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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花城陈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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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花城不像别的都城一样,这里繁花似锦,日夜繁华的城市,不管是真实的花朵,还是那娇羞的美人儿,都是花城的一大特色。花城,周朝的第一艳都,这里美人如云,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找不到的美女。这里是男人们的天堂,是女人们的国度。这里有周朝最大的花楼,也有最大的女子学堂,这里融合了清雅与妖艳,西城是男子们向往的地方,这里青楼林立,数不胜数,各种风情的女子穿越其中,让人流连忘返;东城是各种女子学堂,许多杰出的女青年都是这里出来的,不管是女侠也好,才女也罢,他们都会在这里学的满腹的才情。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奇怪的地方,估计要得益于花城陈家的陈老爷子和先帝的皇后,陈老爷子是一个豪情之人,一生也有不少风流史,他的第三房夫人就是花城最美的清官,所以陈老爷子的三夫人利用自己的才能和陈老爷子的人脉慢慢做起了青楼的生意,没想到越做越大,慕名而来的人越来越多,一不小心整个西城都变成了青楼;而先帝的皇后,当今的皇祖母卫太后,出生于花城,成名于花城,是当时的一代才女,她也在花城开了最大的女子学堂,她的成就成了花城女子,甚至整个国度女子的标榜,她的学堂成了每个女子都想来镀金的地方,以皇家学堂为中心,渐渐蔓延到整个东城,变成一个女子学堂遍地的地方。靠着这两股势力,花城成为了一个奇妙的地方,才女、美女不断的从这里出来,成为了每一个男人都想来,每一个有志之女都想来的地方。看似矛盾的双方,竟也这样融洽的融合起来了。
经过两日的赶路,南若生一行人到达了花城这边,在南家别院住了下来,安顿好以后,南若生请了一会的假,先后巡视了一下自家的生意,虽说南家在这边不是最大的青楼的老板,不是最大学堂的老板,但也占据了半个花城的实力,当然里面有许多的是隐藏起来的,树大招风,这一点南家是非常明白的,等悄悄会晤了几个老板了解了花城这边的大楷情况后,南若生才慢慢的踏进南家别院内。
南家别院内,商嘉辰正拿着陈家的案件调查报告,对于里面的内容越看越火,气愤的把东西丢在地上,刚好被进门的南若生拾起。“混账东西。”
南若生捡起卷宗,看了看上面的内容,摇了摇头,“殿下,是否要若绝去找县令问过清楚。”
“去了也没用,小妾私通毒死全家,哼,简直是。”商嘉辰压住怒气,“这件事我希望你秘密调查,尽量不要惊动其他人。”
南若生露出疑惑的表情,如果仗着金牌行事不是更方便许多,为什么还要悄悄来。“殿下,是有担忧?”
“南兄,父皇虽然把东西交给了你,但是不到最后我都不希望你暴露出来,在暗处的好处并不比在明处的好处少,而且我想以后我们会面对很多的困难,我希望是用自己的能力去解决,而不是靠皇权。”
“若绝明白了,那若绝会私下调查这件事。”南若生总是感觉这次商嘉辰的巡视并不简单,虽说不暴露身份利于他们行走于天下,但是这种调查用皇权不是方便多了。
“恩,晚上我们去义庄吧,对了,你会验尸么?”
“微臣略知一二,但不精通。”
“好吧,用过晚膳后就准备一下吧。”
“诺,那我告退。”
商嘉辰甩甩手算是同意南若生下去了。
南若生回到房间内,没看见沐华年,问了下人在厨房找到了沐华年。
“南儿你怎么来了?”沐华年正拿着汤勺试了一下汤的味道,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边。
“听他们说你借了厨房,就过来看看,这几天是不是饭菜不和胃口?”
沐华年摇了摇头,“最近一直赶路,你不是说一直有点上火嘛,前两天你还说嗓子不舒服,我这不就煮了点三豆汤给你,来的正好尝一尝。”说着摇了一碗递给南若生,满心满眼的等着南若生喝下这碗汤。
南若生喝了一点,味道不算好,但也不算差,有点淡,估计火候不到吧。
“这可是娘子第一次煮东西给你吃,姑爷可觉得好喝。”显然纯儿是害怕南若生说出什么不好的言辞,她也悄悄尝了一下这汤,很普通的味道,虽然自家娘子琴棋书画是不错,但是这厨艺就很一般了,连自己都不如,东西只能算能吃。
“第一次,真的,年儿为了我第一次下厨。这,这,”好幸福的感觉,南若生忽然间觉得这个汤变得特别美味,本来是还算过的去的味道,现在却变成甘甜的很,“很好,真的很好,年儿都给我喝,来,这个再来一碗,你们几个不许给我抢。”说着看向四周像盯怪物一样盯着她的几个人,以糖糖为首的人很不小心的鄙视了南若生一下,谁要给她抢了,明明旁边有大厨做的大鱼大肉,谁在乎一碗豆子汤。
沐华年兴奋的接过碗,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做吃的给人吃,就这么好评,看来自己厨艺天赋还是有的,以前教厨艺那师父真是没眼光。一锅汤几下就被南若生喝完了,可是苦了她,一顿晚饭的时间上厕所都不知道去了多少次,这汤真的是太清火了,自己都快拉的虚脱了。
在不知道拉了几次后,南若生拖着虚弱的身体去向沐华年道晚安,毕竟今天有事做,不能陪她睡觉,沐华年虽然有点不适应南若生晚上不在身边,但想想自己好久没有自己一个人睡了,也挺怀念的。
南若生转身走出房间,然后转过头,不确定的问了一下,“年儿,今天的三豆汤是那三豆呀?”
