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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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乐和齐格和影自己有着极其相似的身形，再加上神乐拽着她的目标冒着杀气，让影有些迷惑，拿不准眼前的人到底是敌是友。直到总悟指着自己喊敌人，她才反应过来，朝神乐攻去。然而不知为什么，神乐保护同伴的身影在影古井无波的心里，激起一圈涟漪。
影压下那一丝莫名的情绪，不再犹豫，五指成爪，抓向神乐门面。少女偏头躲过，左手攥紧影的肩膀，右手对其腹部打出连击。然而从拳头的触感像是打在了健美冠军的腹肌上，似乎没有拳拳入肉的伤害。
这时神乐眼角瞄到齐格从右后扑了上来，她把重心压在右腿，左腿高抬冲影的头侧来了一个旋风高踢；在影被踢飞出去时，神乐顺势转身，两手捧住齐格头部，带着他在空画了一个完美的半圆，摔在地上。
接着神乐趁着处于高位，以泰山压顶之势给了齐格一记重重的肘击，砸在少年的左上腹。
“呕…”齐格吐出了混着血沫的馒头渣，吐完了还不停地干呕，一下竟站不起来了。
“吾辈的欧都豆你没事儿吧…”神乐大力拍着齐格后背，实则暗中戒备他继续暴起。少女眼睛瞄了瞄地上浑着血色的马赛克，变得面有菜色，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道：“我突然感觉也有点恶心…”
影并没有被神乐踹出太远，正欲再攻，突然一把刀鞘破空飞来，打断了她的动作。
“喂。那你的对手在这里。”听着有些懒散的男声从断墙处传来。银时半边脸颊已被血迹覆盖，一手拿着洞爷湖，另一只手里拿的是总悟爱刀，菊一文字，遥指向影。
影袭击的身形快成一道虚影，隐约能看到她压低重心，直冲向银时腹部。在银时双刃交叉护住腹部的时候，又忽的拔地而起，抱住银时头部给了他一个声音清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顶膝击。
银发武士向前倾倒时，影十指相扣，手做抡锤状向银时后脑砸去。
刚从飞行器中爬出来的新八戴着只剩一个镜片的眼镜目睹了这一幕。
“银桑！”
凄厉的喊声回荡在穹顶之下。
啪嗒啪嗒，是血液滴落在地上的声音。银发武士身下的地面上一开始只有几滴粘稠的猩红，然后就是一蓬一蓬的鲜红盖了上来。
“抓住你了……”银色卷发下，被鲜血染红的侧脸上扯出一个有些艰难的笑。他身前的影保持着抡手锤的动作，左胸上侧捅进一把银刃，鲜红色慢慢浸染着她白色的旗袍。
影低头看了看被对穿的前胸，松开了相扣的双手，左上臂用力靠肩胛骨彻底卡死体内的武士刀。接着她双手握住银时的肩膀，一下一下地用膝盖蓄力击向他胸口。影膝击的频率不快，但每一击显然都是用了十成的力道，力气之大，除了银时口鼻处喷出的血沫在她白色旗袍上开出点点猩红的梅花外，众人都听到了骨骼断裂的声音。
“住手啊！”
“银酱！”
新八和神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神乐更是直接一跃而起冲了过来。
听到身后神乐腾空侧踹带来的风声，影不由得回头看向了她。
哧的一声，是刀刃入肉的声音，银时左手的洞爷湖从影的腰部横贯进去。“别分心啊喂……”有气无力的男声依旧带着银时惯有的懒散语调。
影松开手，银时再也支持不住，趴倒在了地上。
影没有管扑倒的银时，而是回身单手接下神乐砸来的拳头，并反手捏住她的手腕。神乐没有挣脱，任由影把自己拉向她，右手则拔出一直插在身后的伞枪，在极近的距离下朝影的门面开了枪。
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影几乎避无可避，但是她以人类肌体所不能达到的速度躲开了弹道。子弹险险擦过她脸畔，带出一道血沟，她白色的面具也从此处被打掉了一大块。
白色的碎片掉在地上，露出背面蠕动挣扎的触角，接着很快枯萎在空气中。
