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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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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崖峭壁旁,秋风习习,一白衣男子负手而立,狂风肆意的吹打着他的衣摆,他却无动于衷。
“你怎么在这。”身后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
白衣男子转过身来,额前的青丝不停的随风飞舞,迷了那双丹凤眼,透着一份柔美。男子却不以为意,瘪了瘪薄唇,在风中叹了口气,说到:“承熠,你我从十几岁便加入魔教,如今已有十余载了吧。想当年你我刚加入魔教时,魔教是何等的辉煌,却不曾想如今魔教会落到如斯田地。”眼中带着一丝悲戚。
“澄,无须难过,世间的一切冥冥之中都有定数,你我只须尽力就好。”薛承熠身穿一身青衣,腰间挂着一把精美的配剑。一头齐腰的青丝随风挥洒,如刀刻出般的俊逸脸庞,浓而黑的眉间透着一丝温柔。
邹澄撇了薛承熠一眼,不语。
这时,“邹长老。”陈谨走了过来。
“陈长老!”邹澄朝陈谨抱拳说到。
“薛堂主,在下与邹长老有事相谈,不知薛堂主可否…”陈谨欲言又止的说。
“啊,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一篇文章没有看完,我就先回去了。”又转头对邹澄柔声说到:“你也早些回屋,现在已经入秋别冻着了,我在屋里等你。”薛承熠替邹澄拢了拢衣领。
“嗯,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邹澄对薛承熠扯了下嘴角说到,薛承熠便转身离开了。
待确认薛承熠离开后,陈谨才缓缓说到:“不知邹长老有没有觉得,魔教如今越来越不景气了。”
邹澄与陈谨对视,轻皱眉头,问道:“陈长老何出此言。”
陈谨一直盯着邹澄,许久,叹气说到:“邹长老,所有的教众都知道,邹长老与薛堂主关系甚好,可是,就算如此在下也必须把心中的疑惑告于邹长老,因为这件事关系到魔教的生死存亡。”
薛承熠?他怎么了,邹澄在心中想到,面上却淡定的说:“陈长老,但说无妨。”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不必隐瞒了。”陈谨停顿了一下,又道:“不知邹长老有没有觉得,自从薛堂主回到魔教后,魔教便经常遭人暗算,生意也变的一塌糊涂,沦为如今这个局面。”
邹澄皱起眉头,问道:“陈长老的意思是?”
陈谨从容的说:“邹长老,在下既然今日会如此说,也不怕邹长老怪罪,在下怀疑薛堂主是白道的内应。”
“胡说!薛堂主怎么可能是白教的内应。”邹澄大怒。
陈谨见邹生气了,便单膝跪在地上,铿锵有力的说到:“邹长老,教主在世时一直都十分器重你,如今教主已经去世了,教中所有教众都以邹长老马首是瞻,邹长老在教众心中早已成了默认的教主。所以,为了魔教请邹长老三思啊,薛承熠不能信啊。”陈谨说的义正严辞。
见陈谨跪倒在地,邹澄立马伸手去扶:“陈长老,你这是何苦呢,快快请起,这不是折煞邹澄吗。”
陈谨却跟腿长在地上似的,怎么也拉不起来,语气诚恳的说:“邹长老若是不答应在下,在下只好长跪不起。”
邹澄见陈谨执意不肯起来,只好作罢,无奈的道:“我与薛承熠从小一切长大,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明白,他是不可能背叛魔教的。这件事我就当做没有听到,以后也不要在提起了。”邹澄停顿了一下,又道:“天色不早了,陈长老早些回去歇着吧。”说完便越过陈谨消失的黑夜中。
屋内,烛光摇曳,在薛承熠俊逸的脸上跳动,布满阴霾。他眉头紧锁,不停的朝窗外眺望,手中的书籍也一直停在那一页。
突然,肩上变的沉重,一阵热气朝脸颊扑来,“在想什么。”邹澄爬在薛承熠肩上问到。
“在想你在干嘛呢还没回来,是不是跑到别的男人床上去了。”薛承熠起身把邹澄圈在怀中说到。
“哦,既然这样,那我还是去别的男人床上吧。”邹澄说完就转身作势要走。
薛承熠立马拉住邹澄,说到:“诶…既然来了,哪还有让你走的道理。”说完就把嘴往前凑。
邹澄用手挡住薛承熠凑过来的嘴唇,说到:“打住,我有点饿了,你给我弄点吃的吧。”
“好吧,先把少爷您喂饱咯。您先坐,小的去去就来。”薛承熠宠溺的说到,把邹澄让到凳子上,便朝屋外走去。邹澄抿唇看着薛承熠离开,把陈谨的话抛之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