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既定的事实 ...
-
“南歌他,去见阿鸾了么?”霸然贵气的男子,带着真龙帝王的冷然.“阿洛,做出这样的选择.你是否,会后悔?”
“只要南歌平安,月洛此生不悔.”跪在云霄殿中,月洛挺直了腰背.“月洛只是感觉愧对仙后娘娘,以及陛下当初的诺言.”
离渊上前扶起月洛,侧身离开.
月老阁,战神南歌站在门口不动分毫.
“战神大人,月洛大人说过了不见你.”
将仙婢传达的话语置若罔闻,南歌用行动展示自己的决心.
“南歌!!”从梦中惊醒,月洛下意识地推开窗户.“真是固执呢?南歌.可是,只要你好好的就已足够.”
“战神大人,月洛大人要你记得肩负的责任.”
绯雪殿中,阿玄皱眉看着醉倒的战神.对着细细品茗美酒的御离说:“师父,恭贺月洛和仙帝结连理的礼品已经备好.”
“阿玄,不觉得可惜么?”像是被南歌的悲伤传染,御离有些忧伤的开口.“明明相爱,却无法相守.”
“师父,这世间并不是想就可以在一起的.”阿玄收拣着酒坛,漫不经心地回答.“对于我来说,一切都不是重要的.”
抓住阿玄的手,御离质问:“对阿玄来说,什么才是重要的?!”
“师父,你醉了.”试图抽回自己的手,阿玄反抗着御离难得一见的认真.“这种问题,不值得深究.”
酒坛摔碎在地上,御离将阿玄压倒在地.深切的一吻,被仙婢的惊慌失措打断.
阿玄迅速挣脱御离的压制,上前解决了仙婢的性命.杀伐果断的行事作风,让御离震惊.
擦掉血迹,阿玄冷冷地看着御离.
“师父,你喝醉了.”手脚利落的处理掉仙婢的尸体,阿玄正色开口.“你什么也没做,也什么都没看见.”
“真是无情呢?阿玄.”妖魅的气息,魔尊幻诃在阿玄身边落地.“不过,很合本尊口味.”
似乎是想驱散御离的气息,狂野的吻侵蚀着阿玄.
不过,阿玄不反抗不沉溺的漠然.让御离心中陡升出不好的预感,真实而浓烈.
被人一脚踢开,幻诃十分不满自己难得的兴致被破坏.
“战神大人,这个人杀死了绯雪殿的仙婢.”阿玄面色沉静地开口,让幻诃和御离一愣.“还请战神大人,为绯雪殿的仙婢讨个公道.”
“无心,你真是收了一个好徒弟呀.”幻诃露出迷样的笑容,掐住阿玄的脖子在耳旁低语.“最毒不过妇人心,这条罪名我就欣然担下了.阿玄,请不要违背自己的本心.”
南歌见此,醉意顿时消散.魔尊幻诃潜入仙界,竟是如同进入无人之境.这是对仙界的守备,是一记赤裸裸的耳光.
幻诃将阿玄推入南歌的怀抱,后者急忙避开.御离上前要扶住阿玄,但阿玄还是重重的跌在地上.
“战神大人,请务必为绯雪殿立威.”将跌倒的姿态调整为跪坐,阿玄依旧是面不改色的清冷表情.“魔尊幻诃,实在过于狂妄.”
“想不到,阿玄你竟绝情如斯?”停驻在半空中,幻诃的表情有些悲寂.“战神南歌,好像也没有太多真材实料.”
“阿玄,我.....”御离在那两人离开后,踌躇地开口.“我没想要这样,对不起.”
“师父,这次错了下次就不要再犯.”递上百花仙子的宴贴,阿玄平和回应.“百花仙子的宴会,师父还是去露露面比较好.”
“阿玄,只有你才是重要的!”将贴子抢过摔在地上,御离第一次对阿玄发怒.“我已经知道错了,求你不要这么对我.”
“求?还真是会强词夺理.”即使御离如此的低姿态,仍无法撼动阿玄的冰冷.“师父可否知道,一个人的心碎了如何才能拼凑完整?”
小心翼翼拾起宴贴,放在御离的掌心.
“师父的无心程度,还真是名不虚传.”看着精致的宴贴,阿玄的嘴角扬起嘲讽的弧度.“这可是百花仙子精心准备的东□□此一份再无别家.”
御离死死盯着宴贴,手不断的发抖.仿佛之间发现,那是一块怎样的烫手山芋?
「百花她?也.....」
尤记得,那场和真实无异的迷境里.是百花引导着自己,说出足以击碎阿玄心魄的那句话.
「你对于我来说,可以是娇纵任性的女儿,可以是鬼灵精怪的徒弟,但我唯独不可以容忍的是,你是善解人意的伴侣.」
这算是断情绝爱的报应么?
不爱则矣,若爱上了,那就是等同踏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凤翔宫,仙婢疾步走到仙后南迦身边细语.
“仙后娘娘,陛下来了.”
“渊君!”
离渊低头看着扑入自己怀中的南迦,挥退仙婢.
“阿鸾,怎么了?”
“渊君真的要将月洛.....”
“阿鸾,这已是既定的事实.”
“渊君难道忘了.....”
“南迦,你得记住你是这仙界的后宫之主.”
“渊君,我宁愿不做这仙界的后宫之主!”
‘啪!’的一声耳光的脆响.
眼含泪的南迦不可置信地看着离渊,离渊冷然的表情让人心寒.
“渊君?”
“我是仙界的帝王,你虽为后宫之主.但,你得尊称一声「陛下」.”
离渊头也不回的离开,独留南迦一人沉思.
月老阁,月洛奉上一杯清茶.离渊端起,细细品茗.
“阿洛,「命运」还真是将一切都玩弄在股掌之中.”相对而坐,离渊收敛了自己的帝王霸气.“这世间已经不太平了,真希望能够让南迦一直任性下去.”
“所以,陛下就收回那个让娘娘叫了几千年的称呼么?”月洛看着杯中茶叶的沉淀,无奈叹息.“魔尊幻诃虽没有称霸六界之心,但不代表其他人不会.”
“能做的都做了,如今只能等最终的结果会如何?”离渊放下茶杯,看着月洛.“最近都不见南歌,不知道去哪里历练了.”
“据说前日夜中,魔尊幻诃潜入绯雪殿杀了一名仙婢.”月洛捧茶而饮,淡然叙说.“仙尊南迦及其弟子阿玄,不知道唱的是哪出戏?”
“御离?那人始终看不开自己的内心所需.”提起绯雪殿,离渊身上的气息莫名的柔和起来.“无论怎么看阿玄那个孩子,都不像是简单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