“绿豆、赤豆和黑豆。恩,后来不小心好像还加了点巴豆。我想都是豆,应该不影响味道吧。”
“巴豆?怎么会加进去呀。”
“不小心和那些豆混进去了,大娘到是给我挑出来,就不晓得挑没挑尽,而且她说这个挺清毒的,我想应该没事吧。”
“若生,是不是我加错了你才一直拉肚子?”沐华年似乎真的害怕南若生说出是自己害的样,南若生见沐华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一咬牙,“没有哦,年儿是为了我清毒嘛,我毒素多,拉的自然比较勤,只是,年儿下次按食谱就比较好了,创新什么的我们暂时不要哈,哎呀,有点晚了,我不打扰你了,晚安哈。”说完南若生不得不再次去厕所解决一下,幸好离行动的时间还有一会。赶紧去找点止泻的药,对症下药一下,希望还来得及。
晚上的义庄总是感觉特别的阴森恐怖,门前就只有两盏白白的灯在随风摇摆。周围的空气总是比其他地方凉了几度,不时的风儿吹过来,使本来就虚脱的南若生打了好几下寒颤,幸好自己出门时吃了点药,不然继续拉自己估计命就丢了。
义庄坐落在北城这边,离繁华区比较远,人烟也较少,总让人感觉阴气较重,阳气严重缺乏,加上这里树林繁茂,几乎阳光都不怎么照进来,使义庄更显得阴森,看顾这里的也只有一个老头子,今天应该是喝了点酒,早早的房间里打着呼噜,倒也省了几人想要把他迷晕的打算。
潜入到停放尸体的地方,53具尸体挤得满满的,三人都用黑巾捂住了鼻子,这尸体散发的味道确实让人反胃,连那个拉的没有货的人,都差点因为这些带着血腥的腐臭味都要吐了出来。强撑着,翻开盖尸布,一个个的检验这些人。
“这人致命之伤应该是一刀毙命,看这伤口整齐,出血量几进无,来人的武功应该不错,这人的手上有练刀的老茧,应该也是一个练家子,身上其他外伤,恩,没有。”看完一个南若生又揭开另一个,陈默也在附近看着这些尸体,大致也差不多。
“这几个是鞭伤所致,恩,有几人还震碎了内脏,来人的内力不差。”
“这几人是流星锤所伤,竟然整个心脏都穿碎了,来人的力气太可怕了。”
“找到了,陈老爷子,咦,怎么会这样。”
“怎么了?”商嘉辰盖上了旁边的一个尸体,走到南若生身边。
南若生把陈老爷子的身体再次当面验了一遍,“商兄,陈老爷子身上竟然没有别的伤,只有这当心的一剑,陈老爷子的武功也是江湖里排的上号的,能这么近距离的当心一剑,实属可怕,而且,这剑是从背后袭来的,应该是熟人作案,陈老爷子算的上武林上鼎鼎有名的人,能让他这么放心交出后背的,能有几人。仵作记载是中毒,对么?”
商嘉辰点了点头,南若生拿出银针,在陈老爷子的口中,喉间,腹上各扎一针,再依依抽出,只见陈老爷子口中,喉间的银针发黑,腹上银针却未变色,收回银针,“商兄,看来是有人在死后给陈老爷子喂了毒,这毒就不知道是官府还是杀手干的了。”
商嘉辰抿口不语,南若生看了一下她,“要不去官府查验一下。”
商嘉辰轻轻的摇了摇头,“此事定不是那么简单的,陈阿郎子的事情,我希望暗中调查,这次我想老爷子是因为我的原因才死的,所以,南兄,我一定要亲手杀了那人,不容一丝一毫的失误,现在暂不可打草惊蛇,这花城知府本就圆滑过人,如果真的有人在后面,现在去就容易失了先机。等查到更多再说吧。”
南若生想了想也对,现在还是太早,不可急躁,“那就听殿下的。”
商嘉辰看向依旧不能合眼的陈老爷子,再看向他手中紧紧的攥着的拳,用手覆上他的脸,轻声在老爷子面前说道,“老头,我来了,放心,你的仇我帮你报,你要一路走好。”陈老爷子闭上了眼,同时松开了手。
南若生见陈老爷子手里有东西,取了出来是一株草和一块布。“商兄,你看这个?”
