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8 ...
-
于是,第二天。
顾闲一直被微笑的秦道长盯了一个早上,顾闲在吃早饭的时候,秦道长在旁边温柔的盯着他,害得他差点岔气。顾闲摆药摊的时候,秦道长在对面温柔的盯着他,害得他差点写错药方。
受不了秦道长的顾闲决定收摊回家。
但回到家中也没有什么变化。
此时,顾闲在书房里写字,而秦墨在桌旁执杯温柔的盯着他。顾闲觉得有必要找秦道长好好谈一谈。
“秦墨秦道长,你能不能这样盯着我。”顾闲酝酿好情绪,严肃道
“能”爽快答应
“。。。。。。”顾闲本以为这会是漫长的谈判过程,但他忘了秦道长永远不按常理出牌
顾闲缓缓呼了口气整理情绪“既然都回来了,那咱们就好好说一说昨晚的事。解释吧”
意料之中会发生的谈话,秦墨组织了下语言“我骗了你,是我不对。”顿了顿“那个时候只是觉得你的想法。。。很。。。。”秦墨努力想找个合适的词来形容那种感觉
顾闲想起那时的对话,涨红了脸打断“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蠢”
“。。。。。。”秦墨用那种“你居然知道你很蠢说明孺子可教也”的表情看着顾闲,嘴上却安抚道“我只是觉得你的想法很有趣,对,有趣。”
当初似乎好像貌似真的是自己先说了秦墨不是纯阳弟子的“总之,你没有纠正我,就是你的错。”
秦墨安抚炸毛的顾闲“对对对,是我的错。”
“你认错得有些表示吧”顾闲不知哪来了有了底气
“。。。。顾先生想让贫道做什么”
“你。。。从今以后,饭食”顾闲开始算账
“我做”秦道长态度积极
“房钱”
“我付”
这么好说话。那“我累了你要给我捏肩捶腿,天凉了”
“我给你暖床”秦道长提议
顾闲瞪了秦墨一眼“天凉了再说。姑且就这样吧”
秦道长签了不平等条约之后,就开始了他艰苦的生活,虽然显而易见,当事人乐在其中。
当晚,顾闲目瞪口呆的对着一桌精致的饭食,秦墨谦虚的表示好久不做饭,随便做做不要嫌弃。
顾闲表示,呵呵,有些人做的饭总是中看不中用。
但这种想法在吃了第一口的的时候,一股难以名状的心情涌上心头。这味道,这口感,味道仿佛在味蕾上奔腾跳跃旋转,肉馅入口即化,辣椒不多不少刚刚好,微辣的感觉轻轻刺激着舌头,这感觉是第一次。。。。。
秦墨看着顾闲满脸陶醉的幸福表情“顾闲?”没有反应
用手在面前晃了晃,终于顾闲回到现实“你还好吧?”
