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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三十四章 东方不败 我与穆怕来 ...


  •   我与穆怕来到华山之下的小镇上,已是半月之后了。我们几人日夜兼城,总算是赶在大会召开的前三天到了华山。一行十来个人都一副风尘仆仆地冲到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客栈里,要了四间上房住了下来。
      (这小镇离华山不算太近也不算太远,我担心再向前行去,便没有住的地方,所以,就选在这里住下,进了小店,也只有这四间房子可住了。)
      一进客房,我与穆悦便吩咐小二打水沐浴,准备要洗去一身的风尘,然后再倒在床上大睡补眠。
      这十几天里马不停蹄地赶路,让我们一行人有些吃不消了,我一个男人又有武功在身倒没什么,只是带出来的都是些女子,难免怜香惜玉一番,可又怕误了日期,也就没做停留的一路赶了下来。那些女子都会武功,倒还都勉强的撑了下来,可是最苦的就是穆悦了,她没有武功护体,虽说一直与我骑着三藏没日没夜的赶路,在我怀里累了倒睡,但还是显出了疲倦之色,不过也都咬牙撑了下来。她一直就是这样,所以才让我更加的感动,担心她坏了,洗完澡就跑到她的房间里去看她。
      见她也刚梳洗完毕,懒懒地斜靠在床上,拿着一块布巾擦拭着长发,我一盘腿就上了她的床,接过她手中的布巾帮他擦起头发来了。对于这个工作我很是驾轻就熟,在那边,我最爱的就是穆悦那一头秀发。每次洗完之后,总是自告奋勇地给她把长发擦干。其实,我自已也留了长发,只是自已懒得打理,却最喜爱她的长发。每当我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她总是没好气的叫我玩自己的头发去。呵呵。我也总是傻笑着说,长在她头上的玩起来手感比自家产得顺手!不过,换来的总是被她呵痒……
      想到这里,不禁轻笑了起来。穆悦本来已在浅眠,应该是听到了我的笑声,睁开眼不解的问:“想什么呢,这么开心?”
      “想以前呢,也总是这样玩你头发呢!”
      “嗯!珏儿……是不是想家了?”
      “有点。不过,回去也是我们两个一起,与在这里没差,都一样的!”
      “呵呵,也是呢……”点点头,穆悦又闭上了眼睛,准备与周公下棋,“与其想这些,不如想想怎么到华山上显摆去……”
      “呵呵,那个呀……山人自有妙计,你只要依了我就是!”
      “呵——”打了个呵欠,翻了个身,穆悦已经困得不行,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句:“都听你的……”

      三天之后便是华山论剑大会开始之时,我已事先打探清楚了,大会确实要选出武功天下第一的人,并受此人于武林盟主之位,试想一下,只凭武林盟主这个称号,便可在江湖之中呼风唤雨,一呼百诺,那是何等畅快!重赏之下毕有勇夫,来华山之颠论剑的人简真有如过江之鲫,无论是江湖上有名的武林世家、名宿,还是一些江湖之上名声鹊起的晚辈少侠,乌洋乌洋的来了不少人!
      在众多武林世家大派面前,也不好就这么亮出自已就是人人得而诛之的魔教教主,自然更名为“神龙教”。穆悦对于我借用神龙教的名字很BS,我却大言不惭地说,“神龙教也是玩毒的,再说反正是反派,用起来正好应了那班老鬼骂我是魔头的话!”
      用了三天的时间,七七八八的将我们出场的一系列装备全部置办齐全,在听完我的想法之后,穆悦对于我的BS之情空前高涨,在敲诈了我一套紫晶石打造首饰之后,满意地同意全力配合我的恶趣味!
      (以下为了方便描写,改用第三人称。)
      仙乐飘飘,迎风传来……
      四位美丽的白衣侍女,手捧四样乐器弹奏着曲子,步履轻盈地踩在自上而下纷飞落地的花瓣之上。四位美丽的侍女之后,盈盈走来一乘大得夸张的辇架。那辇架大得像床,四周挂着白色的轻纱,迎风飘荡着,辇架之下是四名手抬辇架的侍女,个个白纱覆面,但是从四人的身材与裸露在外的皓臂玉指上可以藏得出,模样绝不比走在前面的四位差。在转而打量着四女的眉眼,那更是媚得没话说,每位女子眉目间仿佛会说话一般,明亮地眼眸传来似有若无的笑意,仿佛酷暑中看着冰雕的莲花一般,圣洁美丽,让人整个身心都沉浸在这微微范起的凉意之中,叫人心旷神怡,舒畅无比。
      再抬头看到辇架之中半靠着的两人,自飞扬飘忽地白纱下面,自是看不清两人的面目,只知道是一男一女两个人而已。
