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绝对背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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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我真希望换个地点，换个方式，换个时间——遇见霜辉。
结果在最坏的时间地点用最差劲的方式见到了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见的人。
睡到中午才艰难爬起床，穿好衣服想去叫伙计把饭送上来（昨天饭都没吃我的体力不是一般地好~自豪！），结果打开门看见霜毁铁青着脸站在门口。
我一个哆嗦心脏差点罢工，第一反应是萧染还在床上睡着不能给他看见了！于是我果断地跳出来并且把门关上，然后靠在门上提防他要给我来个什么狂风暴雨（奇怪，我和我老婆亲热为什么要怕他？汗……）。
出乎意料，霜辉并没有破口大骂，也没有冲过来掐死我。
他只是站在那儿，静静地看着我，然后问：“大半宿啊，还能爬起来？”
敢情他从昨晚就在外面等啊？那……那那那……我和萧染先“打架”后“办事”的过程他尽收耳底了？不要吧……TAT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我憋出这么一句。其实我用脚后跟猜都知道肯定是“我们的叔叔”告诉他的。
“那不重要。”他落寞地摇摇头。
我看着他，那个样子让我于心不忍，他毕竟是我的双胞胎兄弟啊……
“我们换个地方说吧，别站在这里。”我过去伸手搂住他的肩。
他有那么一瞬间的吃惊，但是并没有像我猜测的最坏的那样推开我愤然跑掉，只是轻微地点头，由我带走。
身后门吱地响了一声，我知道萧染应该起床了，那么饭我就暂时不管了，对不起啦夫人~你会理解我的对不对？
这个五星级的客栈还有专门给客人休闲的院落（真是很现代，让我不禁怀疑上不是另外一个穿越者建造的……），我把霜辉拖到那里，然后坐下来。
很长时间，我们都没有说话，我是真不知道说什么。
“你为什么又回来？”霜辉突然开口。
“回来找你。”我老实交代。
他虚眼冷笑：“带着老婆一起来找我？”
“找你就一定不能是为了别的事吗？”我郁闷，我是你亲兄弟啊你老打我主意敢情想演伦理剧啊？
笑，语气冷漠：“找我什么事。”
“是关于前不久在临迦的宴会……”
“我就知道没有好事！”
我愣掉，身边的人瞬间暴走吓得我大脑也差点罢工。
霜辉的眼神又像过去那样邪恶，刚才的落寞一扫而光。他咬牙切齿的样子就像恨不得把我撕吃了，站如宝塔直，拳如铁锤紧。
“还好，”我被迫站起来——我全身都酸还不能被他看出来，真惨（得了，人家听了一晚上了知道的，欲盖弥彰……）——然后抱着他，“你还是以前的你。”
他是被我抱傻了，我就知道这招管用~
“……玄舟？”霜辉僵硬地把手放在我肩上，“你今天很反常啊。”
我放开他，说：“坐下来，我给你讲个故事。”
霜辉其实和小孩子没什么差，或者宫廷里的孩子都这样？他气来得快去的也快，我把景叔告诉我的精简地转达给了他。
他听完后很久没有说话。
“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觉得见过你，其实是见过镜子里的自己才对，虽然不同的人生阅历让我们都有些变化，但是我们还是长着几乎相同的脸。”我深呼吸。
“那么那个叫夜河的人是谁？”
霜辉似乎一点都不怀疑。
“我养父的儿子。”我如实回答。
“难怪他对自己的身世说得含混迷糊，他根本就不知道发生过什么吧，”霜辉盯着地板，“好多事原来有这样的解答，我一直不知道。”
我不清楚他说的许多事是指哪些，也许是在我们的交集之外？
“那么，玄舟，你回来找我，想利用我做什么？”
我一听耳朵就竖起来了：“利用？你觉得我要利用你？”
“那么，是要杀了我，成为罕沙努尔的皇帝？”
“霜辉！你在说些什么！”
我火起。
他安静地看着我：“你想改变临迦宴会上的势力局面，就必须改变罕沙努尔的态度，你回来，无非是两条路，一、利用我，二、杀了我。”
我噎住。他说的似乎没有错，可是却不是我想的。
“你想选择哪一个？”
我无言以对。
“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你不可能有能力利用我，所以你杀我吧。”
“闭嘴！”我受不了他这种态度。
他很听话地闭嘴了，我反而又有点尴尬。
“你们为什么要参加到草原铁狼军那边去？”我问。
“罕沙努尔迟早是要统一各国的，所以当然不屑与弱者为伍。”霜辉说得轻描淡写。
很侮蔑的话！可惜我却找不到反驳的话！气结！
我镇定下心情，说：“我绝对不会杀你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因为我不打算公开我的身世，所以夜河必然还要继续打着我的头号和你争夺皇位……”
“所以你希望我能尽快打败他成为继承人然后听从你的话改变结约计划？”
霜辉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我。
我承认我败了，我在想的东西他都能猜到并且以最不堪的语句揭示出来。
“可惜，我不想听从任何人的话。”霜辉说。
“你也和我一样不想做皇帝，想和爱自己的人在一起终老一生……是不是？”我沉声问。
霜辉狠狠地咬了下牙，没有回答。
