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比武（一） 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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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的连续几天，西门琅雪很乖的呆在家里。什么都让她看在眼里很平静,那是因为心里已经乱得无可是从，整理反而像无谓的挣扎。不如让自己脑袋麻木着，空着点。觉得就算是去看大夫也解决不了她心里的问题。可是苦于无人倾诉，使她闷的慌。
她在房里憋到了下午，实在受不了。小珊啊……西门琅雪哀嚎道：小珊啊……
丫鬟闻声迅速赶来：小姐？小姐？怎么了？
啊？西门琅雪慵懒的抬头：好无聊啊……给我找点乐子来啊。
小姐想做什么呢？小珊问。
西门琅雪无奈说：有想做的还叫你给我找乐子啊？笨丫头。
那去陪太太打麻将，好像差人呢。小珊突然想起。
嘁，那是预防老年痴呆的游戏，我才不要咧。西门琅雪极其不屑的说。
看着西门琅雪无精打采的样子，小珊甩了一句那我也没办法为小姐排忧解难了，心病要心药。
哼，死丫头。别一副很看穿的模样啊。西门琅雪悠晃的起身：我自己去耍。
走出房门不由得叹了一声，自己何时曾无所事事到这一步？
偏厅里传来了麻将的磕碰声，西门琅雪坐在元氏的上家，一手撑这头，一手玩着手里的红中，还不停的叹气。
元氏背上牌笑说：听牌了。转到西门琅雪这里时她摸了一张牌然后拿起了红中，犹豫了一会，又收了回来：唉，算了。平胡。唉。
琅雪啊，自从你来了之后，我一张牌没吃过，好不容易自己码到听牌了你又唉声叹气的来个平胡。我跟你打不下去了。元氏无奈的说。
娘的牌品真是不好，就几把没开胡就不玩了。我才正起兴呢。西门琅雪有气无力的说。
你这样还叫起兴？看你懒成什么样子了。有心事吧。
没有啦……
我是你娘。
哎，那算是有吧……
有心事，憋着是没用的，自己去面对，不要来掺和我们打牌。
恩……不太好面对啊，娘。
那就让自己死心了，不就忘了吗？
啊？西门琅雪还不明白死心是什么滋味。
想都没想过要死心吧？琅雪你以前遇见事情都是态度很积极的。现在怎么不像以前呢？
哼，娘就是想把我赶下牌桌。西门琅雪愤愤道。还把手里的牌全部推了出去，一脸的不悦。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真聪明呢。元氏自顾开始洗牌。
哼，走就是了。西门琅雪站起来：先把刚才赢的钱给我。不准欠账。
元氏掏出几个碎银：给，平胡两番。
哼，接了钱西门琅雪扭头就离开了。
元氏指着空板凳：小珊，补上。
是夫人。小珊立刻坐上了空位开始熟练的洗牌。
哼，我恨你们。西门琅雪走到了大门口粗鲁的推开了门。横了门卫两眼扬长而去。
天气有点闷热，配合上西门琅雪的情绪，无疑火上浇油了。任旁人看来，她都是一张俊美却火冒三丈的脸。蔺弘烨，苑茗晴，你们把我头都想大了。西门琅雪突然驻足：我为什么要想她们？又走起来：是啊，我要知道原因我就不烦闷了啊。
其实西门琅雪的内心一直抵触着喜欢这一想法。与其说不现实不如说太突然。大家才认识多久？却这么复杂的开始。
死心……哎，那是什么感觉？我应该为了什么死心？她边走边摇着头。
冒冒失失的走到市集前的广场。发现比武的擂台前面围着很多人。
今天又到了打擂台的时间了？西门琅雪想。便想随便走上前也看几眼。
这个擂台是旁边一家叫尚武的武馆开的，每个月十五会摆出擂台。一些习武的人会来比试。西门琅雪看过很多次，一直想上去玩玩，但是无奈他爹严重警告过她不许在外面舞刀动枪。
