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孰是孰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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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女子黑纱蒙面，体态优雅大方，听道楚留香的询问，女子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却很快归于平静：“公子认错人了。”她道。
楚留香神色未变，而是从怀中掏出画卷道：“不知姑娘可认得此画？”不待女子答复，楚留香又道：“自古英雄总是难过美人关，男人若是痴情起来，那纵是舍弃生命也是甘愿的。而在下在不久前，便遇见了这样两名痴情子，为救心爱之人，纵然是知道此番凶险恶疾，却也义无返顾，最终惨死于奸人之手，却不知姑娘对此有何看法？”
画卷里，倾城女子唇角微勾，神采飞扬，女子呆呆的看着那幅画，她仿佛看到了曾经的点滴，然而不知何时，事情变成了这样呢？她想，耳边传来楚留香低沉的嗓音，她脑海中开始不自主的回荡起曾经那些的耳畔轻语，指天情誓，女子的神色终于有了变化，她的眼中闪过怀念，欢喜，悲伤，绝望，仇恨，愧疚，最终汇聚在一起，顺着泪水滑落面颊。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她道。“那四封信，是我写的。”
楚留香闻言一喜，急道：“可否请姑娘告知。”
女子看了楚留香一眼，神色复杂道：“他曾说过，他想杀他，他不怨他，也不恨他，如今他走了，徒留我一人，我也是累了，这几十年的恩恩怨怨，也是该了结了……”
她看向远方，似乎正透过夕阳看着过往：“你可知道，昔年东瀛有一刀客，名为天风十四郎，他精通忍术刀法，带着孩子四处挑战武林各大掌门，有些人败了，死在他那诡异的忍术之上，然而有人却胜了。终是有一日，天峰十四郎寻上我夫君，夫君与他相斗，却不想那天风十四郎在斗法前已是身受重伤，而夫君也因此，措手杀了他，他临死前相托夫君一事，并嘱咐不可道与外人，我曾几次寻问，他也不肯说过，如今看来，唉……”
她重重的叹了口气，几近癫狂的低语道：“如此恩恩怨怨，剪不断，理不清，孰是孰非，谁能道的清？”
她说罢，转身，轻语道：“秋灵素已死，香帅请回吧！”
她这一番话说的不清不明，楚留香也知再也问不出什么，只好躬身做了一礼，道：“多谢。”
楚留香走后，她抚摸着一盒骨灰，呢喃道：“你走了，我又该如何呢？”
又是一次夕阳西下，楚留香座在客栈的二楼处，微微出神，他心理已有猜测，却又不敢去想，不愿去想。
腕上的蛇儿调皮的游至桌上，抬起尾部击打着桌面，发出啪啪的声响，楚留香回神，看着面前用尾部指着小菜的蛇儿，眼中滑过一丝了然。
“二傻儿。”他笑着唤道：“你便唤为二傻儿吧。”
“啪”
小蛇的尾部竟是突然变长，一尾巴拍在了楚留香的脸上。却在准备拍第二次的时候，被楚留香捉住：“二傻儿果真通灵，这么激动，可是同意了？”
小蛇儿闻言扭的更欢，楚留香见此，笑的也是更欢：“二傻儿，可是饿了？”
他说罢，便唤来小二，道：“小二哥儿，给我的二傻儿准备些炸老鼠。”
小二闻言顿时愣住了，他挠了挠后脑勺，苦哈哈道：“这，客官，我们这可没有炸老鼠啊！”
“那就来碗煮老鼠吧！”
“煮老鼠也没有啊！”
“蒸老鼠也行！”
“客观你是来砸场子的吧！”
“非也非也。”楚留香笑着养起手道：“我的二傻儿可是最爱吃老鼠了，瞧！没有老鼠吃它可是在闹脾气呢。”
店小二看着楚留香手腕上那条被他紧紧捉住的蛇儿，细长的身取正不住的游动，偶尔抬头凶恶的瞪视他一眼。
“咕噜！”店小二顿时咽了咽口水，苦哈哈道：“客观，您可别为难我了，我们这可真没什么老鼠，不行您去对面的福临门？”
“噢？”
“那的厨房可到处都是老鼠！”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