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火少的情人》银河尘

4、第四章 射击俱乐部

　　第二天一大早
　　吃过早饭，林峰和李云飞出了别墅，开车前往赤柱的某大型射击俱乐部。这家俱乐部跟国际接轨，除了提供持枪资格培训外，还提供模拟IPSC（国际实用射击总会）比赛训练，真人CS项目等等。从理论学习到实枪训练，李云飞已经在这里呆了大半年，再过一个月就要接受正式考试。
　　早上九点，李云飞和林峰戴着防护镜，耳罩和其他必要设备，站在了户外的模拟考场上。因为李云飞还未满18岁，所以俱乐部同意作为监护人的林峰和他站在一个场地上。今天李云飞用的是普通的M1911手枪，面对的是类似IPSC竞赛的户外靶场。靶场上设置着不动的纸靶和偶尔出现的金属靶，不同靶种分数不同。他要在3分钟内击中一定分数才能合格。除了准确度外，速度也是主要的训练目标之一。
　　“准备好了吗？”教练向有些紧张的李云飞问道。他的射击成绩并不好，到今天为止除了理论课，所有实枪考试都是刚刚及格。林峰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微微有些发颤的手，索性将脸转向一边不屑得看。
　　“嗯。”李云飞干咽了口唾沫道，忽然想起了靶场上的规矩，挺了挺胸提高声音道，“准备好了。”
　　教练拿起秒表，“开始！”
　　李云飞掏出枪，有点笨拙地装上弹匣，双手举枪依次向目标射击。他的速度明显有些慢，一声枪响过后要好几秒钟才响第二声。好容易瞄准了移动靶，还没射击对面的靶子已经落下了。枪声响起过后尘土飞扬，有不少子弹直接打在了土堆里。
　　“停！”教练高声命令道，同时停了秒表。李云飞轻吁了一口气，卸下子弹匣完成了整个动作。
　　待发出清场指令后，有人开始确认靶数。一场下来，按百分制李云飞只打出了46分的成绩。
　　教练看着这个成绩，无奈地叹了口气，“照这个成绩，你下个月恐怕很难及格。”
　　李云飞沮丧地叹了口气。再看林峰，他干脆站在一旁查看手机，根本没在看他训练。李云飞不满地走到他面前，“专心点行不行？看完了也可以回去教教我。”
　　林峰抬抬眼皮，一如既往地冷淡道，“一无是处，都不知道从何教起。练了半年一点长进都没有！”
　　他的态度让李云飞有些恼火，“那你来，做个示范给我看看！”
　　林峰收起手机，一脸的无聊表情，“没兴趣。”他嘴上这么说，人却一步不离这个场地。这里的人手上都是真枪实弹，即便再乏味也要留在他身边。
　　李云飞不再理他，转身对教练道，“今天的模拟就到这儿，我去练习场练移动靶。”说完不等林峰一个人向着室内训练场走去。林峰见他离开，一语不发地跟在他身后也走向室内。
　　二人来到室内地下二层的练习区。这里是标准的50米实枪练习场，分为移动靶和固定靶两个区。李云飞来到移动靶区，把自己的编号输入电脑系统，电脑自动启动靶场内的装置。
　　前方屏幕提示准备3秒前，他拿起枪对准了50米外的空地。3秒过后，一个标准靶从左侧快速出现，向着右方匀速移动。砰砰砰，李云飞的枪对着靶子连开了五枪。靶子消失在右方，几秒钟后屏幕显示了成绩，击中率是零！
　　李云飞瞪大眼睛看着这个成绩。再回头看身后的林峰。他故意把头转向一边，显然是忍着没笑出声。李云飞有点恼羞成怒，赌着气在触屏上重设了系统，再次进入移动靶练习模式。
　　三次练习过后，李云飞总共中了45环。因为是公共练习场，他能够看到别人的成绩，别人也能看到他的。旁边的隔断背后，一个18，9岁的女生好奇地伸个头过来，看到李云飞的脸色又马上把头缩回去。李云飞沉着脸放下枪，站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
　　忽然身边的触屏再次被重设，前方屏幕进入准备阶段。李云飞一转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林峰站在了他身边。
　　“你的姿势动作很标准，但是没有枪感。尤其是移动靶，感觉很关键。”林峰口气平常，接着示意他拿起枪。
　　李云飞没好气地瞟他一眼，还是拿起了枪。这时林峰从身后搂住了他，双手紧握在他的手背上。他的手很有力，也很温暖。他紧贴在他的背后，二人的距离很近。近得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听到耳旁他轻轻的呼吸声。
　　李云飞愣了一下，一瞬间感到不知所措，紧张得耳朵有些发热。
　　屏幕上的倒计时走到尽头。下一个瞬间，他的手在他强有力的带动下，几乎没有瞄准跟着移动靶连开了五枪。靶消失在另一头，屏幕上显示了满环的成绩。
　　“掌握好节奏就很容易了。”林峰说着放下他的手，看着他道。
　　“啊……？”李云飞仿佛一个被定了身的人刚刚解了咒语，有点迷茫地看着林峰。
　　“节奏！”林峰一瞬间觉得自己在跟一个外星人说话，提高声音又重复了一遍。
　　“什么节奏？”李云飞傻傻地问道。
　　这一次换林峰沉默了，用一种怪异地眼神打量着他，“你……很热么？”他看到李云飞的耳朵明显开始发红。
　　“嗯！”这才反应过来的李云飞深深地点了点头，“我们去喝点东西吧。”
　　俱乐部的一层咖啡厅
　　李云飞举起一大杯冷苏打水，咕咕咕一饮而尽。喝完擦擦嘴，他才长舒了一口气，感觉耳朵上的热似乎退了一点，心也不跳得那么快了。看看吧台那边，林峰站在那里还在等他的咖啡。
　　“搞什么？”回忆起刚刚的一刻，李云飞觉得莫名其妙。他已经有过两任女友，跟女生也有过亲密的关系，但那种心快跳出来的感觉却是头一次。紧张，不安，还有点……心动。
　　心动？！李云飞被自己吓了一跳。不对不对，一定是搞错了。平日冷漠又严厉的林峰突然好心来帮我，所以有点过于激动了。一定是这样！
　　林峰端着咖啡走过来，坐到他对面。喝了一口咖啡，才发现李云飞眼都不眨一下地打量着自己。
　　“你在看什么？”林峰微微皱眉道。
　　李云飞被他一问，眼睛一转有了主意，“你刚刚说的感觉，我没太抓住。一会儿我们能再试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