只有尝试用这个方法来退烧了。
天音被如此庞大的工作量累得直喘粗气。
累到了这份上,谁还会去注意那些有的没的,那都是得等这工作有了成效再说的事情。现在么,还不大实际……
不过,该注意的还是得注意。
天音的擦拭范围,是伊尔谜全身的腰部以上,膝盖骨以下的地方。至于当中的那段,她连瞄都不敢瞄一眼。
可饶是这样,天音还是累得吃不消了。在擦拭了不知道第几遍后,天音只觉得一阵晕眩,随即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昏昏沉沉中,天音突然感到自己的手腕似乎被人给紧紧抓住了不放。她迷迷糊糊地想要抽出自己手腕继续睡,但是那只手的主人显然没有这个意思,并且越抓越紧。
天音只觉得自己的手腕被抓得越来越疼,素来就有起床气的她气得一跃而起,吼道:“TMD是哪个神经搭错线的神经病敢抓我,马上给你姑奶奶我死过……来……”
在看清楚居然是伊尔谜紧紧抓住了自己的手腕,并且还冷冷地注视着自己后,天音的心跳立刻直飙200,彻底瘫软在了床上。
见对方没有先开始的意思,天音只好在心里祈祷伊尔谜记得昨晚自己为他“降温”的功劳,同时结结巴巴问出一句让她自己想立马就自杀的话:
“你,你不是手脚都被打,打断了吗?!”
幽怜:各位大大觉得这章还满意吗?人家写得满脸都出豆豆的说……,嗯,应该是下章开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