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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   【十一】

      花魁大赛 01.

      且说展昭带着白玉堂下意识的回到了开封府衙。眼前虚影重重,展昭只觉胸中火燎得像是要将自己焚烧殆尽一样。原本抓住白玉堂的手,也从手臂堂而皇之的滑倒了白玉堂的腰上。

      腰上多了一条环住自己的手臂,白玉堂还没反应过来。只知自己一眨眼的功夫就从〖鸾凤阁〗回到了开封府前院里,这速度也忒快了。堪比神七上天啊。要知道,白福带自己去的时候,可走了不少时间。

      古人的轻功原来都是脱离地球引力了么?

      白玉堂饶有兴味的想着。暼了眼身边的展昭,满脸通红,一副喝醉酒的模样。白玉堂突然想到〖鸾凤阁〗里的那一拥一抱,心中倒是先啧了起来。

      这展昭享得倒是齐人之福啊。

      眉目轻挑,桃眼微眯,白玉堂一身白衣出尘的紧。尤其是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活像了冲霄楼前,白玉堂对展昭说“猫儿,若是冲霄楼破了之后,你要怎样谢白爷爷?”

      展昭那时,便是脱口而出的说道“展某的俸禄买上几坛女儿红,倒是足够。到时还要玉堂与展某不醉不归才是。”

      “……到时还要玉堂与展某不醉不归……才是……”展昭迷离的双眼渐渐无神,颤颤伸向白玉堂的手最终停在了半空中。整个人突然泄气了一样,疲软的倒下。

      那只手,明明只差一步之遥。

      为什么,就是到不了?

      天意难违么?

      恍惚中,展昭只听见一声略带迟疑的惊呼,“展昭?!”

      无穷无止的黑暗,找不到光。

      〖展昭,我五弟,五弟他……〗

      〖展昭!!〗

      〖展昭,白五爷中了暗器,冲霄楼里万箭穿心,命殒而亡……〗

      〖展大人,冲霄楼已经毁了!展大人!你的手,你的手不能再挖了……〗

      〖展昭!都是你害死我五弟!!展昭!我要你给五弟偿命……〗

      〖展护卫……〗

      〖展大人,你可知?他只是想和一个人在一起。只是想在一起而已……〗

      〖展昭,你可知我有多恨你?!……〗

      〖展昭!我陷空岛四鼠从此与你势不两立……〗

      〖猫儿,若是冲霄楼破了之后,你要怎样谢白爷爷?……〗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贼猫儿,白爷爷倒上了你的当!你给白爷爷等着,这个仇白爷爷必然要讨回来的……〗

      〖猫儿,太白楼的花生米倒是口味不错……〗

      〖猫儿,等我回来……〗

      白玉堂坐在展昭屋外的石凳上,不时看两眼禁闭的房门,又垂下眼睛收回了视线,不自觉的叹着气。

      两个时辰前,展昭带着白玉堂回到开封府后,过了没多久突然在自己面前倒下去。饶是白玉堂,也生生被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接住那无力的身体,直接送到公孙策那里。

      公孙策一见,脸色当场就白了,却又不好立刻发作,只咬着牙让白玉堂快些送回他的房间,又叫马汉去烧热水。匆匆吩咐之后,公孙策挎上自己的药箱脚下生风一样的跑去了展昭的房间。

      如此,便已经关在展昭房内整整两个小时。期间只见那扇小木门开了又合,合了又开,先是两个衙役送进一个大浴桶,随后又陆陆续续送进些木柴。不多时,展昭房间的屋顶上就是缕缕白烟升腾。

      白玉堂换只手撑着那飘散的烟,这个动作已经维持了了半个时辰那么久。白福哭丧着脸候在白玉堂的旁边。

      蒋平翘着嘴角,坐在白玉堂旁边的位置上,眼角的余落在白玉堂的脸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今天一大早蒋平便到了白玉堂的房里,散乱的被子里还尚留着余温。白玉堂应该才离开没多久。

      索性将整个开封府找了一遍也不见白玉堂的踪影。

      后来从大门摸索了一圈回来,就看到白福拉着公孙策向着展昭的院子跑去,蒋平连忙跟了过去。一进那院子,果然就见到了白玉堂,站在院子里,脸上的表情却是十分的精彩,只怕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蒋平走到白玉堂身边的时候他都没有发现。一双眼睛只盯住展昭屋子的方向。蒋平摇摇头,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拉着白玉堂在一旁坐下,耐心的等着。

