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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八、你才是个二傻子吧【九】 ...

  •   八、你才是个二傻子吧
      凤西西全身上下最先醒来的是听觉,她睁不开眼,只是听见有声音,悉悉索索,在自己耳边,不大,却能够听见。
      当她想要奋力睁开眼时,头部的剧痛和下嘴唇的痛,几乎同时袭来。

      一般,一个人在受到伤害的时候,总会把自己陷入一种假象,觉得醒来就好,或者眼前的这些都是假的。
      是假的吗?醒来就不会存在吗?

      西西从八岁起就已经知道,多少渴望被骗的感觉,不过是一种骗自己的错觉。奇迹如果降临,上帝得多忙啊?

      第一次不愿醒来是什么时候?8岁的她还是个胖丫头,所有人看到她剪得漂亮的齐刘海都过来逗她:小丸子,这是要去哪儿啊?她圆圆滚滚,胖嘟嘟的小脸粉嘟嘟,不用掐,仿佛都能掐出水来。
      那一年的12月24日平安夜,当然那时节过圣诞的人还不是特别多,可她的爸爸妈妈绝对不是其中之一,一家人开着车唱着歌去过圣诞,说是赶个好彩头啊。至今她还记得爸爸把她抱起来,很费劲儿的跟她妈妈说:西西成胖天使了。当时妈妈嗔笑着,用拳头敲了敲丈夫的肩膀。
      西西爬上车,跟妈妈在后面拆开一袋巧克力,彩色的糖纸闪着光将巧克力包装得像一颗颗小星星,她攥住一把,抬头,突然就看见一辆巨型货车突然横贯马路,向他们冲过来,车子迎面而来的那一时刻,妈妈竟然打开车门将几乎与她一样重的西西扔了出去。

      她醒过来的时候,天黑着,她坐起来,听到远远的警笛声,路灯的光在黑夜里冷得让人心里发毛,她的眼睛盯着被撞扁的车身,看见很多很多黑红色的血流到公路上,看不见爸爸妈妈,只看到很多很多血,她坐在地上一会儿,愣了愣,开始向车子爬,不知道走路,只是手脚并用地向前爬,手很疼,紧紧攥着那一把糖,没有松手,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可手和脚自己知道要干什么,就是向前爬,然后她就看见狰狞做一团的钢铁绞着血肉凝固在冷冷地灯光里,她不知道爸爸妈妈在哪里,她找不见他们。她大张着嘴想要喊一声,可是喊不出来。
      那个时候她想起妈妈经常跟她说的一句话:西西,睡一会儿就好了。一切都会变好的。

      她于是很困,很困,很想睡,可是又想继续向前爬,突然眼前一黑,一双手捂住在她的眼睛。
      “先把孩子抱开,可能她的家人在车里,别让她看见亲人惨死的样子。”一个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西西扭头,使劲儿扭想要扭出那只手掌,可是没有办法挣脱,她当然知道惨死是什么意思,所以她想喊我爸爸妈妈好好地!不,喊不出来,她张开嘴,喊不出来,她眼睛大睁着,被手挡了一会儿,有一晃一晃不停闪动的亮光,从缝隙里穿过。

      她睡过去,想到醒来一切都会变好的。爸爸妈妈会回来。
      没有。
      她醒过来也一直没有回来……原来妈妈说,睡一觉就好了,是为了让她开心的,她多希望是真的。
      后来的很多次,遇到多少困难,她都想一睡了之,可都咬咬牙挺过来,她不能睡,睡了反而真的会越来越糟糕。
      她想着等以后去天堂的时候,还要告诉妈妈:妈妈,西西不用睡一觉,熬过来也一切都能变好。

      这一次,她还是要最快的醒过来,最快地投入战斗。
      睁开眼,真的是不能再糟糕的现场啊。

      酒店房间里,自己躺在床上,应该是盖在被子里,她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什么光景,不着寸缕。迎面的两个男人,一个是举着相机的侍者,一个是刚从浴室里走出来的峰哥,一脸笑意地走过来。

