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决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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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不安地坐在床上，他的大脑已经混乱得什么都想不出，甚至连刚刚发生的事情都有些迷糊。
刚刚真的是三代爷爷？还有年轻了许多的自来也？他以为大蛇丸是来抓他的，然后揍跑了大蛇丸，然后然后他们说有跟他一样姓漩涡的人出事了，三代爷爷和自来也就先离开了，留下了一个穿着暗部的忍者服的人……
犹自苦恼的他没发现自己一会儿皱皱眉瘪瘪嘴，一会眯起眼鼓着腮帮，不停得变化表情，已经引起房里另一个人的注意。
一只温热的手覆上他的额头。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被留下来看守的水门坐到床边低声询问。
“啊，不，没，没有。”鸣人使劲地摇了摇脑袋，想到这样会把对方的手晃下去又猛然顿住，他很少遇到对他这么温柔的人，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
“阿闹，阿闹，我叫漩涡鸣人。”
“呵呵，我刚刚听到了，”水门看着鸣人红透的耳朵，揉了一把他的头发，“我叫波风水门。”
小狐狸睁大了双眼，透彻明亮的蓝瞳透出兴奋的色彩，“波风水门！刚刚看见你，我就觉得你跟四代火影很像，啊不，你就是他！”
四代火影？
水门微微眯眼，对一脸崇拜的小狐狸笑道，“现在还不是哦。”
“啊，我的意思是，以后你会成为第四代火影！对了，我也会成为火影的！不过，最多也是第六代了……”说着说着就小声嘀咕起来，鸣人又眯起眼，配上他脸上的伤疤，俨然就是一只憨憨的小狐狸。
“那，第五代是谁呢？”水门顺着他的话，悠悠地问。
“纲手婆婆！我和好色仙人一起去找她的时候，还差点被失去双手的大蛇丸杀了！”小狐狸一点也不知道被套了话，嫉恶如仇的说着大蛇丸的坏话，“在三代爷爷被大蛇丸哪个混蛋害了之后，他还想抢走佐助的身体，佐助那个笨蛋…”
水门不禁一愣，打断正说在兴头的少年，轻声道，“如果第五代是纲手老师的话，那么我是不是……”
声音一下子没了，想起什么的鸣人全身一震，不敢再看水门，他深深地埋下头，过了很久，才断断续续地说：“你……你，被我害死了。”
“你？”水门沉思了几秒，“是你体内的九尾吗？”
听到‘九尾’二字的鸣人不禁打了个颤，眼前浮现出村子里所有人冷冷的令人绝望的目光。不管什么时候，村子里的人都会在发现他之后，提及他体内的‘九尾’，那些大人的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憎恶与恐惧，都会教育自己的孩子远离他。后来，他只能独自一个人躲在树下，把头上的护目镜摘下来挡住自己不受控制的眼泪。
鸣人有些自暴自弃的想，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害死了他，我应得的，不就是被憎恨吗。但他始终还是不敢抬头看向水门。
“我……我不太清楚，我……大家说你是为了保护村子不被九尾破坏，所以被…”
“这不是你的错，鸣人。”
水门打断他，握住鸣人的不住颤抖的手。
他发现自己好像忽略了些什么，玖辛奈跟他说过很厌恶自己人柱力的身份，她说即使人们知道她是奉献自己，但是他们的眼底依然是看到对九尾的憎恨，对人柱力的惧怕。
但她依然可以算是被保护得很周全。
这只小狐狸则不然，看到他的反应，水门就可以想象出，小鸣人被全村的人排挤，被说成是不详的存在，甚至把罪孽都推到这个孩子的身上。
鸣人好像没听明白他说什么，抬头疑惑地看向他，声音有些颤抖地问：“你，你不怪我吗？都是因为要封印九尾，所以你才……”
透亮的双眼因为蒙上了一层水雾显得有点暗淡，水门忍不住又揉揉他的头发，安慰道：“我为什么要怪你，我是为了保护村子牺牲的。即使我是在对抗九尾时死了，这也不能算在你的头上。”
“可是，九尾他在我身体里。”
因为九尾在体内，所以理所应当的认为一切的憎恨与厌恶都要一个孩子背负吗？
水门叹了口气，手搭上鸣人的肩，坚定的目光中露出一丝歉意：“听好了，漩涡鸣人，就算有错也只是你体内的九尾的错。而且，让我想想，可能为了保护村子，所以我才把九尾封印在你体内。这么说来，是我该对你说抱歉，你才是村子的英雄。”