      辇架停在与擂台相对的一个高地之上,花瓣洒了一地,四位侍女暂停了吹奏,俏生生地站立在一旁,四位抬着辇架的侍女依旧抬着那辇架站立在了铺满花瓣的地上。有两个侍女上前行了一礼,便上前将四周的白纱轻轻柔柔地挑了起来,用缎带将白纱绑了在四周的围柱之上,再向辇架中的两人又行了一礼,退到一边站定。
      众豪杰见辇架之上的白纱已被挑起,都想一睹这么大排场进入会场的倒底是什么样的人物,不禁抬头向辇内张望这去。
      只见辇内一男一女两人,男的十七八岁的模样,长得面若冠玉,唇红齿白,俊美非凡,这一看之下,有不少侠女都红了脸,悄悄地低下头去。这男子一身绎紫色衣袍,穿得并不整齐,衣领处只松松散散地随意搭了几下,便系在了一根银色的腰带这下;那微微敞开的衣领处露出了一不大不小一片白色结实的胸膛,再配上那男子的俊容,又怎能不叫那些潇洒多情的侠女们,暗自脸红心跳,低下头去不敢直视?再顺着腰带向下看去,那男子的衣袍下面用金丝绣了几朵艳丽生动的牡丹,外罩一件银白色纱披,让全身衣饰更显出主人的华贵庸懒之气。看到此处,不禁又转回头来再多看向那男子几眼,只见那男子一头长发随意地绾了个髻,用一支玉簪斜插在髻上,更显得俊帅,眉眼间多少范着一细若有若无地笑意,再上手中一柄寒铁扇,让人心中自然地范起一丝凉意。这却与刚刚那些侍女传来的凉意不同,不若刚刚那般的舒爽,反而让人在不经意间被那凉意惊得轻颤了一下……
      在看向他怀中的那名女子,可说是媚入骨髓呀!一袭紫色外披,与男人身上的那件外袍相得益彰,却又正好将胸前那抹艳红挡在了里面。雪白的香肩暴露在空气之中,叫所有男人看得不禁口干舌燥。不错,身材好得没话说,样子又美得冒泡。那一头乌黑的长发,也如身边男子一般,随意绾着,发间点缀着紫晶石打磨而成地簪子,懒散中媚态展露无疑。那眉眼间却又没有想像中的□□之色,全然的清澈明亮,唇边一抹意,让人觉得此姝是在嘲笑世人一般。好似诉说着世上再无能与她身边男子相媲美之人……所谓人间绝色,倾国倾城,应该说得就是这样的女子吧!怎么看都让人从骨子里透出阵阵的酥麻来。不用再做过多的猜测便已知道这两人的关系,华山之上的众多豪杰眼中流露出了失望之情……
      就在众人还在欣赏着这一对突然闯入的璧人之时,此次大会的赞助商兼场地出租人——华山派掌门走到了他们面前,拱手道:“在下华山派岳祀,请教尊架何人?”
      (以下回归第一人称~~)
      一听姓岳,我不由心中一乐,这华山派的掌门还真是姓岳呀,可惜不叫岳不群!呵呵!顺势收了扇子,也懒懒回了一礼,目光并没有看着岳祀答话,而是望着身边的穆悦,开心的将她搂得更紧,淡淡地吐出几个字:“本座东方不败……”
      啊——死女人,掐得我好疼!皱了皱眉望着依然笑得如春花一般灿烂地穆悦,倒吸一口凉气,也不敢在众人面前揉搓疼处,瞪了她一眼,接着说道:“这是爱妾诗诗。听闻岳掌门在华山之颠召开比武大会,带着爱妾前来凑个热闹,也叫她见识见识。不想来得晚了些,打扰各位英雄,实在是过意不去呀!”
      听我自报家门之后,岳掌门脸上多少有了愠色,八成是见我一个毛头小子既不将他放在眼里,口口声声叫他岳掌门,而不是什么前辈;还自称本座,又叫不败,真是有点不知道姓什么了!“那便请东方少侠下擂台来比划比划,切搓一翻吧!”
      这么快就要我下去打呀?呵呵,看来是真的气我狂妄想要教训我呢!不过,这就下去打的话,那要打到啥时候,来就是为了武林盟主来的,怎么也得等差不多都是高手了再出手吧!白痴才不知道保存实力呢!笑着摇摇头,看向面前的岳掌门,果然一张青绿色的老脸:“哈哈哈哈……岳掌门,本座只是来凑个热闹,拳脚上的功夫差得很呢,还是不去现丑啦!”
      见我没有下擂台的意思,岳掌门再气也不好当场发作,脸色不善地拱了拱手,说道:“东方少侠过谦了,本来这次比武大会也是为了各个门派间武艺上的切磋,既然少侠不肯出战,也就请少侠自便吧!”
      “岳掌门请,不必招呼本座!”见那岳掌门拂袖而去,在擂台上的两个便又开始接着过起招来。我则小心翼翼地揉着刚刚被穆悦掐疼的地方,悄声骂道:“死女人,你下手真黑,疼死我啦!”
      “很得意吧!这么大的排场,又自称东方不败,很美是不?”依偎在我怀里的穆悦,面色不改口气不善地咬牙道:“还诗诗,还爱妾,你得意得很呢!”顺手又是拂上我的大腿,两指一用力又是一下。
      “呃……”没想到她会这么明张胆地掐我,应对不及,只得把头埋在她的□□着,想借着亲妮的举动遮挡住我瞬间扭曲的脸。但是这样的举动在外人看来,像极了我正在大庭广众之下与怀中的美人儿欢好偷香……
      待疼痛退去不少之后,我抬起脸,在她脸旁吹了口气,悄声道:“你不是先前答应了一切听我安排么,现在要反悔么?喂喂,掐也掐了,你不会这么不地道吧!太不仗义啦!”
      穆悦斜睨我一眼,将我轻轻推开,啐了一声,说道:“没说要反悔,你接下来要如何?又不下擂台比武,怎么压了武林盟主之位?”
