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冲击 关于Dip ...
-
关于Dippet教授死的消息在霍格沃茨很快就传开了,甚至在Dumbledore在早餐宣布之前学生就得知了这个消息。大部分人对此毫不惊讶,Dippet已经足够老了,而且他一直有在城堡外梦游的习惯。Albus Dumbledore,一个被学生敬爱的变形学教授,格兰芬多的头儿,魁地奇裁判,副校长完全有资格成为新的校长。他聘请一个炽热如火的年轻女人,Minerva McGonagall,来顶替他之前的位置。
在Dumbledore发现Dippet之后的夜里,他回到那个水晶出现的空地。他艰难的寻找那个水晶。最终他发现他就在水晶应该在的地方,水晶消失了,只留下闪亮而平滑的积雪。
Dumbledore忧郁的回到城堡。他迅速的踱到他的办公室,凝视着窗外。偶尔,他的眼睛闪烁着,就像那一夜的蓝色闪光一样。
---------------------------------------------------------------------------------
此时,Harry和他的那袋灵魂物品一起躲藏在禁林的身处(他不能将那些东西称之为魂器,事实上,他们的确不是),和他们在一起的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物品。Harry扎营,就靠着周围的环境过活。
两周后,Harry仍然试图忽视那些发生在他身上的变化。当他使用基本魔法来打猎,生火,又或者建造庇护所时,他假装一切都和之前一样。他试图相信当他施展魔法时一切没什么不同,没有变的更加清晰和富有魔力。
他试图忽略,每当他感到高兴,或者焦虑,亦或骄傲时,这些感觉不是从别处传来的。
尽管Harry有能力生火驱寒,现在已经是1月份了,他仍然感到寒冷而且他已经厌倦了在森林里生活。他想要知道为什么这个世界和以前感觉不同。他对不停的捕杀鹿已经厌烦了。他把他的个人物品缩小放进袋子里(包括他的扫把,他需要幻影移形)。他使用他的魔杖来改变他的外观,这样就没人能认出他了。他不准备再过像以前一样的生活,作为一个傲罗和一个幸存了7次的男人(或者8次),而且他不想别人将他的行踪告知魔法部。
他延长了他的头发,将它变成暗金色,隐藏了他的闪电疤痕,将他的眼睛变成褐色,他将自己变得更高。接着,他无声无息的消失,出现在对角巷。他停顿了一下,吃惊于自己竟然能够这样无声无息的出现,他忘记了他有了新的力量。
Harry强烈的想念真正的美食,他直奔破釜酒吧。他进入酒吧,坐在吧台边。一个他从不认识的男人在调酒。
“Hannah在哪?”Harry问,他的声音因为不常使用,听起来很刺耳。
“Hannah什么?”肮脏的酒保问。
“Hannah Longbottom?难道他生病了?”
“我不知道什么Hannah Longbottom。我倒是知道Longbottom女士,她是这里的常客。”
“哦,我知道了,”Harry说,“你是不是新来的?”
“我本该问你同样的问题。我知道这个酒吧世界闻名,不是我吹牛,我不爱说谎。我已经在这干了将近50年了,”他说,明显被冒犯了。
“请你原谅我,我很抱歉,”Harry飞快的说,“我是新来的。在这个小镇。”他知道酒保不会故意欺骗他,就像没人能认出他一样。“你叫神魔?”Harry问。
“我叫Will,但是这儿的人们都叫我Whiskey(威士忌)。”
“哈喽,Whiskey,”Harry说,看上去有些困惑。他感到自己的某样东西本能的伸向Whiskey,并且碰触他的灵光。他的直觉告诉他现在他所做的事情可以很好的获取信息。当他碰触对方时他的心灵一片空白,但是他很快对他所看到的东西感到陶醉。他明白了Whiskey说的是真话。当他说“Longbottom女士,”他的大脑里描画出以一个带着可怕的大礼帽的年轻女人。
他们谁也没说话,Whiskey直直的站着,像是被Harry钉在了原地一样,他饥饿地看着Harry。Harry什么也没注意,虽然他的确知道每当他关注那些唱片时,他都感到异常的温暖,甚至心慌不已。Harry退回到自己的大脑,Whiskey从恍惚中回神,看上去有点慌乱。
“那--那你叫什么?”他说。他猛的喝了一大杯水,将空杯子砰地一声放到桌子上,又将它填满。
“我叫Harry,”Harry说。这是一个足够普通的名字,他不需要担心被什么人认出来。虽然他私下里怀疑,这是第一次他不必为自己会被认出来而担心。他有了个新计划。
“你是不是--”一个三十五岁左右的女人在Harry旁边坐下。Whiskey斜靠在吧台,向她使眼色。“你叫什么,甜心?有没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我叫Whiskey,怎样?”
