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无限好，只是挂得早》锦珍

38、程亮 那天本来是

　　那天本来是程亮和清池在一起吃过桥米线，半路地杀出个洛神和徐丽丽。才给程亮和洛神制造机会，才能让他们有机会逛淘宝街。徐丽丽和清池那天也逛了淘宝街。徐丽丽抱着一份希望，希望自己和清池再回到从前。就像和程亮在一块的日子，那时的时光多么快乐，自己说错话，做错事。清池时不时刮一下自己的鼻子，以示教训。每天嘻嘻哈哈过得逍遥自在。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自己眼里只有清池，而清池没有注意到自己，只顾那个不喜欢说话的程亮。就是因为不满足我失去了清池，这都怪我太贪心。由于我的贪心不足，我向我的好朋友程亮宣战，程亮是真的为人仗义啊，为了我她都故意和清池疏远。当清池知道真相时，他是多么的讨厌我。他更加的对程亮好，我开始疯狂的嫉妒。明知道这不是程亮的错，我还是很生气，欺负程亮。看到别的宿舍女生欺负程亮，我既然在心里偷偷地笑了。老天啊！我承认这是我的错！我被爱情迷失了双眼！欺负一个全心全意对我真心好的朋友。后来这些事情全被清池知道得一清二楚，渐渐的对我冷淡了，甚至连话都不愿与我说。我承认我活该，我现在只想让清池原谅我，还会向以前一样待我。无论清池在对程亮多么好，我都不会嫉妒。因为清池这些天这么对我，我的心真的伤了，每当我充满热情和用一颗激动的心找清池时，他的态度让我拒之千里，心一下好冰啊！让人难受的喘不过气来，就像快要窒息一样钻心的疼痛。所以我明白喜欢一个人的感受，不会让清池也受那样的疼痛，我希望我们能和平共处。
　　当清池和徐丽丽漫步在淘宝街时，徐丽丽有点紧张的说：“我希望过去的事不要放在心上，是我做的不对！”
　　清池笑着在徐丽丽的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说：“什么事啊？我怎么不知道！”
　　徐丽丽不知道清池是打哈哈，还是真的没放在心上。反正现在的样子好喜欢。依旧是自己喜欢的那个对人温和，无时无刻为别人想的暖男。

　　又是一个星期一，起这么早。还要升旗，听三好学生讲什么学习经验。做鬼去吧！徐丽丽嘶声力竭的大叫：“既然要洛神去讲，洛神那混蛋也可以讲吗？”
　　旁边的小张说：“再怎么说也是咱班第一名，我也纳闷，洛神每天逃课，课堂睡觉，自习画画。我们是天天勤学苦练，上课认真听讲，自习好好做题。成绩就是上中等。他却是全校第一，真是不可思议。”
　　当干净整洁的校服穿在洛神身上，就算再普通的衣服穿在他身上也衬托的气质非凡，魅力非凡。气宇轩昂的讲着：“上课认真听讲，努力做笔记，课后回顾温习课堂知识……”
　　程亮在台下细细的凝视着台上的洛神，声音嘹亮遍布校园每个角落，声音动听像流水婉转清澈。
　　小张看的脸红快要窒息，对着徐丽丽和程亮说：“这类帅哥要里子有里子，要面子有面子。就是看看也好，到手就不踏实，可望而可不及。
　　程亮沉默脸红。
　　徐丽丽说：“那可不一定，有魅力的女生总会让男生着迷，洛神也不另外！”
　　升完国旗，同学们陆陆续续三五成群结伴走进教室。洛神回到教室准备趴在桌子蒙头大睡，不料班主任带着个漂亮女孩站在讲台上，只见女孩穿着整洁的校服扎的俩个小辫辫，脱颖的亭亭玉立。一眼没认出是香香。直到老师叫出香香的大名——夏慧茗。洛神这才细细打量一番站在讲台上的女生，果然是香香。
　　一会儿班主任出去了，洛神满脸疑问才问香香：“你怎么转学转到这里了？”
　　香香含羞的说：“我们也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一个人在外面走的久了，总是离不开过去的记忆。以后长大就算离开故土那些习性还是改不过来，我只是想回来感受这里曾经陪伴我成长的一草一木，还有那些点滴碎小不完整的记忆。”
　　洛神：“好吧……”

