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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啊,作者君懒得写章节名了 啊,我的旋 ...

  •   违规君浑身都在颤抖,木渠儿以为违规君给自己说动了,不曾想下一秒,违规君爆发了:“你以为老子喜欢那个老妖婆啊,你以为老子不喜欢小姑娘啊,老子就是看上了老妖婆的女儿,可是她女儿看不上老子啊,还侮辱老子,老子一气就去找他妈,你不叫老子做老公,老子就去当你老爸,让你自恃清高,老子天天出现在你面前恶心你……”
      真是大草原上的草泥马啊,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渣的人,真是生可忍,死也不可忍啊。
      “哥哥,你身材那么好,应该有的战斗力吧,先挺个一分钟,我报警,报完警马上来。”木渠儿说完就拿出手机,下指如有神的按下了110,正欲拨号,哥哥伸手阻止了木渠儿,“等下再打吧,不就是几个小喽啰,等下叫警察来收拾残局就可以了,你且退后。”
      哦,自信的男人神采飞扬,好帅,好酷,木渠儿魔怔地就听了哥哥的话,后退了几步,然后看哥哥上前一步,“砰”的一下打断了违规君的老子说,然后场面就彻底乱了。
      这就是传说中以一敌百,这就是传说中的千军万马如入无人之境啊,这就是传说中盖世英雄啊,木渠儿看着哥哥矫健的身躯,漂亮的动作,留了一地的哈喇子,哪里还记得叫警察来收拾残局。
      哥哥把违规君几个小混混打得在地上直哼哼,回头看见木渠儿一副挺尸的样子,乐了。“怎么样?”
      “帅呆了,酷毙了。”木渠儿还没回过神来,兀自感叹着,说完后发觉问自己的不正是那个帅呆了酷毙了的人,连忙把那下□□荡的表情收回来,朝哥哥干笑几声:“呵呵,哥哥真厉害。”
      “你,你是谁,有种给我留下名字。”违规君由内而外的被打击了,才揭下的纱布恐怕明天过后又要加班的缠上去了,很是不服气。
      “怎么?想找我单挑?”
      哥哥很不屑的睨了违规君一眼,睨地违规君直打抖抖:我的个大虾诶,哥不是面子放不下来句场面话么,你不至于还有打我一场把?
      哥哥阅人无数,尤其是阅手下败将无数,自然看得出违规君的眼神里是几个意思,鄙视了,不过还是留下了自己的大名:“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古易堂……”
      古易堂是个什么东西,简单点来说它是一个武馆,赫赫有名的武馆,怎么的赫赫有名呢,这么说吧,古易堂的分馆遍布全国——国外也有,只是还木有遍布,古易堂的弟子遍布全天下,你能在大街上碰到个会武功的弟子,大约都是古易堂的弟子,你能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武术动作,大约都是古易堂的人拍的,甚至默默无名乃至轰动世界的武术比赛,冠军都是古易堂的人,说句让违规君听了不敢不高兴的话,得罪了古易堂,你就是变成只小蚂蚁,古易堂也要找到踩死你。
      “啊……”哥哥的话还没有说完,木渠儿就惊叫一声,跑了。然后等违规君听完,违规君等人也尖叫一声,没了踪影,一帮人堪称落荒而逃。
      哥哥就不明白了,你说违规君要走吧还说得过去,可是木渠儿你这算几个意思,莫非这就是传说中仗义每多屠狗辈?可是木渠儿先前的表现都很好啊,只是在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莫非???
