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歌子》会跳高的仲孙孤菱

49、新欢

　　那晚回来后，永祥一直都待在清苑，如梦每次都是把饭菜送到房门口，可下一次去时，上一次送去的饭菜还是丝毫未动过。接连几日，永祥都称病没有上朝，直到四日后，永晟来到府上探望。
　　“三阿哥，劳烦您劝一劝十三阿哥吧，我”如梦不知如何继续说下去，永晟看着她愁眉不展的样子，道“放心，我去看看，你们把饭菜准备好，待会送来！”
　　永晟推开清苑的门，这也是他第一次走进这里，窗边的那盆并蒂四季海棠开的还是很好，永祥呆坐在桌前，眼睛直盯盯那盆海棠。
　　“十三弟！”永晟的声音显然没有打搅到永祥，紧接着又叫了一声“十三弟！”
　　永祥这才看到永晟走近身边，“三哥，你若是来劝我的，就不必了，我只想安静的在这里坐会！”
　　“呵，安静的坐会？一坐就是数日，不上朝，不理府中大小事务，你还有没有一点为人子，为人夫的担当？”
　　“呵”永祥的轻笑似乎是对自己的嘲笑，缓缓道“府中事情如梦会料理的很好！”
　　“那皇阿玛呢？你一连几日不上朝，皇阿玛每每问起，我都勉强搪塞过去，今日皇阿玛说要太医来看看你，如不是我拦着，你打算怎么收场？”
　　“欺君之罪？难道我还在乎这个么？”
　　“十三弟！你是昏了头么？他是皇阿玛，是天子，你也不在乎么？”
　　“我应该在乎么？他何曾在乎过我的感受？他逼死清婉的时候，他想过我是他的儿子么，他就是这么当皇阿玛的么？”
　　“永祥！”永晟大声喝道。“你太放肆了！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应该忘记了，上官如梦现在是你的福晋，你要记住这一点，不论你以前有多在乎，多爱陆清婉，都要忘记！”
　　“三哥，我努力过，我努力想忘记，可是当我下定决心忘记，开始接受如梦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清婉没有死，你知道么，她一直就在我身边。”
　　永晟怔了怔，试探着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去了南歌子，她的丫鬟是绿兮，只有她会在七夕弹《汉宫秋月》，也只有她最喜欢在窗边放着四季海棠，不会有别人，不会了，那日我去南歌子，跟我说话的人，虽然隔着帘子我没见到，但一定是绿兮，一定是她为了避着我，她一定就在帘子后面！”
　　“你还记得她说了什么么？”
　　如若两个人有一个人要离开，那么就放她自由吧，好过留她一个人在世上痛苦。
　　“十三弟，你可曾想过她如果活着为何一直不来见你？他若来见你，你势必不会让她再离开，那时她活着的消息一旦被皇阿玛知道，她就是欺君之罪，而你就是包庇，到时皇阿玛会说你是被她蛊惑的，会原谅你，但绝对不会原谅她！而现在，她离开，成全了你，也成全了她自己！”
　　永祥不安的心稍稍平静下来，永晟打开门，如梦已经端着饭菜在门口等候了有一会了。“你进去吧，他应该没什么事了！”
　　“多谢三阿哥！”如梦蹲身行了礼。
　　如梦不敢轻易踏进，轻敲了门，唤了声“爷。”
　　“进来吧！”
　　如梦放下饭菜，站在旁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永祥拉了她的手坐下。“爷，你若放心不下，不如派人去寻一寻吧？”
　　永祥看着如梦清秀的脸庞，看的如梦都不好意思起来，如梦垂下眼。“如梦，这几日让你为我担心了！”
　　“爷。”
　　“我应该放手了，即便她还活着，我也应该放手，她为了我而肯忍心不见我，我难道还不能为了她的生而放手么。”
　　“如梦，以后我不会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