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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初见 累死人的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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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京城的那天起就一直处在一种莫名的紧张状态中。我不得不说闵枫苓的手气真是太好了,她的王爷是一个刚出宫开府的十八岁的少年,而我是他的正室。我从来没想过还能碰上给人家当正室。虽然原来看穿越文我都喜欢看大老婆们的故事,可当正室是一个体力智力双重重活,你要贤良淑德样样俱全,一点一滴面面俱到。而且以我学习历史的经验来看大老婆都是摆设加受气的主。摆设我不在乎,也正是我所希望的,要我和一个从来没见过面的男人像夫妻一样生活我实在做不来。我怕的是我要想管家婆一样的生活,到时候还要受那王爷的气,这样我为了自己心理平衡又去钩心斗角。想我这样一个好逸恶劳漫不经心的人还真是很难适应。
老天,这就是豪华的额婚礼,真是非一般的繁琐。原来那些电视剧演的都是精简版的。天还没亮,就有俩个丫头把我从温暖的被窝中捞了出来,我就边与周公聊天边开始了我生命中重要的一天。首先就有两个胖的很慈祥的老太太进来帮我梳妆打扮。没想到看上去这么没有杀伤力的俩个人下手这么重,我都怀疑她们是不是那个静王爷派来干掉我的,我觉得那束发的簪子要插进我的颅骨里去了,系在腰上的腰带勒的我喘不过气来。然后是化妆,我的最怕。我是过敏性肤质,在现代我对用在脸上的东西都是很小心的,不是纯天然的就是一些可靠品牌的,所以我对古代化装品的质量心里没有底,现在可好,看这架势是逃不掉了,反正过敏了吓死的也是你们的王爷。我就像个木偶娃娃一样任她们摆布。好容易可以上花轿了,我那个兴奋的就差没用放大镜来研究一下了,我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科学告诉我们,在满足了太大的好奇心后多少会有一些后遗症的存在。像我现在就开始觉得胃很不爽,直想吐,难到这就是所谓的晕轿?我想起来了,过去我空腹坐车就会晕车,而我正好现在肚子空空如也,难怪它要在那里翻江倒海以示它的不平。可我也没办法,我想了几种可能:第一种,我喊停轿,估计是不会有人理我的;第二种,我吐在轿子里或掀开轿帘吐在外面,这那静王爷肯定受不了,会砍了我。最后也是最可行的办法:忍,忍者无敌,我忍。
经过迂回蜿蜒,晃晃悠悠的花轿终于停下来了。有人掀开了轿帘把我引出了轿子,然后我的手里就多了一根红绸子,看了那么多的古装剧我当然知道这红绸子的另一端握在另一个人的手中,他引这我像前走。我现在的状态就和盲人差不多,不管我怎么努力都只能看到盖头下面一点点地面,再不就是无数的鞋,就像鞋博览会,什么样的都有,样式齐全,没想到古代的鞋设计师还真勤奋。(作者:你是来结婚的,不是来买鞋的。我:劳逸结合吗)嘿,我原来怎么没发现我的演技这么的好,早知道有演戏的天分我早就靠电影学院去了,我一直在那做温良贤淑状,低头迈小步(旁白:整个一个让凤冠压的)然后我就忙着左拜拜右拜拜。(作者:小姐,你是在拜堂,不是在拜佛。我:不都是拜拜吗,差不多的拉。众人:差很远,你丫的)
经过一番辛苦的体力劳动后,我可爱的小屁屁终于坐在了软乎乎的大床上。现在我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婚姻是坟墓了,他再折腾我一下,马上就可以红改白了,真是一步到位。古代的婚礼真是没话说了整个一炼狱,这么对待一个少女,万恶的旧社会。这真比干一天体力活还累,整个就是虐待,我到现在还没吃上一口饭,肚子里的小贪食兽早就跃跃欲试了。果然是男尊女卑,凭什么他可以在外面大吃大喝,我要在这里挨冻受饿,我要反抗,我要起义,激动过后,我马上寻找到自己的理智,要给我们家王爷留面子,他可是我的长期饭票。可怎么说我也是授过现代女权教育的新女性,不能就这么沉寂了,任人宰割,所以我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偷吃。
不要说我行为不良,谁让他们没事在桌上摆那么多酒菜点心的,这不是明摆着要引诱我这个十六周岁的未成年少女犯罪吗?我掀开那红盖头。我吸取了许多穿越姐妹的经验,这个东西很重要,不能随便乱扔,不然到时候找不到了就大发了。我只是把正面的掀了起来,放在凤冠上。说实话带着一个怎么重有动静很大的头盔做案真很不方便,首先不能低头,不然会重心不稳,严重的会折断脖子一命呜呼,那我们家王爷不就成了鳏夫了吗!(众人:你太有才了)其次我还要腾出一只手来托着它,明显减慢了我的进食速度。(作者:难不成你还想双手并用,你别刺激我。我:把你饿一天,你淑女给我看)你别说,这静王府的厨子的手艺还真没得说,可以和五星级酒店的一厨有的比。吃完之后,我开始打扫战场,本小姐好歹学过刑事侦察学的,知道怎么反侦察。所以在吃的时候就注意到了,所以每道菜我都让它们保持看上去数量差不多,这样被逮到的几率小,就算被逮到了还可以强推给厨子们,说他们没有给足分量。点心我也是每样吃两块,办喜事当然是双数,那个撑的我啊。最后我还知道不能喝酒,那东西味道太重,容易暴露目标。看,完美吧,就和没动过一样,我就不信他们能找出指纹来,谁让你遇上我这样的天才。打扫完毕,我放下盖头,继续回到床上坐禅。(静王爷:我这是庙宇丫?)