      哥哥单手支着下巴沉吟了一下,有个念头从脑海中闪过,茅塞仿佛要顿开,连忙就要去追木渠儿,却发现木渠儿根本就没走成,而是被先前很不仗义的林子政给堵了。
      其实大家都误会林子政了,林子政不是不仗义,他当时的想法是四拳敌不过N只手,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既然要逃当然四腿跑不过四轮,就自己的那个超跑,几米就能提速上百码,觉得是打不过落荒而逃的必备良品啊。
      林子政的想法是很不错的,只是当时情况危急,没经过风浪的林子政一时脑抽了,忘了叫上渠儿一起逃,等他开个车子回过头,发现木渠儿身边的位置已经换了人了,那个人没有退后,而是挡在了木渠儿面前,那一瞬,林子政仿佛领悟了一些什么。
      “渠儿妹妹,我是不是错了?”林子政拦下木渠儿,把自己原先的想法说了一下,然后很沮丧地问道。
      “你没错。”木渠儿信誓旦旦地回道,并解释:“如果我们两个一起逃,说不定跑不过人家还没到车上就被打成肉酱了。”
      林子政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不做声了:“我是不是把追求你的机会给丢失了?”
      木渠儿默。
      “还是想跟你说一声‘对不起’。”林子政低着头回到自己车上,那受了委屈的小模样,可让人心疼了。
      “林,子政,下次可千万不要跑了,不管再强势的女人,都喜欢男人挡在自己前面的。”
      林子政看了木渠儿身后一眼,默默地“嗯”了一声,豪华跑车以龟速溜走了。
      木渠儿目送着车子,然后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浑身僵硬。
      “干嘛要跑?”
      有暖暖的气息吹在耳边,啊,多么让人脸红心跳啊,木渠儿耳根很可疑地红了,可是更窘迫了:“没没没跑,我送林子政来着。”
      “我记得我们见面的时候你说我很眼熟来着?”威胁的语气。
      “没有。”木渠儿连忙大声否认。
      哥哥听了转到木渠儿面前,看着木渠儿,不语。威胁的眼神。
      哦,如此销魂的眼神,真的是让人受不了。木渠儿低下头:“好吧,我是说了,那是,那是,那是因为,呃……”
      “嗯?”等待答案的眼神依旧很威胁。
      “那是因为你长得大众化,所以眼熟。”幸好本姑娘急中生智啊,木渠儿暗暗抹了把冷汗。
      “我长得很大众化?”升级版的威胁语气。
      好吧,急中生生来的未必是智,也有可能是越描越黑,你面对着如此出色的哥哥,说人长得大众化,如此的掩盖事实,睁眼说瞎话,是会遭天打雷劈的。
      “我说你长得眼熟是因为想搭讪你。”虽然这也是事实,可是俺的节操哟,碎了一地啊,木渠儿用手捂着了脸,然后开了一咪咪指缝透过去看哥哥,哥哥竟然笑了,那个笑容怎么说呢,在如此夜晚,比市政府门前旁边十字路中间那不知道多少瓦的大灯还要亮,闪瞎了木渠儿的眼睛。
      “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哥哥无视了木渠儿的窘迫,伸手就抓住了人掩面的手。
      哥哥的大手很温暖,让木渠儿忘了拒绝,活生生地被带到了哥哥的车子上,傻乎乎的说了地址,然后晕乎乎地被载走了。
      哥哥开车很认真,眼神很专注的看着前方,抓住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端坐着的身躯很伟岸,抿着的嘴唇很性感,翘挺的鼻子很生动,宽阔的天庭很幽美,细碎的头发很动人……啊啊啊,太诱惑人了太诱惑人了,哥哥你这么引狼入室,不怕被扑到吗?
