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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五十九章 儿时 ...

  •   随着城外尚陌的大军渐渐逼近盛都,此时盛都的百姓们都有些惊慌,纷纷买米抢油,以备开战时日需品不足而导致混乱。虽身处在皇城,天子脚下,可是现在的盛都百姓,再没有了身为京城人士的傲气,更多的担心战事起时,自己无处可逃,正所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按照尚陌这势不可挡的锐气,攻下盛都只是朝夕之事,身为平民,只想着如何保全自己才是为上上之策。
      而此时身在皇宫里的皇上,在听到将士回报尚陌所向披靡的消息时,一筹莫展,抵抗吧,只怕撑不了多久,只会徒增更多的伤亡,不抵抗吧,则对不起先祖和宗亲们,看着殿下众多大臣都劝降,苏蘅钰是百感交集,悲愤难当。这帮臣子,平时贪赃枉法,上堵视听,下压良民,在很多小事上纷纷你争我抢,可在国难当头,一个二个想的都是如果保全自己,将养了自己多年的朝廷转身就忘了,自己似乎看到了当尚陌攻下盛都时,他们转身讨好新帝,顺便还会对自己落井下石一番的嘴脸。
      皇上在大殿上等着大家的建言,此时的若笙则在自己的寝宫里听着从前线回来汇报尚陌动向的将士的汇报。当听到尚陌无视那漫天遍野的对自己不利的谣言,还对百姓们百般照顾,对手下一些欺压百姓的士兵严惩不贷,到了一个新城,若遇上灾难,则开仓赈灾,有时还将军营里的粮草拿出来赈灾,要知道,两军交战,粮草先行,粮草对于军队来说的重要性,可是在尚陌那边,似乎根本不管那么多,把百姓放在一切前面,若遇上一些瘟疫,天花之类,尚陌又亲自下到灾区安抚人心,还派军医前去医治,这种种事迹,早让那些自己编造的谣言不攻自破,尚陌不仅受到百姓们的敬佩和爱戴,还对谣言的传播者恨极,百姓们也不傻,知道现在尚陌的对手就是当今皇上,那这些不利的谣言自然就是宫里传出来的,愤恨的矛头纷纷指向皇宫,这下子,尚陌轻易的就得到了天下人的心。
      听到这里,若笙紧皱双眉,自己果然低估了尚陌呢,也是的,年纪轻轻就做到百官之首的位置,没有些实力,又怎么可能做到呢,是自己之前一直在他的宠溺之中,都忘记了他的这一面呢。
      若笙轻轻叹气,看到那将士还站在那里等着自己回话,便问道:“你是从大殿过来的,那代表皇上和众臣都知道这些了,那现在皇上有什么打算呢?”
      那将士犹豫了一下,说道:“皇上为此一筹莫展,诸位大人都在大殿为皇上出主意呢。”
      “哦?都有些什么意见,说来听听?”若笙有些好奇。
      那将士吞吞吐吐,久久不言语,顾左右而言他,让若笙有些气恼:“有什么就说,现在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是,公主!”见若笙生气了,那将士一整精神,回道:“众大臣都说,尚丞相已无亲人在世,没有什么弱点,但是您是他的妻子,想来定会顾忌一二,若以您……”说到这,那将士又犹豫了。
      “若以我为质,说不定还能与尚陌谈谈?”若笙轻蔑的笑着说。
      那将士把头低了下去,不答话。
      “你在说什么胡话,还不快下去!”正当若笙还想在说什么的时候,门外传来皇后的训斥之声。
      那将士匆匆离去,若笙抬头,见到皇后抱着皓辰走进来,正打算俯首行礼,被皇后一手搀起,道:“妹妹何须多礼,快起来快起来!”
      被皇后放在地上的皓辰兴奋的扑进若笙的怀里,奶声奶气的问:“姑姑,姑姑,辰儿来看您了,姑姑想辰儿了吗?”
      若笙温和的抱起皓辰,柔声道:“辰儿那么可爱,姑姑当然想辰儿啦,辰儿告诉姑姑,最近乖不乖啊?有没有不听话,淘气啦?”