“好象命运一样啊，我们何必出生在皇室呢？”我笑了。
谈判结束，我方告败。
剩余的时间我们就只能在太阳下发傻。
“而且，你知道吗？如果你希望我们中任意一个尽快接替现在的皇帝，表明什么吗？”霜辉看天。
“杀死现在的皇帝？”我敢确定我和他的思维基本是同步的。
“呵呵~”霜辉缓缓起身，“你居然真的说出口了。”
我不解。
他悲哀地微笑：“如果你是我就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了，你真的杀了他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我摇头。心里隐约知道答案，却不敢说出口。
“我的世界就彻底结束了。”
话完，霜辉走到我正对面，俯身下来，在我眉心出亲了一下。
“再会，我生命的另一半，我们都不会得到幸福的，幸家是个被诅咒的家族，我终于相信晨儿的话了。”
他低着头离开了，许久，我才怅然地摇头。
“回去吃点东西吧！”萧染从什么地方出来，站在我身边。
“你怎么跟来了？”我诧异。
他笑：“要是你们趁我不在做出什么事我岂不是要悔恨死。”
我黑线：“……他是我的亲兄弟啊……你还得叫他小叔呢！”
萧染嘲弄地冷笑一声：“得了，少在这里兄弟情谊，他刚才说的不正是你打算的吗？装正经。”
“不要这样说我。”我一下变得很不高兴。
“玄舟，你到底不是这边的人，你知道在有的时候兄弟情谊是没有意义的吗？”萧染叹惋道。
“你是想说天家无骨肉是吧？”我淡漠地吐出一句话。
萧染沉默了很短的一会儿，说：“是这样的。”
的确是这样的，我也知道。但是我不想是这样，我的世界早就没有骨肉夺权的事发生了，我想要的不是皇位，霜辉也不是，那我们完全没必要位了这个虚无的荣誉牺牲。
或许……可以说服“我们的叔叔”改变主意？毕竟当日发话的是霜晨，他还可以有改口的机会，那就看霜辉是否愿意帮我了。
——利用我，或者杀了我。
唉……真的如他所说，我要利用他，可是我却不知道自己为了什么。
天下不是我要的，百姓的和平安康似乎也不是我这样的小人物的责任（小人物？你身兼数职你小人物……）。
“我们暂时不谈这些，先去吃饭。”萧染这次很恰当地打断了我的思路，很有“大哥哥味道”地从后面拥抱我——可是我不是他的弟弟更不是他的儿子！
所以，为了摆脱被路人误认为我们是兄弟俩的尴尬情景，我决定跟他去解决下温饱问题。据说人饿的时候容易情绪不定，果然是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你说你没有别的计划？”萧染把筷子拍在桌子上的时候我正好在喝汤，于是我很没有面子地被呛半死，苦忍半天还是把汤喷了他一脸。
所幸是让伙计把饭菜送到房间里了，两个人都气急败坏地到一边漱口的漱口洗脸的洗脸，然后同时骂对方。
“你干嘛要拍桌子害我呛得嗓子痛！”
“你不会把汤喝下去吗非要喷出来！”
“对仗工整，我们还真默契。”我掐着喉咙沙哑地说。
萧染瞪我一眼，和往常一样没有什么威胁在内。
“我就是没有计划嘛，有计划就真的是要利用霜辉，那我才不要。再说计划哪有变化快！”我喝了些水，但是嗓子还是火烧火燎。
“……”萧染眼神复杂地看着我，许久，略带无奈，“你分明就还是个孩子。”
“懒得理你。”我对这句话已经有免疫了。
“那么，反正他已经知道我们来了，不如我们去找洛瑶商量好了。”萧染建议。
我点头。不仅为这件事，之前在罕沙努尔的皇宫里我始终觉得有什么事还没弄清楚，我希望她愿意告诉我。
不过我分明就是流年不利，穿道袍都见鬼。
虽然我和萧染已经尽量低调地什么都没有带地专门挑人少的巷子走了，还是很不幸地被一群人拦下来了。
“我们主人有请二位过府一叙。”为首的说。
我翻白眼：“你们主人有事找我们他怎么不亲自来接？”
对方霎时火了，提刀就要群殴形单影只的我和我夫人（形单影只？那好象是形容独自一人的诶……）。
“没肚量。”我腹诽，准备和萧染并肩作战。
“你过来干什么？”萧染很恐慌一般，防御不落下。
“帮忙啊！”我试图对抗面前的一个打手甲，结果发现他的速度就是比我快，我才抬手就已经挨了好几下子，力道大得根本是要杀人灭口！
“不用，你到一边去……唔！”萧染要分心照看我，一不留神手臂被拉了个不浅的口子。
我方两人，一人受伤，一人有武功不会用，对方十几条壮汉，实力悬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就算萧染曾经如何是战场上的神话，昨天被我折腾了大半个晚上现在又受伤，根本就不可能是这些家伙的对手，更可恶的是我们为了不引起注意还偏偏选择了走人少的路，求助无门。
在这样的情形下我只有一条路。
我与萧染背靠背，低声说：“你轻功应该不错，不要管我你先走。”
“你放什么屁！”萧染大发雷霆。
“我保证我会活着见你，你比我熟悉这边，你救我好过我救你啊！”我一不做二不休，模仿电视里一个扫堂腿，居然真的有模有样地发挥了作用，我正面的两个人很不幸地爬下了。
“不听我的话是不是！”我吼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萧染在心里飞快地掂量了下，果断地先走了。
看着他在空中跳跃画出的弧线，我一阵心悸。
或许真的就再也见不到了……
舍身以成仁。
我听见时间追赶我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绝对背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