      “果真长得那么大众化,让人看来欲罢不能吗?”性感的嘴唇动了动,更性感了。
      木渠儿的鼻血差点喷出来,良久之后消化了哥哥话里的意思,囧了。
      这哥哥看着斯文,其实吧,爆发力和杀伤力是很惊人的。
      等车子顺着车道转回木渠儿的蛐蛐窝,木渠儿下了车,挠了挠头想,总不好直接说再见吧?怎么说人家救了你一命,于是道:“要不要上去坐坐?”说完自己就囧了,这都已经是第二天的开始了,这个时间段叫个男的去坐,像话吗?像话吗?还有节操吗姑娘。然后自我安慰,一定是想睡觉了,神志不清了,都怪违规君,耽误了偶滴生物钟。
      话说木渠儿是个生活习惯良好的小姑娘,定时吃饭,定时上班,定时睡觉,今天被违规君一打岔,过了睡觉的时间,再被哥哥的车子晃到家,此时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
      哥哥看出了木渠儿的窘迫,想笑,却没想为难她,道:“不了,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我明早去嘉禾时代找你。”
      “喔,好,哥哥再见。”木渠儿九十度鞠躬,恭送哥哥的离去,很久之后起身,游到房门口,赫然惊醒:哥哥,我明天早上不上班啊。
      然后等第二天睡觉睡到自然醒看下时间,糟糕,跳下床刷牙洗脸吃早餐赶到嘉禾时代打卡换好衣服站在岗位上,彻底清醒:我的娘欸,哥哥你可不能来嘉禾时代。
      木渠儿在心里尖叫一声,抬腿就要走……
      “哟,木头,几天不见,把我们当毒蛇猛兽啊?。”
      活生生地就把木渠儿定在当地动弹不得,不是因为来人是毒蛇猛兽,而是来人带了个猛兽来,这个猛兽动作飞快地跑到了木渠儿的面前,与木渠儿大眼瞪小眼。
      “木头蛐蛐,你看你们果然是同类,普卡多一眼就看上了你。”
      “程二小姐真是说笑了,肯定是另外有人一眼看上了我。”来人正是程路瑜和程路沂两双胞胎,程路沂手上牵的可不就是大型犬普卡多。
      程路沂不可置否地耸了耸肩。
      “你的意思是我们家沂沂看上你了?”
      沂沂?木渠儿和程路沂集体抽搐了一下。
      “‘二’小姐啊你就别开我玩笑了。”论年龄你们还得叫我姐姐呢。
      “没开玩笑啊,我看你就比普卡多可爱,我都想包养你了。”
      好吧论地位你们是我大爷。
      “木头蛐蛐,要不你从了我得了,跟我到国外去,吃香的喝辣的?”
      “你是要请保镖呢还是要保养情人,如果是保镖木头虽然站在这,未必是个会功夫的;如果是情人,还是先把学业完成才有能力过你爹娘那一关。”程家老大从后面慢步度来,气场十足。
      高冷啊,三人都不做声了,连普卡多都很严肃地站起来恭迎。
      “还不进去。”
      在程老大的面前,龙凤胎什么的战斗值为零啊。木渠儿窃笑不已。
      “木头,你帮忙看着普卡多,一路吧。”
      木头:“……”
      程路瑜暗送了木渠儿一个幸灾乐祸的表情。
      来嘉禾时代的贵族多,贵族多有爱带宠物的,这时候似木渠儿这类人就派上用场了,负责看着宠物,不让它们咬坏东西,吓到人什么的。不过后面一点没有冲突,因为嘉禾时代一到五楼的东西廉价包罗万有,通常平民都逛这几楼,再上去就是贵族区了,也不是不给平民上去,而是,用木渠儿不小心听到的一个唠叨来说:别说上面的人眼神能把人秒杀,就是那标价也把人给秒杀了。所以贵族会直接坐电梯上六楼,六楼人少,且大多都是牛气冲天的,那些个贵族宠物眼高于顶都是针对穷人的,面对比它高大上的人,向来都是乖巧懂事惹人怜爱的。
      木渠儿把这个观点跟刘思铃透露的时候,刘思铃的一句解释很精辟:蝈蝈,你这是仇富。
      木渠儿想了想,然后点头:难怪我一直看你不顺眼,原来是这么回事。
      四人一狗浩浩荡荡地进了嘉禾时代,木渠儿也终于了解到这帮人为何而来,这不暑假要过了么,程路沂要继续自己的复读之路,而程路琳则要压着程路瑜,一路前往哈佛,这不来嘉禾时代,是暑假最后的疯狂,程路瑜说的,就算是进口的东西,在自己国家买也亲切啊。
      木渠儿对此很是嗤之以鼻,买的都是人的进口费,这些钱多得蛋疼的公子小姐们。
      “大小姐不是在市人医当副院长,怎么?”木渠儿疑惑。
      “那只是名誉上的,就咱姐这水平,要不是老家在这,他们请得来么?”