商嘉辰:“难道是凶手的?”
南若生:“这草应是那花盆里的,应是铜钱草,这块布应该是老爷子自己的,你看和这里的布块能重合。”
商嘉辰:“卖盆栽的?姓童的?还是卖布的?等等,这是前年进贡的布料,这是我赏赐的布料。来人与我身份有关还是与我本人有关?”
南若生:“这个尚不知,无法断定,现将这两样东西带上吧,疑问只有等着全部真相揭开才清楚,只能调查下去,时间不早了,我们还要去陈府。走吧。”
商嘉辰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陈老爷子,转身带着两人隐入了黑暗中去。
陈府坐落在西城繁华的街巷之中,但是因为这里出了灭门惨案,倒也少了许多人经过,大部分人现在都宁愿绕远一些都不愿意从这里路过,所以等三人潜入陈府的时候都不用费多少精神,陈府的规模跟将军府差不多大,大楷是因为以前曾助过先帝平定天下,又是公主的师父之一,倒也享受了不少特权。
府中就几日没打扫,倒也有一层薄薄的灰尘了。血腥味还充斥在屋内,四处还有人为翻乱的痕迹,似是有人刻意在寻找什么。就在三人找不到线索打算离开的时候,两个黑影悄悄的溜进了房间内,陈默与南若生站在门后,当两个人进来时都扣住了两人的命脉。
“大大大爷,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其中一个蒙面的人颤巍巍的对着正扣住两人命脉的人说。
南若生:“你们是谁?来这里的目的?”
蒙面人:“大爷,我们只是小偷而已,只是偷点东西而已,大爷饶过我们吧,我家里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八月孩童要养,我真的不能死,大爷大爷,你就饶了我们吧。”说着蒙面人还抽了抽鼻子,显然是要哭了,而另一个被陈默扣住命脉的人已经尿了裤子。
南若生松了那人的命脉,“这里是你们整乱的么?”
蒙面人:“大爷,小的今天才到这里来,这真不是我们整乱的。我们在外面观察了好几天,今天官差撤了我们才偷偷进来的。”环视一下四周,的确那些值钱的东西还在。
南若生:“这么说你们知道这府里发生的事。”
蒙面人:“你说陈老爷子死的事么,小的,小的不知道呀。”
南若生见这人眼神闪烁,虽然在夜里看不真切,但对于武功高的人夜视并不难,所以这蒙面人的神色南若生是扑捉到了的,“既然不知道那就是没价值的人,那你们去死吧。”南若生作势要下掌,刚到达那蒙面人面前,那人就立马抱头求饶,“大爷,大爷,我晓得,我晓得,我说,我说。”
南若生收回手,“恩,说吧。”
蒙面人:“那日我们正在盗隔壁王员外的宝物,悄悄出门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三个人从陈府飞了出来,天黑我们看的不是很清楚,只隐约看见是两男一女,三人的轻功都很高,嗖的一下就越过了陈府大院。就这么多了。”
南若生:“那长相,穿着都没看清楚么?”
蒙面人:“没有,太黑了,只能看见一个男子身形魁梧,另一个高头大马的,那个女子身材很好,而且飞过去后有一股香味,那味道真好闻,我这一辈子都没闻过这么好闻的味道。”
南若生:“香味?什么味道。”
蒙面人:“我形容不出来,就是很香很香那种,不似平常的花香,却胜过所有的花香,那味道真的让人一生难忘,好似进入仙境一样,周围都是美人、财宝,好像在闻一次。”
南若生看向商嘉辰,看她有什么还要问没有,见她摇摇头,与陈默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将黑衣人敲昏了,一人背着一个将人丢进了义庄内,等忙完回到驿站的时候,天已近开始渐渐亮了,三人回房换了一身衣服,勉强的抹了下身体。
当南若生走向床上竟然发现沐华年睡在她的房内,晨光透过窗户照在她的脸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色,睡梦皱着眉,紧紧的抱着被子,应该不是一个好梦吧,爬上床,轻轻的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用手轻轻抚平她皱着的眉,沐华年感觉到熟悉的怀抱,鼻尖有着熟悉的味道,微微的扭动了一下身子,又沉沉的睡去了。南若生见沐华年睡得舒服,也将头靠在她的头上,闭上眼睛,沉沉的睡去,熬夜真不是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