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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 6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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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福晋话未落音,先自委屈的抽泣不已,康熙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我几乎已经感觉到这位千古一帝的怒气,虽然此刻他表现得一副刀枪不入的样子,他的家务事,自来是被人们研究和探讨的,家事上显然并没有将他在政务上的心思放一半进来,但如果看到过他殿内榻边的折子,想必谁也不会再对他苛求什么,一个人的生命和时间,毕竟都是有限的。
我看着他忍耐着自己的儿媳,竟没有一点同情心,反倒想笑,这便是多子多孙的好处了,自己制造出来的麻烦,少不得要自己来解决。
冷眼看着前面跪着委屈无限的十福晋,虽然我自己是女人,也不得不承认,一个女人要发起疯了,着实可怕,眼前这位美人儿,涕泪交加,发鬃微松,虽然稍有梨花带雨的样子,但闹了这一个时辰,也实在讨人厌烦,尤其那哭声,闹得人心意烦乱,小十六不时厌恶的瞪一眼十福晋,同情的看看他的十哥,倒是十分的有良心。
“皇阿玛,儿臣求皇阿玛儿臣做主,胤礻我在外面建了一个新的府邸,又娶了一房夫人,十几名妾氏,没报宗人府,也不上玉碟,不顾皇族颜面,非但如此,那十数位妾氏之中,最小的才十一岁,是强抢回来的汉女,她爹跪求到我的面前,被人打的面目全非时,还在求我放他们父女一条生路——”十福晋终于委屈完毕,恨恨的瞪了我一眼之后,伏在天子脚下,说出这一番话来,我暗处点头,这位福晋十二分莽撞,倒还有几分勇气和侠义心肠,竟甘愿为一个小妾来公堂告状。
康熙面色铁青,太后面色骤变,向十阿哥怒喝道:她说的可是真的?!
十阿哥面色赧然,终久是心中有愧,低下头去,一言不发。
我冷眼看着这些人,四阿哥不辨喜怒,五阿哥头不能再低,八阿哥面有愧色,九阿哥一言不发,十六十七两位有些愕然,接触久了,我竟然忘记了他们的身份,他们是一人之下的皇子,虽然也有苦累,却比别人不知道多了多少的优越感,比别人多了多少倍的自私自利,心中似有一角无形中坍塌,来不及想是什么,已经听康熙怒喝一声,“荒唐!”
我被他喝的浑身一抖,着实吓了一跳,康熙站起身来向太后道:儿子不孝,今日让额娘如此操心,儿子会处理好这些锁事,请额娘不必费心劳神,儿子告退了。
太后想了想,点头道:既如今这样,你便好好管管也好,不能让这皇家的声誉如此败坏,这是大清的基业啊,今儿个我也累了,你们去吧。
康熙道:是,儿子谨记。
于是大袖一挥,领着众多儿子媳妇一起去了。静太妃也着人护送回殿里,她的身体越来越不好,刚刚的闹剧只怕也受到惊吓。
我扶着太后回到寝宫,侍候着她躺下,坐在一边为她摇扇,良久,我以为她睡熟了,刚要离开,谁知突然看到一滴老泪顺着太后的眼角,缓缓流下。
于是知道今天的事儿伤了这位老人的心,人老了,和孩子也没什么两样,喜欢热闹,喜欢美好的事物,即使只是假的景儿,作在她面前,但也是欣喜的了,求的也不多,却是难得的。
世事难求圆满,我拿帕子擦了擦她的泪,静静的坐在一边陪着她。
好在老人精神实在乏了,一袋烟的工夫便已经睡熟了。
我静静回忆,十福晋为什么瞪我那一眼,这事貌似与我毫无关系,真是莫名其妙,我安分守己的守着自己的三寸地儿,连动也不能动,还能惹着她,真是没活路了,揉揉发疼的肩,来古代什么别的没学会,拔军姿倒是练得十分的厉害,以前军训的时候,每每几乎晕倒,总趁着教官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动一下,两个教官都是刚刚从军校毕业未分配的待业排长,稚气未脱,抹不开面子去对女生大吼大叫,而且明知军训也不过是走走过场,并不与我们较真,于是有一次故意晕倒,看到了他慧捷敏锐的眼,对视一下,我们心照不宣。
可惜此一时彼一时,现下为了保命,自然不再轻松,真扎实干的站两个时辰,动都不动一下,有时候真真是站怕了,这实实在在是体力活儿,冬天还好,夏天一站就一身一身的汗,自己热的不行,还要去侍候别人,多可悲,这便是羡慕并喜欢穿越的女孩子向往的生活?
