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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创业 创业要勇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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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初,表哥决定去找门面自己开店,家人大都是反对的,因为我已有几个月的身孕,我的父母说应该等孩子生了在开店。但表哥说:“如果我们今年打工,只能我一个人去,赚的钱却要一家人用,是存不到钱的;但是,如果自己开店,她虽有身孕却可以做些力所能及的工作,在店里可以独当一个重要的职位。所以应该开店。”我们自己存的钱怎么算也是不够的,但是表哥从未想过去借钱,也没想过会有亲人或者朋友会帮助。公公婆婆知道了以后主动给了我们一万八千元。所以至今我对公公婆婆一直心存感激,我对公公说:“这钱算是借的,以后加倍还上。”并且暗自下决心努力工作,以后要好好孝敬二老。
表哥和他的堂兄北城哥一起出去满张家港的转,一个找门面,一个找工作。北城哥和表哥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年长表哥两岁,他高高的个子,古铜色的肤色,标准的国字脸,剃着平头,浑身是力气。与表哥一样的性格,节约,诚实,给人一种亲切的感觉,我们都把他当做亲哥哥一样看待。表哥和北城哥,从市区转到塘桥、凤凰、巨桥、庙桥渴了累了坐下来喝瓶自带的凉水;从东莱转到锦丰、南丰、合兴、港区饿了买个馒头就着咸菜就是一顿饭....
功夫不负有心人,北城哥找到了理想的工作,表哥最终也在东莱找到了满意的门面。
这原是一家两间门面的羊肉馆,老板是本地人,因为生意惨淡,夫妻不和睦所以低价转让。房东是个高个子的本地老头,60岁左右,头发花白,目光慈祥,穿着朴素整洁,说话慷锵有力。我和表哥都喊他大叔。
“我们第一次做生意,而且身上钱不多,能不能…把第一年的房租分成两次交给你?”表哥用恳求的目光看着房东大叔说。房东大叔看了看我们,思考一会后,用手摸摸鼻子,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说:“好吧,我就相信你小伙子一次,也算帮你一把,但是下半年的房租要提前一个月交啊!”房租的事情我们顺利谈成,这样我们就有足够的钱来购置座椅、餐具、灶具、装修等事情。因为我什么都不懂自然这些事情都是表哥一个人去办了。他要注册营业执照,办理卫生许可证,办理工商执照,订购饭店一切用具,他从天亮起床,忙碌到深夜才休息。半个月后我们的小店便万事俱备了,取名“兴隆川味菜馆”。“我们两个人是不行的,虽然是小饭店还要找一个人才可以开业。”表哥对我说。我们就想到了一个人--张龙。
张龙是表哥的亲弟弟,和我同岁,比我还大七天,这是一个多么好的小伙子啊!不但人帅气而且说话温柔做事勤快,当时他正在市区一家酒店工作,但是他毅然辞职来帮我们。使我一直心存感激。没有公婆、弟弟、和这和蔼的房东大叔的帮助我们是开不了这个小店的。
就这样小店顺利开张,因为口味适中、价格合理、服务热情,生意一直很不错。我们饭店两边的邻居都是本地人,而且都是用自己的房子开的宾馆,这样一来住店的可以也大都成了我们的食客。
我们店右边的宾馆的老板娘是一个河南人,穿着时髦,发型一直都是烫成波浪形的,而且染成了棕红色,不到四十岁;老板是个本地人却有60岁左右,而且整天嗜酒如命,顿顿不离酒。我们都喊老板娘为大姐。大姐对我们说:“你们在这开店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我,有人欺负你们你就告诉我。”
大姐的衣服从来都是去干洗的,洗头也从来都是去理发店花钱去洗,她也经常对我说:“走吧,我们去隔壁理发店去洗头去!”我笑着回答说:“我不用去,我不喜欢那店里的气味,而且我洗头从来都是表哥给我洗的。”
是啊!结婚以后我甚至都没有自己动手洗过头了,即使上班白天很累、下班很晚表哥也不会推辞依然帮我洗头。有时候我会开玩笑的问:“你对我这么好是装的吧?以后肯定不会这样对我好了吧?”表哥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有一个中年人进入一家公司上班,和小伙一起工作的办公室里面还有四个人,这中年人为人热情大度,每天都提前到办公室来,把以前脏乱的地板擦干净,把每个老员工的桌子凳子擦干净。那些老员工以前从未有人愿意这样做,甚至卫生轮流打扫都打扫不干净,老员工就暗地议论说这个新来的是在装好人,想得到老板的赏识,要不了几天肯定就不会如此勤奋了等等。这个新来的人从不理会这些,每日如此,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他要退休的时候依然如此...这个故事的告诉我们假的事情装久了也就成真的了,而我也是这样的人。”表哥这样说,也是这样做的,始终如一。
餐馆的工作不重,但是琐碎事情太多,工作时间较长,偶有闲暇表哥就会抱着那把他心爱的吉他弹上一会,表哥不会抽烟,不爱喝酒,不会打牌,这吉他也许就是他的唯一爱好了。欢笑声始终云绕在小店里。没有争吵的生活让人羡慕,也平淡的如一瓢清水,没有高低起伏、可歌可泣的故事,似乎每一天都是一样的。生意慢慢走向正轨,肚里的宝宝也慢慢长大了。
六月七日晚上在距离预产期还有一周左右的时候,腹部隐隐作痛,坐卧不安,看着正在熟睡的表哥,我慢慢起床走出卧室,我不想惊醒表哥,他劳累一天明早还要早起,我想一定孩子要出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