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墨农

5、第 5 章 清晨，被阳

　　清晨，被阳光照射的我还是早早的醒来，闹铃还没有响。想着家里还有昨晚煮好的白米粥，也适合现在的我。我想起身，却发现臂膀一点力气都没有。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等着王总的电话，准备挨骂。我试着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沙哑，不过感觉这喉咙的疼痛，似乎没必要在装吧。王总的电话比往常想象中早了点，按着免提，王总的声音让空荡的房间充斥着些许的威压。
　　“今天怎么了，昨天不是好好的。”
　　“王总，昨晚有点受凉，现在发烧，您看能不能让我把年假顺便一起休了？”王总听到我难听的嘶哑回答，客套性的问候我几句，让我休息一天，假期在年假里扣。
　　“小尘啊，今天让小杨去你家拿资料，就是你负责的公司财务那块。我会让小杨联系你。”
　　“行啊，我等会打电话给杨哥，让他来我家。他也知道我住的地方。那我挂了，王总。”挂了王总的电话，拨了杨哥的号码，想想当时还是杨哥来我学校进行校园招聘的。
　　“杨哥，王总等会会让你来我家拿资料，你顺便帮我带点早点啊，我可要富春包啊！”
　　“行啊，小尘，声音怎么变成这样，那行，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先出公司，在等王总电话。”杨哥比我大一岁，我们平时也聊的开，算是在公司的好友吧。而且我们都知道彼此的性取向。算是相互扶持吧。
　　在床上躺了一会，只能强撑着起床。简单的把身体遮掩了，然后用热水冲了澡。当我还在洗澡时，门铃响了，算算时间，杨哥也快到了。我胡乱的擦了身体，穿着浴袍，和往常一样急赶着去开门，然后跌倒在浴室里。我忘了这具身体已不再完整，只能换了睡衣，再去开门。门打开，看到的不是杨哥。
　　“你昨晚还好吧，我…对不起！”没有看他的脸，我低头问他：“你恨我吗？”他没有回答。
　　“进来吗？”他的声音略带迟疑：“可以吗？”我直接转身，门没有关。我无力对付这个人。这人看似有情，实则冷淡至极；看似冷酷，却温柔如水。我拖着身体回到房间，换着居家服。等着杨哥。而宋祁，似乎走了，因为门是闭的，家里只有我。我还没来得及多想，门铃在此响了。我慢悠悠地去开门，从猫眼里诡异地看见杨哥和宋祁都在。
　　“杨哥早啊，早餐带了嘛？”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充满活力，显得不是那么狼狈。“这不，你最喜欢的富春包，还没等王总打电话给我，我就跑来了，快趁热吃了吧！”说完拍了拍我的左肩。我嘴角稍微抽了几下，TMD刚才浴室摔惨了。“这位是你朋友？”杨哥看着宋祁对我说。“楼下的邻居，他似乎有点事。”“怎么，不进来吗？”我对着宋祁，露出微笑。
　　“这个人不错嘛，有机会下手啊！”杨哥在我耳边嘀咕着，我瞥了宋祁一眼，对杨哥笑了笑，“他有妻子了。”宋祁刚踏进们，听到了我这句没有遮掩的话，似乎有点歉意的看着我。我没理他，吃着富春包，用食物来填充自己的躯壳。顺便和杨哥聊起家常，和厂子里发生的事。当我提到厂子里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时，杨哥也没有避讳宋祁直接说：“之前我们公司辞职的那个高管死了，后来警局介入调查，似乎他老公还是一个警察呢。”
　　“我先回去了，等会再来。”宋祁听到这个消息似乎反应过度，我问了死者的名字，杨哥告诉了我，我才知道死去的人原来是宋祁的妻子。“据说，这个高管还有公司相当多的股票，似乎原来兼作独立董事。哎，挺年轻的一个人，怎么就死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之前怎么不知道。”我回来之后，并没有听到太多人谈论这件事。
　　“公司封锁了这个消息，毕竟这是她辞职后才发生的事，公司本来不用负责的。不过据说有人匿名举报我们公司涉嫌洗钱，这个高管就是因为这个才辞职，不过具体死因就不知道了。有人说是吃安眠药自杀的。”我听到洗钱，心里慌了。难道我负责的那部分资金就是公司需要洗白的钱财？这也是宋祁接近我的原因？
　　看着还冒着热气的富春包，我吃不下去了。我无法确定自己负责的那一部分存款，究竟是不是黑钱。我只负责按照王总的命令，将资金投入不同的理财产品中。压制住内心的疑虑，我把我资料从电脑中拷贝下来，交给杨哥。
　　“这资料拷给你了，还有一些其他我搜集的资料和打印稿你拿给王总。”我把资料拿给杨哥，送他出门，杨哥走时笑着对我说：“要节制。”我只能笑笑。当我吃完药，准备躺着的时候，门铃响了。开了门，是宋祁。
　　“你恨我？”我开了门倚在门口问眼前这个人。
　　“不恨，说过我喜欢你啊。”
　　“还要撒谎吗？昨晚，你做了什么你知道。”宋祁的手伸过来，把我抱住，我没有挣扎，“为什么要给自己下春药？，是觉得恶心吗？”
　　“你在说什么？”，我将手放在他的两腿间，然后我被推到了地上。
　　“还说喜欢，连自己都骗不过，还要来骗我。说吧，要我做什么事，关于你妻子的事。”我坐在地板上，我不想起来，也起不来。
　　“没什么，对不起。我拉你起来吧。”
　　“你走吧。有些事我不会帮你的，而且我也帮不了你。”
　　“把账目资料发我，我只要那个。”我呆愣的看着他，我不知道他从哪里得知我会有账目资料，不知道他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句话，对哦，他是警察，我几乎都忘了，他是个警察。
　　“你的搜查令呢，没有搜查令，你有什么资格找我要。”我嘶哑的声音透着冰冷。
　　“何必呢，你知道我掌握了一定的证据了，而且我是警察，拿到搜查令也不是什么难事。”
　　“哦，是嘛，证据是关于你妻子的八卦，还是我公司的财务资料？窃听器放的位置太隐蔽了不好，太显眼，也不好。你说吧，窃听器放在我家放了多久？”
　　“你…”我看着他愤怒的模样，我觉得好笑。“对了，我昨晚录音了，我也有足够的证据将你从这个调查组中排除。”
　　“你录音了？你快把录音给我！”
　　“我不给你，你能把我怎么办？你最好注意你自己的言行，说不定我在我家安了摄像头，小心你现在的行为，被传到网上。你不会想丢了你的工作吧。”我给自己穿上一层危险的外衣，拒绝他的靠近，或是我色厉内荏，只能通过言语去打击他。我不是技术宅，我也不是喜欢偷听别人隐私的偷窥狂，我当然也不会在家里安装摄像头。我的防御，并没有成功阻挡宋祁的侵犯。他把我按在地上，我怕，我的身体在颤抖，昨晚遗留的疼痛，还在提醒着我昨晚的不堪。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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