      这一等,足等了两个多时辰。

      “五弟放宽心,公孙先生出手,想必展大人不会有何事的。”蒋平笑眯眯的说道。从何时起,五弟不将任何事放心上的性子改了的?似乎,是遇到展昭之后啊……

      没料到蒋平会突然开口,白玉堂瞬间回过神来,看向蒋平的眼神就有些奇怪。眼前这个人好像每时每刻都在笑,可是没有一次笑意是入心的。笑里藏刀的人大抵如此。“啧,想多,我才没有担心。”冷冷的撂下一句话,白玉堂自然的移开视线。

      蒋平但笑不语。只看着他人面如画的侧面笑意盈盈。

      白福在一旁看看白玉堂又看看蒋平,最后只是叹了口气。一时间,这个小小的庭院倒是暂时安静下来了。

      卢方换了身湖绿色的锦衣长衫方到白玉堂的房门外,就撞见了从屋内走出来的张龙,身后还跟着一个丫鬟打扮的人。张龙见到卢方便像是见了救星一般的松了口气,抱拳道:“卢岛主。”

      卢方微笑着还礼,“张大人。”抬头看看敞开的房门,卢方问道:“张大人也是来找我五弟的吗?”

      “正是,只是白五爷此刻不在屋内。”张龙说着面露难色。看着身边丫鬟瞪大眼睛看着自己,张龙就觉得很无力。原来刚才巡街回来就有一个小衙役引了一个丫鬟过来,说是有事要拜见白玉堂,张龙便领着这丫鬟来到白玉堂的房间,只是房间里没有白玉堂的身影。一出门,就见到了同样来找白玉堂的卢方。

      卢方咦了一声,脑子里思绪一转,便想到一种可能。“去展大人那里看看吧。展大人今天应该没有巡街吧。”

      “展大哥今天休息。”张龙点点头。

      方踏进院内,果不其然,白玉堂正好好的坐在院内。同坐的还有蒋平。

      “四弟,五弟。”卢方率先叫出了声。白玉堂看看眼前一脸热情的走过来的人略皱了皱眉,没有说话。倒是蒋平开了口。“大哥。张大人。”

      “蒋四爷。”张龙应道。又越了卢方来到白玉堂的面前,对白玉堂道:“白五爷,这里有个丫鬟说有事要见你。”

      白玉堂一挑眉,看向那个丫鬟,倒是长得颇为清秀,穿着倒是挺体贴。小丫鬟见到白玉堂瞧着自己,面色一红,只堪堪的掏出自己袖子里保管妥帖书信递于白玉堂的面前。

      眸子定定的看着白玉堂,竟有些许的焦灼。

      看着白玉堂没有反应,张龙解释说:“五爷,这丫鬟不会说话。”

      白玉堂伸手抽出那封书信,熟悉的清香味迎面而来。白玉堂一怔,低头便见信封上娟雅清秀的字迹:

      五爷亲启。

      这字,白玉堂认得,是轻水烟的字迹。奇怪,轻水烟为何会送书信给他?

      “五弟,可是有何不妥?”卢方的面色一变,焦急的询问。五弟怎么会突然变了脸色。

      白玉堂瞥了他一眼,摇摇头,将心里的疑问埋下。卢方还想再问,就被蒋平牵扯住了衣袖。卢方回头只见蒋平对他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再问。卢方一滞,到嘴的话硬吞了回去。

      五弟,这是怎么了啊?

      02.

      她在描眉。

      铜镜前,她提笔,顺着一弯柳叶细眉,慢条斯理的画下,一笔一划,画的极其的用心。

      待到铜镜里的女子两弯细长的柳叶眉,一双晧如明月的炯炯有神的眸子,高挺的鼻梁,女子方才停下手中的眉笔,拿起一旁的红纸放在间轻抿,一张苍白的唇顷刻间变成了娇艳的朱红色。

      退了身上如同出丧一般的白衣,女子修长的双手拈起一条百花抹胸换上,外配着一件月白色刺绣的百花裙,肩上一层薄衫,两肩浑圆。

      小丫鬟敲门时,女子的十指一片绛紫色的丹蔻,妖艳之及。女子正亲自点起桌上腻人的熏香。明灭的火光似乎是一道光一样勾魂夺魄。

      “咚咚——”

      女子听着这声音,唇角勾起一记笑来。“进来。”

      门被人缓缓打开,一个丫鬟模样的人走了进来。小丫鬟垂着头站在女子的面前,衣袖随着人的瑟瑟发抖而都动。

      “送到了?”