      木渠儿了解的重点在于程路琳这个副院长,只需偶尔露个面——或即使不露面,每个月都会有大把的工资进账,再想想自己每日勤勤恳恳,拿点工资连伙食水电都开得紧张,人比人气死人,当时真想一头撞死在普卡多身上。
      “蛐蛐,去,帮我挑件衣服,要秒杀各国美女的衣服。”程路瑜发的话。
      “我感觉像大小姐这种,往学校那门口一站,就秒杀时间各地的男女了。”
      程路琳送木渠儿一个赞赏的眼神,两人合伙把二小姐给秒杀了。
      “死蛐蛐。”
      木渠儿脊背一凉,仿佛看到程路瑜上蹿下跳,就像某天草地上的刘思铃,不同的是程路瑜脚下多了一滩早成酱酱的蛐蛐尸体。
      “去吧,挑一件。”大小姐发话了。
      木渠儿不敢不从,将狗绳恭送回程路沂,然后朝着衣服一路挑过去,然后看到一件感觉挺合程路瑜气质的,不小心瞄了一下那标价,身子一个踉跄撞到展示衣服的玻璃柜台上,脚一歪,人就天旋地转了。
      最后等木渠儿回过神来,腰上驾着一条热且有力的手臂,手抵着的是一副宽阔厚实的胸膛,鼻尖充斥着浓烈的异性味道。木渠儿突然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根据手测,他的身材应该不比哥哥差,如此高大健壮,以后还能不能心安理得的叫小弟弟了?
      清朗好听的声音从头顶传了下来:“你还可以再笨一点吗?”然后松开了木渠儿。
      木渠儿的老脸没地搁了,讪讪道:“不是我太笨,是这个价钱秒杀了我啊,以前看那些少爷小姐那个卡一刷,大包小包地提回家,现在想想人家这么一刷就是我们穷人家几辈子的血汗钱啊,二小姐你要是把这个标价贴出来,都能秒杀世界各地的穷人了。”
      程路瑜看木渠儿后面说得阴森森的,疑惑:“你确定不是被各地的人追杀?”
      “不确定,因为我都想追杀人了。”木渠儿手握拳头,作愤世嫉俗样。
      程路瑜点点头,一副果然如此样:“好吧,我决定了,把这衣服送你了,你明天就把这衣服穿来上班,必须把标价贴上。”
      木渠儿的脸瞬间就白了。“二小姐真爱开玩笑。”
      “我几时跟你开过玩笑?”程路瑜突然一脸严肃认真,隐隐有几分神似程路琳。
      “嘉禾时代的员工规定上班必穿工作服。”
      “我去跟你们老总说,肖重禾而已嘛,完全不是问题。”
      “我的同僚们会杀了我的。”木渠儿的脸终于垮了。
      程路瑜终于乐了:“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木渠儿总算是明白了,二小姐那自己开刷是应该的,不应该的是自己怎么能拿二小姐开刷呢,叫你仇富,叫你嘴贱。
      在这之后的半个小时里,木渠儿陪同着普卡多跟在精神振奋的程路瑜姐妹两后面,耷拉着脑袋,要死不活。
      同样落后的程路沂用手蹭了蹭木渠儿的手臂,“诶,这样就刺激到了。”
      “如果我说是被你们的钱刺激到了,你会不会也给我好看呐?”
      “不会,她们都不会。”只会让你求死不能。
      程路沂笑得那叫一个信誓旦旦,木渠儿于是有点疑惑,“那你二姐刚才说?”
