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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絕望的早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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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是个异常,呃,异常华丽的走廊,寻常房间3米高已是极限了。这莫不是有7,8米高吧。墙壁上摆着像灯笼一样的东西,确实,外面似乎是一层白色半透明的纸,里面应该是蜡烛一样的。虽然说只是蜡烛,却把走廊照的无比通透。走廊宽约2米,两边墙壁均是天然的大理石,乳白色的,并没有打磨后的光滑,反而是自然的粗犷的纹路,很有味道。
我慢吞吞地走着,肚子有些不饿了。怀里的小孩到是安静的很。把脑袋隐在我怀里,只有依稀可见明亮的眼神,不似孩子。
这是哪里呢?什么年代呢?绝对不是古时候的中国了。貌似不仅穿越了,还穿出国了。可是怎么打听?那圣安路何许人,似乎这是房子(宫殿,傻瓜)的主人,既然儿子都有了,在我怀里躺着,那么家庭成员应当还有,比如说,大老婆啦,小老婆啦(想太多了,女人!)
“你走过头了,这里要右拐,左边是墙。”冷不丁的一个声音冒出来。
啊啊啊。当我回过神来站定时,发现自己正维持着马上就要亲吻墙壁的姿势。目测离墙应该是20mm。狼狈地回头,调整调整心情,推开第二扇门,一阵扎眼的光,走廊已经很明亮了,这房间里更是亮堂的如同白昼。抬头,我更是惊讶,玻璃?!这是什么古时候的社会,居然连玻璃都有?!怪不得光线如此充足。只见整个房间,屋顶以及靠外的两面墙均是用透明的玻璃所制,异常的闪亮呀。
扫了房间一圈,才发现一件了不得的事情,我刚刚只注意着扫视屋顶,没看到房里坐着一大桌子人,此时正用异常怪异的眼神打量着我,长长的欧式石桌,桌子上摆满菜肴,首席坐着正是圣安路,下面也是一众异国打扮的,恩,穿的跟我差不多原始的男男女女。
最让我惊艳的是小圣圣两边次席的一男一女。男的头发是罕见的黑色(在特定地点黑色发色就是罕见的),瞳仁是蓝色的,具备一切美男标准,高鼻梁,白皮肤(很白),就不描述了吧多累赘呀,大家都知道帅哥帅就行了。最吸引人的是他的眼神,如果说圣安路的眼神有时候懒散,有时候正经,那么他的却是明亮明亮无比明亮但是就是读不懂,就是,这个人表情即使表情很丰富,眼神所能传达的意思为零,我什么都看不到!
那女的啊,长的就是一欧洲人的美人脸,正好又是我无比喜欢的类型,也是二十来岁的样子。美丽又张扬,红装美人,正是好风景。
我莫不是打量了他们好久了?食色性也。美好的事物就是拿来大家欣赏的。虽然这么想,却总是会不好意思的。觉得自己脸红了。不可思议啊,相当年因为肤色偏黑,害羞了没人看的出来。现在换了个身体,自然是。。。。。。
哎。我低头狠狠地盯了怀里的小东西一眼,以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说到:你不是说带我来吃饭吗,这么多不认识的人我怎么吃啊,你这不是存心害我嘛。小鬼。
“人多又不是不能吃饭。”他眼神闪了闪,低声说到,嘴角噙起一抹笑意,突然抬头,给我大大的笑容,美好的让我又失神了好久。他突然把脸凑上来在我左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下,以稚嫩的声音开口:姐姐我饿饿,要吃饭饭!