      “不急,现在还只是一些小角色,那几个算计我师父的老鬼一定会让自已的徒弟上场比武,到时场上就会只余下这些武林名宿、世家大派的人了,那时出手不迟!现在先当热闹看,了解一下对手,做个战备资料调查嘛!要不怎么说,‘知已知彼,百战不殆’呢!”得意之色,溢于言表,低头在穆悦的脸颊上偷了一香,开心的大笑起来。
      穆悦听了我的话,也点了点头,接着与我一起看了下去。
      果然,今日一场比武之后,几大门派成功晋级:少林、华山、武当、空峒、唐门等。经过五毒教一行,我的武功大有进步,台上比武的各门派的武功也都看了个大概,七七八八的招式也记下了不少。
      收队,回客栈休息去,明天要有个好状态,好下去打擂呢!我们一行人又在众目睽睽之下,下了华山。
      没想到,当晚客栈这中来了一位久别多日的故人——付敏之。他的到来我一点也不意外,他自称是拜在华山派门下,这次华山这么大的活动怎么会少得了他呢!他见到我倒也没有太过吃惊,既然知道我信在这里,又来这里找我,想必是早晨已见过我了吧!
      “付兄别来无恙呀!”见他一直似笑非笑地抿着嘴,看着我,我心中多少有点不安。
      “无恙?哼哼,凌弟就不怕愚兄传书宁王,告知你们的下落么?这么大张旗鼓地带了公主到华山上来显摆!”付敏之朝屋内的椅子上坐去,随手端起茶杯,小啜了一口,睨了我一眼,说道。
      “呵呵,看来付兄是气我那日点了你的穴吧!不过,我想以付兄如此聪慧之人,也应该看出穆悦不是天竺公主了吧!”顿了顿,我也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又说道:“在付兄还没有肯定就是我们情况下,又怎么会传书报信呢?”
      “那愚兄现在确定是你了,是不是便可以传信了呢?”
      “不妨事的,这边的事情明天便可以处理完,到时付兄一样抓不住我们两个!”听他之言,我不禁哈哈大笑,这付敏之也真是有趣。
      “为何要男扮女装,到如梦轩去卖笑?”
      “啊?!”我被付敏之这天外飞来的一笔吓的一时反映不过来,刚刚还剑拔弩张、唇枪舌剑地互砍,怎么一下子又转到我化身飘飘弹琴挂牌之事儿上了呢?这人脑子里打的什么主意?我现在可一点也不觉得他有趣了!不过,无所谓的,明天将武林盟主之位压下来,下令不许灭五毒教应该一切问题都OK了。到时在江湖上乱转个几年,玩腻了将盟主教主之位一转手,我就逍遥快乐活去了,想干啥干啥,不行就和穆悦再开一家妓院,还由金丽颖来坐阵,这样也不错!呵呵……
      “凌弟?”
      “啊?!哦,没什么,我当时只是被逼无奈,所有就……”收回神游的大脑,想起还要应付眼前的精瓜,还是一切小心为上。
      “那日你大哥追你上楼,没发生什么吧!”
      “呃……”怎么又问这个?这人很奇怪!唉……又让我想起当时的惨况,下意识地抬起手抚上了自已的唇瓣……那日要不是我将凌瑛推开了,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差点就做了受呀!二十一世纪当女人要被人压在身下,到了这里真的如愿投胎做了男人,还是个武功高强的男人,我才不要做下面的那只!BL小说看得多啦,自然知道下面的有多惨!话说回来,这些都不是主要问题,差键是我还没想清楚到底是应该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
      要说以我目前的性别来说,我应该是找个女人,但是我心理上又有点接受不了,可是想找个男人吧,又不想做下面的那个!问题有点深了,头有点大,昏昏沉沉地全身不得劲儿,想睡一会儿……
      “穆悦……对了,小弟还事要处理,兄请自便!至于要不要告诉宁王,我们在这里,也请付兄自己琢磨,小弟就不奉陪了,再会!”心里乱糟糟地,不知怎么办才好,更没了心思招呼他。话还没说完,就冲出房间,想逃命一样的直奔穆悦的房间。却没想到……
      “啊——凌珏!你给我滚出去!”穆悦见付敏之来找我,估计我可能一时半会儿脱不开身,所以她在房里洗香香!而我好死不死地就在这个时间闯了进去。
      听到穆悦的尖叫,我条件反射地退房外,并将房门关上,转身飞奔出了客栈,几个飞纵来到客栈之外的一片树林里。纵身跃上一棵大树,坐在树上平复纷乱的心思。
      太不可思意了,与穆悦在一起厮磨了大半年了,怎么今天丑态尽显,洋像尽出呢?我竟然后到穆悦光裸的身子后,有了反映!太可怕了,我的心思全乱了,现在也理不清到底是个什么心思!
      在那边我与穆悦时常会同浴,两个女人缩在浴池中,山南海北的一通神坎,也不会有不自在的感觉,怎么今天偏就……
      原来男人与女人的身体真的不同,对于这一点直到今天我才有了深刻地了解!男人禁不起挑拔,一点就着,而且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平复的。我努力闭了眼,想忘了刚才那一幕,想使自已的心尽快的恢复正常,眼前却又出现了那日在如梦轩中,被凌瑛拥吻并压在身下的一幕……天啊!饶了我吧!本来因为惊下有些平复的情绪,又在想起这些时微微地抬起头来!
      我从来没像现在这么讨厌男人过,相反的我做梦都想变成帅哥,可以开心的把MM泡帅哥!现在真的成了男人,却又矛盾地想回归女人的身体,唉,人果然是矛盾的!