      “她斗你玩呢。”
      木渠儿一下就乐了,“哎呀你早说嘛,害得我的那个心呐,扑通通地跳,很伤神地说。”
      还真是个容易满足的姐姐呢,面对着木渠儿灿烂的笑脸,程路沂有点怔神。
      说话间几人来到了进口食品区,“蛐蛐,快来,帮我推车。”程二小姐发话了。
      有了前车之鉴,木渠儿可不敢得罪二小姐,把普卡多交给程路沂,万分狗腿地上前去,笑得那叫一个谄媚。
      程二小姐盯着木渠儿的笑,心里有些发憷,“你干嘛笑得那么□□?”
      “……”
      很快的,木渠儿的“□□”的笑容就撑不下去了。
      “那个,我喜欢。”
      “那个也挺好的。”
      “哎呀好久没吃XXX了,蛐蛐快给我拿来。”
      “……”
      “……”
      在程二小姐第N次发号施令之后,木渠儿看到有供人休息的椅子立马就摊上去,“啊,我不干了,我要死了,我不想做这个工作了。”
      “看你把人折磨的。”程路沂是被两个姐姐连哄带骗带威胁带打亲情牌给拉来的,早就受不了了,看到木渠儿瘫倒,连忙见风使舵地也把自己给扔到椅子去。
      “可是我的东西都还没有买完。”
      木渠儿看着堆得像座山一样的购物车,惊叹自己竟然有如此能力的同时也鄙视了万恶的资本主义。
      木渠儿和程路沂死活不肯站起来,程路瑜无法,只得留他们俩看守购物车,另外推了辆继续血拼。两人一直逛到木渠儿下班。
      木渠儿大老远看着一人一大车的东西,刚累积的一点力气顿时殆尽,朝程路沂说一声:“程路沂,姐姐下班时间到了,闪了啊。”
      “死蛐蛐。”程路瑜的脸上还闪着疯狂的光芒,眼观六路耳观八方地叫住了木渠儿。
      “大姐啊,你是我大姐,我要下班了,我马上叫几个哥哥来为你服务,你饶了我吧。”木渠儿哭丧着一张脸,差点没下跪求饶了。
      程路瑜的脸皮子抽搐了一下,“叮”疯狂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阴阳怪气,“原本我还说犒劳你一下请你吃饭,然后送你回去的,现在看来……”
      “现在看来是非常有需要的。”下一秒木渠儿就很狗腿的上来帮程路瑜推了车子:“来来来,放这,我马上叫人来搬下去。”
      然后又上前接过程家大姐的车子,近距离看到程家大姐即将破裂的高冷表情转化而成的僵硬扭曲之后,木渠儿突然平衡了。
      将那三大车物品结账后搬回车上,木渠儿换下工作服,四人一狗除了犹在兴奋的程路瑜和强作镇定的程路琳,剩下的两人一狗要死不活地往最顶层的餐厅挪去。
      嘉禾时代顶层的旋转餐厅也是嘉禾时代的特色之一,楼高景阔,凉风习习什么的,最受附风随雅装模作样你侬我侬情意浓浓的人所喜爱,赶到木渠儿这,就只有一感叹:市场上最便宜的大白菜在这都能顶最贵的菜好几大斤的价钱,不划算,太不划算了,如果是自己,打死刘思铃木渠儿都不会踏进这儿一步,不过既然有人请嘛?来长长见识还是可以的。
      餐厅的装潢和人都跟木渠儿想象的一般高贵得吓死蟋蟀,四人找了个雅静的位置落座。
      程路瑜倒像是突然良心发现了,拿起菜单递给木渠儿,道:“今天下午辛苦你了,为了表示感谢,你先点吧。”
      木渠儿很慎重地接过菜单,翻看了一下,立马被里面那一个数字或者几个数字之后的N个零给吓到了,到底是个老实人家的孩子,学不会敲竹杠,平复了一下心跳后战战兢兢地说了句:“我其实就想尝尝那个贵的要死的白菜是个什么味道。”
      “噗”的一声,对面的程路沂将漱口的茶喷了木渠儿一身。
      木渠儿:“……我就吃你一个白菜,你不用这么小气吧。”
      “噗”的一声,程路瑜刚含了一口茶,立马接收到程路琳高冷的目光,愣是没敢喷出去,从鼻子喷了出来,那情形,怎一个惨字了得。
      “真是天生一对宝。”程路沂闷笑不已,立马迎来胞姐一记杀人的目光。
      “蛐蛐,我苦心维持了近二十年的形象,一招就被你破功了,你可真害惨我了。”
      “呃,原来你是有形象的吗?”