      皓辰赶紧摇头,似乎是想要证明自己最近真的很乖一样,若笙被皓辰那可爱的样子逗乐了,轻轻的吻了一下皓辰的小脸蛋,不经意间看到皇后看着皓辰的眼神中的慈爱和无奈,若笙便知道皇后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刚将皓辰放下,就听到皇后叫来奶娘将皓辰带到外面的院子里玩耍,又屏退了身边的人。
      静默了一会,皇后终于开口道:“笙儿,尚陌带的兵马上就要到盛都了,我看皇上现在都没有抵抗的想法,我无法妄测圣意,但是眼看着盛都就要被攻克了,我是一介女流,做不到如此镇定。,”
      听到皇后这般说,若笙想起来自己刚被掠来皇宫的时候,皇上对自己的一番话,说过带尚陌打到盛都时,看在百姓和兄弟的份上,自己是不会抵抗的,但是自己毕竟身为皇帝,一定会与盛都共存亡,只托自己到时照顾好太后,皇后,和皓辰等这些无辜的人,言犹在耳,此时,看着皇后眼底那深不见底的绝望,若笙有点不忍心说出皇上的打算。
      “娘娘,我能知道您的打算吗?”若笙轻声问道。
      “打算?我能有什么打算,笙儿,再怎么说也是夫妻一场,皇上怎么想的我难道是一点都不知道吗?你知道,我与皇上打小就认识,我从小就爱慕他,后来如愿以偿的嫁给了他,成为了他第一个妻子,生育了和他的第一个孩子,都说少年夫妻老来伴,我不是没有想过和他老的时候,只是,没有想到这个老天不给我这个机会,同是夫妻了这么久,多少是能猜到一点的,好妹妹,皇上应该都已经做好一切打算了吧?”
      若笙愣住,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皇后缓了一会,继续说道:“皇上是一国之君,断不可做出投降之事,这会遭天下人嗤笑的,但皇上心地仁厚,一定不会忍心见到血流成河的……”
      看到皇后说到这里的时候,皇后泪水滚滚而下,若笙有些失措:“娘娘,您怎么了?”
      “笙儿,皇上必会与这里共存亡,我身为一国之母,国破了,必也不能活……”
      若笙赶紧说道:“娘娘别说傻话,五哥哥都已经安排好了,千万别做傻事啊!”
      皇后摇摇头,苦笑道:“傻妹妹,我不仅仅是个皇后啊,我还是一名妻子,夫妻本就是一体,我自小爱慕他,他若就义了,我又岂能独活?”
      “可是……可是,您还有皓辰啊,皓辰还那么小,他不可以没有母亲的,娘娘,三思啊!”若笙苦劝。
      皇后将目光转向在院子里玩闹的皓辰,眼中带泪,嘴角却扬起笑,如春风般和煦:“世间万事万物都是有缘分的,我与皓辰的母子缘,可能就是这么多吧,这辈子,有他,我已经足矣,不在奢求什么了,相信有你在,有母后在,他不会受什么委屈的。”
      见到皇后心仪已决,若笙无从再劝,轻声道:“娘娘,您说,众臣的方案是否可行?”
      皇后一愣,看向若笙,瞬间反应过来,轻笑摇头:“笙儿,我不否认尚陌爱你,但是他是一个理智的人,你对他有影响,但是绝不会大到他放弃霸业,不然,他现在也不会继续进攻了,更何况,笙儿,莫说我不愿,就是皇上,也不会以你为质的,他本来就觉得亏欠于你,若再将你这一弱女子作为交换什么的筹码,这皇上是万万做不到的。”
      “是吗?”若笙垂下眼帘。
      皇后看到这样的若笙,忽然想起什么来,赶紧问到:“对了,笙儿,你知道尚陌这次率兵进攻的主帅是谁吗?”
