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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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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窗外的乌云里隐隐露出雷霆的轰鸣声的时候,神乐已经躺倒在壁橱里睡得四仰八叉了。“再来一份醋昆布盖饭……” 少女模模糊糊的呓语和着下铺定春平稳的呼吸,让这一刻的万事屋显得格外让人安心。
唯一亮着灯的和室里,总悟正在给自己铺床,银时裹着被子以一种第一次合宿的小女生的姿态凑到他身边,捏着嗓子说:“呐呐,总悟君在班上有没有喜欢的人呀?”
“旦那,小心我梦游的时候把你当成西瓜切了哟~”总悟眼睛撇了撇床边放着的菊一文字【冲田爱刀】,意有所指地说。
银时飞快地闪回了自己的床铺,小声抱怨道:“怎么一到晚上就变了?本性暴露了喂!papa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枕头一股大叔味儿。”总悟打断银时的小声BB“喂旦那,还有没有别的枕头?”
银时给了总悟一个暴栗说:“给我滚去睡觉!小鬼不要得意,总有一天你也会变成大叔的!”一把关掉了头顶的灯。
黑暗中,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直到银时先开口:
“话说土方为什么派你来盯着神乐?”
“ZZZZ……”
“别给我装睡啊混蛋!”银时一枕头砸向总悟,被闭着眼睛的总悟单手接住又砸了回去,正中银时门面 。
银时捂着被砸中的鼻子朝总悟咆哮:“不要太得意忘形啊臭小鬼!” 又在总悟亮出菊一文字的时候跪在地上道歉:“私密马赛!是我太得意忘形了!真的私密马赛!”
…………
在总悟简略地讲解了最近的事件后,银时不由得怀疑自己的耳朵:“所以说土方怀疑我家神乐是碎尸杀人犯?”
“正因为不敢相信,土方桑才会派我来……”黑暗中总悟的声音平平淡淡听不出来情绪。
“那你怎么想?”银时盯着天花板问。
“不管怎么说还是逮捕犯人……”
“我是问你对神乐有什么想法?这么多年你俩还是有默契的,怎么样要不要娶一个贤内助回去?”
“你在说什么呢旦那?这种母猪一样的女人我怎么会喜欢?”总悟翻了个身,背朝向银时说:“我只关心她是不是犯人。”并不是在意她……他在心里补充。
银时一边翘起的嘴角隐没在黑暗里,闭上眼睛也翻了个身说:“这样啊~那真是可惜了,看来只能把这丫头嫁到外星去了……睡吧!”
总悟却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有些睡不着了,怪力女嫁到哪管我什么事儿?他想着,眼睛却不知道为什么不肯闭上。
窗外,大雨终于伴着滚滚惊雷倾盆而下。
“嗒”屋顶上响起瓦片被踩的一声,有别于大雨的声音惊醒了冲田,他想也没想,抓起菊一文字冲到壁橱前扯开拉门。面对空空荡荡的壁橱他愣了两秒,接着奔出了玄关。
站在万事屋的楼梯上,总悟远远看到一个轻盈的身影在一片低矮的民房屋顶跃来跃去,他没有犹豫就跟了上去。
“哗——”黑暗的万事屋里传来一阵冲水的声音,接着“咔”一声,卫生间的门打开了。穿着睡衣的神乐揉着眼睛走了出来,她在走廊上感到一阵凉风,转头一看,万事屋的大门敞着,街上带着水汽的凉风从玄关灌进屋来。
“银酱怎么连门都没关好…年纪大了得老年痴呆了吗……哈欠”神乐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拉上了门,把外界噼里啪啦的雨声与水气隔绝在门外,还有远处被大雨遮住越来越远的某带刀保镖狂奔的背影。
.............
清晨,下了一整夜的暴雨并没有让江户的天空放晴,铅灰色的天空沉沉的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银时和神乐并排站在镜子前刷着牙,“你让抖S混蛋咕噜咕噜……出去了吗?”银时满嘴泡沫地问。
“纳尼咕噜咕噜…..唔你在说谁呸……”神乐吐了口泡沫,含糊不清的反问。
“呸…….总一郎君啊……”
“没有啊 嗬咕噜咕噜呸……说起来他人呢?”
“撒那嗬咕噜咕噜呸……可能买早饭去了吧”
一高一矮的二人一边漱口一边说话。
“诶?这么自觉唔……”神乐难得地扣了扣眼屎【女猪脚怎么会有眼屎这种东西】洗了洗脸。
银时掏了掏耳朵一脸满足地说:“是呀是呀,我们可能都错怪一个好孩子了哈欠~”
“那我们就在家等人形犬带早餐回来吧!”神乐揉揉眼睛,摇摇晃晃地扑倒在沙发上,捡起遥控器打开了墙角的电视。
“插播一条紧急新闻。今天凌晨大概5点左右在护城河附近晨跑的马里奥先生发现河里有许多人类断肢,下面有请他为我们讲讲详细情况……”
“你们这是会打码的吧?”
“请放心玛丽奥先生,请玛丽奥先生详细讲讲您今早发现的现场”
“不是玛里奥,是马里奥!”
“我想想啊,今天早上我和伊丽莎白在躲避真选组的巡查……啊,不对是在散步!就看到地上有一只手,一开始我还以为自己眼花了,但越走断肢越多……”
“请问那马里奥先生现场范围有多大呢?”
“不是马里奥是桂!据我所看到的大概是从护城河一直到歌舞伎町一番街把……”
“请歌舞伎町的市民们注意!犯人很有可能在歌舞伎町逃窜,请锁好门窗,尽量避免出行!”
“喂喂,这感觉麻烦了”银时坐直了身子,皱眉揉了揉本就有些蓬乱的头发,懒散已经彻底从他脸上褪去。
神乐一脸茫然地看着他,问:“银酱什么麻烦了?”
“没什么,我要出去一趟。”银时起身飞速地换衣服,同时嘱咐着神乐:“等一会儿新八唧来了你就和他呆在万事屋,哪里都不要去。”
“但是我晚上要去……”
银时没来得及听完神乐的话就拿起洞爷湖出了门,下楼时正好碰到刚刚到楼下的新吧唧。
“银桑……”
没等新吧唧打完招呼,银时就冲出了街道。
“怎么回事儿?难道接到了紧急的工作?”
新吧唧看了看银时消失的地方,带着疑惑往楼上走。
“神乐酱~我到了哟~”新吧唧在玄关边拖鞋边往室内喊,回应他的只有一片寂静。
难道神乐酱又睡着了?毛,这样下去可不行……戴眼镜的少年在心里念叨着,“唰”地拉开客厅的门。然而室内空空如也,只有没关的电视上喧闹地反复重复着:
“请歌舞伎町的市民们注意!碎尸杀人犯很有可能在歌舞伎町逃窜,请锁好门窗,尽量避免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