      程路瑜:“……”
      程路琳的表情又有濒临破裂的迹象:蛐蛐,其实你才是这世界上最高冷的人啊。
      程路沂趴在桌子上捧腹大笑。良久之后抬起头,发觉三个女士六个眼珠子齐齐盯着他,心里发毛,“噌”地一下站起来,“我去给你你们拿衣服来换。”
      木渠儿突然明白原来还有一种人也是喜欢在这餐厅吃饭的——那就是疯狂啊打闹啊争吵啊什么的,把衣服搞脏了可以直接叫服务台把衣服送来,方便。不由得惊叹嘉禾时代老总是个天才啊。
      程路沂很快拿了两件衣服上来,其中正是木渠儿看了标价被惊吓到的那件。
      “蛐蛐,走。”程路瑜接过衣服把那件衣服甩到木渠儿怀中,转身欲走。
      “不不不,我不换。”
      程路瑜停下脚步,和姐姐弟弟一齐看着木渠儿。
      “呃,那个茶水也泼得挺抽象挺艺术的……”
      “是不是还有股香味?”程路沂问道。
      “啊?”
      “原来木头你这么喜欢我啊,连我泼了茶水的衣服都舍不得脱下来,是不是回去还要供起来呢?”
      喜欢你妹,供你妹,你这么自恋,很欠扁你知道么。木渠儿抱着衣服“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走了。
      木渠儿气冲冲地跑进洗手间,然后扭扭捏捏地出来了。
      程路瑜早换好了衣服,待看到木渠儿出来,发出一声惊叹。“喔天哪,蛐蛐,有没有说过你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蛐蛐。”
      木渠儿面目扭曲了一下,淡定回道:“谢谢,我小时候我爸妈抱着我的时候天天这么说。”
      程路瑜面目扭曲了,两人不怎么和谐地走出了洗手间。
      出门就迎接到了N多惊艳的目光。
      连程路琳都惊叹了一下:“果然人靠衣装,女汉子秒变女神啊。”
      程路沂正在和人交谈,听了后和人一齐顺着程路琳的视线看去,只见木渠儿一身湖绿色单肩礼服,肩上缀着同色珠链,环佩叮咚,衬得肌肤白嫩细腻,显瘦高腰,下摆是柔软的真丝雪纺,一步一飘逸,很仙很梦幻。
      很显然,木渠儿让所有人都惊艳到了,第一次面对如此多关注的目光,心里不免有些惴惴的,于是目光就搜索着熟人,先是女同胞程路琳——这高冷的姐姐偶尔也有不高冷的时候;然后是程路沂——这厮完全灵魂出窍了;然后,然后程路沂对面那个坐着自己位置的人是谁?怎生如此眼熟?
      “啊……”木渠儿尖叫一声,转身就往洗手间钻去,那狼狈的模样,简直让人掉了无数眼球。
      “唉,本性难移,女神也改变不了她女汉子的心。”程路琳摇头叹息。
      “程路瑜,她怎么了?”程路沂问道。
      “大概忘记呙尿尿了吧。”程路瑜坐下才发觉身边多了一个不认识的人,将询问的眼神投向程路琳。
      “这位是古意堂的少东家刘思垣。”程路沂介绍道。
      不错,对面那个就是秒杀了木渠儿的哥哥,木渠儿心里的那个惊慌啊,跑回厕所里面就连忙给刘思铃拨号,一遍——不通;再拨——还不通;继续拨……
      死刘思铃,你敢不接老娘的电话,当心老娘要跟你绝交。木渠儿在心里恨恨地想。
      刘思铃大概是感受到了木渠儿的怨念,总算接了电话。“喂。”
      这声音,调调怎么这么奇怪?“你是刘思铃吗?”