我想不出来她为什么对我恶意那么严重,也便不再去想,颇有些怀念军训时教官年轻英俊的脸,第一任是初中时候的排长,不知道俘虏了多少年轻女孩子的心,连我也与他通过两封信,可惜年纪太小了,没有长性,只写了两封就放弃了,那时的我,自有牵挂的事,现在家里还有他过年时邮寄的卡片,字体绢秀极了,竟不像是个男孩子的字,多少年再见之后的印象,苦涩的像一杯不加糖的咖啡;第二任是高中时教官,说起来竟是奇怪,因为错过了大学时候的军训,记忆里就只有这两次,两次都是初出校门的孩子,这第二任虽然个子不高,却长得像李连杰,这任教官没有太多的交集,可是他自嘲四川老鼠时诙谐的样子却也刻在了心里。
多年以后,我会在什么地方怀念这些年轻的阿哥们呢?是在天堂,还是在地狱,若有幸,也会在自己家里的电脑旁边吧,若能如此,才算无撼了。
终于得了空儿,回到房里,小容仍在一丝不苟的绣着花儿,我去了这么久,她竟然不急不慌,我心存疑惑,缓缓的看着她,她抬头看到我,欣喜的笑起来,年轻女子的面容,竟比花儿也好看些。
我也笑,问:怎么我这么久不回来,你的性子居然不急,也真奇了。
她惊愕的:啊?很久了吗?我没觉得啊,好像才一眨眼的工夫呢,天啊,真的,天也快黑了——
说着急急的跑了出去,嘴里一边嘟嘟着,天啊怎么办,喜嬷嬷还有事——
声音渐去渐远,看了一眼她的绣布,我笑笑,这样天真的女孩子,也有心事吗?这么久了,若是真的在绣花,怎么会感觉不到天色渐暗,这宫里,什么样儿的人会没有自己的私隐,没有自己的心事呢。
我不知道皇上怎么处理的这件事,可是第二日,第三日,五天过去了,阿哥们不见踪影,也没听谁再传出过这件事。
虽然这是家事,却也是天大的一件丑事,皇家大概丢不起这个人,但是康熙这种处理还是让人失望得很,虽然我不是一定想希望他像包青天一样大义灭皇亲。
我不方便知道结果,试探着问了小容几们婢女,宫中最近有没有什么风声,看她们几个有些茫然的样子,便知道是封锁了消息,皇家的事,即便身处其中,也是知道的少,不知道的多,没必要强求,于是也便不关注了。
然而这日却来了一位稀客,我看着窗前一袭白衫,卓然而立的十二阿哥,儒雅而不失韵味,不禁失笑,除了年宴等重大的场合远远的看见,这才是我正正经经的单独看到他第二次吧?
实在有些记不清了,我的注意力一向不集中,而且记人的能力实在是差些,稀里糊涂过的这些日子,周边来来去去的人,我记得的实在没多少,像一个飘忽的影子,只知道过自己的日子,我这样的人,骨子里是极为冷漠的,有人对我说过,我记不住是因为我不关心,我从不关心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一个人,我可以同情,可以流泪,但是我不会真正关心这些人,他说错了一点,我的冷漠,是连自己在内一并不关心的真正的冷漠。
说到底,现代人的冷漠,自私和自我,都刻在这具身体里,无法改变。
眼前这个温柔的看向我的男子,有一对柔和的,洞察一切的眼睛,我甚至觉得自己在其中看到了佛的慈悲,可惜也只有那么一瞬间。
他看向我的第二秒,温柔和悲悯便都化开了,变成了欢快的笑,笑容并不大,但笑意直冲进心底,这是我来此目前为止看到的最为舒心的一个笑容,为此,我感激他。
感激于他的态度,没有了未婚夫妇的尴尬,我微笑着请他坐下,泡一壶龙井,静静的,却安逸,这个人,让人感觉放松,感觉舒服。
送他离开,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开端,不论怎样,一个良好的开始还是值得人期待的,不是吗?
我缓步走回屋子,虽然年纪不大,但心却很累很累了,找一个无关爱情的避风港,或者于我来说才是最妥贴的安排,既然不能与命运争,就享受它的安排吧,我有些安心的笑。
这几天很是烦恼,电脑中了病毒,慢得不得了,开个网页也要五分钟,自己又水平有限,创作力有待加强,我本人是喜欢春风化雨,凡事一点一点,慢慢来做的,而且不喜欢有太多波折的事情,可是写作不是这样,一个故事要有看点,自然其中要有风波,喜悦和哀愁一样也能少,可是有些朋友指出文章太平顺,我回头再看一遍也是这样,因为自己喜欢清穿,所以看的很多,想必喜欢清穿的朋友自也看的多,于是种种设置的障碍都变得耳熟能详,没有新意,我实在没有什么新鲜点子可出了,况且也不想以此取胜,前几天竟看了一篇文章,名曰穿越后我变成了猪,大汗,为了新鲜无所不用其极,也算一绝,虽然猪是一种很聪明的动物,可是我还是不想用其来糟蹋我的心血,况且即使是用,也是拾人牙穗,在此也只能说一声抱欠,不过还是希望大家多提意见,把自己想要的结局或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或者谁的某一句话就会成就我的灵感,在这里先谢谢了。我会努力更新,因为还是没写出自己想要的,所以还要慢慢熬,这是第一部我写了这么久还没有放弃,还在继续写的书,而且能写这么多的字也是奇迹,这都与大家的支持离不开,除了努力码字,没有别的报答,说什么也觉得贫乏,只能对一直支持着我的朋友深深的鞠躬,再道一声谢谢!祝大家一生健康,万事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