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斐医生的诊室》重华青虬

2、张阳

　　离那位有名的商人李浩先生来我这已经有好几个星期了，他再也没有过来过，我也不是很在意，不过本来还以为可以听到后面的故事的，大概也是已经有所察觉了的吧！这个人是不会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星期五的下午，我接待了一位奇怪的客人，这位客人也有着不小的身份，他是龙隐餐饮连锁的老板，张阳。他一来就坐着了那张沙发上，悠闲的抽着烟。

　　“你就是那个李浩说的嘴很牢的医生？”张阳抽着烟，这么说着。我看了看天空，太阳还是存在的，怎么这个这么苍白的家伙会出现在这里，要知道我一直以为吸血鬼都是不能直射阳光的那！他进来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个黄种的吸血鬼那，苍白的皮肤，艳红的嘴唇，还有浓重的黑眼圈，怎么连李浩介绍的人都是有黑眼圈的那？

　　“应该是吧，我也不是很肯定。”我耸耸肩，不是很关心这件事。

　　“什么啊，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那还有不肯定的。”张阳烦了，他似乎很是暴躁，“因为我也不知道啊，不过我想应该是在说我。”我回答。

　　“是你就好了，现在你给老子听好了，我等会告诉你的事，你把它当故事也好，当小说也好，不管当什么，一定要嘴巴紧，我不想有第三人知道，明白吗？如果还有人知道，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张阳这么说着，既然这么不想让人知道，干嘛要告诉我啊，要知道，秘密之所以是秘密，就在于它的唯一性。不过有故事听也好那！反正我家奶奶都说我好奇心太强了。

　　我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张阳看见我答应，很是满意的也点点头，开口了“我现在要说的是老子的真实经历，不管你信不信，那都是老子的过去。”说着，张阳就抽了口烟。

　　我无语，但还是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老子那，原来是一个小混混，就是街上那些混混，没什么本事，也没什么文化，老子就是一个地痞流氓，这点，到现在老子都是承认的。”张阳的一根烟已经抽完了，他又点了一根，他递了一根给我，我没有接“我不抽烟的。”张阳哼笑一声，也没有在意，又把烟收了回去。

　　“老子那时候有一个老娘在，老子是单亲家庭，父亲老早就死了，是老娘把老子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的，所以老子还是很孝顺老娘的，不过老子真的不是读书的料，初中的时候就不读书了，一直在街上混着。虽然后来老娘来找过老子几次，但是都被老子躲过去了，其实要不是一个偶然的机会，老子这辈子也就是这样了，当一个小混混到死了。”张阳吸了口烟才接着说。

　　“那时的小女生都喜欢我们这样的，认为我们这样的很酷很帅，很潇洒，老子那时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还找了一个小女生当女朋友，对了，你这个家伙还是处吧，要老子帮忙找人帮你破吗？”张阳可能是看不得我坐这么远的跟他说话，问了我这个问题，没办法啊，我有轻微洁癖，不怎么喜欢跟人碰触，而且那个沙发前面的有毒空气太浓厚了，我不想过去。

　　“不牢您费心了，我会处理好的。”我这样说应该没关系了吧！

　　“不要就算了，那就接着说，为了讨那个小女生的欢喜，老子还买了戒指给她，不过最后都没到她手里，在去她学校的路上，老子被人砍了，两刀，老子只好找地方躲起来了，那之后老子的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张阳停了下来，观察了一下我的表情，不过我奶奶一直都是叫我小骗子的，所以我什么表情也没有，张阳没有看出什么来。

　　“老子得到了一个空间，一个可以种植的空间，大概有三四个足球场那么大，当时老子吓死了，老子又不喜欢读书，看到有字的东西都头疼，怎么会去看小说。”张阳解释了一下自己当时怎么会被吓到。其实他不用解释的，我又不在意这个，我比较好奇接下去的事，所以不自觉的催了他一下。

　　“那后来那？”其实催完我就后悔了，向张阳那样的人最好是不要催他们的，不然他们喜欢反着来的。

　　“急什么，老子说会告诉你就是会告诉你的。”张阳却是这么回答的，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但是我也没接着说什么了，一次是意外，两次是蠢，我才不蠢那。