      要不老天能不能让我成为天使?听说天使是没有性别的!不过,我是不是有点找打?
      胡思乱想了一通之后,终于让我平静了下来,真是不容易呀!好在关于如何对待凌瑛倒是有了一点点的想法。毕竟他是我大哥,我又不是很喜欢他,虽然知道他应该是喜欢我的,但是我没有与他发展下去的想法,也就不应该再因为这种事情而扰乱我的心情。但是对于我的性向问题,还是没有个定论,所以我决定不在浪费自己的脑细胞了,这么深奥的问题,不是我这种懒人可以想得通透的,所以放弃,不再为难自己,以后就顺其自然吧!我想如果有一天真的爱上了哪个人,我也不会太在乎他是男是女吧!收拾好心情,回到穆悦的房间,不错她已经收拾停当了!
      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我自然地走了进去,却没料到兜头就是一个枕头打了过来。接住,拿在手中,知道她在生气,错在我这边,也不好与她计较。
      “小气劲儿,看就看了,又不是别人,干嘛丢我?”打死也不能说出我差点出丑的事!
      “你是男我是女,这么乱闯我的房间还有理了?”穆悦坐在床上,不依不饶。
      “拜托!我平日这么进去惯了,也没见你说过什么,不就看了一眼么,你在那儿发什么神精?又不是没见过,你要是觉得吃亏,大不了我脱了衣服让你看个仔细……啊!你还来?”又接住一个枕头,小心地看看她手边,不是吧,下次再丢只能接茶杯了!
      “这是什么时代?传出去我嫁不出去了啦!”
      “在宁王面前已经坐实了我是你奸夫的名头,你还想嫁别人?”BS的睨了一眼,还在床上撤泼的女人,无聊的翻翻白眼!说也奇怪,怎么现在看到现在这样的穆悦我就没有反映呢?为什么只在刚刚有反映?难道说那一刻的反映不是因为看到了她的裸体才发生的?头还是有点晕……
      “去死吧你,少说风凉话!”
      “大姐,你别闹了,我今天累得很,明天还要费神打擂,你别在这里发神精了成不?再说,你什么时候也关心起名声来了?”拖着两只枕头向床边走了过去,一翻身了床上,闭了眼就想睡。
      “今天见了付敏之,宁王一定会知道我们在这里,派人来追怎么办?”穆悦见我脸上真的显出疲惫之色,也觉得再闹下去没有意思,便一骨碌,滚进我的怀里,闷闷地说道。
      看看怀里的穆悦,我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我果然不是因为她才有的反映!松了口气,便觉得更加疲累,迷迷糊糊地说道:“明儿应该就能完事,不用担心宁王他们,来也要几天的功夫呢!”我翻了个身,不太想说话,“累一天了,睡吧!”
      “嗯!”

      第三十二章 无极之书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一行人如昨日那般摇招过市,依旧停在昨天的那块高地之上,居高临下的俯瞰着擂台上的一切举动。对于我们的这种张狂姿态,岳祀采用的不理不采的方式迎接,我和穆悦都乐得逍遥自在。
      大半天的时间过去之后,擂台上的人越来越少,看看人数,再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便将声音压低用内力传入身边几个侍女的耳中,说道:“一会儿你们几人便如昨天说好的方式去做既可,无论发生何事,也要护着穆姑娘下山到客栈等我!”
      见几个侍女看向我,点了点头,我心道,好戏就要开锣咯!
      一阵银铃一般地笑声自然而然地穿过辇架,飘散开去,台上台下所有人果然都被这笑声吸引,停下手中的动作,望向我们这边。
      “咯咯……教主,你看他们打得多卖力呀!”这才是穆悦开口说的话,她本就没有武功,想将声音传得所有人都听得到有点不太可能,所以我只得让侍女发出笑声,引来所有人的注意,再让她开口说话,这样人们见是她这美人儿开口,也就都安静下来,提神侧耳倾听。
      见穆悦边说边往我怀里拱了拱,一只藕臂环在我的腰间,妖艳无比地环视着众人,忽地露出无邪的笑容。这笑容一出现在她的脸上,众人便都被她迷了去,根本就没听出她话里在暗讽这些人为了个武林盟主的封号,如猴儿一般被人耍着玩。我也随着她一起投入,卖力表演。
      状似庸懒地抬眼看了下众人,转头淡笑着对她说道:“诗诗喜欢欢?”
      穆悦兴奋地点了点头,坐直了身体,笑道:“嗯,妾身看得欢喜!不知他们可有教主的好身手?咯咯……”
      “难道诗诗想看本座出手么?”
      “好久未见教主动手了,想得紧!看看教主能不能得了魁首,武功是不是真的天下第一!”
      “呵呵哈哈哈哈……那本座就依了爱妾心意,小试身手如何?”自辇架上起身,将穆悦拥在怀里,亲昵地在她唇上香了一记。
      不等穆悦发话,身边几个侍女全部单膝着地跪了下来,齐声高呼叫我暗爽无比的台词:“神龙教主,文治武功,天下无双!”