      若笙茫然的摇了摇头。
      “说来还是多亏了你慧眼识珠呢,他们这次的主帅就是夜学琛。”
      “守一?”若笙吃惊的看着皇后,在若笙的心里,守一一直都是个单纯,没有心机,一心就是想着报效国家,建功立业的人,怎么忽然之下就倒戈了呢,就算尚陌是他的恩师,也不至于这般轻易的就将矛头对准了盛都啊,若笙不解了。
      “这一点别说是我,就是皇上也很迷惑,据探子回报啊,这夜学琛和尚陌虽名为师徒,但两人却不对付,夜学琛对朝廷是忠心耿耿的,这没有一会子的功夫,忽然之间就成了进攻盛都的主帅了,若说再怎么感念师恩,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得帮助老师造反啊,我也纳闷,听说这人一开始是你先认识的,想着你可能比较了解,可是,看你这个样子,似乎什么都不知道啊?”皇后问到。
      若笙点点头,说道:“守一最开始是我介绍进相府的,当时本来是想考文试的,后来因为……因为皓辰的事,去了军营,但是据我所知,守一向来是安分守己,踏踏实实的,为人忠厚,虽然行事有时会冲动一点,但是实在想不明白怎么会忽然就成了尚陌的人了……”
      皇后点点头,说到:“罢了罢了,咱们在这里想也是无谓的,还是别想了,时候也不早了,你休息吧,我还要带着皓辰去太后那请安呢,现在这个局势,没敢告诉太后她老人家,怕她担心,也不能让太多人知道,以免人心惶惶。”说着,走到院子里,牵着皓辰离开了。
      这皇后前脚刚走,皇上后脚就来了,看着皇上风尘仆仆的样子,便知道一定是刚下了朝就往自己这里赶,若笙赶紧起身迎接,皇上挥手免了若笙的礼,往椅子上一座,问道:“刚才皇后来过了啦?”
      “是的,和笙儿随便聊了聊,解解闷儿。”若笙想到皇后的那一番话,还是决定不和皇上说了,毕竟,那时皇后自己的决定,一切都未定呢,自己若说些什么,多少显得有些不合适。
      “嗯嗯,你在宫里也没个人陪着玩儿,朕又忙,好在皇后还想着,不然总是显得委屈了你。”皇上说到。
      “五哥哥说的哪里话,笙儿只怕无法为哥哥分忧解难,正愧疚呢。”
      “拖你进来这趟浑水本就是我的不对,今朕想通了,前线之事,不再过问你的意见,让你为难了。”皇上笑着说到。
      这倒让若笙更加一头雾水了,这尚陌都快打进城来了,可皇上这模样,气定神闲的,像是要么有十足赢的把握,要么就是完全放弃了,可是此时的若笙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定定的站在那里。
      见若笙不回答,皇上深深叹了口气,卸下了刚才那轻松的模样,开始慢悠悠的说了起来:“笙儿,你知道吗?尚陌已经在盛都城外驻营了……”
      听到这话,若笙吃惊的抬头来,看着皇上,怎么也不敢想到,前几天还离盛都有段距离呢,今天就已经在盛都城外了,这速度,令若笙有些愣了。
      “笙儿,就在这几天吧,尚陌就会进城,进攻了,到时就会过来接你了……”
      看着皇上的神色,想到之前说的决绝的话,此时的若笙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五哥哥……”
      皇上将手一扬,制止住若笙的话,继续说道:“笙儿,你不必再说什么了,现在,你有空陪朕去一个地方吗?”
      若笙一脸的疑惑,但见皇上已经走出门,便紧随其后。
      两人屏退了下人,走到了一间人迹罕至的院子,杂草丛生,看样子也是很久没有人打扫过来,若笙抬头一看牌匾,赫然写着:宣化殿。只觉得无比熟悉却又怎么都想不起来了,正当自己还在那边沉思的时候,皇上已经弹去门边的灰尘,轻轻一推,门没有上锁,直接就推开了。
      皇上先走进去,回头看看还站在门边的若笙,若笙看到站在里面的皇上,恍然大悟:“这……这里是……”
      看到若笙想起来,皇上点点头,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对着正紧随自己身后的若笙说道:“对,这里就是朕小时候住的宫殿,你想起来啦?”