      西西用力,没有力气,四肢全都酸软地摊在被子下。她用长指甲使劲儿扎自己手心,痛感之下她抓住床单,床单压得很紧,扯不动。
      她眯着眼,不说话。
      峰哥先开了口:“凤西西,只听说你千杯不醉,没想到,抗药性也这么强,15分钟,多少人喝了药可以睡一小时。”

      西西先笑起来:“我是想连五分钟都不用睡,你倒是给我机会啊?”
      “知道你烈,专门找人来给我们留照纪念。”徐峰一边说,一边解开浴巾,走到床边,俯视西西。

      西西继续冷笑:“你还知道我烈呢?我什么事情得罪大哥了,你又是下药又是拍照的?”
      徐峰俯视着她,专注地看着躺在那里的西西,明明全身无力还眼神跟把刀似的杀过来。她从不扮弱小,那份咬牙顶住的坚强,让他觉得很可笑。于是他伸手捏住西西的脸颊:“漂亮是真漂亮地让人过目难忘,没想到这性子也让我格外喜欢。”

      停了一会儿,他继续道:“本来我就是想吓唬吓唬人,现在觉得,不过是个女人……凤西西。”他用粗长的手指摩挲西西的脸颊。
      西西全身汗毛都竖起来,却还是强作镇定地笑:“怎么吓唬啊?我配合你一下吧?”
      “不用配合,我改主意了。吓唬不如真尝一尝,酒有多烈!”说完他猝然低头,一口咬住凤西西的嘴唇。

      凤西西一直警惕着他突然掀被子,没成想却是这样一股夹着酒臭的剧痛。凤西西想抬头顶烂他的头,头并不能用力,嗡嗡作响。于是,她闭住呼吸,生忍。
      徐峰像是真得了个令其开心的玩物,满意地呵呵笑着伸手掀开被子。

      他低头仔仔细细看过西西的身躯,满意地搓搓手,俯身,正笑得开心,没防备,西西那只几乎被自己掐烂的手迅速瞄准他的眼睛,狠狠插下去。

      徐峰啊一声惨叫,怪叫着一脚踢在西西的肚子上。
      西西不能动弹,被他这一脚狠狠踢住,痛得全身都痉挛,却依然动弹不得。
      徐峰正要踢下第二脚,房门外突然砰一声巨响,他捂着眼睛,吼道:“他妈的谁?”

      门外慢慢进来三个人,当头的是上次救岳不惜的祝将,他魁梧的身体踱进来,中间是被岳不惜反扣着手的陆星儿。
      当岳不惜走进门,看到躺在床上,痛到颤抖的凤西西。脸瞬间惨白。突然用力,一把将陆星儿甩到走廊的墙上。
      阴冷地低声道:“都砸了!”

      徐峰以为岳不惜是说让祝将砸了同伙手中的相机,连忙吼道:“给我藏好了!”他自己要过去,侍者也赶紧把相机藏到身后,那祝将却嘿嘿一声冷笑,三步迈到侍者眼前,左拳砸在侍者肚子上,右手已经钳住侍者的脖子,只见他眼一眯,用力,那侍者还没来得及呼救,已经软软地昏过去。

      祝将随手将那侍者掼在地上,徐峰已经冲过来,他跟西西一样,左腿高抬纵劈,徐峰也是练过功夫的,向旁边一躲,祝将已经两手握拳恶狠狠砸在他肚子上,徐峰本来眼睛剧痛,此刻更是疼得弯下腰,祝将向他脖颈处用力一砸,徐峰嗷一声,趴在低上。

      岳不惜已经走到床前,用被子将凤西西包住。
      西西嘴角被徐峰咬出血,可身体因为剧痛的颤抖并不受她自己的意志控制,还在抖着。
      岳不惜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祝将已经将相机拆烂。碎片谨慎地收拾进随身的袋子里。

      他走到走廊处,将陆星儿拖到岳不惜和凤西西面前。
      岳不惜并没有看她,而是将西西抱起,揽在怀里,轻拍她又停下,已经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她减少身上的痛。