顾闲调整表情,不屑道“虽说做的。。。做的还算过得去,但比起我做的差远了”
“我多年不曾碰过炉灶了,还要请顾大夫多指点一二”秦墨继续谦虚。
“嗯”顾闲扒拉了一口饭“好说好说”
“话说你怎么会做饭的。”顾闲鼓着腮帮子好奇
秦墨停筷解释“我父母早逝,没进纯阳之前,都是我一个人抚养秦非,就是我弟弟。那段时间学了很多。”
“原来你说的也不全是编的。。。。。”
“喂,说说你吧”
烛光曳曳,时间仿佛回到了那年春天,在昼晴海无边无际的紫色花海里,紫衣团子拉着蓝衣团子的衣角“秦墨秦墨,你给我讲讲纯阳的事吧。”
————————————————————————————
常言道: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先要抓住一个男人的胃。这句话真乃至理名言。顾闲在秦墨的浇灌下,健康茁壮的成长了。
和秦墨过着这样的生活似乎也不错,当少根筋的顾闲夜里冥想终于意识到这一点时,他打着哈欠顶着突然袭来的困意想:要不,明天告诉他吧。
不得不说,顾大夫对于自己是个断袖这一点接受的非常之快,令人叹服。
于是第二天,顾闲看着秦墨,说不出口。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顾闲发现自己完全说不出口。
秦墨发现顾闲最近看自己的眼神越发奇怪了,常常盯着自己时而皱眉时而挠头,有一次居然半夜抱着枕头自言自语。
显然要顾闲这样的傲娇说出心中所想,需要动力。于是一件大事发生了。因为这件事,秦道长差点挂掉,亦因为这件事,顾大夫终于和秦道长在一起了。
————————————————————————————————
七月半,鬼门开,阳气衰,阴气盛。百鬼夜行,生人勿近。
临近中元节,长安城外的天都镇无故失踪了不少人,加之天象异变,隐约显露出荧惑守心之象。种种凶兆无不昭示着妖物作祟,天子脚下岂能容妖孽猖狂,于是玄宗一道圣旨,定要剿灭妖物,还百姓一个太平。纯阳派身为国宗,斩妖除魔首当其冲。掌门派出精英弟子下山除妖。
往日繁华的街道上空无一人,秦非出现在顾闲家门口,冷冷的瞥了眼来开门的顾闲,一点儿也不客气“嫂子,我哥在吗”
顾闲被“嫂子”两个字吓傻了。
半响,“你哥是谁?”
“我哥叫秦墨。”
“你。。你是秦非。”肯定句
秦墨好奇顾闲为什么在门口呆了这么久“说什么呢”
秦非听到秦墨的声音,挥手打招呼“哥。。。是我。”
秦墨打量了秦非,顺手拉着顾闲回屋“你怎么来了,进来吧。”
秦非坐在客座上,断断续续的道明缘由。
“这件事我也听说了,浊气越来越重,怕是那妖物马上就要成形了”秦墨皱眉
“为什么不趁着它成形前就。。。。”顾闲插嘴
“嫂子你不知道,妖怪本是天地间的精灵,生于天地间,无形无影,受天地庇佑。精灵有好有坏,若是精灵心念妄动,就会变成恶灵,也就是妖怪。只有变成妖之后才能被我们。。。。”秦非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用手比了比脖子,顾闲颤了两颤。
“快了,再等上两天。”秦墨走到窗外看着泛红的夜空“这次下山的还有谁”
“我,阑月师姐,还有师弟和新来的小弟子们,师兄去了西域还没回来呢”
“新弟子?怎么让新弟子来?”
“师叔说了,主要还是靠我们三个,新弟子们让他们出来见见世面。”继而压低声音神秘道“其实主要是让他们来撑场子的。”顾闲本这句话呛得剧烈咳嗽起来,撑场子?!!!什么鬼。。。。
秦墨想果然是掌门会做出来的事,“天子脚下是龙气极盛之地,寻常妖怪哪能在此成形,但现在,妖气都漫进长安内城了,我怕这妖孽不简单”秦墨分析“对了,师姐呢?。”
“师姐在客栈安顿其他人。哥”秦非小心翼翼的看了秦墨一眼“你和嫂子怎么样?”聊完正事,秦非开始八卦,早有预谋。
秦墨转头挑眉“你想知道?”
秦非显然知道秦墨这表情很危险,慌忙摆手“没有没有,是阑月师姐,师姐想知道。”
秦墨黑线,他这个师姐阑月是个奇人。虽然拜在祁进门下,却颇讨于睿喜欢,秦墨记得初入纯阳时,大师兄牵着自己的手远远的看着舞剑的阑月师姐,然后一脸严肃的教导自己:师弟,得罪谁都不能得罪你的阑月师姐,否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记住了吗。年幼的秦墨牢牢记在心中,后来秦墨觉得这句话简直是大师兄说过最有用的话。但那些都不是重点,阑月,她有一颗经久不衰的八卦之心。
“。。。。。。”秦非总是面无表情的吐出惊人之语,纯阳真的多怪人,顾闲下结论。不过我说顾大夫,你难道不想对嫂子这个称呼表示点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