      “可是……为什么没有人打扫呢?是您住过的地方就更该好好保护,怎么会变成这般模样,若不是我很确定我们没有出宫,我还真以为这里是宫外哪个破落大臣家呢!”若笙环顾四周,不解的问到。
      “想来他们以为我恨极了这里,这辈子都不愿意回到这里,便不敢收拾了。”
      皇上带着若笙走了进房里,空荡荡的房中什么都没有,房子里的桌椅都残的残,坏的坏,还有许多刀刻痕,刻痕都比较低,想来是当年住在这里的是个孩子,在这里练剑什么的,所以这些刻痕才会这么矮却又那么浅。
      皇上用手抚摸着那些刻痕,对着若笙说:“笙儿,你可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
      若笙点点头,说道:“嗯,有一次母亲带着我进宫居住,我淘气,为了摆脱掉宫女们,到处乱跑,后来就迷路了,遇到当时正在竹林里念书的你,因为之前也没有见过你,那时看你穿的很普通,身边也没有随从,还以为你只是皇子公主们的陪读,何曾想到你就是一位皇子呢。”
      皇上点点头,说道:“对,那时是我们第一次正式的见面呢!”
      “正式的?”若笙重复到。
      皇上继续说道:“你之前没有见过我,但是我却见过你,宫里每每的聚会,我都会在最末等的位置上看着,父皇,母后,皇祖母们都不记得我的存在了,能在前面坐的,都是当时比较受宠的皇子公主,而每次前面坐着的人都不同,都得看那时父皇喜爱谁,但是,大家都知道,不管前面的人怎么变,你的位置都是不会变的。”说到这里,皇上看了若笙一眼,继续到:“所以,你没有见过我,我却早已知道你的存在了。”
      若笙有些不好意思说道:“既然你早就见过我,为何一开始不说出你的身份呢,你把我送出竹林后就走了,搞得我后来央着皇祖母找你找了好久,可是又不知道你是谁,一直没有找着呢,他们说后来你也没有再去过竹林念书了。”
      “笙儿,你那时想找我,就是想感谢我吧,我现在要是和你说,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你会怎么看我呢?”皇上忽然严肃的看着若笙,语气忽然变得沉重。
      “预谋?这……这从何说起啊?”
      皇上苦笑:“笙儿啊,我到底是个皇室的人啊,在皇室中长大,最早学会的就是阴谋和利用。你是皇室的宠儿,这个众人皆知,而我,当时只是一位低贱的婢女所生的皇子,我的生母,在我一出生就被处死了,罪名是蛊惑皇上,呵呵,好笑吧,明明是父皇喝醉了,色欲熏心,强要了我生母,后来发现我母亲怀了我,想着怎么样都算是一条皇室血脉,就留了下来,可是,这毕竟是一件丑闻,他们就把我母亲安置在了这里,等我一出生,就处死了我的母亲。由于我生母地位低下,父皇又不喜爱我,我也就被安排了个奶娘一直呆在这里,估计,如果当年没有遇到你,永远都不会有人记得还有我这么一位皇子吧?”
      若笙知道皇上小时候并不受宠,但是却从不清楚具体的原因,如今听这么大致的讲述了一下,心里很明白了七八成了,在墙倒众人推的皇宫,没有任何背景,也不受父皇的宠爱的皇子,即使是一名皇子,也是一名若有若无的皇子,稍微有点权力的太监,宫女,嬷嬷都可以欺负自己,更别说那些所谓的手足了,若笙虽未受过委屈,但是毕竟也算是在宫里长大的,这些苦,还是理解的。
      皇上见若笙不回答,继续说道:“我早就知道姑姑每个月都会带你入宫住上十天半个月的,遇上有什么节庆,还会住上一两个月,我也早就打听到你打小就淘气,就是喜欢躲着宫女们到处跑,就在那边候着你,想着皇宫里你哪里都去过了,早就厌了,一定会去一些之前没有去过的地方,那样就可以碰到你了。后来你真的如我料想到的一样,真的只身来了,我没有告诉你我是谁,是想凭着你的好奇心,一定会去找我,又因为你的受宠程度,定会惊动到父皇和皇祖母,这样,我就会出现在大家的面前了,因为你的关系,父皇和皇祖母一定不会排斥我,果不其然,一切都和我想的一样,更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当时的皇后,现在的太后膝下无子,我身为唯一一名没有生母,养母的皇子,自然而然的过继到了她的脚下,我的身份,就这样上来了。”
      若笙依旧不言语,这些,确实是自己不知道的,当年,因为自己年纪小,仗着所有人的宠爱,刁蛮任性,为了找他,就差没有把整个皇宫翻过来了,后来听到找到了竹林里的那名男孩,那孩子还是一名皇子呢,只记得当时自己还很傻的问先帝:舅舅,为什么你都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呢?
