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袖》诸葛风才

8、陌安喜当娘 莺儿从后门

　　莺儿从后门回了“锦袖”，走进后院，看到贝儿坐在石凳子上，看着不知有没有酒的酒杯不知想着什么。
　　“陌安。”莺儿听贝儿说他叫陌安。
　　“回来啦。”陌安放下酒杯站起身，兴致勃勃地往莺儿后面看去，瞬间换了脸色，“于莺儿！我的糖葫芦和奶油瓜子呢？！”
　　“呀，对不起我忘了。”莺儿往后看了看，连凡铸都没在后面。
　　陌安恨铁不成钢地伸出食指戳戳她的肩膀：“怎么那么蠢啊，于莺儿！”
　　莺儿白了陌安一眼，反应过来了：“被林陌安影响到了。
　　“还林林林的。”陌安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人家都不要你了，你还上赶着不成。”
　　“陌安，你见不得我伤心，非得让我更伤心是不是。”
　　莺儿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身边的人，瞪了陌安一会，眼泪差点出来。
　　陌安轻哼了一声，走了。
　　这酒不好喝，这么有意义的时刻应该找到“凤无德”才行。陌安想。
　　陌安早看出莺儿在林家过得并不是很舒坦，但毕竟对莺儿有养育之恩，这次事发突然，虽然心里想关了林家，还是压下去了。而且，莺儿知道了，也不会欢喜吧。
　　莺儿见陌安走了也没说什么，走到石桌前坐下，拿了个杯子喝起陌安留下的那壶酒。她现在是不是该哭一场？不但被赶出家里，如今还“被死亡”。
　　莺儿摇摇头，打断自己的思想。勾了嘴角喝起酒来，罢了，今天不想了。
　　陌安回来就看到莺儿一杯一杯地倒酒喝，提着找来的酒放在桌上，对莺儿说：“好喝吗？”
　　莺儿回道：“不好喝。”
　　“傻啦，不好喝还喝那么多。”陌安把莺儿杯里的酒喝了，倒上新拿出的酒，推给莺儿。
　　莺儿端起来喝掉，陌安得意地笑起来。莺儿砸吧砸吧嘴脸就变了，眉皱起来，差点吐了：“好苦啊。”又琢磨了味道，更苦了。
　　陌安哈哈一笑：“猜猜这是什么酒？”
　　“凤无德。”莺儿瞥一眼酒上的标识。
　　“哈哈，莺儿好酒量啊，竟还能认出字来。”
　　莺儿有气无力地玩笑道：“那是，我是谁啊，我可是……”我是谁呢？
　　想不出来，只得打个酒嗝继续喝酒。
　　陌安知道她的，但不劝慰。
　　“这酒是一对夫妻酿造的，他们遇难去伊犁投靠亲戚，但那个亲戚却以没有带礼物而说他们没礼数，于是那对夫妻便取了当地的茴芹酿酒，取名为‘凤无德’以自嘲。”顿了顿，“长鸣呼凤，谓凤无德。那对夫妇借朱穆的执着与操守勉励自己，这也是他们与亲戚的‘绝交酒’。”
　　陌安想以此酒让莺儿把林家放下，可是费了一番心思。
　　“是啊，燕雀焉知鸿鹄之志！我今日戏姑娘，明日做花魁！”也不知莺儿有没有听进去，豪言壮志一番又灌了自己一口酒。
　　听着莺儿的豪言陌安白了她一眼。
　　一小壶酒下肚，莺儿已是迷迷糊糊的了，张牙舞爪地拉着陌安叫娘。
　　陌安心里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