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非杜若》淡金小卷卷

10、若斯的身世

　　“喂喂，娶到我你很开心么？”
　　“不是你跟我求婚的么？”
　　“我我，人家，哪有。”

　　“你想跟我上床吗？”
　　“你说呢？小姑娘家脑袋里都想些什么。”
　　“让我为我纯真的少女生涯祷告一下。”我做作地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其实我也没那么在意。他让我很安心，这就足够了。

　　他安静地等我，等我睁开眼睛给了他一个若大的笑容。他把我抱到床沿坐好，单膝归地，轻轻地脱掉我的鞋子，手指按在我的小腿上，一下一下，若轻若重，他说的是真的，就这样很自然的，想结婚多年的人，很温柔地表情。这样的表情就可以让我觉得我什么都可以给，不用去管他都没开口说想娶我。

　　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是我笑了。他手指的力量很温柔，温柔到太过小心翼翼让我舒服地呻吟出来。我赶紧捂住了嘴巴，那声音真像发情的猫咪。不可思议为什么来自我的嘴巴。

　　圣安路好笑地看我，“现在不是我要不要，是你挑逗我的。”
　　为什么事情发展到后来就是我挑起的呢？

　　后面的事情理所当然咯。

　　情场老手呀。

　　“若斯说他晚上跟你睡觉的时候都会有女人爬上来。”第二天清早了。
　　“哦，是吗，这小孩晚上都不睡觉的吗？”他好自若。
　　“你不怕会教坏小朋友么？”
　　“你不是在吃醋吗？何必找小孩子当借口。”他一点都不担心。
　　我躺在被窝里居然开始害羞。这人也嫁了。洞房花烛夜也过去了。儿子也凭空冒出来一个了。作为一个女人是什么都有了。老公还是一等一的帅气。

　　可是为什么我觉得自己离他并不是那么近呢。我等着他跟我说一些事情。我们却一直这样坦然地相处。

　　叹息地起身，过去小心翼翼地保护了整整20年的身体，献出去了。呵。

　　掀开被子发现身体上的痕迹的时候还是有些脸红的，扯过旁边准备好的衣服胡乱地套了下。想去泡个澡。待在这男人身边吃不到半分便宜。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

　　打开门，果然发现莫楼仍然站在外面，那一室的旖旎他是否都知道呢。呵呵。他的表情镇定地像是习惯。

　　“带我去沐浴的地方好吗？”我忽略了背后的目光，跟着莫楼安静地离开了。
　　泡早巨大的水池里，其实是有点不安的，水池大概一米深不到，热气腾腾，可是巨大的像是游泳池，对我这种旱鸭子来说，洗澡就像是战斗，要是不小心抽筋了，或是睡着了，那不是小命都玩完了。可是又不好对谁说我不敢洗澡，是我把侍女都遣出去了的。就现在这个姿势我已经保持了半小时了。怎么洗，我连到时候怎么爬出去都成了个巨大的问题。可是又不能大声喊说谁来救我出去我爬不出浴池了！现在也算是个王妃了不要说丢他脸我自己也丢不起这个人。

　　于是我无比忐忑地贴在浴池边缘，仍然是不敢动。

　　在被蒸汽熏的晕忽忽的时候听到门帘被掀开的声音，搁着雾气看到我的男人。
　　他缓缓走过来像是救世主的姿态。我很感激。我想我不会对任何人低头但是会对他撒娇，我虚弱地笑笑。

　　他没有马上拽我上去，而是跳进了浴池了。我知道这水池大到可以游泳。可是还没跟人一起洗澡，虽然那男人几小时前才跟我欢好。溅起的水花让我在想是不是要滑下去了。他过来轻轻拖住我的腰。

　　“小妖精，表情不要那么诱人，我想咬。”
　　“没力气了，你让我休息休息。”
　　“我很单纯的目的呢。”他眨眨漂亮的眼睛，然后真的在我脸上轻轻地用牙齿咬了下。我为我的思想感到羞耻，为什么我一想就想到这种事情呢。
　　“以后就在房里洗澡吧。我让人送个木桶过去，听说绿水人比较习惯这样洗澡。”他说的淡淡的。我还是感激的。

　　他把我抱到边上，用浴巾轻轻擦干我的身体，然后用衣服包好。把我抱起往外走去。我想在经过那一群侍女护卫的时候一定开始浮想连翩了，因为我脸颊酡红，精神不济。天知道我们什么都没做。

　　还是回到房间躺下。看来今天哪里都去不了了。没人陪我玩了。我知道他每天早上都要议事，没空陪我玩的。果然，在我闭上眼睛装睡的时候他在我额头轻吻了下就离开了。

　　突然一个小身影扑到床上。不用想都知道那是谁。

　　“继母！”我靠，本来打算不哩他的，被这么一吼我吓到了。这小孩是害我呢还是装无辜。这不摆明了陷害我嘛。

　　“你还是叫我阿姨吧。”我宁愿不被承认也不要被否认就算这是个玩笑。

　　“嘿嘿，姐姐哦。”他讨好地笑。
　　“你想让我跟你一起叫我的丈夫父亲吗？”这辈分问题真复杂。
　　我不想勉强他。知道他心里有个疙瘩。
　　“你叫我灿吧。反正你也不想看起来这么无知。我允许你叫我名字。天知道我对面是个三岁的小孩子。

　　“小灿灿！”我无语的翻了翻白眼。估计是晚上不被他父亲允许来跟我睡一张床，他才白天跑来粘着我的吧。最近他的疏离感突然就消失了，这让人有点担心。个性不是说变就能变的，不知道他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是怎么样的神态呢。应该会寂寞的吧，我应该多陪他的。

　　“我的母亲在我出生的那天就离开我们了。”他冷不丁的开口。
　　我没有搭话，我知道他不想有人打搅他的回忆。

　　“她是父亲房里的侍女，专门教导当时未成年的父亲一些事情（让我想起通房丫头这个名词）。有一天她发现自己意外怀孕了，已经3个月，侍女是没有资格怀孕的，但是当时父亲被父王派出去跟随右相出使邻国。她被王后找人软禁了。父亲对于房里换了侍女也没在意。在遇到你之前，他是不曾爱过的吧。后来我在王后那里出生了，我的母亲在我出生后就消失了。我想是被王后杀了吧。一个没有地位的母亲对于我来说没有益处不是吗？王后还真是为我考虑呀。父亲看到我的时候很惊讶，王后对他说那是他的儿子。他就接我回宫住下了。他晚上还跟我一起睡呢，虽然床上总是躺着不同的女人。他爱我吗？他从不让我受到伤害，可是我总是没办法亲近他。灿灿你说呢？我是不是很可怜。”

　　他说话的时候像是在叙述一件陌生人的事情。说实在的一开始我心里有种悲悯的情绪，他不是爱的产物，他的母亲是卑微的人。更可悲的是他的母亲得不到他父亲的爱，在生下孩子之后甚至没有生存的权利。可是我知道，他要的不是同情。他没有安全感，所以才有古怪的性格，过早地知晓一些事情。我不信安路不爱他，只是方式不同吧。每个爸爸妈妈都有不同的爱自己小孩的方式，我们永远无法理解全部，但是总会在生活的细节中感受到。

　　“若斯，如果我像妈妈一样爱你，你会不会开心。”
　　“会啊，我看到小灿灿会开心，看到你笑我会觉得温暖，我不会觉得睡不着觉。”他抬起头眼里仍然弥漫哀伤可是有希望。
　　“那就好，以后小灿灿就是你后妈了。不过一定是历史上最好的后妈了。”我煽情地抱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