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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被破坏的想入非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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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教室的时候,阿楠还没到。便找了个相对靠后的,并且从老师的角度看去,能见度相对比较差的位置,然后用一个书包、一本书、一支笔还有一块卫生纸占了四个座,接着我便高枕无忧的去厕所抽烟了。至于为什么要占四个座,是考虑到赵信可能会杀来,阿楠极有可能和同寝室的女伴一起,唉,我真的是个细心的美男子。
同学们陆陆续续的来到了教室,当我看到阿楠和张艳时,我大声的招呼她们:“阿楠,这边——”
“吆,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咋来这么早呢?”阿楠用鄙视的语调问我。
“呃——我吃错药了。”我实在想不出别的什么理由,因为——我一直来的很晚。
“呵呵,我看也是。”张艳附和道。
“哎,对了,你们什么时候回校的啊?”我抓紧岔开话题。
“昨天就回来了。”张艳说。
“昨天就回来了?怎么不早说,我前天就回来了,正好去接你们呀。”我发誓,这句话我是发自肺腑的。
“拜托,苏先生,您哪次不是开学后7到10天才回来啊?”阿楠鄙夷的说。
“呃——这不大四了嘛,再不好好学习就要毕业了。”我尴尬的摇了摇头。
“切!”阿楠和张艳同时摆了摆手。
“——”
“对了,赵信回来了吗?”阿楠问。
“那小子刚回来,估计这会儿正在宿舍躺着呢。”我说。
“他也是,就不能早回来一天?”阿楠表示不解。(这妞不会喜欢苏宁吧,我得回去告诉那禽兽别连自己“哥们”也不放手)
“嗨!不提那厮了。那个——什么——阿楠,你今天穿这一身真漂亮啊。”说完这句昧良心的谄媚话,我浑身都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阿楠用眼睛斜了我一眼,然后淡淡的说:“切,你是有事求我吧?”
“对的对的对的,嘿嘿嘿嘿,程小姐真是聪慧过人啊。”我连忙称是。幸亏都是自己人,知根知底的,不用老转些弯子。
“说!”
我赶忙把买的那一堆好吃的都拿出来,“呵呵,来,两位美女,请享用。”
“吆,赵先生可真是下血本啊,不是雇我们去暗杀谁吧?”张艳剥开一块巧克力问我。
“你们待会去把毛概老师给杀了——哈哈哈哈,开玩笑的。是这么个事啊,我有个同学叫nana,跟咱上一个大课的,她身体不太舒服,今晚没来上课,待会老师要是点名的话,你们两位女士看看谁方便给替一下?”我低三下四的求着两位大小姐。
“g-nana?”
“嗯。”
“你不会看上人家了吧,人家可是大美女啊。”阿楠酸溜溜的说。
“怎么会怎么会,我只是乐于助人而已——呃——你们认识她啊?”我谨慎的问。
“怎么不认识,我们宿舍都挨着。”
“哈哈,那太好了,原来大家都是自己人啊,那就好办了,那这事就这么定了吧!”我双手一拍说道。
“谁谁谁是自己人?你弄弄清楚好吧!”阿楠满脸轻描淡写的表情。
“老大——行行好吧——行个方便吧——给点面子啦——”我做出双眼噙泪状。
“喂,刘瑾,来吃巧克力了。”阿楠没有搭理我,而是喊坐在前面的刘瑾过来瓜分我买的零食。
“呀!这么多好吃的啊,谁买的?今天是圣诞节吗?”刘瑾回过头来饶有兴趣的看着我们。
“苏宁买的,他今天在路上捡了两块钱,兴奋的去超市买了一大堆好吃的。”阿楠眉飞色舞的在刘瑾面前挖苦我。
“哇,不是吧,这些二十块钱都不止啊,傻子(刘瑾对我的专用称呼,不过这外号具体怎么得来的我也不知晓,或许是我因为笑起来总是嘿嘿嘿嘿嘿——),你捡了两块钱至于吗?”不知道刘瑾是轻信了阿楠的妖言呢还是也在挖苦我,她竟然表情非常认真的问了我这个问题。
“啊——你别听她瞎说,我要是捡了两块钱才不会出来显摆呢。”我也非常认真的跟刘瑾解释。
“哈哈哈哈哈——”阿楠跟张艳在一旁一个劲的偷乐。
“程小姐?程大人?程先生?程老板?——”我用港台腔调继续哀求着阿楠。
“知道了!”阿楠轻挑的说。
“好人!绝对是好人啊!”我又开始拍起了马屁。
张艳和阿楠对视了一下,然后两人又开始大笑起来——
哎呀我去啊,靠,虽然被这几个女人给戏弄了一番,不过我心里的这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了,交待好相关事宜,可以说是万事俱备,只欠老师点名了,可毛概老师满嘴唾沫星子、忘乎所以、手舞足蹈、自以为是的讲满了一节课,完全摒弃了一个不顾学生疾苦而经常点名的老师应当具备的优良传统。我了个去啊!好后悔啊,一是我来上课了老师没点名;二是我贿赂阿楠一伙匪徒帮nana答到老师没点名——我那可怜的零食——
到底告不告诉nana老师没有点名呢?
要是跟她说实话,那她无非就会说个“哦”,也就不会谢谢我,当然也没有必要谢谢我,那我就没有理由约她见面了唉,无法见面就无法施展我一枝梨花压海棠的魅力,无法施展魅力我们就不会有再进一步的发展,没有发展我们怎么相知相恋相爱?不能相爱我们怎么结婚生子,白头偕老?(我靠,怎么这么乱?)
但是——我要骗她说老师点名了,并且在我的运筹帷幄,手拿把掐之下圆满完成了她交给我的任务,她会不会非常激动进而失去理智的感谢我,然后找个时间请我吃饭,那么我就可以展现一枝梨花压海棠的魅力,我们会发展的水深火热,到最后我们相知相恋相爱,结婚生子,白头偕老——
“同学,我要关门了,明天再来吧!”正当我流着哈喇子畅想着我和nana美好未来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教室门口传来——原来是教学楼的楼管大爷要锁门了。我一看表,靠,都22:30了,我从21:30下课就一直坐在位子上胡思乱想,再看我的本子上划拉的全是告诉她,不告诉她,告诉她,不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