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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浆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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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年,二十四,本命年。
有着壮硕的身体,忧郁的眼神,嘘唏的胡渣和一个莫名的名字:张三。
在这之前,我先说明我跟李四不熟悉,甚至连李三李二我都不认识。张三只是我的绰号,就如刘福荣改名刘德华一样,而不同的是我不知道我本名是什么。
我有两个师兄,大的叫张一,第二的叫张二,我的名字就是以次类推下产生的。经常,我怀疑师傅知识水平的低下,因为我觉的他大可以把我名字叫张一百,或者一千之类的,至少这样听起来比较威风。
对此,师傅有自己的解释:朱元章原名就叫朱重八。懂不???重八!!他的名字也是这样来的!
望着他那动情的眼神和一皱一皱的眉头,我努力的点了点头。
师傅是个小老头,长着山羊似的胡子和山羊似的脸,平时一身酒气,有事没事就念几句诗经:...窈窕淑女,君子算球。每每念完,总会望向我们茫然而又极度求知的眼神,发出沉重的叹息:没文化,真可怕。说罢,摇了摇头,慢慢步入进后堂去。
其实,我是向往知识的。我时常想自己能置身于学堂,跟一长的象孔已己的老师边摇头边念着之乎者也。闲时还可以扯扯前排小女生的小辫子和弄花她的白衣裳。望着她那一行鼻涕,两行泪水的回眸,心中油然升起一种自豪感。
“你丫,就是一流氓!” 上次我往隔壁东方大娘猪圈撒图钉后,师傅忿忿对我说。
师傅文化高,深谙“我家孩子只许我来教”的真理。于是当天师傅跟东方大娘打了一架。起初觉的挺好看的,后来发现看着你笔画来我比画去的,竟然连点血都没留,实在没眼看了,就跑到厨房偷个鸡腿吃了就睡了。起来发现他们两还打的不可开交,旁边还蹲着两个小毛孩,挂着长长鼻涕,眼睛一咋不咋的。一个是我大师兄,一个是我二师兄。
大师兄,挺高个,高颧骨,国字脸。以前我也不知道'国'字是咋写的,后来从他的脸慢慢的领悟出来的。大师兄虽然长的象人,但是苯的象猪,估计这样说猪都不高兴了。有事没事就爱念叨,婆婆妈妈,跟娘们似的。
二师兄,瘦瘦的,跟竹竿似的。长的倒是精明,其实跟大师兄一副德行。记得一次跟他去市集玩,他一不小心被一女孩子亲了一下脸颊。差点哭起来了,一路上老问我,怎么办。
"怎么办,叫猪啃了呗"我不屑得看了一眼。哼,我才不告诉他这叫早恋呢
我就是这么一个人,个小,早熟,有个有文化的师傅,和两个白痴兄弟。高兴的时候哼哼小曲,偷偷酒喝,用弹弓射射隔壁纸窗,欺负欺负外地人。不高兴的时候欺负欺负外地人,用弹弓射射隔壁纸窗,偷偷酒喝,哼哼小曲。我叫张三,张三的张,朱元璋的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