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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xx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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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媚魔女身居修仙极品水灵根,奈何她确是魔宗太上老祖唯一嫡亲,别说修仙,就是想要当一个普通人平凡的了了这一生都不太可能,毕竟自己祖上树敌太多,当一个仙修,先不提拜入何门,就说就算拜入了,因为自己祖上的缘故,那些修士愿意给她送小鞋的也绝对不在少数,更有很多于魔修老祖有血海深仇的,肯定欲杀之而后快。
当一个普通人,日日夜夜要担心他人追杀,而且天高皇帝远,遇上那不张眼睛的有点权势之人,受到欺凌也不是没有可能,如果作为一个普通人,也是不能养在魔宗的,因为极品水灵根也是极品炉鼎,就怕老祖一个没看顾过来,自己的嫡亲孙儿就被毁了。
所以,千媚只有修魔这一条路,所幸极品灵根修魔也是一把好手。
只是,她是一名女子,是女子,仁爱之心比阴狠之心便要多得多,更何况她还那么小,所以她不忍杀人,不忍修魔所必需的一切。
当她在魔宗长到16岁那年,千媚手里拿着自己从藏书阁里淘来的书籍,去见了她的老祖宗。魔修老祖已经到了渡劫期,这些年来一直苦苦压抑自己修为,并不是为了千媚,而是因为他对渡劫这一事没有太大把握,毕竟天道不喜魔修,从古至今有数百万计魔修渡劫,能够飞升的却屈指可数,比起那十中五六可以飞升的仙修,魔修实在是势弱。
虽然老祖七情六欲淡泊,又内心阴狠毒辣,但是他对这唯一嫡亲还是疼爱的,故他彻夜研究书上内容,终是下定了决心。
此书是过去一决算子所著,那名绝算声名显赫,更有人称他知晓了天意,按书上所说——他的确是知晓了不少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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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之│之│之│覺│多│測│古┃
┃辜│人│人│人│天│次│。│人┃
┃之│┇│,│,│道│勘│然│有┃
┃人│┇│喜│喜│喜│測│我│言┃
┃,│不│意│至│心│天│決│,┃
┃不│喜│誌│情│懷│意│算│天┃
┃喜│濫│堅│至│天│,│子│意┃
┃┇│殺│強│性│下│發│經│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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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见此更是心神俱荡……决算子零零散散数十条,其中天道不喜者,均为魔修所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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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無│分│┇│者│無│顧│然┃
┃修│上│裂│均│,│辜│六│幸┃
┃!│大│神│可│心│者│欲│也┃
┃。│道│魂│以│性│,│具│,┃
┃。│┇│,│上│懦│六│存│人┃
┃。│┇│以│古│弱│欲│,│為┃
┃。│猶│追│秘│者│淡│濫│人┃
┃。│指│得│法│┇│泊│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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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决定了?!”老祖抬头,目不转睛的盯着千媚。身为嫡亲,血脉相连,他知晓千媚所思所想。
“我决定了。”千媚如此道。
于是历时二十余年,上古秘法终成,从此千媚身居二魂,一纯恶,保留原名云千媚,一纯善,自取新名千亦——然善为辅,只是恶修得通天之路的垫脚石,故连姓氏老祖都不愿赐予她。
但是,神魂分裂,却并不分裂情爱,千媚最终因为被追杀之时有一男子救下了她,对他从此情种深种(种马文必备场景)。
——
修仙无甲子。
一晃百年而过。
修真界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少年新秀都成为了青年新秀,魔宗太上老祖闭了死关,千媚魔女依旧蹦跶的非常痛快让那些追杀他的仙修恨得咬牙切齿,许渊突破了大乘期正式成为清静庄庄主,谢长樽叛出师门加入了散修盟,有一个名叫千亦的仙修横空出世,万千俊杰英才纷纷为她折腰,还有一个名叫血狂的魔修突然不再隐藏实力和千媚争权夺势……
总的来说,修真界真的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这日千亦依旧手执香茗,坐在柳树下细细品茶,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有一种碎汞般的光辉。
谢长樽推门而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此时他的身边已经绿肥红瘦香气袅袅,但是他的心中还为那一人留下了那一片最柔软的地方。
“谢道友,有事吗?”千亦看向谢长樽,依旧是百年前那温柔的目光。
“明日,我便要去征讨魔宗了,”谢长樽整理了一下思路,再次开口,“魔宗太上老祖一直在闭死关,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刻,机不容失。”
“你……”
你可愿和我一起去?
后半句已经不用再说出口,因为面前女子已经收起了笑容,坚定并不犹豫的摇了摇头。
“此去凶多吉少,我可以问千亦道友几个问题吗?”谢长樽嘴角也戴上了一抹笑,却笑的苦涩,因为谁都知道,这一去,凶多吉少。
没看清静庄庄主许渊都早早闭关,不愿掺和此事了么?
“你问吧,”千亦轻轻的笑,是谢长樽昔日所迷恋的笑容,“我能回答的,一定会回答。”
“那么,千亦道友,你的姓氏……到底为何?”
“……”千亦骤然沉默,随即才轻轻开口,“我没有姓氏呢……那个把我创造出来的人,不屑于赐予我姓氏。”
原来千亦的身世,和我一样凄惨吗?谢长樽不由得如此想。
“千亦道友,你喜欢我吗?”
“喜欢啊,”千亦似乎丝毫没有被刚才那个问题影响到,嘴角依旧挂着那温润如玉的笑容,“我喜欢这世间的一切,包括你。”
原本因听到第一句话而眼中闪起光彩的谢长樽听到了后一句话,眼中的光芒骤灭。
“千亦道友,你师承何处?”
“……百年前我就说过了,我没有师父。”千亦皱着眉说,“他们以为为耻,却又不得不需要我,我被他们所厌恶,又被他们所期望,但是他们没有一人愿意教导我。”
“我……”谢长樽还想说些什么,却见千亦眉头紧皱,只得转身离开。
每次千亦眉头紧皱,都会将身边所有人都赶走,无论是谁,要是想留下,面对的将会是自己所喜爱之人厌恶鄙夷的目光——谁都受不了那个目光,即使并非是对着自己的。
等到谢长樽的身影消失在了虚空中,千亦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你看看,他多喜欢你啊,”千媚娇笑着,眼中却是浓浓的伤悲,“可是神魂分裂之时爱人的能力全都给了我呢,你不爱他,我却爱惨了他。”
千媚捂着脸,哭的梨花带雨好不凄惨。
“我真的……爱惨了他啊,他身边那么多红粉知己,就连如蝼蚁一般的凡人他都可以收下,为什么他看我的目光中,充斥的慢慢的全是厌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