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五）圣诞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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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田海未从来都没有过圣诞节这种西洋节日的习惯，自从遇上了西木野真姬。
那个至今都还相信有圣诞老人的长不大的小孩。
对海未来说，每年的圣诞节最苦恼的就是想送什么礼物给真姬了，当然生日也是。
海未自认是一个古板而且毫无情趣的人，怎么样的礼物才能让真姬开心而且又能表达自己的心意，真是让人头疼。
虽然真姬说——只要海未在身边就够了——可是，还是不够。
想把全世界都捧在真姬面前任她挑选。
海未在脑子里把真姬送过给她的礼物都过了一遍。
高二的时候真姬送了海未一部MP3，里面存着她们两个共同创作的歌曲，还有真姬每年在海未生日为她个人创作的乐曲。两个人创作的歌曲很多都投给了唱片公司，惟独送给海未的那几首真姬不愿卖出版权——“这几首只有海未可以唱。”
高三毕业的时候真姬送的钢笔，确立关系后真姬亲手编织的手绳，情人节从英国寄过来亲手做的巧克力，圣诞节送的裙子……
再想想自己送的礼物，围巾、手套、饭菜？虽然都是亲手做的，可是，一点新意都没有！
——真是一个失败的恋人。
每年的圣诞节都是有真姬安排的，但是今年海未自告奋勇地请求她来安排。
游乐场、吃饭、看电影……根本跟平时没有什么区别嘛！
——园田海未，你真是个大笨蛋！
两个人牵着手走在飘着雪的路上，真姬还围着海未两年前送给她的那条围巾，一年前海未送给她的手套揣在兜里，手放在了海未的衣兜里用海未的手来取暖。
“真姬……”
“嗯？”真姬一脸疑惑地看着低下头的海未。
“跟我一起……是不是很闷？”
“海未这个人是有点闷。”
果然……
“固执又古板，不懂制造惊喜去哄女孩子，连送礼物都是最常见的类型。”
好失败……
“什么事情都自己扛在肩上，做事又要做得尽善尽美，累了也不懂得去休息，病了也只顾着照顾其他人，还把女朋友宠成了好吃懒做的大小姐……”
——“园田海未就是个大笨蛋呢。”
“真姬嘴上真是不留情啊……”
“可是为什么我就是喜欢你呢？”真姬从前面轻轻搂住海未，把下巴支在海未的肩膀上。
“是啊，真姬怎么会喜欢……这么无趣的我……”
这才是我喜欢的园田海未啊。
“也许是因为我就喜欢那个会为了守护自己喜欢的学校而努力歌唱笨蛋吧。”
从来都不知道真姬竟然……这么会说……情话。
不过海未没有看到真姬已经通红的耳根。
“海未，永远不要勉强自己做不喜欢的事，好吗？”
可是，为了你做什么都那么……开心。
“嗯。”
“有些话不用说，我能感觉到的。而有些事情，由我来做就好了。”
例如，制造惊喜什么的。
真姬直起身，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
“圣诞节礼物。”
打开。
是一对对戒。
“我的演出费暂时只能买到这种了，你愿不愿意戴上……”真姬向海未伸出手。
“我愿意！”海未把右手放在了真姬的手上。
戴上了戒指的两只手，十指紧扣。
“海未，接下来还有其他安排吗？”
“唔……我本来打算去摩天轮的……”
“好！”
“海未，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摩天轮里靠在海未怀里的真姬问道。
海未陷入了沉思。
海未也不太记得了。
也许是听到自己写的歌词变成了真姬口中的乐曲，虽然并没有正式见过这个女孩子一面，可是却喜欢上了她的歌声。
也许是看到真姬因为父亲的反对要退出μ's那时候居然在众人面前大哭，她没想过真姬这样骄傲的人会为了μ's而落泪。
也许是看到真姬一个人在排舞室里偷偷地练习，被人发现了以后还别过脸说是要改进舞步。
也许是每天路过音乐室都能听到真姬一个人在弹琴，这个时候真姬的笑容比窗外的夕阳更耀眼。
也许是讨论新曲到夜深真姬趴在桌子上睡着时还喃喃着自己刚完成的歌词，嘴角还微微地上扬。
也许是那天真姬站在学校的天台上，把她的心放在自己手上的时候。
她真的忘记了，到底是哪一天开始喜欢上真姬的。
从什么时候目光就停留在真姬身上，再也没有办法移开。
海未曾经有想过，如果那天真姬没有跟她表白的话，也许她永远都不敢主动开口。
海未曾经做过这样的梦，这一切都不过是自己的一个梦，一个美梦。真姬没有表白，她也没有开口。她就这样远远地看着真姬像天上的星星那样在远处闪烁着她永远都够不着的光芒。每次当她想开口的时候，却永远都说不出口。
明明是那么想告诉她——爱她。
甚至有时半夜在梦中醒来，她望着怀里的恋人也会想着，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哪一个才是自己的梦。
“海未……你怎么……”真姬看到海未的眼眶突然就红了就慌了，“我……我以后不问就是了！”
“真姬——”
下一秒，红了眼眶的变成了真姬。
——“真姬，我爱你。”
想告诉你，我爱你，想让你知道，我爱你。
“海未，谢谢你的圣诞节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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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未提问小剧场
“那真姬是从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在弓道场帅气的身影，练习日本舞时候的身姿，请求真姬爸爸把真姬还给μ's的勇气，一起作词作曲的默契，真姬生病的时候体贴的照顾……
以上是海未脑海里浮现出的答案。
“就是穿上穿短裙后满脸通红喊着‘我拒绝’的时候。”
“唉？！”
“害羞的海未很可爱嘛！”
其实是喊着“我拒绝”但是还是红着脸上台把歌舞都完成地很完美的那个时候。
真是一个只懂得照顾别人的笨蛋。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五）圣诞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