      刚说完那句话之后,不仅先帝面露尴尬,当时在场的所有人脸色都被自己那句话给吓到了,这样的质问皇上,天下能有几人,现在回想起来,若不是先帝疼极了自己,换做是他人,早被处死了,哪里还管什么童言无忌啊。却没有想到,原来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被人计划着,若笙心有些冰凉。
      皇上看到若笙略显的不自然的脸色,带着一丝歉意到:“笙儿,我当时是没有办法啊,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争夺皇位,但是,我只是想着为我的母亲,为我自己应得的讨一个说法,凭什么,凭什么我是这天子的儿子,过的生活却不如平民百姓家的儿子,我也是一个孩子啊,可是我从小就没有了母亲,被父亲遗忘,这是为什么?所以,我利用了你!”
      看着有些歇斯底里的皇上,若笙悠悠的开口:“五哥哥,我没有怪你,真的,你愿意和我说出来,我很开心,这真的没有什么,能帮到你我很开心,这件事压在你心里很久了吗?”
      听到若笙的话,皇上有些颓唐的坐在椅子上,有些事,你耿耿于怀了很久,因为那事对某个人抱歉了很久,每次见到她,看到她对自己毫无设防,有时甚至还有些依赖,都会心生愧疚,有些痛恨自己当年为何这样做,久而久之,这成了自己心中的一个挥之不去多年的负累和阴影时,当你终于决定摊开一切,希望能得到她的原谅,却看到她根本没有把这事当做一回事时,心里不是解脱,而是更加深的愧疚了。
      皇上没有直接回答若笙的问题,而是说:“笙儿,自那以后,我就对你有着无限的宠溺和包容,希望尽到自己的一切,做到对你好,并且,我也暗中发誓,要永远保护你,不仅仅是因为你改变了我的命运,更重要的是,你在所有人都不相信我的时候,仍然选择和我站在一起,每次看到你眸中的信任和依赖,我就对自己说,要守护你一辈子的。”
      若笙一愣,想到小时候,有一次,先帝的玉佩失窃,那是有如金牌令箭的玉佩,其价值连城不说,更重要的是,它的尊贵就如同先帝本身,偷玉佩之人,就有大不敬之意,当时种种现象都指向苏蘅钰,先帝也听谗言,气极,先是打了五十大板,然后又命关进天牢,听候发落。当时的先帝在气头上,就算是自己去劝,先帝都不理,被打了板子又被关进阴暗潮湿的天牢,没有御医,大家都知道先帝是想就这样放弃了五哥哥了。
      这边自己从御医那拿了上好的金疮药,又因为自己家那是将军府,这种伤药也多,偷了些家里的伤药和一些吃的混进天牢,亲自给苏衡钰上了药;那边又苦劝先帝彻查,终于洗清了了苏衡钰的嫌疑,待五哥哥从天牢被放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两人心里都很清楚,若不是自己,五哥哥必死无疑,但五哥哥在天牢的时候,每次自己给他换药,他都没有说过一句话,那天从天牢出来的时候,自己站在天牢外迎接他,搀扶着他,只听到他轻轻问一句:笙儿,你为何信我?
      只记得当时自己是这样回的:我知道你不会的,我知道!
      五哥哥听到自己那句话,手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手,什么也没有说,自己现在还记得,傍晚,那双紧握的双手,在夕阳的斜照之下,拉的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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