      小丫鬟连忙点头。

      轻水烟满意的吐出一个好字之后,对着发抖的小丫鬟甜腻腻的笑道“你先下去吧。”

      这样的笑若是一般的男子看到必定是奉为绝色,只是小丫鬟见了仿佛见鬼一般的急急忙忙就从房间里跑开了。

      “呵呵。”

      轻水烟掩着嘴轻笑,十指青葱。一晃身,轻水烟打开梳妆台上一个青玉小瓷盒,盒内堆放着乳白色的膏状物体,就像是凝固的猪油一般。

      轻水烟笑的越发的媚眼如丝。玉指轻轻扣起一小块膏状物体,轻水烟含笑的送进嘴里。缓缓的吞下后,舔了舔手指,舔去了指尖的残留。轻水烟指腹一划,滑下一层膏脂,对着铜镜小心翼翼的抹在自己的眼尾处。

      镜中的人倾国倾城,绝色无双。

      轻水烟还记得自己的双手狠狠的扣在云竹脖子上的那种感觉,细滑的肌肤被自己握在手里,双手扣的很深,深的压到了云竹脖子上脆弱的颈骨。

      云竹眼里深深的恐惧,绝望的眼泪沿着眼角拼命的向下滑,脖子上令人作呕的疼痛,让云竹想要尖叫,却被轻水烟扼得叫不出声。翘起的手想要拉开坐在自己身上的人,云竹却只能感觉自己的力量一点点流逝。

      眼前的丹蔻色在自己眼里开始变得模糊。云竹看着轻水烟突然露出一个妩媚至极的笑容。紧接着脸上就是痛彻心扉的疼痛,就像自己脸上的脸皮被人一丝不落的剥下。喷溅的血液红了撕裂的眼眶。

      这种绝望的,痛苦的死亡。

      轻水烟爱极了这种虐杀的感觉。看着一条生命在自己的手下消失,这是做任何事都无法体会到的快感。

      趁势剥下云竹的脸皮,轻水烟绝美的脸上沾着喷溅的血液,一颦一笑间,像极了地狱里浴血而来的修罗。手法熟练的割开云竹胸腹上的皮肉,小心翼翼的割下一堆堆染着血色的脂肪,温热的感觉在血红的双手间仿佛带着心脏的热度一般的跳跃一样。轻水烟痴迷的看着红白相间的脂肪舔了舔唇,消失在云竹的房子里。只留下屋内,死不瞑目的尸体。

      轻水烟手里的脂肪物被炼开后就成了青玉瓷盒里的白色膏状物体,成了轻水烟每日口服外用的养颜之物。

      而轻水烟房内之所以点着这么浓重的熏香也只是要掩盖那股仿佛腐烂一般的尸油味罢了。

      镜中的女子又是一笑。送给白玉堂的书信便是约白玉堂今夜一见。

      “白玉堂……”轻水烟眸色迷茫。

      今日之前,轻水烟那颗随白玉堂死在冲霄楼的心突然开始有力得跳动起来。只不过是下药色诱展昭没想到却看到了白玉堂。

      白玉堂没有死?!

      若是没死为何不来找自己?难道是自己不够美吗?可是那个人明明说服用炼化的尸油便可以让自己永驻青春。难道是展昭从中做梗,不让白玉堂见自己?

      回想到白玉堂带展昭来见自己,展昭看自己的次数简直寥寥可数,初见面,又或者偶尔自己与展昭搭话,展昭的视线才会看过来。其他时候,展昭总是用不同的角度同样的视线追逐着白玉堂。这其中的执着,只怕是展昭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展昭!”轻水烟咬着牙,眼里的迷茫突然不见,只有深深地恨意愈演愈烈。

      03.

      公孙策捏着手中的小木盒子上下看了看,是极普通的小木盒子,所说不普通,可能在于它是一个檀木小盒子。

      盒子的身侧有一个搭扣,只要轻轻移开插销,就能够打开盒子。公孙策抬头看看坐在浴桶内,脸被热水蒸得通红的展昭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将木盒放回到一边的桌子上。

      白玉堂来找自己的时候公孙策就知道不好。只是没想到展昭会浑身湿漉漉的而且还中了春药。只是公孙策注意到展昭虽然昏迷,右手还死死的护在胸前。后来公孙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掰开展昭的手。发现展昭的手里多了一只黑色的木盒。

      不知道木盒里藏了什么东西,竟能让展昭昏迷时都不愿松手。

      等公孙策招呼着人进来将展昭从热水中挖出来已经是两个多时辰之后的事了。

      一顿饭吃的白玉堂食不知味,用了饭就早早的回了自己的房间。将袖子里的请柬倒开来看,白玉堂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轻水烟为何会约见自己。

      自己明明才穿到这个世界没有多久,轻水烟怎会突然找上自己。而且先前明明约了展昭。白玉堂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展昭与轻水烟极其暧昧的相拥画面,眼睛不知道怎么的有些疼。

      “展昭不知道怎么样了啊。”

      下午公孙策黑着脸从展昭屋子里出来的时候有说展昭已经没有大碍,只要多多休息就会好。可是,为什么还是不放心呢?

