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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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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榕左思右想,假设证明反证推翻再重新开始,事实就是必须在古代生活一段日子,而且归期不定,做最坏打算,白发苍苍时才能又见故乡情。唉,王榕叹一口气,认命吧,其实在哪不是个活呢?开心就好!
王榕把小树拿起来,往厨房方向走去,把一缸醋拿了下来,把小树一端放进罐子里,嘴里念念:“小树小树快变小!”接着金光一闪,小树掉醋缸里了,王榕哈哈大笑:“小树,你真是个醋罐子。”
王榕正笑得开心,想把小树捞起来,突然听到秋嫂喊道:“王公子,你在厨房做什么?”
王榕吓了一跳,尴尬地笑,傻傻地拿起醋罐子就喝:“我渴。”咕噜咕噜大口的把醋给灌进肚子里。
秋嫂看着王榕就这样拿个醋罐喝,连忙阻止:“啊,那是醋不是水。”
王榕被酸得快掉牙了,努力把小树含嘴里,抬头傻笑:“难怪这么酸了。”
秋嫂好心拿了凉水给王榕:“喝点水把味冲淡。”
这下把王榕害苦了,本来想就这么含着小树要告辞的,但望着秋嫂那充满关怀的眼神,王榕只能硬着头皮把水接过来,喝了下去,喝急了一呛,秋嫂好心给他一拍背,哎哟那个手劲,不小心就这样咕嘟一下小树就顺着王榕的食道下滑了,急的王榕乱咳乱呛,锤胸钝足也没给挽救,王榕红着脸,粗着脖子跌跌撞撞的从厨房里跑了出来。秋嫂在后面喊:“王公子,走慢点,慢点。”
王榕跑回屋子,对着铜镜张开嘴,又抠又挖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就没见小树半个影,王榕摸摸肚皮,小树,在里面吗?在就应一声,果然王榕嘴里有金光射出,在呢。王榕再接再历,那能自己滚出来吗?王榕嘴里又有金光射出。王榕立刻靠墙倒立红着脖子说:“那快出来。”可等啊等,等得王榕脑袋充血,双手发抖也没见个踪影,王榕实在受不了了手一抖人顺着墙倒了下来歪在一边,懊恼地爬爬头发。
这时门正好开了,进来的是钟意,他看王榕一副气短脸红的样子,以为是旧疾复法,三步并两步跑了过去:“王公子,你怎么了?哪不舒服?”
王榕从地上爬起来说:“没不舒服,好着呢。”拍拍胳臂说:“正练臂力呢。”还傻笑两下。
钟意听了点点头:“原来如此,不过还是要注意身体不要太劳累。”
王榕点头说:“谢钟老师关心,我会的。”
可王榕的心里可苦着,想,唉,只能期望另一个办法了,摸摸肚子:小树啊,你就先委屈着呆在里面,哥一定接你出来啊。
钟意笑笑道:“客气了,在下是来请王公子用餐的。”
王榕一听要吃饭了,立刻龙马精神:“那还不快走。”
钟意笑着跟在他后面。
接下来的日子,王榕在吃饭之余,就爱往茅厕跑,一蹲就就是半天,终于在努力和辛苦之下,在那金黄与恶臭之中看到了那乳白色的小圆球,当场王榕泪流满面,可以不用吃巴豆了,小树终于出来了。王榕咬牙捏着鼻子探着身子小心地缓慢地,忍受着,终于拿到手了。
王榕还没有好好感受拿回小树的欣喜欢乐,腰也没直起来,好象隐隐听到切切私语,屁股上就挨了一脚,一头就栽了下去,
“哈哈,臭小子好好吃屎吧你!”
王榕急急地爬了起来,哪还有什么人影。
一身恶臭王榕拔腿就往后山跑,看到了河流就跳了下去。王榕把整个人都埋在水里,心里恶心、郁闷、委屈、难受,一股脑得都涌了出来,就跟打翻的调色盘一样,直到气换不过来了才钻出水面。王榕就靠在河边,让着河水冲着自己,觉得怎样都闻能到味道,到了天黑了肚子饿了也不愿起来。
虽然山上经常有人来,但天黑了也有些恐怖,没有狼虎,但也有蛇虫之类,王榕矮身在河水里,睁着两大眼睛,被冷水冲得身体开始发抖,笨手笨脚地从水里爬了起来。
王榕甩甩身上的水珠绻着身体匍匐前进,突然看到树边有个黑影晃动,而且正向自己靠近,手里握紧小树,紧张得腿都发颤。“谁……谁?”