      西西忍着痛,看岳不惜,那是四年前的岳不惜,曾经把她抱在怀里,不知如何才可以对她更好的岳不惜。
      那眼里的深情和痛惜,她如此熟悉和眷恋,因为这眼神,她才会对他上了瘾,不能自拔。

      “西西,西西。”岳不惜搂着她,一遍遍轻唤她的名字。
      凤西西在这个时刻,突然弯唇笑了笑。
      “岳不惜,没想到,还是你来了。我好多次希望你来的时候,你都没来。”凤西西小声说。

      岳不惜痛苦地停在那里,跟西西对视着,好像有千言万语要解释,却还是停下来,低声道:“再也不会了。”
      西西笑了笑。眼神转过去问陆星儿:“你们,拿我吓唬谁?”

      陆星儿头发已经散开,刚才被岳不惜推得狠,额角鼓起一个大包,她却嘴角噙着冷笑,冷冷看着两人。
      “吓唬谁?”凤西西追问她。

      陆星儿笑道:“凤西西,知道为什么我要这么做吗?还记得四年前你来红顶天的时候吗,明明穷途末路,还一副豁出去自己要挣钱的样子。你以为靠你的姿色,在那里跳个舞就可以挣钱了?你做梦呢?要不是任寒生,你会那么拽?要不是任寒生把红顶天的三楼买下来,专门给你做了个封闭式的房间,就让你自己在里面跳舞,他给你扔钱,你以为你能活得这么昂首挺胸跟个人一样?他为你砸了多少钱,你不知道吧?还天天跟他吵,要自尊地活着。知道我弟弟私底下求了我多少回,一定要做你的朋友,把你劝出来。他姐姐都半个身子埋在那里了,他想的却是你。凤西西,你凭什么就可以凭着这张脸,就让一个个男人为你做这些?凭什么?”

      西西愕然,她瞪住陆星儿:“你说什么?你说红顶天的包间是个封闭的房间?”
      陆星儿冷笑:“城里多少人说任寒生是个二傻子,就为了给你弄出个地方安心挣钱。你知道多少人想要见见你庐山真面目,都被任寒生给挡住了,就为了保护好你。送你去当明星,给你找来林萧然当经纪人,你以为都是偶然见到才安排的?凤西西,你才是个二傻子吧?”

      九、很多感情藏得深连我们自己都不知道
      凤西西听到陆星儿的话,沉默下来。她一向暴脾气,平时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绝不饶人的主,听到陆星儿的话,她却沉默着没有接口。

      徐峰和侍者都躺在地上,昏迷过去很安静,陆星儿在祝将手里,也不觉得自己被抓住有多害怕,而是挑着眉噙着冷笑,盯住凤西西。

      岳不惜此刻也沉默着拥住西西不说话。
      那祝将听着明白,吼道:“这娘们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看见你们在一起,还故意说那个任寒生的好,你们要上她的当了。”
      岳不惜对他淡淡一笑,安抚地对他点点头。

      那陆星儿看见,也是一笑:“我挑拨离间?任寒生做的那些事情问问圈里人就都知道,我胡说了吗?”
      西西在她正要趾高气扬说下去时,接过话来:“没有胡说。我一直以为,陆路对我好,就是我们同学的交情,他懂我,因为他也吃过苦受过罪。可今天你说的这些,我听明白了,其实陆路早就跟任寒生认识,我能从红顶天做不到两个月就离开,这其中是因为得了任寒生的授意对吗?”

      陆星儿撇撇嘴。
      西西道:“陆星儿,你是不是一直觉得当初出门打工给妈妈治病,供弟弟上学,特别亏?”
      “对啊!凭什么是我,凭什么是那么小的我,凭什么?”陆星儿吼一声,好像要把满腔的幽怨都吼出来。

      西西没有力气,却看着她已经一下子扑到床边。
      祝将上前抓住她后颈,大手下,那脖颈细细的。

      岳不惜抱着西西没动。
      西西也就近距离地看住陆星儿:“多少次,陆路喝醉了酒也是躺在那里哭,为什么是我姐姐,为什么我姐姐要养活我们,不是我?”