      刘思铃:“……我不是刘思铃是是谁?”
      前面两个字听着挺威风的,后面的怎么又变了调调,而且电话里面仿佛还传出了闷笑声,刘思铃在斗偶玩吗?
      “刘思铃嗓子眼被堵了吗你?”木渠儿表示很疑惑?
      “……嗯……,没有。”电话里仿佛又传来了闷笑声。
      没有你还发出这声音?你这是逗我玩呢,还是逗我玩呢,还是逗我玩呢?“我突然想起来你这声音怎么那么像小说里面写的正在XX发出的呻吟声,是不是我打断了你的好事了?”
      “你,你胡说什么?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刘思铃气急败坏的声音,听着总算正常了许多。
      木渠儿也知道不可能,自己跟着程家三姐弟,翘了一点班,刘思铃排班和自己一样,这下也差不多刚回到家,还能干出点什么事。“你不是说你是离家出走的吗,我好像碰到你哥哥了,他是不是来抓你回去的啊,他今天下午找了一下午,你有么有被他抓到啊……”木渠儿急的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也无法,因为刘思铃那把电话挂了。
      卧槽,好心当成驴肝。木渠儿放下了手机,骂骂咧咧地走出了洗手间,抬头对上了程路沂的眼界。
      程路沂脸皮子抽搐了一下,感叹女神只可远观不能接触啊。
      对面的刘思垣看到程路沂的反应,顺着他先前的目光看去,站起来对三人说:“抱歉,我找渠儿说点事情。”
      于是木渠儿又被堵回洗手间门口。
      “呵呵,哥哥,晚上好?”
      “你认识我妹妹刘思铃?”刘思垣打开天窗说亮话。
      “不,不认识。”
      “你刚开始说觉得我眼熟,因为我兄妹两长得有点像,可是……你糊涂,一时想不出来。”
      好吧,哥哥的言辞是很犀利,全中,中间那一点停顿,木渠儿的原意是哥哥看起来尊贵非凡,木渠儿不敢将他和那个大大咧咧的刘思铃挂钩,但哥哥大概是个谦谦君子,没学会大言不惭,于是换了个非常委婉的说法。
      木渠儿的沉默落到了刘思垣的眼中,愈发肯定自己的猜想:“我昨天说要来这找你,你肯定也猜到了我的本意是来找我妹的,所以你提起打电话通知了她,叫她不来上班?”
      “轰隆”一阵天雷滚滚。木渠儿紧了紧手中的机,底气十足啊,“我没有。”
      “我为什么我没有看到我妹。”
      咦?没有吗?“那是因为根本就没有你妹,你是谁啊,堂堂古易堂的大少爷,未来的掌门人,你妹谁啊,妥妥一枚千金大小姐,能跑这来工作,整天累得像条狗似的,你妹受得了吗?”
      这一问还真把刘思垣给问住了,“那……”
      “我是真的想搭讪你,你看你玉树临风,潇洒倜傥,贵气非凡,还练得一身好肌肉,那个女的不想搭讪你呢,你真的是想多了。”木渠儿竹筒倒豆子似的说了一大段,只为了了帮刘思铃洗白,说完发觉哥哥的脸挺红,然后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脸比哥哥的还红,多想钻个地洞躲起来。
      “啊……”一道尖叫声突然穿插进来,程路瑜出现在二人面前,摆出一副惊恐样:“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然而木渠儿的目光太过惊悚,程路瑜干咳了两声:“那个我只是上厕所的。”
      你偷窥就偷窥吧,还上厕所,木渠儿表示鄙视之。
      于是程路瑜灰溜溜的进了厕所。
      哥哥终于意识到自己站在女厕所里面貌似影响不好,于是很自然地牵起了木渠儿的手,道:“我们走吧。”
      木渠儿看到那双漂亮得不可思议的手,感受到掌心的温暖,小心肝呐,扑通通地跳,虽然很激动人心,可是在自己主动表白之后,很让人窘迫耶,而且,哥哥这算是什么意思呢?