今天的人尤其的多啊，她随口说了一句。旁边就有人搭话了：听说来了一个高手，把武馆的大师傅和很多来比试的人都打败了。
这么厉害？她又随口问了句：长什么样呢，看不见。
长得一表人才，眉清目秀的。一女子开心的说。
肤浅的女人，西门琅雪小声哼了一句走向了武馆。
平常很热闹的武馆，尽管还是一样很大气的布置和装饰，但这时显得很沉闷。西门琅雪觉得奇怪，就算是打输了也没什么，本来就是武艺上的切磋，自然会是人外有人。气氛也不至于会这么的死寂，并且按照武馆馆主的性格一定会把打赢他的人请进门讨教。今天还真遇上了例外。
大堂内，馆主瘫坐在椅子上，神色痛苦，身边围了一群徒弟。西门琅雪看见还有大夫在一旁开方就知道伤得不轻了。
馆主，你被什么人伤了？西门琅雪问。
他摇了摇头，没有回话。
西门琅雪皱着眉头，难道另有隐情？她又问一其中一个徒弟：馆主怎么了？擂台上面到底是什么人？下手如此不知轻重？
那个徒弟望了馆主一眼，低下头去。
气氛比刚才更加郁闷。
馆主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西门琅雪一边猜想一边观察着四周的人。
不久，外面冲进来一个人说：师傅，他还没有走，每个上去找他比试的人都被打到重伤下来了。
众人无可奈何的互相望着。
那我去试试他的本领。西门琅雪看见没有人肯告诉她原委，干脆自己去看看。
琅雪！！不准去！！馆主严厉的喝道，随后便重咳起来。
西门琅雪一愣。
还记得蔺炎教自己双刀的时候，经常会带她来这个武馆。半开玩笑的和馆主说这是我儿子哟。蔺炎出征不在的时候，西门琅雪就会跑来这里练武。砍掉了爹种的盆栽时会跑来这里躲着。而馆主总是很欢迎她过来玩。从来没见过今天这样的馆主。
西门琅雪向前走了一步，馆主又喝止：不准上擂台！
好，我走。西门琅雪语末便动身离开。
台上站着的人从身影看，确实有不俗的感觉。西门琅雪看第一眼却觉得不协调，她没有多看。从袖口滑落一枚铜钱到手里，两指拈起轻轻一挥。铜钱便像暗器一样飞了出去，只是目标幷不是台上的人而从那人脚边擦过打到了擂台下角落的破凳子上。
哦？那人看见了：凳……等。于是大声朝台下宣布：有位高手好像叫我等。在此之前我就不接受任何人的挑战了。
台下的人面面相觑，都在看那所谓的高手在哪。
算你识相，西门琅雪心里想着。她的步子越走越快，心里闷着一股极大的愤怒风风火火的朝家里冲。这种事怎么可能叫我忍气吞声，本来今天心情就不好，绝对忍不下来。就算被爹知道了要和我断绝关系我都要去修理那个人。
到了家里，就回了自己房里。在衣柜底层找出了小珊之前为她准备的男装，都摆放到床上发现平白无故的多了几件：咦，这几件是什么时候买的。西门琅雪纳闷着：难道是小珊买的？恩，不太可能，衣服材质这么好她哪有那么多钱？算了，管它怎么来的，放在我衣柜的就是我的衣服。
又看了看衣服，呃，穿那件比较方便比武呢？西门琅雪此时似乎更专注于衣服去了。结果最后换好了衣服时太阳冒似有点要下山的意味了。她站在镜子面前很满意：不错，恰到好处啊。再就是，我的宝贝。放在哪里？
环顾四周都没有看见它想要的东西：哎，要是你和我心有灵犀那就来点反应吧，我还赶时间呢。她边说边打开窗子看天色有没有太晚：恩，还早呢。转身眼睛被一道光刺到，定睛一看，是床底下。
真乖，原来你在这里啊，哪个混蛋把你甩在这里的？告诉我，我去揍他。她捞出了满是灰尘的一把刀心疼的擦拭着刀鞘表面的灰，忘记了把它丢掉床下的是经常用它代替木棍去捞跳棋子的自己。
擦完刀连拔都没拔出来看一眼，又要往武馆赶。不过这时的她心情已经大好了，看上去还有点兴奋。想很小心翼翼的路过偏厅不让元氏看见。偷偷摸摸到门口，还是听见了元氏不紧不慢的声音：琅雪，回来都不打声招呼啊，现在又出去不打招呼?
