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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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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要集齐十尾把巨大的红气球吹得鼓胀将它放飞在天空变成红色月亮,你甩甩你金子般的长发大声嘲笑,压力密集地汇聚在气球上,会引发爆炸一瞬间变成红色的烟花成就你眼里举世无双的美学。
听到迪达拉的死讯,面具后的脸是有过恍惚的。不仅仅是那个跟在迪达拉屁股后面傻傻地叫着“前辈”的阿飞,是以宇智波带土的身份。
初见就觉得那清瘦的孩子全身都藏在黑底红云的袍子里有韵致极了,烟熏的眼影配着带土特意为成员们挑好的基佬指甲油映衬出一位金光闪闪的少年郎。
后来看他掉了只胳膊跟没事儿人似的招摇过市,觉得他俩十分投缘,可能是脑子都不太对。还好能给他接上,那么漂亮的孩子如果残疾了得多可惜。宇智波带土集中精力欣赏少年修长、依然没长开的背影和他手上会吞吐咀嚼的第二张嘴,这样就可以忘掉在脑海里自我追问为什么那段手臂会掉落到神威空间里。
宇智波带土在迪达拉面前演戏。九分假,一分真。迪达拉不知道,即使知道,带土猜测迪达拉也只会漫不经心地说:“那你还叫我前辈吗,恩。”
他的心像他制作的白乎乎的粘□□一样凶猛又纯粹。艺术家不为红尘俗事而分心。
旦那死的时候,他也只是想着要换个搭档了而已啊。也嫌弃过聒噪的新搭档对艺术的一窍不通,刚组队时看着那奇葩的漩涡面具———而非傀儡娃娃那张完美脸——太不适应,直让迪达拉心塞连续两天终夜无法入眠直接省去了早起打眼影的功夫。
对旦那都不过如此,更何况是阿飞。是阿飞还是带土跟他心无旁骛所追求的美的极致有什么关系呢。
他们一起在丸子店边吃边聊蹦蹦跳跳载歌载舞,他陪阿飞将天下的甜食都网罗打包。他们一起坐在迪达拉坚实漂亮的粘土大鸟上飞翔,然后迪达拉故作老成地教训阿飞这不听话的晚辈。无忧无虑的少年带土和无忧无虑的少年迪达拉是天地间两个放肆尽兴的顽童。
他给过迪达拉的一分真,是多么珍贵啊。
面具下的带土眨眨眼,眨去被抛弃的阿飞没来得及流出的一滴眼泪。
和迪达拉在一起的那段日子,阿飞没有回过木叶。
众人槽他贤二,殊不知他最大的缺点是胆小,一直在躲避。面具阿飞月之眼,躲在这个风平浪静的港湾里,他看着叛逆期未过四处轰炸城市的□□迪达拉,觉得前辈像那种会每天扶老人回家过马路的孩子,白纸般纯洁。这样似乎连木叶这个名字都在蓝天白云下模糊起来。
金色的长发被风吹起晃人眼睛,迪达拉不认识宇智波斑,旗木卡卡西,原野琳。
他俩都不认识报社份子宇智波带土。用“那段时间”作定语,忘掉纠缠不休的噩梦重放,不看混乱而虚伪的过往,不计爱恨交织的往后,他不曾眼睁睁看着初恋女孩儿死在最信任的人手上无力阻拦,还没被白皙握紧苦无的手穿胸而过却抑制不住地低笑起来,也不会在阴冷的风中碎成万万片眼前闪过的却是水门班合影照片定格的刹那。那段海市蜃楼的时间里只有他和迪达拉一双人。
死了呢。居然就这样输给宇智波为数不多的同胞里唯一的战五渣,他愚蠢的小侄儿,啧。
不过想必他的迪达拉前辈未必需要眼泪这样的东西来祭奠。他是那么独立自由,在和艺术共生而达到无我之时极乐地死亡。
带土觉得,迪达拉留在永远的十九岁,真是再好不过的事情,恩。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