面具破口处露出了鲜红的颜色，红色的肌肉和白色的韧带纠结在一起，随着影的动作在一张一弛的颤动，看着十分恐怖。
影伸手摸了摸脸上裸露到空气中的肌肉，另一手把仍旧横插在腰上的洞爷湖拉了出来。粘血的木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在地上留下几滴液体。奇怪的是，影洞穿的伤口处并没有流出大量鲜血，只是堪堪染红了附近的衣衫。
影随意转了一下腰，似乎并无大碍。
“这家伙肚子里难道全是肌肉吗？”山崎绝望的吐槽在无意间离真相最近。
这时，引擎和发动机的声音突然放大了，室内的温度一下子飙升了好几度，并且有持续上升的趋势。而众人身边的气流开始持续涌动起来，逐渐变为能吹走人的狂风。
“快趴下！被卷进去会被带进发动机里绞碎的！”一片噪声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神乐顶着风向前一扑，压在了险些被吹走的银时身上，她尽量增大四肢与地面的接触面积，手指指甲紧紧扣入金属地面拼接的细缝中。
而影不知是何原因，居然愣在原地，被突然猛烈的气流带飞了出去。
神乐用力抬起头，只看到那橘色长发飞扬在半空，被风力裹挟着，朝不远处缓缓升起的巨型飞行器的引擎扇刃撞去。
“喂……”
少女盯着那一抹橘红，虽然知道不应该，但是内心依旧为半空中的人影揪了起来。
啪的一声，一只手抓住了荡在半空的皓腕，一下止住了影继续向后飘落的趋势，是被定春压在身下的冲田总悟。
被拉住的影似乎因为这样的接触而清醒了过来，赶紧紧贴地面，手脚并用地抓住定春，和同样被定春压住的齐格挨在一起。定春被影揪得有点疼，也只是小声呜咽了一下表达自己的不满，任由影躲避在它身下。
工厂长的巨型飞行器已经升至一侧穹顶，连周围的感应星灯仿佛都被风力动摇，明明暗暗得像水滴入湖形成的涟漪，以飞行器为圆心向周围四散出去。
尽管头顶上的穹顶跟触屏游戏似的，紧贴地面的众人丝毫不敢放松，感受到了身下地震般的颤动。
“银酱不要再晃了…我脑袋好晕啊…”神乐已经泛起了蚊香眼“阿列，为什么我的头摇得停不下来？难道我吃了传说中的恶魔果实？”
“你吃没吃恶魔果实我不知道，但是我的肋骨又被你压断了一根。”银时露出半张染血的脸，咬牙切齿地朝神乐咧了咧嘴。
咔嚓两声金属舱盖打开的声音，从飞行器侧面伸出两个类似于导弹架的东西。紧接着两束激光打在穹顶上，灼烧着用四溅的火星儿划出了一个巨大的圆。沉重的拼合钢板边缘闪着电弧和被激光灼烧出的亮斑，因为承受不住自重，变成两半砸落下来。
幸好穹顶碎片掉落的地方离众人稍远，只砸毁了几台中小型飞行器。
此时，风小了一些，众人能抬起头看到巨型飞行器后慢慢旋转着扩张的黑色球体。一开始只是一个黑点，纯粹的黑像是人生游戏出bug了一样，点在众人的视网膜上。随着它一点点扩张，旋转着吞噬气流的时候才能看出来那是个球体。
很难形容这个球体究竟是什么材质，远看像是一个表面光滑的气泡，没有重量似的飘在空中。但其表面并没有倒映出周围的镜像，从它出现在视线里开始，耳边的风声，燃烧声，爆炸声都消了下去，就好像从1平米的吵闹空间突然挪到了南极大陆上，偶尔能听到零星细丝般的声音也觉得十分遥远。神乐这样想着，感到有些窒息的同时看到眼前的银时一脸焦急，嘴巴张张合合似乎是在叫嚷着什么。屏息细听，也只能捕捉到几声模糊的辅音。
不远处冲田总悟向身后的飞行器比划着前进的手势，与身边的齐格合力打开舱门让几人进入舱内。神乐直到被拉进飞行器时都游离于状况之外，只是觉得当银时在身后合上密封舱门后，周围的声音又回来了。
一会儿的功夫，空中的那个球体涨大了一倍，有着属于宇宙的纯黑似乎连光线都能吞噬，让人恍然间竟有些分不清到底是二维的圆洞，还是三维的球体。只有表面偶尔一闪而过的星光向众人展示着它原本的形态。
“这到底是什么？”神乐喃喃自语，透过厚实的舷窗继续观察。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七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