      话音刚落,就见站在辇架前的四个侍女,单手运功,将四条艳红彩绸抛出,直奔擂台而去,而我也飞身越出辇架,顺着彩绸飘向擂台。
      刚在擂台上站定,便向坐在主台位置上的几个老家伙们拱了拱手,朗声笑道:“呵呵……众位也都看到了,本座为搏得受妾展颜,前来小试身手,还望众位成全!哈哈哈哈……”
      几个老头见我这样无礼,脸上自然没有多少喜色,左右看了看,让东道主岳掌门出来发话。
      岳祀无奈,只得站了出来,走到我身前三步的位置,停下来抱了抱拳,说道:“东方少侠,这怕是不行吧!每位前来比武的英雄豪杰都是昨日一场场比试下来,而进入今天这场决赛的!这样突然加入比武,怕是服不了众呀!”
      “嗯,此话在理。不过本座乃是一教之主,与这些后生晚辈们过招为免有以大欺小之嫌!”
      岳祀一听这话,差点没把鼻子气歪了。在他看来,以我一个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的样子,说得自己好像是江湖前辈似的,全然不把他们几大派掌门放在眼里。别说他自己,就连台下的众位也都发出了嘘声,以示对我的鼓励!
      “你……”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黑,变了数次也没说出一句整话,真可怜,我想。但是一点也没有自我检讨的意思,我这次来就是为了让这几个老家伙出手,倒是让我看看是哪个在打我师父的主意!
      “岳掌门,可是认为本座在说大话?呵呵,过了招就知道是不是在说大话了!”上前一步直接向岳祀出招,招招紧逼他的要害,看得众人一怔,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见我已攻向华山派的掌门人。
      岳祀果然是华山的掌门人,见我突然出招虽在意料之外,却也从容不迫地将我的攻势化解开去。我正打算变招更加阴毒的逼他出手的时候,斜地里冲进一个人来,将我的攻势挡了下来,此人正是付敏之。暗自一笑,我本也没打算真的要与岳祀动手,目的就是为了让付敏之接下这挑战,这样一来,打起来就是正式参加这比武大会了,就算夺得盟主之位,众人也无话可说了。
      如果与付敏之对打起来,我就显得有些游刃有余得多了,看了看已坐回坐位上的岳祀,他正一脸戒备地看着我,我冲他一笑,得意地说道:“岳掌门,这是不是就算是默认了本座有资格夺魁呢?”
      “原东方教主如愿!哼!”
      哈哈,太有意思啦!连装个好脸色都懒得给了呢!
      回过头来看向付敏之,他站在我对面摆了一个起手势,脸色有点不太好看,见我有意装作不认识他,他也不好细问,更何况这种场合之下,也没有办法问得明白,硬生生地从口中挤出几个字:“华山门下付敏之,请东方教主赐教!”
      见他没有将我的身份当场拆穿,心里多少有点感激他。右手执扇,拉来架势,点头道:“出招吧!”
      付敏之闻言执剑攻了过来,剑尖直指我的眉心,抬手将寒铁扇举至面前,挡下那一剑,微一侧身闪到他的身旁,我只以我们两个可以听道的声音说道:“今日定要了了此事,你别拦我,我也不想伤你,你自己败下阵去吧!”
      “凌弟,你这玩笑开大了!今日当众让我师父丢丑,于情于理我都要与你一教高下。再者,愚兄早就想探知凌弟武艺到底有如何呢!”
      “既然如此,那便认真起来!不过,小弟还有一事相求!”一来一往间已拆了十招。
      付敏之见我神情严肃,倒也坦然,“但讲无妨,只要为兄帮得上的。”
      “事出有因,一会儿也许有场恶战,你帮我护得穆悦周全,别叫我分心就行,她……不会武功!”
      “凌弟放心,愚兄自会护得公主周全!”
      叹了口气,懒得纠正他对于穆悦的称谓。心里难免有点闷闷地,他心理应该明白穆悦不是天竺的公主,却硬要在我面前公主长,公主短的,在在提醒我,目前的情况下,依然是我与穆悦逃婚的路上。
      不在细想,交流完毕,与付敏之认真地过起招来。不是我说,如果是在已前,我的武功便已在他之上了;现在,他更是无论如何也胜不了我的!自从得了这金蚕蛊及师娘传的运功法门,我的功力大增,放眼江湖少有敌手。只能说师父将我的根基打得太好了,再加上师娘的邪门歪道,让我有了绝世神功!
      不甚认真的与付敏之打了将进二三十个回合,付敏之的破绽也渐渐地暴露出来。这华山派的剑法果然精堪,只是太过于光明磊落,虽然进退得当,但是杀敌不足。如果遇上的同样是以名门正派自诩的人,那么打起来倒还好说;如果遇到的是招阴心狠的邪派人士,那不用想都知道谁输谁赢。他在我的缠斗之下只有守势没有攻势,渐渐地处于劣势,被我打得左挡右闪很是狼狈。我心中不尽暗爽,整人就是这么痛快!
      看着付敏之额头上渐渐显出的汗珠,便已猜到他是强弩之末了。呵呵,太有意思了!就连看台之上的岳祀的额上也出现在汗珠,想助自己爱徒,又出声不得,真是太好玩啦!
      “你玩够了没有!”付敏之咬牙切牙地以我们两个可以听到的声音,低吼着,双眼怒不可恶的睁视着我。
      “嘿嘿,付兄别忘记小弟的请求呐!”说着向他一眨眼,寒铁扇在他面前一晃,左手拍出一掌,打在他的胸口上,将他打下了擂台。那一掌看似运足了劲道,但是我手下有分寸,没有伤他分毫,只是做秀给众人看的!总不好当着他师父的面,说他的爱徒与魔教教主认识吧!再说了,我还只望着他帮我保护穆悦呢,真打伤了谁保护穆悦?并不是我不相信身边那几个五毒教的侍女,只是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嘛!还是有双保险的好!