诡异!我惊讶的都合不上嘴了。这是什么状况,这个成熟稳重话少不爱搭理人的小P孩跟我撒娇,像个真正的小孩,让人无比喜欢,却让我怀疑之前所看到的一切是不是都是幻象。
“哦,是灿啊,带若斯过来坐吧。”他用眼神示意我坐在他对面的位置。虽然也算是个主位,却是跟他隔了老远老远的。我到是不介意。都走到这里了,怕什么,填饱肚子要紧。我稳稳神走过去,旁边的人很绅士地起身替我拉开椅子,我点头表示感谢。
低头盯着碗里的食物,能很明显地感觉到周围的目光,友善还是排斥?我不懂。
“若斯要吃什么呢?姐姐给你夹。”我转移自己注意力。
“我要吃土豆,土豆。”若这是他故意露的另一张脸,那是一流的假呀,假到我都觉得那是自然的天真。
我拿起勺子弄了大块土豆送到他嘴边,可是,土豆那么大,他才三岁。怎么办。桌子上只有刀子叉子。问题严重,我没带过小孩。
耳边响了起了另人喷饭的声音,也是来自若斯小孩。“以前都是爹爹用嘴巴嚼烂了喂我的,姐姐你会吗?”安静的大厅响起的童声让我僵住。也是知道的,母亲在喂孩子的时候都这么做,把食物咀嚼碎然后用嘴巴渡到孩子嘴里。可我毕竟是个年轻人,不要说没孩子了,就是初吻也都是自己保留的好好的,难道要给你么?小鬼。
算了。算了。这么小的孩子,哪里知道什么是亲吻。我把土豆塞到嘴里,咬咬咬咬成土豆泥了吧,低头看了看这小东西,这么小就这么色,长大了可怎么办。我何必跟小孩计较呢。低头附在他嘴巴上,果然是小孩子,多么柔软,把土豆泥推到他嘴里,然后分开。随手拿起盘子旁边的毛巾一样的东西帮他擦擦嘴角,他让我想起我的小表弟。而这小东西正在满足的吃着。一派纯良。
“哥,这就是说的那个从天而降的异国少女么?果然是温宛的模样,连除了你谁也哄不得的若斯都这么黏她。”我微微抬头,是那黑发男子。那是弟弟呢。说话的时候虽是家常,却也是听不出什么内涵来的。
那右手边的女人是,他老婆?他妹妹?不懂。要是那是若斯的母亲,小孩也不至于在我怀里躺着了。
说我是从天而降的女人?也真是够扯的。虽然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来的。我装着不说话,不搭腔。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给若斯夹着食物。专门挑些小的可以直接喂的给他吃。并且低头狠狠地威胁说:老娘的初吻都给你了你可别得寸进尺,我喂什么你张嘴吃就好了,不然等下不放过你!他到是乖巧了许多。
耳边响起那啥,圣安路的声音:“恩。若斯喜欢的话,就让她带着好了。叫她顾灿。跟银伯说下,就说通传下去,顾灿就是以后的圣夫人。”没事一样的像是在叙述一件平凡无奇的家事,比如说我回来了,你把衣服洗下,现在他用同样的调调说我是圣夫人。
我嘴巴里的土豆还没嚼就直接往喉咙里滑,我被吓到了。那土豆说大不大,却足够堵杂哪里下不去。我低头狂咳嗽,脸涨的通红。这是什么大新闻。我的天。他说的交易就是这个么?
我早就答应了不是么?可是我就这么嫁人了。
听到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有人起身走到我身边,低头在我耳边低语到:怎么样,惊喜吧。是圣安路那混蛋。他边说边直起身,用手轻轻拍我的脊背,很温暖的手掌,因为衣服很薄,能清晰地感觉他手心的温度。边拍着边用不大不小,但是所有人都听的到的声音“温柔”地说道:别急别急,吃东西慢慢咽。声音一派宠溺。我却是呛的更厉害了。
他一把把我抱起,当然连着我怀里的小东西。往门口走去,顿了下,回头对那堆人说到:你们继续,我带她回房间。我无意中瞥到那俩美人的眼神,男的在微笑,眼睛却是探究的,好不容易看的出眼神了。那女的没有什么表情的,眼睛里却是悲哀加愤怒。果然,又是个痴情种。圣安路要是想拒绝那女人也不至于绕这么大一个圈子吧,拿我当挡箭牌。那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呢?我边咳嗽边不忘想事情。他的怀抱也是意外地温暖,一直觉得那种瘦瘦的身子靠起来是极不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