      木渠儿有些不自在地抽开手,不曾想哥哥握得更紧了。
      看到二人牵着手出来,程路琳仅是瞟了一眼,表示不意外,程路沂挑了挑眉,问道:“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好戏?”
      刘思垣不可置否,问木渠儿:“渠儿,你吃过了吧,我送你回家。”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白菜故,两者皆可抛。木渠儿表示早上睡过头,中午胡乱混过去了,下午被程路瑜压榨,这下早就饥肠咕噜了,于是巴巴地望着桌子上的白菜,觉得哥哥一定是故意的,赤裸裸的报复啊。
      程路沂看到木渠儿的样子,实在是太造孽了,让人于心不忍,“……”
      “哦,那你们走吧,我们就不送了。”程路琳抢在程路沂之前开了口。
      啊,我的旋转餐厅。
      啊,我的高级白菜。
      啊,我的贵族之旅。
      木渠儿欲哭无泪,恋恋不舍,三步一回头,可最后还是被哥哥给拖了出去。
      “姐?木头明明就很想留下来吃饭的。”
      “沂沂,好好读书。”程路琳看着木渠儿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不然你喜欢谁,父亲都不会同意的。”
      “即便我书读得好,我又能喜欢谁?”程路沂的脸色有点白。
      “最起码能争取一下。”
      “争取?”程路沂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冷笑连连:“我再怎么争取,最后只能接管家里的生意;我再怎么争取,也只能娶对我们家族有利益的女人。”
      程路琳的脸色黯了黯,没有说话。
      “姐,有时候我真羡慕你们,可以随心所欲地选择自己的人生。”
      “……你又知道我们不是被逼的?”程路琳的声音很小很小。
      可是程路沂像是听到了,猛地抬起头来,“姐……”
      “饱了,走了。”程路琳“嚯”地站起来,扭头就往外走去。
      被逼尿遁的程路瑜甫一出来就看到程路琳脸色铁青地往外走,乐了,搭上程路沂的肩膀,“你小子又惹姐姐生气了?”
      程路沂没有回嘴,沉默地也走了,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程路瑜。
      且说木渠儿被哥哥带到车上,就一直用一种很幽怨的眼神盯着哥哥。
      这种幽怨的眼神,在这黑漆漆的车子里面,话说还挺阴森的。哥哥心里有些发毛,于是开口道:“我知道你喜欢,可是不要老是含情脉脉的看着我,我在开车,受不得影响。”
      木渠儿有点机械地扭了扭脖子,将视线投向前方。
      路过一个啃得鸡,上面的胖母鸡感觉很好吃,木渠儿流了一地的口水——车子很无情地开了过去;
      路过一个麦当烙,外焦里嫩的黄金大烧饼啊,真的是惹人犯罪啊——车子很无情地开了过去;
      路过一个饭饼饼,色香味俱全的饭,简直不让人活了——车子很无情地开了过去;
      饭味齐……
      羊蜜蜜……
      牛开胃……
      牛撕丝……
      五鳍笼……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挪过,木渠儿的眼睛由先前的幽怨,最后转变成狼光,眼看“笋狸炖抄手”又被甩到身后,木渠儿决定跟哥哥摊牌,虽然哥哥很秀色可餐,可是毕竟不能真的填饱肚子,所以为了肚子,豁出去了……
      然就在此时此刻,哥哥却停下了车子,“肚子饿了吧?我请你吃饭。”
      “哦,哥哥,我有木有说过你的声音很动听,天籁之音啊,余音绕脑必当三日不绝。”把木渠儿兴奋的,一个绷不住就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哥哥一个脚步不稳,差点栽倒在西餐厅的门前。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啊,作者君懒得写章节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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