      见付敏之倒在人群之中,地上多了几个肉垫儿,看来他应该没受伤,又暗地里向他抛了一个媚眼儿,开心的向擂台中心走去。
      “小子昌狂,老夫来领教一二!”寻声看去,只见三个老头儿立在了场中。
      哦哦,看来几个老家伙也装不下去了,开始跳出来要教训我呢!
      不以为意的掸了掸外袍上的灰尘,把玩的手中的扇子,问道:“敢问阁下大名?”
      那老头见我没把他当回事儿,眼中浮现了杀意,却还是抱拳说道:“老夫空峒派林止!这两位是老夫的师弟,沈七和洪成。”看着面前这个说话的老头,我怎么看都觉得他的眼神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又一时想不起来。
      “这是要本座以一敌三么?”有些玩味地看着林止,先不管他是不是我见过的人,单以武林前辈的身份要以三打一,这一点就不像什么正派人士。就算我的态度再怎么嚣张,也不能坏了这比武大会的规矩吧!不是单打独斗么?怎么就要我以一敌三呢?
      没有答话,林止率先向我击出一拳,运了四成功力接下他的攻势,意在试探对方的功力如何。嗯嗯,果然与付敏之不是一个档次的!我刚刚与付敏之对打几乎没用上内力,这林止攻来的一拳也没运足功力,但是必竟是武林前辈,这几十年的内功不是假的。震得手腕有点麻痛,看来要小心应对。
      经过刚刚那一下试探,林止再看向我的眼神中包涵了一丝惊讶。看到他的眼神,让我心中暗自有了个谱。这林止刚刚那一拳,没有七成功力,也有五成左右,却没想到被我状似轻松的接了下来,他心里也应该知道我武功不弱,下面再过起招来双方都会加倍小心的。
      心思在脑中转了几转,却没有那么长的时间,一拳过后,林止便又飞身向前连出三拳,我也一一闪开。而一直立在我左右两侧的沈七和洪成好像也接收到林止的暗示,同时向我出招。这样一来,他们三人好像并不在意,如何在以三打一的情况下,赢了我后还可以堵上幽幽众口。
      那林止三人凭借着超强的配合能力,总是神出鬼没地攻我不备。三十几个回合下来,我没有占到上风,却也没叫他们占了便宜,双方也就一直僵持不下,拳来扇往的打得好不热闹。不过,我却在这几个回合中发现了一些问题。这几人的武功套路越看越眼熟,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打着打着,只见那林止突然收手,另外两人也都收了手,无奈之下我也依势退开几步停了下来。心里有点郁闷,打架就打架嘛,难不成还有中场休息,换人之说?正在我胡思乱想的当口,就听林止中气十足地喝到:
      “小子,你与五毒教是什么关系?”
      啊?!他都知道些什么?怎么会知道我与五毒教有关?
      “哈哈哈哈……难道本座还未自己报家门么?那倒是本座的疏忽了!”虽然一时还想不通他是怎么知道我与五毒教有关的,但是无论如何在气势上不能输给他们,我朗声大笑,道:“本座乃是神龙教尊主!”
      “哦?哈哈哈哈……原来是神龙教的教主呀!老夫孤陋寡闻,怎么从未在江湖上听到过教主大名呢?”林止一脸奸笑地望向我。他那笑容让我瞬间想起那夜在杭城外,追杀苗翠花的众位黑衣人的头头儿。原来……原来是这样……这林止那夜将我的面巾扯了下去,自然是见到了我的真容;与我过招只是为了试探并加以确认,现在看来,他已认出我便是那夜救走他们口中魔教妖女的人。自然与魔教有关系。就算没有关系,为了不让众人知道他们曾私自查探“无极之书”的下落,还差点生擒了五毒教主;这件事想来应该是背着各大派做的,自然要借众人之手将我除去。让这件事不能从我口中说出,就算我现在说了出来,也没有用了。在众人心中,已经认定我与五毒教有关,中原正派又怎会相信我一个魔教中人说出来的话呢?真是一举数得进退得益呀!好计,妙计!原来他们几个就是算计我师父的罪魁祸首!
      “岳掌门,此人来路不明,武功招式阴狠毒辣,不得不防呀!老夫怀疑他是五毒教派来破坏这次武林大会的人!”
      这状告得真妙,我整个百口莫辩,“哈哈哈哈……看来本座说什么也没用了,坐实了与五毒教有关系了!”
      “哼哼,小子,你休在这里逞口舌之利,有胆将你的左掌展现出来,让我们也见识见识那传说已久的金龙令!”
      靠!这老贼,竟然连金龙令也知道!他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关于五毒教的事情的?又从何知道金龙令便是五毒教教主身份的证明的?真是怪了……
      见我迟迟没有答话,以为我怕了他们,不敢将左手掌在众人面前展现出来,便又出声逼迫道:“怎么,东方教主不敢么?”
      其实也没什么不敢的,既然来到这里就知道有可能将身份揭穿,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而已,我以为会是在接任盟主之后,再有人出来置疑我的身份呢!不过,也好,早死早超生!穆悦那边有付敏之保护着,我自然也就不怕将事情搞大,这事儿要搞得越乱越好呢!主意一定,轻笑一声,缓缓抬起左手,将掌心亮了出来。左掌之上,一条金龙栩栩如生。
      “哼!果然是五毒教的教主驾到了呢!”
