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羊奇幻系列》山羊

5、又见2999

　　研究中心有人来叫我了，我发现主任在里面，他示意我跟他走。我顺从得跟着他，一脸茫然。最后，我看到了一群忙碌的博士，中间有个老人转过了身，拉着我的手在一旁坐下了。
　　“现在需要你的帮忙。”
　　“对不起。”
　　“想在已经不是说对不起的时候了，这是一个考验，如果人类能够冲破这个考验，也许日后会更懂得珍惜生命，热爱生活。”老博士说。
　　我低着头，等待他的吩咐。
　　“是这样的，看到我们正在做的机器了吗？是许多勇士拼了命他才得以兴建的。”
　　我不知道，为了寻找原材料，许多人重新回到那个猛兽丛生的世界，许多人已经回不来了。
　　老博士搓着手说：“我们准备制造一个时光穿梭机，回到你发现瘤状物的时刻。我想，回去的人，你是最合适的人选了。我们猜想，这么多年一直太平，直到你发现那个瘤状物，而后误打误撞的把它变成了人，人类才有了浩劫，也许你回去消灭它，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哦，是这样。
　　“我们会赶在极昼结束之前将机器造好的，这真日子你需要模拟各种训练。”
　　“为什么选我？其他人会干得更好！”
　　“你确切地了解它的样子，也知道如何能够消灭它。所以非你去不可。本来，我想多派一个人去，可惜我们只能造一个舱位。”
　　听了这番话，我只能接受了。我听到了老博士自言自语：“我们早就具备了这项技术，只是一直被禁用，因为我们是没有权力去改变历史的，可是这次不同了。”
　　这一天终于来了，我就要回归2999。人们都殷切的看着我，我暗下决心，我一定要消灭它。我义无反顾的出发了。
　　时空穿梭。
　　我手里握着的是一封信，一封老伯是写给自己的信，上面加盖着他特有的印戳。老博士嘱咐我，为以防万一，消灭瘤状物后，回去找2999年的他，告诉他一切，并且拿出这封信给他，因为只有他和几个助手相信时光穿梭机这回事，只有他能够明白我的遭遇。我点头答应了。
　　舱稳稳地落在了地上，我的脑海一闪念，想起了葳蕤说过的话，她就是爆炸之后余生的。
　　2999年，我又见到了你，这是多么美妙的一年。大兴安岭的上空一片宁静。
　　我找到了那个瘤状物，我迅速的砍掉了那棵大树，就在我想要把瘤状物彻底消灭的时候，我犹豫了。我仿佛听见了他歇斯底里的呼喊，她的意志让我看到了葳蕤。她究竟是什么生物，为何能够长成这么如花的姑娘。我的泪水悄无声息的溜了下来。
　　远方我听到了一声巨响。我警惕的抬起头。看到远处下来了几个人，后面的那个我认识，是葳蕤。就在我一愣神的功夫，葳蕤打死了前面的几个人，现在只剩下她一个，朝我走来。她又杀人了，在我面前，我终于看到她杀人！
　　我冷漠的望着她，心中充满了惆怅。她轻轻地走过来，惊异的看着我看到的那棵树，继而默默无语。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我的心底在呼喊，从嘴边溜了出来，“我终于看到了你杀人！”
　　“不，他们和我一样，跟你是不同的。”葳蕤痛苦的说。
　　我怀疑的望着她。
　　“这次，我和他们是来杀你的。我们已经截获了你的情报。”葳蕤说，“可是我不忍心……”
　　“够了，别骗我了。”我愤怒的喊，这些日子来的痛苦都宣泄在这一句上。继而感到一阵疲倦。
　　“究竟，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无力的问。
　　于是，葳蕤开始讲述一段故事：