      白玉堂又想到展昭倒下前看着自己的眼神,就觉得心里犹如猫挠一样的不是滋味。思考再三,白玉堂还是披上了外衣从床上爬了起来。

      推门左右看了看,瞧见没人路过,白玉堂这才走出门,顺手掩上了门,便借着月色向展昭的小院走去。

      月色如水,照得白玉堂翘起的睫毛上仿佛凝结了水珠一般。跨进展昭的院子,白玉堂的视线先看了不远处的梅花树,还没到开花的时候,梅花树只是一节粗壮笔直的树干而已。

      视线一转,白玉堂看到一边的窗户上,烛影打在支起的窗纸上格外的明亮。白玉堂仿佛着魔一般的走到窗口,撑着窗户,轻轻一跃,整个就翻进了屋里。

      极其的自然,似乎这种事已经做了千万遍。身体已经产生了条件反射一样。

      白玉堂微微吃惊的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看看跳进来的窗口,目测了一下高度,合着他刚刚的轻轻一跳,按常理说,是怎么样都跳不过来的。可是事实是,白玉堂现在正好好的站在展昭的屋子里。

      不得不承认,自己现在的这副身体,除了长相一样之外,从头发到其他,全都不一样。

      “什么时候染上跳窗而入的习惯了?”白玉堂有些纳闷的喃喃自语道。

      甩甩头,白玉堂杜绝了自己的念想,而是移到了展昭的床边。

      居高临下的看着睡在床上的展昭。好像不止一次看到展昭睡觉,从他见到展昭这不多长的时间里,白玉堂隐约觉得展昭是一个敢拼命,却又很容易受伤的人。

      白玉堂干脆搬了张凳子坐在展昭的窗前,透着烛光打量着展昭。睡着的展昭连眉头都是皱的紧紧的,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十分痛苦的模样。

      白玉堂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的手已经拂过展昭的眉头。触电一般的缩回手,白玉堂差点儿跳起来。对于自己刚刚的动作,白玉堂用一个词儿很好的诠释了。

      〖鬼迷心窍〗。

      “见鬼。”低啐了声,白玉堂把凳子搬得远些来坐。

      烛火渐渐被压低,整间屋子更加的昏暗。白玉堂不知道何时趴倒在展昭的床沿上。

      半睡半醒间,白玉堂好像在做着一个梦。似梦非梦里,白玉堂只
      觉得自己浑身疼得撕裂一般,尤其是心脏,宛如被利箭狠狠的贯穿一样的疼痛,连呼吸都都不敢用力。

      白玉堂忍受着这万箭穿心一般的锥心之痛,抬起右臂,却抬不起。不知何时,右臂上有一只穿骨而过的长箭,箭尾的箭羽白了他的眼。白玉堂看见自己抬不起的右手一点点向前伸去。牵动的袖子宛如浸了血色的红衣。

      执着的伸向熟睡中的展昭。

      白玉堂听到从破碎的喉骨里发出来的细碎的嘶吼声。

      〖……猫……儿……〗

      宛如昙花一现,白玉堂只觉得疼到麻木的心脏,在唤出这两个字的时候瞬间痛苦加倍,疼得难以抑制。

      什么样的疼,疼过万箭穿心的滋味?

      那是我在想你啊……

      光芒在眼里消散,巨大的疼痛瞬间将白玉堂吞没。苏醒的意识又沉沉的睡去。

      桌上,油灯的火芯寂灭,窗外,天还没有亮透。

      今日的开封府热闹非凡,只因今天是〖鸾凤阁〗举行的三年一度的花魁大赛的日子。

      上到王孙贵胄,下到平民百姓,凡是男子全都是一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模样。一大早,〖鸾凤阁〗门前就已经挤满了人。

      靳红衣看着楼外人山人海心里是乐开了花。早知道,门外那站的不仅仅是人,都是一锭锭闪光的银子啊。哪个人看到银子流进自己腰包里是嫌银子多的?

      抹了足足有半斤白粉一样的脸上一笑便能看到一条条裂开的眼尾纹。

      靳红衣双手叉腰,对着身边来来往往的小厮丫鬟指手画脚道“你们几个还不快点,想偷懒吗?!”

      哎,如果云竹那个丫头没有惨死,自己应该可以赚到更多的钱的。靳红衣有些惋惜的叹了口气。

      龟奴走到身边谄媚得笑道“老板娘,都准备好了。”

      靳红衣一听,那一点点得惋惜也抛到了九霄云外。只见她深呼吸一口气,气势十足的对守在门边的小厮吼道“开门!”

      话音未落,小厮将门栓拉开,还没来的及向旁边躲,等候在门外的人就已经迫不及待的一把推开了门,冲了进去。

      顿时,还有几分宽阔的大厅里,人满为患,后来的人更是连门槛都挤不到,只能人挤人的挤在门外踮着脚,想要一窥里面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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