　　洛神曾经向程亮告白过，程亮当时没有答应而是躲避了。这给洛神心里多少烙下了心理阴影，加上程亮与清池又走的近，心里总觉得会不会喜欢清池，清池长的也不错，人缘也好，又热心肠助人为乐，是大多女生喜欢的类型，说不定也是她的菜！香香也来了，还的帮她适应环境，真是一件啰嗦事。
　　洛神正趴在桌子上闭目养神，老远就听到香香欢声笑语，原来在与程亮交谈甚欢，至那天在淘宝街上相遇俩人就互相留意。香香活泼开朗话多，程亮沉默寡言更是一个好的聆听着。看着俩人是情深似海似闺蜜。实际俩人认识没多久，让人看了总觉得像形影不离的好姐妹。连洛神也这么认为。看来香香已经交了一个好朋友。

　　没多久香香就摸清了洛神的底细，才知道他这么混，这正是小时候顽皮勇敢的洛神，香香记得洛神小时候总是把这句话挂在嘴上：“我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当第一。”事实证明无论他做什么不是正数第一就是倒数第一。记得小学一年级，由于父母工作忙碌总是没有人来接香香，天黑了香香独自在校园门口徘徊，俩个高年级的小混混拦着我要钱，当时太小了既然不懂害怕俩个字怎么写，死拽着裤兜不放，眼看被高年级的小混混抢到手，我就嘶声力竭的大喊，没想到洛神也是一人瞎逛，没小心听到了，忙跑过来拼了命也要和他们抢，厮打在一起。个子高的打了洛神一耳光，洛神咬牙切齿的扑上去咬胳膊上的肌肉，咬的嘴上胳膊上满地都是血，高个的混混都开始哇哇大哭了。洛神还是不放手，差点都咬下一块肉。惹得四周都有围观的人，矮个带着高个的混混赶紧落荒而逃。那时洛神对香香说了一句话我是第一。
　　事实证明洛神是打架正数第一。还记得三年级刚学开英语，洛神讨厌学英语，老是上课不听，课后不记单词。老师很生气警告他，如果不记单词被老师考住了就要打手心。洛神依旧不理不睬，第二天依旧我行我素仍不记单词。挑战了老师的极限，结果洛神被打了20下手板。第三天照旧不记单词被挨打，第四天照旧挨打，第五天……结果期末考试洛神英语考了10分。单排英语考了全班倒数第一。真应了洛神那句我要不么不做，要做一鸣惊人。