“我叫Rosmerta小姐,顺便一说,没有。”
Harry因为Whiskey的突然改变而震惊,他猜测Rosmerta小姐是不是Rosmerta夫人的姐妹。
“恩,也许有什么你可以帮我的,达令。”
Rosmerta小姐直起来身子,看上去想要反驳。不知怎的,Harry觉得要对Whiskey的表现负责,所以他开始调停。
“额。。。不好意思,”Harry说,“我想要些牛排和腰子派,如果有的话。”
“如果我有的话。。。如果我有的话。。。”Whiskey努力试图将他的目光从Rosmerta的胸上移开,他引人注目的咕哝,退回密室。Rosmerta终于找到机会去骂人,她嘟囔着,终于从性骚扰中逃脱。
Whiskey一分钟后带着一个盛着Harry点的食物的碗回来--还有一个大碗是给他自己的。他坐下,开始吃饭,喝酒。
Harry移动了下凳子,避免被他嘴里的食物碎屑喷到,在他吃饭之前,他感到保龄球中的灵光偷偷溜出来,碰到那些派,检查是不是有毒药和什么不该有的物质。
很快,他吃完了他的派。唱片不舒服的转动着,隐约的感觉到就是它导致Whiskey对Rosmerta不正常的行为,也许还有他异常好的胃口(或许并不包括他糟糕的餐桌礼仪)。Harry认为现在他应该离开了。他把钱放在柜台,在门口停了下来,拿起一份预言家日报。
“那是一份旧报纸,这一份才是新的!”当Harry步出后门时,Whiskey带着满嘴的食物大叫。
“这没什么,”Harry说,他心神不宁的快速翻过第一页。
他试图拿出他的魔杖,但是他感到自己的魔法在他意识到之前就碰到了打开对角巷门的砖块。砖块打开了。Harry停顿了,皱了下眉,他走进对角巷,找了个路边的长凳坐下来,开始阅读预言周报。在浏览头条时他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Armando Dippet的追逐,”这是标题。Harry轻轻的笑了。他以前从没发现巫师世界的用词有的时候是这么的隐晦。他再次确认了下这行字。Armando Dippet?他好像是在Dumbledore之前的霍格沃茨校长。他看向这篇文章。这是一篇讣告。Harry看了看日期。上面写着“公元1955年12月12日”。Harry盯着这行字。“一周前”?Whiskey一定指的是无数个一周前。他站起来,将这无用的人工制品放进他的袋子。他带上这份报纸的唯一原因就是他推断也许某些收藏家会对此感兴趣。他开始搜索小巷,想找到一份最新的报纸。
在奥利凡德的魔杖店旁边,他找到一个卖报纸的小男孩。他从自己的袋子里召唤了一个铜纳特来付钱(现在他开始享受他的无杖魔法了)。他随意翻看着报纸,再一次。他看着第一页上的日期。上面写着“公元1956年1月5日”。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回到那个卖报纸的小男孩身边。
“不好意思,男孩。但是我想我被混淆视听了。你能不能告诉我现在的日期?”
“当然啦,先生。现在是1月5日。”
“噢,那么,年份呢?”