　　“我生活在伯郎星系的一个行星上，其实，地球当时是我们行星的一部分，我们是行星的主宰，而你们是和我们同起源的物种，我们称我们是‘人’，而叫你们是类人猿。我们一直喜欢和你们相处，但是你们还不会说话，所以我们希望能够交流，沟通彼此。然而，到了后来，我们星球的人因为战争的原因的了一种怪病，失去了人形，就是你曾经看到的猛兽的模样，而我们惊奇的发现，你们竟然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于是有人决定换你们的血和脊髓试试，结果成功了。于是，人类开始疯狂的猎杀类人猿，汲取他们的血和骨髓。可是，令我们想不到的是，这样只能维持一阵子，而后我们还会发病，所以我们决定不对你们进行滥捕滥杀，而是保护起来，豢养起来，希望能够源源不惊的补充我们。于是，我们将你们豢养在现在地球的领域。然而，你们也会举行几次自发的反抗，结果被我们镇压了。这个时候开始有人不认这样做，开始有人心里不安，于是在某一天，他们自己引爆了核弹，固然自己粉身碎骨，我们的星球也随成几片。地球就这样分割出去了，飘到了太阳系。或者的人们希望能够继续生存下去，就派人四处寻找类人猿的下落。终于被我带队的这一组人发现了。我们兴奋的想要先下手时，结果飞船出了问题，我被炸得粉身碎骨。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了。你当初被什么东西挡了一下，就是我们飞船的残骸。我说过，我每次放弃生存的时候，总是有个声音惊醒了我，那就是回归的钟声，跟你们世纪的钟声如此的相像，一下子使我觉醒了。其实，我是不想把他们招来的，可是，我的意识觉醒的那一刹那，我已经发出了令我懊悔一生的信号。于是我找到了几个同类，他们竟然是当年飞船上存活的几位，他们就是16世纪你们传说的吸血鬼，一起活到至今。他们在地球飘泊了这么久，很希望能够回家，但是他们的意念已经不够传到伯郎星系去，我不干。他们杀死了小家伙，并威胁要杀死你。我天真得想，也许这么多年来，我们的同类已经治愈了那种怪病，也许星球上已经没有人类可活了。而没有想到，他们真的来了！”
　　“我不相信这是真的。我们人类的上一代有恐龙，我们有古生代、中生代、近生代，你们也有？”
　　“当然也有！”葳蕤肯定的答道，继而痛苦的说：“我没有想到我的到来跟你这么大的痛苦。现在，我的同类已经基本上恢复了人形，他们现在所需要的就是能够让你们繁衍下去，而且没有我们聪明。所以，但大家得知你们想要改变这段历史，就要我和几个人来杀了你。”
　　我听了，背部生寒。他们竟然和我们没什么区别，天！竟然还要把我们当动物豢养！我愤怒的拔出刀像瘤状物刺去。
　　“你知道那是没用的。”她痛苦的说。在我的耳朵里这像是在嘲谑。
　　“告诉你，我不是不知道怎么消灭它。”是的，我知道，我的手里已经拿起了那只消灭它的针头，只要轻轻的注入，它的组织就彻底破坏了。可是我的手已经开始颤抖，我的眼睛已经开始迷茫，我感到我的心已经冰凉了，我的意识已经不支配我的精神。我麻木的一阵注射下去，我真的乱性了，真的，我竟然会注射到自己的身上。当意识清醒过来，我知道我犯错了，我杀死了自己不要紧，我的历史使命没有完成，难道历史是不可改变的。
　　“不要！”葳蕤冲了过来，她把我抱在怀里，用她温柔的脸爱昵我。我的瞳孔开始放大，眼前的她又一些模糊，我看着她擦着眼泪说：“你看着吧。我帮你做！”
　　她将那个瘤状物吞到了肚子里，吻了一下我即将失去知觉的脸颊，“死！死在一起！”于是，她毅然的用杀死同类的手法杀死了自己。我欣慰地笑了。
　　老博士啊，但愿你能够看到你写给自己的信……
　　（完）
　　2004.3.7

作者有话说

　　又见29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