      看着我面前正志得意满的林止,我运起十成功力,将周身杀气释放了出去,冰冷的眸子紧紧地盯着林止那张正在耀武扬威的脸,看着他得意之色自那张老脸上渐渐退去,换上的是一丝丝地恐惧及十足地不甘。冰冷的声音自口中没有起伏地吐了出来,每个字都仿佛被冻住一般掉到地上,应声而碎:“本座……今次前来,便是为前教主讨回公道的!”
      当最后一个字掉到了地上之后,我也飞身而起,手执寒铁扇向林止攻了过去。手腕翻转发动机关,寒铁扇的每个扇股之上便多出了一指长地利刃。林止见我再次向他出招,也与身边的沈七和洪成联手,同时发招抵抗我的攻势。虽然这次他们依然配合得极其默契,但是之前的过招对于他们的套路已经有了解,所以对于沈七与洪成的攻势,只采用躲闪格挡的方式,并不正式接招,而全部的攻击力都逼向正前方的林止。
      十几招过后,林止对于我这样的打法有点招架不住,眼看就要被我的扇子刺伤之时,洪成却挡在了他面前,硬生生地用身体接下了这一招。洪成背部被我刺伤,血花四溅。我自小便不喜欢自已的衣物被血沾染,自然而然的右脚着力一踏向后跃起,手中寒铁扇也依势改变了攻势,运气一扇轻易地将飞溅过来的血滴扇了回去。双脚落地之时,皱眉环顾了周身一眼,并未被飞溅而来的血珠沾染,紧皱的眉头也松了开来。看台之上的空峒派另外两个,见洪成被伤,也加入了战圈之内。
      “呵呵,空峒五老到齐了!”看着面前的五人,我面无惧色。哼,反正怎么想都是空峒派在算计我师父,那么今日就在这里,来为我师父讨回个公道!寒铁扇的机关再次启动,扇股中的几枚利刃变为飞镖,射了出去,而我也在此时,左手收扇,右手探向腰间。这是师父在我去昆州之前赠给我的软剑,此时使用正合适。以一敌五,又全是高手,寒铁扇这种近身兵器完全发挥不出任何优势,而我又不是什么善男信女,面对五个高手,就算是赤手空拳,我也不会笨到硬拼,当然会选择对自已有利的兵器!只是……拔了两下竟然没有拔动,这剑竟然还在剑壳里呆着纹丝未动!此时空峒五老已经攻了过来,无奈将扇子执了出去抵挡一阵,运足力道将宝剑拔了出来……
      啊!!师父,你又玩我!!看向宝剑我死的心都有了!这宝剑,剑身锈迹斑斑,一看就知道多年没用过,留在家里生锈玩的!怄死我了!
      “哈哈哈哈……果然是把宝剑!”林止也看到我手中的软剑,剑身布满锈迹,出声嘲笑道。
      擂台之下的众人见到此景,也都哄笑出声。有点下不了台呢!我心里又羞又窘,却还是提剑冲了过去。
      一是因为剑也是我常用的兵器,二是因为气师父把锈剑当宝叫我出丑。剑势上招招凌利,百般变化。又斗了三十多回合,我看准时机,剑尖斜挑了出去,林止一个躲闪不急,被刺了个正着,我顺势挽了个剑花挡去其他几人的招式。本以为这锈剑既是刺中,也不会形成伤口,却没想道,剑身一离开林止的右臂,他右臂便血如泉涌,瞬间将衣袖染成了殷红色,也喷了躲闪不急的我一身。心里顿时烦燥起来,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被别人的血溅了一身,这次倒好,没想到一把锈剑竟能将人砍伤,还被血溅得满身满脸都是……双眉紧紧的皱了起来,像是泄喷一般,追着被伤的林止一路狠打。那林止见我如发疯一般,一柄软剑舞得密不透风,招招直指他的要害,要将他至于死地。林止大吼一声,抱着右臂退出战圈,其中沈七和洪成也保护着他退了出去,查看他的伤势,我正欲追击而去,却被别外两人拦了下来,又一来一往的缠斗起来。被溅了一身血,正在气头上的我,打得正HI的时候,便听一个声音骤然响起。先是喧了声佛号,便接着开口道:“敢问小施主,与天山道人是何关系?”
      啊?!什么情况,这是哪里来的大和尚,怎么会知道我与天山道人有关?正在发怔间,手中招式一顿,那空峒派的两个趁了这个机会向我攻了过来。见来不及躲闪,只得运气准备硬抗下这次的攻击,却没想到,我被人打了一掌,那掌见将我斜推了出去,躲过了那两个的攻击。见我被大和尚救了下来,那两人脸色都不好看,却也无奈顺势停止了攻击,等着大和尚给他们一个交待。
      那和尚看了空峒派的众人一眼,转身又喧了一声佛号,露出和蔼可亲的笑容,问道:“小施主,手中宝剑可是‘赦杀’?”