      她这么一说完,陆星儿的脸色一下子从狰狞变得愣住,她那个姿势趴在床边愣住。
      西西继续道:“我从不问凭什么?上帝最公平,让我们爱什么人、受什么苦都是让我们明白,我们除了问心无愧,不是做给凭什么看的。你说我凭什么有那么多男人对我好?我告诉你吧,不是因为我漂亮,也不是因为我自作清高,而是——我永远都知道自己的底线在哪里。你没有,你就恨不得我也没有,我为什么要陪着你?”

      西西说完这一堆话,闭上眼睛。
      那祝将哈哈大笑一声,突然上前,用大手轻轻拍了拍西西的头,笑道:“这妞我喜欢,拽得二五八万的,怎么看怎么喜欢。回头岳不惜我不待见了,我找你玩去啊!”

      岳不惜和西西原本都沉默了,此刻,竟然同时做了个皱眉滴汗的表情。
      那表情俩人曾经一起玩过好一阵儿,如今竟然还是神同步。
      他们没有看见,陆星儿却全都看在眼中。她原本气愤,立刻又抿起嘴角,藏着笑,不再说话。

      “岳不惜,谢谢,请送我离开。”西西不想再跟这堆人再在一处,岳不惜抱起她,却见祝将喊了声:“放着,我来!”几乎同时,一拳将陆星儿敲晕。

      岳不惜不同意地一把将西西收紧。
      祝将立刻露出鄙夷的表情:“我说,你有本事走出去也行啊?当然了,你牛,可这时候真不牛,这个你懂不?”

      岳不惜忍得额头青筋乱跳,却听西西嘟囔道:“都晕倒了,我们必须得报复回来啊。”
      祝将一听,立刻答:“你说,怎么报复!”瞬间俩人就开始进行讨论,如何把现场布置得香艳好还是三---P好还是情杀未遂好,岳不惜越听越觉得这俩人就是无视他的节奏。

      他也不阻止,西西靠在他怀里,头有点儿劲儿,恢复了些力气,于是小头一拱一拱可劲儿:你摆那造型多难看啊,谁进来还忍心看啊?
      我们男的都喜欢看。
      你就不能弄个纯情点儿的造型啊?
      再说我摆个情杀的!
      我喜欢,我喜欢!你弄这个主题的!

      岳不惜笑了笑,宠溺地抱紧西西。
      三个人忙了一会儿,西西全身的力气恢复了一些,执意要穿上衣服。岳不惜同意了,对着祝将一努嘴,祝将挠挠头,嘿嘿笑着往外走。

      西西横一眼岳不惜:“你把我放下也出去。”
      岳不惜摇摇头。
      祝将还没走出去,一听,嘿嘿笑得无比爽快。

      岳不惜却抱着被子里的西西,气定神闲道:“他们万一醒过来。”
      西西此刻已经基本恢复了知觉,手脚能动了。
      扭头看看那三个摆好造型的人,噗嗤笑出声来。

      扭头对岳不惜郑重道:“你觉得摆成情杀场面真的好?”
      岳不惜看看那令人无比黑线的三个人新的造型,点点头。
      “都摆成这样也没醒了,会瞬间醒过来?你不知道祝将的手劲儿?”西西后面其实还有一句,那是瞬间就送人到了死亡边缘的劲道啊。

      祝将刚好走到门口,停下来,无比骄傲的声音传来:“那是!我的手劲儿可比药管用多了,他们明天中午前是不会醒了!”
      西西一听,立刻递给岳不惜一个你懂的眼神。

      岳不惜脸色镇定道:“我见过。”
      西西听他突然这么说,没明白过来什么意思。转瞬,看他看着自己的表情,瞬间脑子里嗡一声,是自己当做生日礼物站在他身前的样子,怒道:“你见过?丫,见过就该一次次见啊?你吃过猪肉,就该天天吃猪肉啊?今天不想给你看了!不高兴!”

      岳不惜见西西发起怒来也干劲十足,在被子里左右使劲儿晃身体。
      只得点点头:“你去洗手间换吧。真不放心。”

      岳不惜说得诚恳,西西也就瞬间散了火。
      祝将一听连忙在打开的门边喊:“老子也在门口好了,我还不放心岳不惜呢。”
      西西此刻已经包着被子被岳不惜抱到洗手间边,她突然问走得无比慢的岳不惜:“你的腿到底怎么了?以前受了什么伤?”