湛蓝色双目里的一片温柔让鸣人都忘了呼吸，从来都是被视作不详的他，没想到有一天会被说成是挽救了村子的英雄。他原以为，水门在知道他体内的九尾会害死他时就不会再关心他，他原以为，水门会像之前那些人一样听见了九尾在他身上就会嫌恶的走开，他原以为，水门至少责怪他一句……
“怎么了？”
眼泪划过眼角落了下来，鸣人赶紧低下头，两只手紧紧地抓住水门的胳膊。
“谢…谢，谢谢，你，…谢谢你……”
床上的泪迹越来越大，水门把哭得全身颤抖的鸣人抱在怀里，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没事的。没事了。”
鸣人受了重伤还透支的使用了九尾的查克拉，又狠狠地哭过一场，没聊多久就支撑不住晕睡了过去。
在他睡着之后，水门一边给哭花的他擦脸，一边若有所思。
“哟，水门，你对这小子太好了把。”
进来就看见水门给病床上那小子动作轻柔地擦脸，自来也有点不乐意，他还从没享受到这个待遇呢。
水门回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继而指了下门。
自来也耸耸肩先走了出去，擦得差不多的水门也放下毛巾跟了出去。
“老师，那边的情况如何？”
自来也想起那些人的样子就忍不住嗤笑道：“自然是乱了套了，九尾突然凭空消失，那帮老家伙吓坏了，拖着老头去开紧急会议了。”
水门皱眉：“你们没有说之前的事吗？”
“告诉他们雷劈出个小九尾？所以玖辛奈身体里的大九尾消失了？他们怎么可能会信。”
水门点点头：“鸣人也不太清楚具体的情况，估计鸣人他也不知道。”
自来也挑眉：“鸣人？你都跟他混熟了？”
水门：“老师，我想跟你单独谈谈鸣人的事。”
自来也冲走廊拐角喊道：“听到没有，大蛇丸，赶紧带着你的蛇滚回去。”
“我只是来看看，我的分.身一直没回去。”
“切，得了，谁不知道你一直在这儿监视呢，我跟徒弟有话说，你快滚回你的蛇窟去。”
被拆穿的大蛇丸也不恼，转身便走：“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派来的间谍，也值得你们这么重视。”
直到走出暗部，长发的阴郁男子才停下脚步，侧头看向暗部大门，在阴影中的目光中迸发出毁灭与疯狂的光芒。他的嘴角一点点拉扯到了一个夸张的弧度，缓缓开口：“佐助…吗。”
暗部一角的走廊上，听完水门的叙述后，自来也眉头紧锁，对水门道：“你相信他吗？”
水门点头：“我们在影岩壁看到了那个异象，但是我却在距离木叶整整五百里的终末谷才发现了那道雷的痕迹。
在岸边，我记得鸣人的脖子上有一条项链，但是回村的时候不见了，我原本以为是掉在了路上。但是刚刚你说九尾消失了以及鸣人提及的纲手婆婆，我才确定，那条项链，应该就是初代留下的那条项链。
我很少在任务中使用螺旋丸，而且，这个忍术需要指导，没有被告知技巧老师你都不能使出螺旋丸。玖辛奈一直被严格的控制着，鸣人他知道自己体内的是九尾，在他苏醒之前，不，在他因大蛇丸发怒使用九尾的查克拉之前，两个人都相安无事。
那么，规则应该是一个世界不能出现两个一模一样的事物，但是鸣人的项链消失了，而九尾是玖辛奈体内的消失了，那么可能是因为初代的项链因为年代越远力量消散的越多，而九尾的力量却在增长的缘故。”
自来也被水门这段话惊得差点合不上嘴巴，他瞪大了眼睛问他：“你有证据吗？”
确实，除了这个解释，很难再找出第二个真相，水门这段话逻辑上也很缜密，可是所有人碰见了超自然的力量，还是会首先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我打算跟鸣人做亲子鉴定。”
自来也觉得自己的下巴都要脱臼了，“你…你说什么？！”
暗部的走廊里，每隔十米才会有一盏油灯，水门微微垂着头，看不清他的表情：“老师，你认为我不跟他们反抗，最后我就会娶了玖辛奈，不是吗？”
‘漩涡，我叫漩涡鸣人’金发碧眼的小孩一脸迷茫地看着他们。
‘阿闹，阿闹，我叫漩涡鸣人’紧张得耳朵通红的小狐狸
‘你…被我害死了。’鸣人单薄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
‘谢…谢，谢谢…你，…谢谢你……’
“我确实是有这个打算。”水门侧头看向房门，脸上带着一丝歉意，“但是，现在不行了，如果我娶了玖辛奈，鸣人或我的孩子有一个必会消失。”
回身走向房门，对身后的自来也轻声说道：“老师，鸣人似乎受了很多苦，我希望你能帮忙隐瞒下他的身份，算是我对他的一点补偿。”
自来也见他推门进去，才在震惊中回过神来，有些恼火的说：“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