从小我妈就告诉我,吃的太饱时就有大量的血液要去帮助胃的消化,这是大脑就处在缺血状态,表现出来就容易睡觉。我现在的状况就是这样。小子算你走运,碰上的是我这种善于运用科学分析问题的现代人,如果是原来的小闵妹妹一定以为你放迷香,意图不轨。(众人:明明是你自己吃都了。你丫的)我就这样带着那个十来斤重的大凤冠做鹌鹑状睡着了,我真打心眼里佩服我自己,这孩子多不容易呀。就在我神游太虚游的正H的时候,那五彩祥云一个急刹车,TNND,我窜的飞了出去,还好我反应快,声响小,我先看看周围有什么动静没有,再来确定下一步的战略部署。可我看见了一双鞋,很眼熟,在哪见过来着?“我的王妃,见到为夫也不用这么急着行礼吗?”啊,老天爷,这个时候你老怎么不让我晕过去算了,超级大正主出场了。
还好我马上就开始运用我智慧的头脑分析问题了,我先端正的坐回床上,然后管好自己的嘴巴。不过别说这位爷的声音还真好听,不拉去当DJ那绝对是浪费人才了。可我马上想到了另一个问题:一般来讲有相貌的声音就有所欠缺;声音悦耳的皮相上就不好说了。当然也有二者都有的,但那些都是此物只应天上有,人间能的几回见的超级极品。可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安抚我旺盛的好奇心静静的等待。刚才摔下去的时候真是失策,怎么没把盖头掀掉,这样我就有正当理由先睹为快了。我现在那个紧张的手都要拧出水来了,古代这个结婚比在拉斯维佳斯豪赌还来的刺激,一辈子啊,这赌注够大吧。神经脆弱的肯定玩不了。他终于有所行动了,我的眼睛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迎接这满屋光辉了。
天!赚到了,赚到了,极品,这男人长成这样,就是百分之百的蓝颜祸水,绝对让人心碎的主,就像俗话说的那样:浓淡适中的眉,挺直的鼻,带着一抹笑的唇(虽然好象是嘲笑)都恰到好处,最有杀伤力的就是那双钩魂凤眼,幽幽之深不见底。这眼睛在冰男身上就有云淡风清,但他看起来不是那种人,所以他的凤眼很容易让人想到漂亮可爱的狐狸眼,不知道本人是不是也像狐狸一样狡猾?
“看够了没有,娘子。”
我马上收拾好如黄河决口的口水,严整以待。我叫他什么好呢?叫相公,太老了;叫夫君,他的样子实在不像;难道叫老公,对一个陌生人我实在叫不出口;想了半天我决定用这个最保险的:“王爷。”然后马上故做矜持。他拉起了我的手,带我来到桌前,我心里那个紧张的,不是发现了吧,他也太强了。还好,他只是倒了两杯酒,把一杯塞到了我手里,我是个傻子也知道要干什么了。王爷,你入戏太快了吧?和一个才见面的人就可以喝交杯酒,古代人真不比现代玩一夜情的男女落后多少。我是无法接受,因为我很怕接下来的洞房花烛,这事我没办法和一个陌生人豁出去。所以为了我们家王爷的幸福,我决定牺牲小我,完成大他:“王爷,可容妾身说句话。王爷我想你心里可能有些不甘,但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意外,您不用太在意,也不用太认真。我们彼此都不熟悉,但我绝对逼迫你做任何你不愿做的事,也不会拦着您做任何您想做的事,我会尽我所能不给您添麻烦,帮助您。我所求的不多,只求温饱而已,我的命运也非我能选择的。希望您知道我无意霸占这个位置,我也知道两情相悦不易,所以我不会给你和你的心上人带来任何不便。希望我可以成为您的伙伴。”这位爷看上去不傻应该明白我话里的意思。
“你真的可以成为我的伙伴吗?”他玩转着手里的酒杯,目光狡猾的看着我。
想吓到我没那么容易:“没试过怎么知道呢,只要爷不嫌弃。”
“那好,这我就放心了,来喝了这杯。”难道我真的给蒙对了,这王爷是在做戏,其实心中另有佳人。这我都知道,我真应该去跳大神。可怎么还要喝酒呀,算了,不就一杯酒吗,豁出去了。
接着他很绅士的看着我,说了句很不绅士的话:“今晚,你拿个被子睡那里。”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了一个贵妃榻。什么?他睡大床,我睡那硬邦邦的贵妃榻。这家伙在我搬被子的时候还对我使了个眼色好象说,他不介意多个人睡床。想的美。我边睡好边小声嘀咕:“算了,也不错,不用劳动就可以温饱不缺的蛀虫日子有什么不好,他是大老板,他是我的衣食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