“王公子吗?是我,钟意。”黑影加急了脚步走了过来。
王榕一听是钟意,心里一定,吸着鼻子就奔了过去:“钟老师!”
钟意扶住王榕,看着他一身湿:“这是怎么回事?”
王榕张开嘴,想说又觉得尴尬就把话吞了回去,摇了摇头:“没,没,没事,掉河里了?”
钟意一听,急了,脱了自己的外衣盖在王榕身上:“我们快回去,别着凉了。”
王榕裹着钟意的衣服,暖暖的,不管怎样这个好人是真心关心自己的,拉拉衣服笑道:“我们回去。”
“走。”钟意伸出手搂着王榕的肩膀,一下子把王榕烫暖了,王榕笑呵呵地摇头晃脑,心里舒坦多了。
书院里早没有喧哗了,门口站着一个人,冷冷地如一雕塑,可王榕看到那个人心里甜滋滋的,虽然被人莫明欺负了,但是不是还有这两个人吗?王榕笑着说:“小锌,我回来了。”
宋锌看都没看王榕,拿了灯转身走在前面,王榕笑嘻嘻对着钟意咬耳朵:“这小孩子真讨厌。”
钟意点头同意。
王榕发大点声音又说:“不过很可爱啦。”
钟意再点头。
小孩子回头狠狠瞪了一眼,惹得身后两人大笑。
三人说说笑笑到了屋里,把灯一亮,王榕急着拿了件衣服转到屏风后面换衣服了,忽略了两人突然诧异的表情。
等王榕出来,宋锌手持一把冷冷的剑抵在面前:“说,你是谁派来的?”而钟意在一边脸色很难看,很失望的样子。
王榕举着双手,有些吓傻了:“我,我,小,小锌,你,什么派来。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宋锌把剑一举,对着王榕的脸:“听不懂?那你这张脸怎么没藏好?”
“脸,怎么了?”王榕更不明白了。
宋锌冷笑:“你的易容术太差了。”
王榕皱眉:“那是什么东西?我可不会。”
宋锌回头看看钟意,王榕的样子不像在说谎,但是脸的确变了样。在王榕伤病的日子里都是钟意在照顾他,也没发现是易容了,钟意拿了铜镜让王榕照照,王榕疑惑地拿过来一看,瞪大眼睛尖叫起来:“这……怎么会这样呢?变了!”
钟意看王榕吃惊不亚于自己,示意让宋锌把剑放下,问道:“你今天可有遇到奇怪的东西奇怪的人?”
王榕还沉静在自己的容貌里不能言语,只能摇摇头。
钟意上前把王榕的脸摸了下:“不是易容。”
王榕哈哈大笑:“当然不是,我妈生的。”王榕捏捏自己的脸,笑道:“我本来就长这样,好看吧?不过好看有什么用,还不是讨不到老婆。”还摇着头很失望的样子坐到椅子上,叹气。
宋锌安奈不住了:“那你原先那张脸呢?“
王榕观察了下周围没其他人神秘一笑:“偷偷告诉你们,我碰到了一妖精,他嫉妒我,给变的。”
虽然王榕的话不可信,又说不通,但又没有好的解释,钟意和宋锌只好接受这荒唐的说辞了。
钟意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抬头看看王榕的脸,一会摇头一会叹气:“不过这样出门总不行,还是要帖张人皮。”
话一出宋锌点头,王榕跳了起来,好不容易恢复原样了,又要顶着那张丑脸,王榕是坚决不同意。
经过谈判调节,王榕想要美貌就不能待在书院里,要待在书院里就必须帖张人皮。后来王榕经过交流,思考,抉择,最后决定留在书院,实在是没地方可去,就如爱情重要,面包更重要一样。王榕心里小算盘打好了,在这里有地方住,有饭吃,钟意答应会跟院长说情,给自己介绍个工作,这样古代生活也不会太辛苦。而且华莲说过这张脸容易惹麻烦,还是低调做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