      岳不惜还没回答,房门突然砰一声被人踹开。
      只见任寒生一脸怒气地冲进来。祝将正要揍他,被西西尖叫着阻止。
      任寒生进门看到岳不惜正把抱着的西西放到地上。

      上前就去扯西西。
      西西刚恢复力气,哪有那么大劲儿,怒吼着向地上摔去:“任寒生你丫要是让我摔倒!我扒了你的皮!”

      任寒生一把将她接到怀中,被子松开,看见西西光滑的肩头。
      任寒生一向跟西西闹得凶,这会儿却阴沉得吓人,他突然一把掐住西西的脖子,吼道:“你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西西头一次被任寒生掐住,虽然他只是掐着,没用力。可西西却觉得怒气早已经快顶破脑袋:“滚出去!我们想怎么关你什么事,你这个龌龊的家伙,松开你的手滚出去!”西西奋力地挣扎出他的怀抱,全身从被子和任寒生的手中挣脱出来。

      岳不惜上前弯腰把西服递给她。
      她立刻包上。
      任寒生却气得全身都僵硬如岩石。

      他冷笑着看着西西和岳不惜:“你们,你们!他妈的更龌龊。凤西西,你还有廉耻吗?我和这个岳不惜都在,你就这么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西西心道,你纠结地就永远都是这个吗?她一脚踢开洗手间虚掩的门,吼道:“我愿意!不知道我是戏子吗?”

      任寒生跳起来,想要冲进洗手间,却被岳不惜挡住。
      “滚开!”任寒生咆哮。
      岳不惜不急不忙:“你进房间看下。”
      “我为什么听你的?”任寒生怒吼着,岳不惜冷笑道:“你没打通过凤西西的手机吧?你能走进酒店就知道哪个房间是有人告诉你吧?为什么不进去看看?”

      任寒生顿住,西西却在里面喊道:“任寒生,你要走进去看了,我跟你绝交!”
      任寒生原本愤怒到变形的表情变成了浓重的狐疑,他向里走了两步。
      房间里凌乱的情形一下子让他有些不能接受。

      陆星儿躺在床上,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以一种很怪异的姿势趴在她身上,两个人都没有穿衣服,而旁边溜着床跟,徐峰侧歪在床边,也没有穿衣服,手诡异的一只放在那小伙子的脖子上,一只放在陆星儿的脸上。
      那徐峰的脸上鼻青脸肿。

      “怎么回事?”任寒生问房间里的人。
      没有人回答他。

      西西穿好礼服走出洗手间,冷冷看着他道:“谢谢你这么多年一直帮我,红顶天你下了那么大本钱,我会把钱还给你。我知道你的情分我还不起,钱总可以。谢谢你。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说完,扭头出门。

      岳不惜跟在她身后。
      任寒生被西西突然没头没脑的话给弄得又气又恼,他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事,突然想起刚才进门就看到的西西的嘴唇,他以为是她和岳不惜在一起,被岳不惜弄伤了,可现在想来,带着血的伤,那是带着血的伤。

      “凤西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老子拼死往这里赶,他妈的就为了见你一面,你见到就跟我说再不见面,我凭什么听你的!我就是要见,谁能拦得住!你到底怎么了?”任寒生跟过去。

      西西和岳不惜、祝将走得快,已经快到电梯,她突然想起刚才眩晕时自己奋力在长廊里奔跑的样子,她以为能躲过去,怎么能躲过。别人早就撒好了阴谋的网。
      她回头,对任寒生道:“我不怕成为吓唬你的人质,可我也是人,也是个女人,你开骂前就不能动下你的猪脑子?”

      走廊里瞬间恢复了安静。
      岳不惜和任寒生一起看着凤西西。
      两个人情绪不一,可同样的一种绝望的情绪奔涌而来。
      很多感情藏得深连我们自己都不知道,可总有最先感觉到的人,敏感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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