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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阴谋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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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儿她们走的有些远了,我看不清她们,所以我自然更是不可能听得见她们在说什么。正百无聊赖之际,那个小白脸一样的男子走到我面前。
“在下李振,乃苍山派大弟子,不知这位仁兄怎么称呼?”
“李振?情儿的师兄?”
“不错,正是在下。”
“哦,早有耳闻,我是情儿的夫君,沈石溪。”不知为何,对这男的有些不满,这样的男子也配得上情儿青梅竹马一名吗?这般功名之心,定不是个什么安于平凡的主,要说男儿志在四方,不安于平凡也不是什么坏事,可有这般志向的男儿怕是不适合情儿的。自己在心里默默的给他盖上了不好的戳,然后过滤掉。倒是他旁边那个人有些奇怪了,我和李振说话的当儿,他就一直在打量我,虽说我这般没脸没皮的,但好歹也是个女儿家,对于这种打量物品一样的视线还是很敏感的。
再说了,我和他又不熟,这样看着我是要闹哪样?不过这人比起李振来说,倒是有点王者风范了,背脊笔直的站着,都不嫌累的吗?那样双手背在身后,琢磨打量加上沉思,弄得我都好想大呼:吾皇万岁!事实证明,女人的直觉是个很神奇的东西。
我还在心里自言自语的时候,情儿就和她爹一前一后的过来了。她爹很是满意的对那个戴面具的人点头示意,而情儿则是低着头,让我看不清。本想问问为什么两人反应这样差别大,但转念一想,情儿这几日一直都情绪不高,她爹的事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只关心她女儿。这样一来,便放弃了上前询问的想法。
“情儿,还要去吗?若是你想和你爹爹多说会话,我们就再等几日再去,不急的。”
“你希望我和爹走吗?”她抬头看我,有些焦急的询问我。我很茫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反应会这样大。
“你们不是很久没见过面了吗?想来你爹爹肯定很想念你的,所以我才……”
“你呢?你不想我吗?若是我随爹回了昆仑山庄,你要怎么办?”
“呃……”我是头一次见到情儿这般,有些咄咄逼人,有些力不从心。但我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说,爹爹不是应该很重要吗?我们每日都在一起,你爹爹却是很难得才能见到,我这样做有什么不妥吗?我想不明白。
于是在我还在抓耳挠腮苦思冥想之际,情儿转身就走了,那个李振看着情儿走了,连忙跟上去,戴面具的人和情儿爹相视一笑也走了,只留下我和小白。这……又是怎么了,是我跟不上节奏吗?还是我又说错什么惹情儿生气了。
小白围着我一直绕圈,弄得我都快晕了。
“死小白,就知道转圈,没看见我正烦着吗?一会回去就把你烤了吃了!哼!”小白只是从鼻子里发出哼哧哼哧的声音,表示他听见了。但是转圈的动作却是一直没停。抓了缰绳,一个飞身上了马,还是朝着那个计划好的目的地飞奔而去。
同样的地方,第二次来,心情是不大一样的。特别是在遇到了刚才那场波折。小兔子什么的,还是在那儿跑跑跳跳,大树也还是那样枝繁叶茂。有些感慨,有些惆怅。摇摇头,我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了,这种时候我不是应该去打点野味弥补一下我刚才受伤的心灵吗?看着在我面前和我对视的小兔子。
“你运气好,我今天没胃口。”自顾自的说完就靠在大树底下睡着了。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渐进黄昏了。抖了抖因睡姿而显得有些褶皱的衣衫,打个哈欠,揉揉眼,跳上马,就往回走了。
等我回到山庄主给我们安排的屋子的时候,一个人影都没有,牵着小白回了马厩,然后再慢悠悠的往厨房走去。我记得,那个小厮引我们来的时候就说过,这院子里是有厨房的。凭着模糊的记忆,还是走到了。其实我是不会做饭的,小时候都是爹爹做饭,偶尔阿娘也会做一些中原菜式,而我都是只管吃的,再加上,到了中原,要不就是在酒楼要不就是厨房做好了直接端上来,我只用动动手就可以了。所以看到眼前这一堆五颜六色的食材,我很无奈,有些东西我都叫不出名字。
东翻西找的捣鼓了半天,在一个碟子里找到了排列整齐的才包好的汤圆。好像是这么叫的吧,上次在沈园吃的时候,听穆萨烈说这个东西叫汤圆来着。至于为什么说是才包好的呢?只是因为我瞥见了那碟汤圆旁边还有剩下的面粉和馅。胡乱的塞了柴火在灶肚里,等到锅里的水煮的翻滚了就捻了五六七八个汤圆疙瘩扔到锅里。好不容易煮好了,抱着红糖罐子倒了点红糖佐味,正吃得欢乐,就被人拍了肩,吓得一个汤圆没嚼烂就吞下去了,那烫的整个人都站直了。
“干什么呢?没看见我在吃东西吗?要是我被噎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边拍着胸口边张着嘴哈气,来缓解胸口那一团被热馅滚过的火。
“我……我只是看见沈姑娘一个人趴这好久了,以为出什么事了。”有些委屈还有些低哑的声音。
“哦,是小烈啊,以后不要出现的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了知道吗?这样会出人命的。”说完后接着吃汤圆。
“唉,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说君子远庖丁的吗?难道你……”我笑的有些不怀好意。
“不是,是义父让我过来找你。”有些不耐看的脸上是出现了一抹不自在吗?
我几口吃完剩下的汤圆,顺手抹了抹嘴就去找沈伯伯了。只留下小烈有些反应不过来的愣在那儿。是因为我刚才那豪迈的动作吧,中原女子几乎都是知书达礼,这样不规矩的动作是不会出现的,所以他看愣了我也可以理解的。
“沈伯伯,找我有什么事吗?”
“哦,小石头,你可曾见过长孙掌门了?”沈伯伯有些严肃的问我。
“嗯,见过了。”于是又想起那日情儿丢下我一人的情形。
“小石头……小石头,”
“嗯……啊,哦,沈伯伯……”
“想什么想的这么入迷啊,伯伯问你话都听不见了哎,和你爹一样。”
“沈伯伯怎么知道……”
“你是想问我怎么知道你见过长孙澈是吧?那个老家伙刚才派人过来说是今晚在昆仑山庄有一个什么晚宴,让我带上你一道前去。”她快速打断我的话接道。
“那,那情儿呢?她也随我们去吗?”
沈伯伯很是疑惑的看着我:“长孙姑娘没告诉你,她随她爹一起,我们一起,在宴会上再聚吗?”
“哦,是吗。那我先回去准备准备,一会要走的时候,沈伯伯差人来唤我便是了。”情儿和她爹一道赴宴,还是昆仑山庄主设的宴席。怎么这么怪呢?想起沈伯伯刚问我问题时不甚明朗的表情,今晚,或许凶多吉少了。
回了屋,才发现,情儿的衣物已经不见了,这屋子除了我和情儿外也就千冼那丫头可以来去自如了,照现在这个情况来看,那丫头想必早就把她家小姐的东西收拾好了。早就?想到这,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一般,情儿白日里异于寻常的表现,还有沈伯伯刚才的话里有话,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是连环着的,所以,这都是有计划进行的吗?不然怎么可能白日里我们才不欢而散,晚些时候回来,东西就不见了,连赴晚宴都是用两个对立的势力名头,我有些心慌,我克制自己不要想下去,我也不知道我在逃避什么,只是有些害怕,总觉得今晚会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