　　洛神为了香香以后在学校的愉快生活，星期天大请班里的同学为香香接风，反正白吃白喝全班同学几乎都到全了。程亮，徐丽丽，清池，三人坐到一起。当洛神闪亮登场台下一片欢呼雀跃，洛神穿的笔挺的西装格外耀眼，站向舞台向大家滑稽的问好，来的都是我洛神的兄弟姐妹，朝夕相处的好友。为了这三年的缘分我们相聚这一刻，为的是将来暮然回首这一刻。今天我要向大家介绍一位我的妹妹，希望大家好好对待她。台下爱八卦的女生好奇地交头接耳，只听洛神继续说向大家对待洛神一样对待她。说“她是”俩个字故意拉长，惹得台下的同学充满好奇又迫不及待看着台上，期待今天真正的女主角是谁。夏慧茗的名字和人几乎是同一时间现身，灯光的交线打在她身上，忽明忽暗，闪闪发亮。加上烟雾氤氲。衬得气氛紧张。霎时间一个美丽的仙女从天而降。惹得台下的人们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就像看嫦娥带着玉兔下凡。台下的男生有的鼓掌叫好，有的吹响亮的口哨，还有看的直流口水。
　　夏慧茗伸出柔弱纤纤玉手向大家打招呼，底下一片欢呼。台上载歌载舞。向大家说；欢迎你们大驾光临参加我的迎新会，我非常高兴认识大家，希望接下来的俩年和你们成为好朋友。我向大家献上一首《友谊地久天长》。
　　台下拍手叫好，一片欢呼。
　　一首歌献毕，洛神带着香香走入台下人群中。徐丽丽向香香招手示意让她坐在旁边，香香看到程亮也在旁边。忙迈着翩跹的步伐拉着洛神姗姗而来。众人见此情景，忙拉旁边的空座位过来让洛神坐下。
　　洛神今天身穿正装，气度非凡，满脸笑容。把平日里玩世不恭的嘴脸收起。露出温润如玉的笑容。谈笑风雅，举止优雅。得体的与在座同学进酒。满面春风。与同学娓娓而谈将来的理想规划。
　　洛神是今天的东道主被人灌了不少酒，就算灌醉了也是神清气爽，目光炯炯。看不出一丝醉意。当周围的同学发酒疯时洛神还能精神矍铄的和没喝酒的女生兴高采烈玩纸牌。
　　程亮知道自己没酒量更是滴酒不沾。香香也被周围的同学灌醉了，睡得香甜。洛神把香香交给程亮照顾。徐丽丽脸上也泛起微微红晕，嘴里还不知道嘟囔着什么。旁边坐着清池，清池看到徐丽丽醉成这样也是无奈只好照顾她。
　　程亮是个文静的女孩，像荷花一样予独爱其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而不妖。做铮铮女子。
　　程亮哪里受得了这样嘈杂的环境，呆的久了不免有些头痛。程亮把香香被托给清池独自上天台吹吹风。已是傍晚，天边的云霞似火烧云，细细观赏会，天渐渐暗下来。路边的霓虹五颜六色衬得这个城市美得不真实。天上的星辰若影若现，忽闪忽闪很是是美丽。周围的人逐渐多了，不知不觉洛神向程亮这边走过来，一边说话，逼得成了靠到墙角，他忽然低下头亲她，她下意识的躲闪。没想到她的额头碰到他的脸颊，他的脸好烫啊！没想到他醉成这个样子。成了用手扶着他的胳膊才导致没摔倒。
　　程亮的心里好甜蜜啊，这个吻虽然好不真实。但程亮还是高兴得要死。尽管他醒来又和我相安无事，但那个吻还是让程亮默默的回忆。
　　那天程亮和清池把洛神和香香送回学校。之后清池带程亮去了一家蓝月亮酒吧，这家酒吧很是安静，别有一番滋味。可能是离学校近的原因吧，竟然看上去十分文艺，里面放的都是抒情的歌曲，没有那种劲歌热舞，绝对不会有身材火辣性感女郎扭屁股，晃胸脯。偶尔台上有乐队唱歌助兴。
　　清池向我指了指台上的乐队，告诉我:“我要组乐队，台上是我认识的哥们，以后我可能经常逃课，望你能经常在学校方面多多帮我打照应。今晚你要欣赏一曲我们的表演。”
　　程亮含笑的点了点头，那晚的演出很成功。程亮认识了清池的哥们，慢慢地熟络起来。经常逃课去酒吧。
　　有时上晚自习没有老师时，程亮也会跑去看看清池。渐渐地洛神也注意到了程亮晚自习经常逃课，洛神很担心程亮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遇到坏人，于是就悄悄的跟踪了几天当几回护花使者。发现每次都是去一个叫蓝月亮的酒吧地方。洛神还是不放心走进蓝月亮酒吧躲在一个僻静的角落里静静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只是环境不同于那些低俗酒吧，酒吧毕竟是酒吧，人们还是以喝酒为主要目的。洛神托着腮假想到：她一个滴酒不沾的小女生来酒吧干嘛又不喝酒？难道是缺钱打工吗？
　　正当这时台上传来熟悉的声音，洛神抬头，可不是我们班的大暖男清池在唱歌，仔细一听唱的情意绵绵还不错，旁边还有个弹吉他的，你瞧长相，微笑是多么的猥琐，一看就不是什么善类！洛神一个人独自在叹气。向右瞧，还有个弹电子管风琴的，洛神怎么看怎么讨厌，正色眯眯的看着台下的程亮，程亮正发自内心欢喜鼓舞的笑嘻嘻拍手鼓掌。一看就是心思单纯的小女生，人家倒是想法目光都没那么普通单纯。让人卖了还帮人数钞票。洛神勉强的坐着。
　　一首歌毕，清池，程亮和那俩个猥琐男孩坐在一起。洛神抬眼看去，一肚子莫名其妙的怒气上升。强制的理智控制，才让自己隔山观火。
　　洛神忍着心里怒火不甘心的看下去，那俩个猥琐男笑意绵绵看那架势是非请程亮喝酒，看样子程亮也是不情愿的喝下去有所顾忌。可能是为了清池吧！为了让他更好的组建乐队与团员更友好的相处，不想让清池半点不好！洛神把这一切的一切看到眼里气的快要奄奄一息了，站起来就冲出酒吧。心里越想越怒，甚至此时此刻都有点恨程亮，他恨程亮能为清池逢场作戏，为了帮他竟然滴酒不沾的人也可以喝酒了。

