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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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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了百花宴,出了花满楼,往前行过两条街,便是皇城鼎鼎有名的花街。
所谓花街,便是寻花问柳的好去处,这地方,白天是安静的,只有到了夜里,方才热闹起来。
我一边走着,一边看着左月的脸色,本殿下毕竟花名在外,如今虽收敛了,但左月显然不是那种宽容大度之人,发生过的事,他可不会任它随风飘过了无痕,他定会冷嘲热讽的刺我几句,然后,在我晕乎乎的时候,给我挖几个坑跳一跳,敲我一笔。
因为了解他,故而,我一直观察着他的脸色,可是,走过了好几条街后,我发现他面不改色,并不多说话,也不曾刺我,心中觉得有些奇怪,可是,要我自己问,那是断断问不出来的,不然,没事也会变成有事。
想了想,我问道:“左月,你还想去哪里逛一逛?”
左月停下了脚步,他转过头,却是含笑凝视着我,久久不愿说话。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又问道:“走了这许久的路,要不要找个地方歇一歇?”
左月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脸,他温柔的笑着,问道:“累了吗?”
我摇了摇头,道:“还好。”
他笑笑,手指着一个方向,道:“我们去那家金店看一看。”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见一家名为妙手天成的金店,我摇了摇扇子,打趣的笑道:“怎的?你想买金子吗?本少爷家中可多得是,下聘礼的时候,尽数抬进你家里就是了。”
他笑着,难得的没有挑我话中的针,却伸手将我拥入怀中,他说:“我想造一座金屋。”
我挑眉,打趣道:“造那金屋做什?可容易遭那小贼子的觊觎。”
左月低头,在我耳边呼出温温的热气,他说:“我要将你藏起来,”言语中尽是宠溺。
我却有些惊吓了,只好岔开了话题,道:“可准备好了我们的婚礼?”
左月放开我,笑道:“还不曾。”
我冲他挑挑眉,道:“要不,我们两个去买东西?”
他扬眉一笑,“好。”
我问他:“我们应该买什么?”
左月转头上下打量着我,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他问我:“喜帕要吗?”
我挑眉,反驳道:“盖在你的头上吗?”
“唔...”他沉吟半晌,道:“还是算了,你想买什么,便买什么。”
“恩,”我点点头,随即又想到我们的婚期未定,便问道:“可否选好了黄道吉日?”
左月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还不曾,不过,越早越好。”
我笑笑,“那我们先去找国师寻个日子?”
“可以,”左月点头,忽又问道:“你知道国师在哪里吗?听说他家有个河东狮,多数都不在家。”
我冲他猥琐的笑了,道:“国师此人和本少爷甚是熟络,这时间,我不知道他在哪里,不过,到了晚上,我们就能堵住他了。”
左月伸手,拍了拍我的脸,“莫要多想,”他意味深长的笑了。
我知道他在说什么,呵呵,干笑两声,道:“我的眼中心中怀中只有你。”
左月笑了,虽然看起来不是那么相信,不过,他也没有多说什么。
我满意了。
于是乎,我们开始了婚礼筹备...
说到婚礼,我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合卺酒,想着,嘴巴就馋了起来,我答吧答吧嘴皮子,笑嘻嘻的问道:“我们买些酒回家吧。”
左月转头,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随即释然了笑了,他说:“我定当给你一个最完美的婚礼,不管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心中涌起一丝甜丝丝的感觉,我放下心来,随手抓住他的手,道:“走,陪我去酒庄寻几坛子好酒。”
左月微微无奈一笑,却随着我走了,那满眼的笑意尽数化作了宠溺,如美酒般直叫人宠溺,上瘾。
杏花村的酒是最叫人放不下的,就像是看不厌的美人。
我们到达杏花村时只见得一个小女童。
她一个人坐在那门口,手中抱着一坛子酒,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小脸蛋儿红扑扑的,可爱的紧。
老远的,我们便闻得酒香扑鼻,当真是不辜负了酒香不怕巷子深。
我自小贪杯,闻着这酒香,在看向旁边的人,便觉得左月便是我那看不厌的美人,我打趣道:“小月月,我现在便想一亲芳泽,可如何是好?”
岂料,话音落下,左月却伸手揽住了我的腰,拉我入怀,劈头盖脸的吻了下来。
一时之间,我无语了,左月不愧是将军,果然是行动力极强的...
少顷,他放开我,我忙不迭的牵着他走到那门口,冲那女童问道:“小妹妹可有好酒?”
女童抬头仰视着我,大概是喝多了酒,她的头晃了晃,眼睛也有些朦朦胧胧的,她用她的脆生生的稚嫩的声音问道:“借问酒家何处有?”
我微微一怔,随口接下了后面的话,道:“牧童遥指杏花村。”
小女童咧嘴笑了,站了起来,身体还有些摇摇晃晃的,她跌跌撞撞的冲进屋里。
我听见她喊道:“姐姐,姐姐,有人喝酒。”
我有些怅然...
摇了摇手中的扇子,我怕抬脚便拉着左月跨过了门槛走了进去,便看到小女童被一个年轻的女孩子牵着走了出来。
女子长得不错,眉宇间似乎还有我熟悉的模样,只是,我一时竟想不起来了。
摇了摇头,罢了罢了,大抵这世间的人多有相识。
我朝她行了个学生礼,道:“姑娘有礼,小生只为寻酒而来。”
那姑娘笑了笑,除开最初见到我和左月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竟是一点也不害羞,落落大方的很,让人不由得生出一股好感来。
我看向左月,却见他脸上虽带着得体的笑容,却有一股疏离在其中,眼底更是没有笑意,仿佛间,我只觉看到了些许戒备。
心中微感疑惑,我拉了拉他的手,投给他一个疑惑的眼神。
左月冲我笑了笑,又看向那姑娘,微微有些傲慢的道:“姑娘有什么好酒便拿出来罢。”
对他这不甚有礼的言辞,那姑娘却是一笑置之,只道:“客官且稍坐片刻。”
说完,她冲我们福了福,便转身走进了房中,那小女童亦是跟了进去。
不多时,那小女童端了茶水给我们,自己复又抱了那坛子酒坐在了门边。
过许久,杯盏中茶水见底,便见那姑娘出了门来,冲我们笑道:“客官久等了,不知两位需要多少坛子酒?”
左月看向我。
我想了想,问左月道:“你家有地窖吗?”其实,我倒是想把酒埋在闲暇宫的地下,可是,那里有个牢房,于是,我只能断了这个念头。
左月的眸子亮了亮,他说:“你要放多少酒都行。”他好像有些误会我的意思了。
想了想,我还是没有多做解释,只想了想,看向那姑娘道:“唔...有多少搬多少。”
女子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却是看向了左月。
我有些受伤,怎的,我看起来是个做不了主的吗?
左月伸手抚了抚我的头发,宠溺的笑道:“回了家,我便差人来搬了。”
我想了想,点了点头,满意的笑了,甚好,甚好。
寻了酒,便觉得其它的也都不重要了,又找那女子灌了壶杏花酒便拉着左月在街上闲闲的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