      “啊?哦,是叫赦杀。”听大和尚提到那把锈剑,我气不打一处来。但还是点了点头,肯定了他问话。师父在赠剑之时,是说这剑名叫“赦杀”。再看看手中长剑,不由又是一怔。这哪里还是刚刚那把锈剑呀!剑身上的锈迹全都消失不见了,露出来的剑身却是锋利无比。师父好像还说过……
      “杀人,赦罪,一念之间!此剑才会取名为赦杀。”大和尚转身看向我,接口道:“此剑一出,必以鲜血祭剑,所以才会有刚才的变化。”
      嗯嗯,是的。师父是有这么说过,只是一在嘱咐我,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轻易出剑。原来这其中还有这样的原因。只是,这大和尚怎么会知道这些事呢?
      “大和尚,这剑的来历你倒是知道得不少呀!”握了握手中长剑,轻松地又挽了一个剑花,将剑身上的血迹通通甩净,自怀中取出一方粉白的帕子,轻轻的擦拭着刚刚溅到脸上的血迹。
      大和尚见我些举动,倒也没因为我的狂妄生气,淡淡地说道:“小施主还没有回答老衲的问题呢!”
      “天山道人正是本座的师父!”不耐烦的答到,又接着用那帕子擦拭剑身。
      “原来如此,那就莫怪小施主会有此剑,又武功了得了!”大和尚点了点了,又接着发问:“敢问小施主,又是如何成了这魔教教主的?”
      正在擦剑的我,听他口口声声魔教的喊着,心里又有一股无名火蹿起,把剑一横,冷冷地怒视着那个老和尚,“大和尚,是五毒教,不是魔教!”
      “老衲失礼了,是五毒教!”态度倒是不错,知错便改。
      我点了点头,左手将剑背于身后,随手将手中的已被血染红的帕子扔在了地上。抬头看了老和尚一眼,“前教主是我师母!”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一片沸腾。冷笑了一声,看来这些豪杰还真是不明白什么叫自由恋爱!人家老两口的感情,婚嫁之事非要抬到什么正邪两派的谈判桌上来。人家是合是分与你们这些外人有何相干?真是可笑,天天抱着武林正派的名头,在外面四处打压小门小派,排除异已,作威作福;如果谁要是不服,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扣一个邪魔外道的帽子,出群起而攻,看你还能不服。哼哼,这就是所谓的武林正派,叫人看不起!
      “那小施主可曾听令师提到过‘无极之书’?”
      啊哈,说到正题啦!转来绕去的,就是为了那本书!想来想去,这老和尚应该是少林派的主持吧……只是这老和尚倒底可不可信呢?为什么也要口口声声地找那本书呢?难道也是为了夺得武功秘笈,或是被人利用了?以目前来看,事情还不甚明朗,我得再好好琢磨琢磨……
      “不才,有幸得师父抬爱,将此书传给了本座!”看了那老和尚一眼,接着说:“不过……又不是什么武功秘笈,老和尚要它何用?”
      “小施主莫怪,前段时间江湖之上胜传此书为武林秘笈,上面撰写了一门无上的神功心法,江湖之上顿时趋之若鹜。既然小施主说它不是武功秘笈,那便拿了出来,让众英豪见识一下,我们几个门派的掌门人也在这里做个见证,此事一了也就不会再有人找小施主的麻烦了,也正好可以免去一场武林纷争!”
      这话说得让人心动,只是不知道这和尚之言能信几分!我初次在江湖上行走,就要处理这么麻烦的事情,自然要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解决了才成。本着防人之心不可无的原则,我对于这个老和尚的话持保留意见。
      见我没有答话,老和尚又开口:“小施主是信不过老衲?老衲便用这少林寺的百年声誉担保!”
      切!百年声誉又不值几个钱,想骗人的照样骗,谁说少林就都是好人了?不过转念一想,看来今日如果不将书交出去,我与穆悦便无法下山;但是如果将书交了出去,以我五毒教教主的身分想全身而退也是不可能的!怎么办好呢?这书倒是交还是不交呢?一时之间也没有什么脱身的好办法,只希望这华山之上如果能大乱起来才好,我就能混水摸鱼的带着穆悦跑掉啦!可是要怎么才能乱起来呢?
      哎,有了!我邪邪一笑,转头看了看身边的老和尚一眼,再看了看伤已大体包扎好的林止,那老贼正用他那双阴毒的眼睛瞪着我呢!好像在说我这次是无论如何也跑不掉了!
      “呵呵……以本座的武功,便会怕了那些无能鼠辈觊觎此书么?”飞身越下擂台,站在人群之中,缓缓地自怀中掏出一本有些发黄的书册,随意地翻了几页,环顾周围,在我身边的几人都露出了贪婪之色,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手中的书册。合上书,转身向擂台上的几人扬了扬手中的书,高声说道:“想看……也要凭本事呢!”
      话音一落,振臂将书向空中抛了出去,提剑将书页打散,那一页页地纸张便随风四散飞去。众人一见这武林中胜传的神功秘笈就在自已伸手可得之处,便全都纵身向空中飞去,抢起书来。场而一时之间混乱了起来,打斗声、谩骂声四起,我也不管台上台下到底乱成什么样子,看准穆悦所在的位置,扯去身上染了血迹的外袍,露出一身青色劲装,朝她奔了过去。
      就当我还差几就便可奔到穆悦身边时,只见三两个长像很猥琐的人朝她伸出了禄山之爪,就在我迅速地摸出几枚飞镖准备打向那几人时,一道白色身影挡在了穆悦身前,用剑挡下那几人伸出的狼爪。我认出那人正是付敏之,他果然在穆悦身边保护她,悬着心有了底,见付敏之带着从人朝山下奔去,我也在他之后,一边帮他们断后,一边跟着他们下了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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