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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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尸体可还认得出？”
赵靖忠沉默半响，没有搭话，心中纠结那尸体到底是不是魏忠贤，周妙彤见状只以为与剧情一样，赵靖忠看到了烧毁的书童尸体，便笑道：“不必担心，魏忠贤若还活着，他必定会找你的，我们便先把后续收拾干净了，比如，那几个锦衣卫，魏庭不是要报仇么，正好，还能稳稳她。”
连夜赶回京城，验了尸体交了差事，可算松了一口气，三人草草洗漱休息了半日，不到未时便又出门了，卢剑星去衙门处理事务。
霍青裁在沈炼陪同下去医馆拿药，老者把了把脉，“肺阴亏损，痰中带血，皮肤干灼，脉细带絮……”突然眉头一蹙，“脏阴太虚，近来又受了伤？”一把拉住霍青裁的手腕带进屋里，沈炼闻言也跟了进去，望着霍青裁问道：“可是在阜城县受了伤？”
“小伤，无事。”霍青裁笑笑，任由老大夫解开他的衣衫褪至臂弯，看到背后约有半尺长的刀伤，伤口一寸宽，烂肉外翻，触目惊心。
“丫头，拿药来。”
“哎！”门外坐着捣药的姑娘捧着纱布金疮药进来了。
老大夫一边包扎一边责怪霍青裁：“上次不是跟你说过了，少动手，少动气，再这样下去也不用给你上药了，白布一蒙送去棺材铺可好！哎呦，竟然还泡了水。”
沈炼不由得担心的看向霍青裁。霍青裁斜眼：“放心吧二哥，我心里有数。”
包扎完伤口，沈炼去拿老大夫配的药，霍青裁不耐，便先出了医馆，站在路口等沈炼。
正是初秋时节，不知谁家院子里栽的槐树越过院墙冒出了几支枝桠，午后的阳光透过残叶落在地上，形成斑驳的树影，霍青裁倚着墙低头数那影子，数着数着看到一个人影慢慢出现挡住了那树影。
“师弟，来找我？”丁修把长刀当拐杖一般双手倚着，慢慢踱步从路口走过来。
“你怎么知道我是来找你呢？”
丁修轻笑，“我找你容易，随时都可以，你找我不容易，只能到我们上一次见过的地方。我们上次，不就是在这么。”霍青裁双手抱臂靠着墙，丁修走到他面前，随手挽了个剑花单手把刀扛在肩上，身体前倾，一手扶住墙。
噫，好像被壁咚了呢。
“是啊，师兄我是来找你的，三天时间已到，师弟没本事，凑不到一百两，但师弟我，给师兄找了个好方法。”霍青裁微勾了半边嘴角，像是笑了，又像是没有，头歪向一边。“过几天，会有人找师兄买命。”
“买，我的命。”
霍青裁凑到丁修耳边，声音低凉：“还请师兄宽限几天，不要生气。”
“你！”丁修手还没碰到霍青裁便被人推开了，淬不及防退了好几步，沈炼挡在两人中间，掏出一张银票扔进丁修的怀里。
沈炼：“滚。”
丁修深深看了霍青裁一眼，霍青裁站在沈炼背后凉薄的笑，转身走了。
“三弟。”
霍青裁：“二哥，我不问你银子哪来的，你也别问我别的事，行吗。”
刚想问出口的话就被堵的说不出来，沈炼想若是他，怕也说不出口银子的来路，便不再问了。一路上却眉头紧锁有些忧心忡忡。
一川，是谁想买你的命，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跟那些银子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一川，你跟你师兄的关系好像也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到了晚上沈炼辗转反侧，还是去了暖香阁，经过了一个月的内心纠结，他好像也想明白了周妙彤在他心里的地位，不管周妙彤心里有没有他，他还是喜欢周妙彤的，去看看她，看严公子有没有为她赎身，若没有，再问问她，愿不愿意跟他走。
路上沈炼思忖着言语，妙彤，这五百两银子，赎你出去之后，咱们一起去苏州，你喜欢吃什么就吃什么，你觉得好不好。
不行不行。
妙彤，这五百两银子你拿着，赎了身之后，你想去哪儿咱们就去哪，想买什么就买什么，都听你的。
不，不行，她恨他，大抵是不会同他走的。
行至地方，沈炼还是满心杂乱。
“沈大人实在是对不住，妙彤她出局了，也没指定什么时候回来，您看这……”薛妈妈小心翼翼的看着沈炼的神色，无论是锦衣卫还是那位，她可都惹不起，不禁在心里叫苦不迭，这沈大人，都一个月没来了，怎么又突然来了呢。
沈炼怔了怔，原来，连问那些话的机会都没有了。
沈炼：“出局？可是严家那位公子。”
薛妈妈尴尬的赔笑，“沈大人也知道我们暖香阁的规矩，这……说不得。”不透露客人信息是他们的职业道德，毕竟暖香阁隶属教坊司，官家的地方，保密性强。
沈炼也知道自己逾矩了，了然的点点头，转身摸了摸自己胸口处带着体温的银票，便又走了。
回到小院时霍青裁正跟卢剑星在喝酒，沈炼将刀挂起来，也一屁股坐在了榻上。
三人干了一碗酒，卢剑星问沈炼：“去暖香阁看过周姑娘没有？”沈炼看向霍青裁，没想到霍青裁也看着他，两人对视，这才想起来卢剑星还不知道周妙彤的事，俩人也都没跟他说。沈炼没答，低头摩挲着手中的酒碗，霍青裁又给他倒上一碗酒，沈炼一口喝干，复又抬头假装平淡的转移话题：“医馆那老大夫说三弟的旧疾越发严重了，京里势力繁杂盘根错节，须得终日小心翼翼唯恐行差踏错，大哥，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离开京里去江南？”
卢剑星：“你今日去医馆了阿，你是想去江南给三弟养病？”
霍青裁懒懒的听着两人说话，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不知道还会一样么，以周妙彤前段时间显露出的性格来，她应该不会插手这件事，不过插手也没关系，他已经在房顶撒了绿萝磨成的药粉。
沈炼略一思忖，刚要回答突然从房梁上落下了沙尘，顿时一惊。
三人一同抬头看去，便听到了瓦片掉落碎裂的声音，连忙抄起刀冲出了门，看到一个身穿黑色夜行衣的人滚落在地上。
霍青裁唇角微勾，呵，来了。
黑衣人似是中了毒也不知醉了酒，行动怪异脚步踉跄，从地上爬起来就要逃跑，沈炼抽出刀就攻了过去，一刀砍向黑衣人的胸口，那黑衣人勉强侧身用手臂挡了一刀，猛的往后退了几步，险些摔倒在地，手臂上的伤深可见骨，黑衣人捂住伤口也不恋战往门口跑去，卢剑星拉开弩箭一箭射在黑衣人大腿上，黑衣人应声跪倒。
沈炼见状上前想要拿住那人，霍青裁一把拉住沈炼将刀掷向藏在暗中的赵靖忠。“还有一个！”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