　　“老子得到了一个空间，一个有着三四个足球场那么大的空间，得到这个空间的时候老子很兴奋，认为自己时来运转了，思考了一夜，老子决定去做走私，你别笑，老子看着那个空地第一反应其实是毒品来的，那个来钱快，但是老子的良心还是有点存在的，不想碰毒品。之后老子就去联系了道上的朋友介绍货源和买家，开始的时候是很好的，渐渐的老子积累了一定的名气和财富。”张阳翘着二郎腿，吸着烟，望着天花板。我没有打扰他，就是一直听着。

　　“那时老子在走私那条道上已经很有名了，很多人都找老子去走私，渐渐的也不是普通的东西了，不是什么衣服，鞋子啊，这类普通的。老子那时候什么东西都接，一直到有个哥们介绍了一个外国人来找老子，他们要走私军火，那玩意，说实话其实老子也是知道总有一天会接到这种生意的。老子决定做了这一趟买卖，这是老子最后悔的一件事。渐渐的老子走私的军火越来越多，越来越厉害，几乎其他的走私都不做了，就做军火走私，老子那时真的是不害怕的，还很是洋洋得意的去炫耀。然后老子有一天的突发奇想的想回家，想让老娘见见这么有出息的自己，但是一回到家，家里却没有人在，老妈不在，这是很奇怪的事，平时她并不会去哪里的，因为她说要在家里等老子回家的。”说道这里，张阳哭了，我想哪位母亲应该是不在了吧，不然那个张阳也不会哭吧。

　　“节哀顺变！”说着，张阳瞪了我一眼，“谁说我妈死了的啊，你咒我妈啊！小子。”张阳激动的说，“额，我以为你这么说是你妈过世了，对不起，是我理解错了。” 我很是诚恳的承认了我的错误，张阳好像也是原谅了我，他又接着说了。

　　“那时老子在家里没有找到人，就去敲隔壁的门了，那里有个家里蹲的，整天都在家里，所以老子去那里问了，问他老子的娘那去了，那知道那个小子很是藐视的看着老子，好像老子是个害虫似的。”说着，张阳看了我一眼，好像看我有没有用那种眼神看他，当然我是没有用这种眼神看他的，因为他是我的客户啊，我又怎么会用这种眼神看可以为我带来收益，名誉的客户那。

　　张阳看见我没有用那种眼神看他，满意的继续说下去了“哼，有文化了不起啊！老子当时就火大了，揍了那家伙一顿，你是没有看见，被我揍了以后那个家伙的可怜样，在哪里求我不要打了，老子看他那样，就一点在打下去的欲望都没有了。然后老子就开始问了，老子的娘哪去了？”张阳换了一只脚翘着，吸着烟，果然还是流里流气的。

　　“他告诉老子，老子的娘去医院了，她在路上被流弹击中了，现在还在住院观察，是老子的表姑垫的医药费，也是他们一家帮忙的。”做到这里，张阳停了下来，吸了好几口烟，然后才接着说，“听了他的话后，老子就跑去医院了。坐在老娘的病床前，老子哭的跟个小鬼似得，因为那时这个城市大部分的军火都是老子运进来的。然后老子就把走私那块放掉了，没有在碰过，不过那个时候真的很不好过啊，到处都有追杀老子的人，要老子交出那个走私路线，还有让老子交出财产的人更是多的不得了。但是老子都处理好了，现在老子就是种种田，养养鱼的农民。”张阳说完很是得意洋洋的样子。

　　“老娘出院后，也很是高兴老子的选择，她在一起帮忙，虽然来钱没有以前快，但是也没有以前那么提心吊胆，有老娘陪着，过几天还要去相亲，老子现在很幸福。”张阳说到现在，终于露出一个开心幸福的笑容，我看着这样的他也是很开心，“那祝你相亲成功啊！”“当然！”张阳咧着嘴笑着。

　　“李浩那个神棍说可以到你这里说一些不能让人知道的事，他说你这里‘被保护’的很好，果然，一过来就感觉到了，”张阳收了笑脸，一本正经的说，听他说了以后，我转着头四处看了看，好像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啊，这是我在家乡的老房子，好像也没有什么传说一类的存在在这所房子里过。

　　“好像没有什么不一样。”我这么问，“老子说不一样就是不一样的。”张阳不耐烦的回答我。“好了，老子的事说完了，老子要走了，祝你这个小子好运吧！”说着，张阳一口气的把烟吸完了，也没等我道别，就自己走了。我也只好在他后面送送他，然后目送他走远。

　　过了好几年后，我收到了一个婚宴的请帖，那就是张阳的，当然现在我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