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是明月照影来》佛俚

6、孩童

　　“吱~”的开门声，带着一抹阳光照入屋内。裴清在床上翻了翻身，瞅清了来人吩咐到“云娥去打水来，我要洗漱。”
　　“是”云娥微低着头应到。不一会就准备好了洗漱工具，伺候完裴清。
　　洗漱完的裴清颇感清爽，在门口伸了个懒腰，便前往饭堂，到了之后又便一一请过安就又入座。饭后也不见得裴清再如以往一般活泼好动。以此几天都是如此。
　　“清儿，你最近怎的这么安静，也不见你再玩闹了？”孟桎坐在桌前对着裴清说到。
　　“孟大哥，许是清儿忽然长大了呢？”裴清抬起头，看着孟桎说到。
　　孟桎楞了一愣，变哈哈笑到“是啊是啊，我们清儿也要长大了，不过看你天天如此伯父伯母也不安乐，不如今儿个我们出门吧。”
　　裴清想到，莞尔一笑的便应到“好啊”神采颇飞扬，似是又变成了前世那个虽顽劣却也活泼的裴清。
　　望着面前神采突变的裴清，孟桎的眼中也渐渐流露出笑意。
　　“不过……”裴清略有迟疑的问到“我还是戴个面纱吧，免得出了门吓着百姓”原来前世裴清因娇纵，脾气颇为不好，又因爱上街游玩，游玩时看见不顺眼的又爱教训教训，久而久之，这裴家二小姐泼辣的性子便被流传开来 。
　　孟桎一愣，随后点了点头，裴清便离去准备。
　　一会两人便离开了裴府，缓步走在街道上。还未走多久，便见街旁已有许多少女互相低语，看着孟桎眼波荡漾。“那不是孟桎啊，真真是个玉树芊芊的公子啊”“小声点，莫不小心被听到。”“咦？他身侧的女子是谁，看这姿态颇为端庄，莫不是那个名门的小姐？”窃窃的私语隐隐穿入两人耳中。裴清面纱下的小嘴一勾，轻声笑出声来说到“”我原以为我带着面纱即可，可看现在，孟郎可也得戴个面纱了啊。”裴清光顾着欢喜却未注意到自己竟说出了自己前世对孟桎的称呼。孟桎脚步一顿，看着面前掩盖在面纱下裴清的小脸说到“清儿这声孟郎叫的我颇为欢喜，今后也都这样叫吧！”说罢也不管裴清哈哈一笑大步向前走去。裴清一愣，等到回过神来孟桎已走远，无奈裴清也只得加快脚步追上去，等追到孟桎裴清的额头已沁出点点汗珠。缓气一看，孟桎已停在一饭馆前。汀风居三个大字让人一眼便看见，若是无错，这便是前世孟桎在丰都开的商铺之一。孟桎看着微微喘着气，额上微有汗珠的裴清，顺手取了衣袖拭了拭裴清的额头，便拉着她走入一挂有珠帘的和挡板的单间之中。进入单机竟见桌上已摆放了数盘珍羞。裴清抬头看着孟桎出声询问到“这……”孟桎到也坦然“早些天便想着要带你出来一会了。”裴清一听已是明了。两人便相视一笑，坐下解决起了面前的美味。
　　半响，两人正谈论的有趣，却听见门口竟隐隐传来喧闹之声，裴清示意了下孟桎，两人便同步走向门口。隐约见一孩童跪在门口，面上覆满了灰土，看不清五官。一掌柜摸样的男子真对着孩童说着什么。
　　“孩子你且起来吧，本店工人已满，况且本店的老板吩咐过不收童工的”
　　“求求你了掌柜的，若是老板怪罪与你，我自会向其解释，绝不连累与您，您就让我留下吧！”孩童说完竟已碰碰的磕起了头。
　　附近围观的人群中已有不少开始低低议论了起来，更有的已经开始奉劝孩童快快离去。
　　裴清缓步走过去“你可愿随我回府?”
　　孩童闻声，抬起头看着裴清，忙忙点头。裴清回身看着孟桎说到“孟郎，回吧”便带着孩童慢慢向裴府走去。
　　身后众人又是一番议论“这是那家的小姐，气质颇为典雅啊”“与孟小郎走一起的，又向着裴府，莫不是裴家的小姐?”“可看身形不像裴大小姐啊，莫不是二小姐”“定然不是，那裴清二小姐性情泼辣，举止粗俗，定不可能，不可能！”
　　一路上，孩童都与两人相隔着一段距离，神情颇自然，裴清见状不由一诧。
　　回至府中便吩咐云娥带孩童下去换一身衣服，好好洗漱一番再带来见她。不过半晌，便见云娥走入，身侧自然是那孩童了。只见那那孩童容貌颇是清丽，竟似已女娃一般。
　　裴清看着孩童说到“把你经历说来一听吧”孩童一听微微颌首答到“奴名张允，年十二，本为华颐一小家幼子，因得罪名望大户，而被迫举家搬迁，途中偶遇流匪，家中除奴之外无一幸免。”说罢便抬头看向裴清。裴清看着眼前形若孩童的张允，却不知他已有十二有余。“为何用泥遮住五官？”
　　“奴知自己容貌不佳，为路上安全，不得已为之。”张允答到。
　　过了半晌，张允隐约听见上方传来系系索索的声音。张允微抬头一看便见裴清已走至张允面前“你既是教养之家幼子，以后不必再自称为奴，唤本名也可，另唤其他也可，你也不是我裴家的仆人，便做门客吧。”说罢便示意张允退下。
　　“不知允可否向孟大哥求武？”张允问到。
　　裴清已躺在榻上半椅着身子“这是你与他的事，不必像我请示，你应向孟郎请示。”说罢也不管张允走否便眯上了眼。
　　张允见状便行与一大礼，合门而去。
　　裴清瞬间便已睁开了眼，看着房门心中想到，这张允小小年纪已是如此成熟稳重，心智聪慧，经历那些事情后心态安好的太过，并且一眼便已看出孟桎的武功和身份不弱。也是个妙人，值得将其作为身边人。想前世，裴清便是心腹毫无，受难时除了云娥，便再无一人帮助与她，今生裴清便格外重视着培养几个忠心的，以免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