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歌子》会跳高的仲孙孤菱

38、坦言

　　永祥晚上一向很少来如梦的房间，今日突然来了，倒让如梦和锦瑟有些手足无措。如梦一边吩咐锦瑟退下，一边又挽了永祥坐下。
　　“这里住的可还好么？如若不好的，尽可以告诉苏幕或者苏伯，缺什么少什么都让一一添置。”这话说的连永祥自己都觉得奇怪，如若不是自己甚少在意这里，又怎会少了什么，缺了什么，怎会知道住的好不好？可如梦心里却是有些感动，答道“一切都好！”
　　“今日来，是有件事情想告诉你！”
　　如梦一惊，但也想到苏幕肯定是把白天的事告诉了永祥，便什么也不说，只待永祥继续说下去！
　　“在你入府前，我曾喜欢过一女子，她也在府上住过些日子，只是如今那女子已离开人世，你不必再多想，她并不会影响到你什么！”简单的一句话，这就算是给如梦一个交代了么，如梦看着永祥，心里暗自悲凉，他竟然连多一个字都不肯说，如若不是一个你深爱过的女子，你又怎会保留着她的住所直到今日，而我不过嫁与你，一直以来虽然不得你喜欢，但也是不爱生是非的，难道还要跟我说什么“她并不会影响你什么”，在你心里，我难道是一个爱争宠献媚的女子么？想到此，如梦的脸色变得有些清冷，好似那皎洁的月色，冷清而不可捉摸，淡淡道“原来是这样，想必画中的女子便是曾经住在清苑的女子了？必定是一个才女佳人，才会让爷这般挂念！”
　　永祥突然看向如梦，只感觉这一刻，如梦是懂自己的，她能看出画中女子便是自己钟爱之人，她也能感知那是一个不平凡的女子，心里倒对如梦添了几分好感。
　　“爷，可以跟我说说她的故事么？”
　　“她最擅长的是琵琶，我还记得七夕那晚，与她琵琶长笛合奏的那曲汉宫秋月，虽在黑夜之中，我看不清她的模样，她亦不知是我，可我们却可以感知彼此的存在，一呼一吸，好似我们早就命中注定牵连在一起了！”永祥说的深情，如梦听的心寒，这样的好故事，自己却听不下去了，永祥却没有在意到如梦脸上莫无表情，只继续道“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是她临终前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如梦重复着这句诗，只心里坚定了信念，既然你和她有情，我与你朝夕相顾，只要我坚持，有一天你也一定会看到我的好！
　　永祥看着如梦嘴角突然泛起的笑，拉起如梦的手，轻拍了几下后，便出了屋子。锦瑟见永祥出来后，如梦的脸上依旧面色有些沉重，问道“小姐，爷说了什么？可是苏幕在爷面前说了什么，爷就怪小姐了？”
　　“没有，倒应该谢谢苏幕，明天你将我首饰盒里的那枚彩玉镯子拿给她吧！”
　　“彩玉镯子？小姐那样好的东西你要给苏幕？她不过一个奴婢，那么好的东西给她做什么？何况那东西还是当初李公子送给小姐的呢？”锦瑟说到最后，声音低了下去。
　　“如今那东西对我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彩玉虽不易的，但能让爷亲自告诉我这件事，如若不是苏幕从中说了什么，想来也不会这样快就让我知道的！”
　　锦瑟刚在屋外只听得房里有声音提到什么画中女子，清苑女子，便已猜出一二，也不再多问，只按了如梦的吩咐，隔日拿了镯子给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