　　事情来得太突然，程亮每个月按时来得大姨妈这几天竟然悄无声息，自从程亮有点不情愿陪清池的哥们喝完酒后那晚，程亮就再也没去过蓝月亮酒吧，她更不想回忆当晚龌蹉的事情。
　　下个月的例假也没见来，程亮有些害怕。她开始胡思乱想，整日心思不宁。整个暑假都沉浸在惊吓中，变得贪睡。快到开学时，她决定去药店买验孕试纸试一试。
　　坐到马桶上，心里说不出莫名其妙的惊慌。她发现自己真的有了。竟然不知道是吉他手李毅还是谈电子管风琴的张哲的。程亮闭上眼睛心烦意乱的去给清池打电话，询问李毅和张哲的电话。
　　电话打通李毅和张哲正在酒店花天酒地泡小妞，电话那边远远传来劲爆的歌声和妩媚的女子声音。至那事后，程亮既没有再见这俩个小痞子。听到这里程亮气的眼泪直往下流，不停地呜咽。又集中出一点理智，告诉他们自己有了。
　　那俩个痞子既然能把程亮活生生的气晕。非说我靠！什么有了，转思一想谁知你是不是处女，没想到你这么没经验。尽然还怀上了。真怀疑是不是我们的。额钱吗？给500元打发了。
　　程亮收到钱已是将要开学之日，她戴上硕大的墨镜和医用口罩匆匆进入这家私人妇科医院，似乎是害怕被人看到。进了这家私人医院，程亮感到环境恶劣的不能说。墙壁黑的宛如就像掉进山西煤矿挖矿井的，房顶上的灯弯弯扭扭就像快要掉下来一样。程亮看着眼前的情景不由得怀疑是否走错，正一咬牙转头离去，忽然穿白衣的庞然大物走进来。把程亮吓得尖叫，仔细一看是医生。这才从惊吓中回过神来。
　　大夫一见她这样的情况就轻视，颇有轻蔑的口气，眼睛微眯着上下打量程亮一番说：“做人工流产，还是药物流产。”
　　程亮低着头把口罩和硕大的眼镜摘了说：“人工多少钱药物多少钱”
　　大夫说：“那的看你几个月了？”
　　程亮说：“我也不太清楚，大概有俩个月没来月经。”
　　大夫抬头上下打量了俩眼，说：“看你这这情形还是药物流产吧！药物贵点，有中药名贵的麝香构成。对身体危害不大！顶多是昏睡几天，多休息几天就好了。人工流产做不好保养不妥善对身体有影响，恐怕以后影响受孕。”又笑眯眯地说：“价钱倒好说，谁叫咱么叫私人医院，药物1000元，人工800元。”
　　程亮带着恳求的语气说：“大夫，好好商量。便宜点。”
　　大夫眼中有不悦：“看你是学生才这么便宜，你还这么小以后还要生孩子，第一次没做好以后不孕怎么办？我这是对你以后负责。”
　　程亮说：“大夫你就行行好吧！我一个学生真的就只有500元，又没有收入，上哪找那么多钱，这些钱也来之不易。现在您帮了我，将来我会报答你的！”
　　大夫一脸不耐烦的说：“没钱滚出去，这么小就不自重！”
　　程亮咬着牙哀求道：“大夫，我真的没钱了，您就帮帮我。您好人做到底，为人民服务到底！”
　　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