呵呵，琅雪尴尬的笑着：我出去了娘。
过来我看看。
娘……西门琅雪有点撒娇的骗赖。
叫你过来呢。元氏又说了一声。
哎，西门琅雪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还是走到了偏厅来。
啊，小姐。小珊按照之前她说的尖叫了。
西门琅雪偏着头说：死丫头，叫什么。你又不止看过一次了。
小姐很英俊动人啊，小珊陶醉的摇摇头。
挺合适的嘛。元氏打量着西门琅雪的衣服，不断的点头。
是娘买的？西门琅雪问。
娘还是很有眼光的吧。元氏满意的说。
西门琅雪无奈：我先走了。
去哪？元氏问。
西门琅雪举了举手上的刀，去打架啊。
在座的人都无语的望着理直气壮的她。唯有元氏还在那摸牌：早去早回啊。
是的啦。我走了。
西门琅雪出去之后，大家不解的看着元氏。元氏笑说：琅雪不会不明不白的打架的，放心。
擂台下的人幷没有因为挑战的人迟迟未到而失去耐心，反而币之前的人更多了。观众希望真是一个高手能把这个在台上过于嚣张的人比下去。但是也不乏有等得不耐烦的人：到底来不来？
这时西门琅雪已经到场了，之所以还没有上擂台是因为她遇见了和几个丫鬟从花市回来的苑茗晴。
琅雪。苑茗晴一眼看出了身着男装的西门琅雪。
哎？茗晴……真巧啊。西门琅雪开始心慌。
怎么带着刀，苑茗晴微微侧头看了看那把刀，是曾相识。
哦，我准备去……擂台比武，那人把武馆师傅打成了重伤。西门琅雪心不在焉的说着，视线也游离着没停在苑茗晴身上。
是吗，琅雪总是这么为别人着想呢。苑茗晴温柔的看着西门琅雪，说罢握住了她拿着剑的左手：我想琅雪一定有信心赢，但是，千万不要受伤哦。我现在得回醉仙楼，不能看比武。如果琅雪打完了就来找我吧。
啊？西门琅雪一时不明白，自然而然的抬头望着苑茗晴，但立刻又慌神的移开了视线。
苑茗晴眨了下眼睛：款待你哦。便转身走了。
转身的那刻，画面仿佛凝住。苑茗晴散发着的美感透明的从她身体穿过。在那么嘈杂的环境里西门琅雪听见了自己强烈的心跳。
默默想：茗晴对谁都这么好吗？答案其实谁都明白是否定。
唉……
西门琅雪身态轻盈的跳上了擂台的边缘。
台下的人终于看见了挑战者的庐山真面目。有人认出：他是在醉仙楼里赶走骚扰茗晴姑娘的人的西门
公子。
耶？这么快就被人记住了。茗晴的影响力果然不小。西门琅雪暗想。
哦，原来是姓西门啊。英雄救美过感觉如何？台上的人问。
西门琅雪这回正眼看清了那人，男人长得这么细皮嫩肉，还一副气势凌人的味道。绝对的达官显贵。西门琅雪慢慢说道：感觉没必要告诉你吧，这么想知道的话，自己去试试怎样？
一句话激怒了那人：那么废话少说，出手吧。
西门琅雪拨起围绳笑了笑：不急。然后曲身走进擂台里面。
哼，对面的人手向下一伸：拿刀来。
于是西门琅雪注意到他身后站在擂台下的人，恭敬的递上了刀。
都说了不急了嘛。西门琅雪语气十分轻松。
你一个男人就不能放爽快点吗？那人不悦的挑起了眉毛：还是你怕输？
等下你就知道我怕不怕了。西门琅雪理着袖口。
好！那人拔出了刀。但是西门琅雪还是没有半点动手之意：我还没有说完呢。
我没那个耐心！说罢，他与西门琅雪的距离已经拉近了一半。刀也挥出了一半。
话说他手上的刀，是把好刀呢。西门琅雪想，却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台下的人一阵惊呼。
西门琅雪微笑的望着他，就在他的刀停在她肩膀上后。
你到底打不打？
我还没有请教你贵姓呢，打也要报个名字吧。西门琅雪撩开了他的刀。
皇甫，够了吧。他怒视着西门琅雪，因为从西门琅雪上台来一直以用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对自己。
哦，皇甫兄。西门琅雪这时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朝台下武馆的人说：借把刀用。
武馆的人呆了一会，跑进去拿出了一把刀。递给了西门琅雪。
你使双刀？皇甫看着西门琅雪自己带来的刀。有点好奇。
是，西门琅雪邪笑了一瞬：不过我没打算对你用双刀。如果你本事够，我自然就拔第二把刀了。但是，你现在就可以用双刀和我打。
嚣张！皇甫的刀朝西门琅雪锋利的划来。
西门琅雪挡住，还是没有动：最后一个问题，比武点到为止，你为什么对馆主他们下手那么重？
很重么？是他们功夫没练到家吧。皇甫无半点歉意。
明白了。西门琅雪手臂刚一用力，皇甫就跳开了。
看来，你终于准备认真了。
西门琅雪再抬起头时，脸上早已笑意全无。淡漠如冰的表情和刚才浑然两人。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比武（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