那个男孩盯着Harry,说,“1956年,先生。”
Harry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改变了。他觉得他就快不能呼吸了。未经许可的,保龄球的灵光伸展出来,包围住那个男孩的,想要从他的灵光中得到真相。男孩猛的后退了一步。Harry重新控制住了自己,但是伤害已经造成了。男孩胆怯的,颤抖的看着他。Harry觉得恐慌,他下意识的做了第一件进入他头脑的事。他用拥有他快乐的那部分灵光碰触这男孩,男孩停止了颤抖。Harry无言的看着他,在男孩恢复神智之前就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Harry因为他所做的事情而感到害怕。他想要回到自己的时间里。他回到禁林,伸展自己的魔法。他全神贯注于自己的魔杖和自己的魔法核心,强烈的想要让时间快速倒流。他有想过冰冻自己,并且把自己藏起来,但是他不能确定自己能不能在正确的时间里被发现。万不得已,他拿出时间转换器。但是在此之前,他先碰到了那片水晶。他猛的被他旧日的记忆击中了。他记起他的世界在未来,而且认识到这些做法都是无目的而空洞的。他不可能做到这些事,没有巫师能做到它。他的天赋和人生会被浪费。他是Harry Potter,他仍对很多事情抱有期待。他被局限于自己的职业,他不可能再像他幼年时一样生活了。他的朋友也许会想念他,这是当然的,但是他们还有彼此,还有孩子。他自己的孩子们有Ginny在,Ginny保证自己会是个完美的单身妈妈。
在过去,他永远不会知道。他不能肯定自己的父母会不会诞生。他有机会开始一段新生活。
他放弃徒劳地尝试重新加入自己的未来,开始担心现在的日子。他明白他应该给50年代一个机会。
Harry知道在他重新联系巫师世界之前他有一大堆事情要做。他坐在树下,开始规划,一只手托着下巴。他需要去探索并且练习控制自己的灵光。他需要练习使得自己的灵光无法连接彼此,使他们不会自动影响别人。他需要重新进行魔法研究,从他的魔法是如何工作的开始。
在此之后,他会重新进入巫师世界。
当然,首先他需要剃个胡子。
---------------------------------------------------------------------------------
Harry很快发现水晶一定造成他灵魂中特定的部分在6个物体中分别成长。他重新开始对魔法的研究,他单独调查每一部分的效用。一开始,他发现他能集中在他的一部分灵魂,如果他和其他的物品保持一定的物理距离。在研究的最后时段,他已经能够发挥每一部分灵魂的效力,不需要每个物体保持一定的距离了。
他首先从帽子入手,因为它看起来最无辜。他戴上帽子,花了一整天来享受用它堆雪人,或者从帽子里变出小鸟,而且用魔法让他们排着整齐的队形快乐的飞翔。很明显,他想,这一部分灵魂是欢乐和自由。
接着,他接触了那个麻瓜的音乐唱片,他失去了控制,发了狂,在禁林里奔跑了好多天。他的生物本能占了主导。在此之前他从没经历过这种事情,但是他能够明白这个唱片代表的是他的本能。
Harry用他的扫把开始练习自己的飞行技能。可以这么说,他的自信,还有与扫把的意志结合,使得他能够飞到一个新的高度。他现在可以比任何一个飞行者飞的都要高--或者,比任何一把扫把。他相信自我意识,自信和骄傲居住在这个扫把里。
在他的内心和保龄球连接后,他过了一个非常焦虑的夜晚。他觉得有人把他关在水晶里,试图谋杀他,他因此而感到非常焦虑。他也害怕他再也不能活着离开禁林。任何风吹草动都能把他惊醒。在这么多年以后,他又一次梦到伏地魔杀了他的父母。他愤怒,他变得偏执,他的心充满了恐惧。尽管他知道这些感情是属于他的,他仍然花了不短的时间来试图适应这种力量。
他的魔杖可以指导他所有的魔法行为。他认为这代表着他的魔法原核。他花了许多天来专注于他周围的树木或者动物的魔法灵光。他意识到在魔法生命中,思想和意识是连接到魔法灵光的。他能感觉到咒语从何而来,而且他可以他可以更好的施展无杖魔法。他不再需要花费精力来从自己的身体里搜寻魔法的运行轨迹。
他的身体里居住着他的第七片灵魂,它使得他的心脏有力的跳动着,为他消化着食物,呼吸空气。Harry发现如果他有节制的调和他的每一片灵魂,他的身体是可以正常的运作的。
只有一样物品,那颗蛋,Harry没办法研究。他尝试过,但是它对他的接触毫无反应。尽管他能够感觉到它里面有一种奇怪的,而且充满力量的灵光,他仍然不能让自己的意识进入这颗蛋,就像是过去的一个夜里他做到的那样。他能够感觉到蛋里面的东西将他的一部分灵魂藏了起来,因此他不能感知到它,但是这蛋中的生物不像是充满恶意的。他将这颗蛋单独放了一段时间,他不打算再去打扰它。他相信它总会开启的(既是字面意思上的,也是和象征意义的),如果Harry需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