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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他叫刘天洋,从小生活在一个贫困的家庭里,父母都不是本地人,所以可以说是白手起家的,虽然那个时候家庭条件不好,但是一家人倒也开开心心,其乐融融。
记得在上初二的时候,有一天下午中学开全校大会,会上天洋荣获了年级组“学习进步奖”伴随着万众瞩目的目光他走上了主席台,手里捧着奖状,看着台下熟悉的面孔他很骄傲,很开心。正在想着晚上回家找父母去邀功,说不定父母一高兴会多给点零花钱,想着这些心理美得冒泡。
但命运总是安排的不尽人意,放学铃声响起来,天洋迫不及待的收拾好东西,连平时一起回家的小伙伴都没等就忙忙碌碌的往家跑,天洋上初中的时候因为离家比较远,所以是骑自行车上学的,没骑多久在路上就遇到了老舅,老舅虽然年龄上大了点,但也算是天洋的玩伴其中之一,所以他俩关系很好,大老远就高喊一声“老舅。”
可老舅回应他的是面带严肃,“赶紧回家,你家出事了。”
看着老舅那严肃的表情,让天洋的心里咯噔一下,瞬间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拼命的凳着他那破旧的自行车。
人往往都是这样的,越是着急,心越乱想,他此时此刻的手在颤抖,浑身都在颤抖,拼命的往家跑。
虽然离家还有一百米左右的距离,但是从天洋家大门口聚集了许多人就能想象的到是什么事情了,那个时候天洋自己还没有勇气没有心理准备去面对,他的心再一次颤抖了起来,他的心底在呐喊:“这不是真的”他是多么希望这是自己的错觉,可一百米的距离转眼即逝,何况自行车骑的又很快。
当天洋看到自家大门垛子上一长串冥币,不得不面对这一切。这次真的出大事了,他把自行车扔一边立刻跑进屋里,没等他走进屋里,八婶将他拦下了,她沙哑的告诉他:“孩子,别着急,别哭,进去看看吧。”
被她这么一说天洋的眼泪终于不争气的掉了下来,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转身走了进去。
天洋不多说是因为自己那个时候真的说不出来话了,眼角滴出泪水。进到里屋妈妈紧紧的抱住自己,母子抱在一起失声痛哭起来,母亲带着抽泣的声音,“你爸没了。”
虽然他早就知道家里出事了,可是从母亲的嘴里亲口说出来更加让他伤心难过。他的脑袋瞬间短路,虽然他很不愿意承认这一切是真的,但眼前的一切告诉他,爸爸去世是无法改变的现实。
父亲的葬礼在亲朋好友的帮助下办的很顺利,送走了宾客,我和妈妈也从悲伤中渐渐的缓过来一点,但本来美好幸福的生活变了。
那段日子天洋经常会梦到自己的父亲。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从家人离去的阴影里走出来,这让天洋感到迷茫、失落,甚至觉得天要掉下来了,压着胸口喘不过气来,那种空虚无助的感觉是难以形容出来的。
也正因如此,他的学习成绩一落再落,从曾经的三好学生变成了班级的垫底,老师找过他许多次,“你现在是单亲家庭,你母亲一个人带你们姐俩多不容易呀!你要好好学习。”
诸如此类的话天洋听了无数次,但是他始终不能面对“单亲家庭”这四个字。
请了几天假后回到学校天洋彻底的堕落了,开始学会了吸烟,第一次吸烟只吸了多半根就晕晕沉沉的,他知道吸烟不好,但至少可以让他暂时忘却烦恼。
第一次喝酒是跟他同班同学一起,因为初三周六日要补课,因为父亲去世,请了几天假在家,所以落下了许多课程,原本就不是很懂得英语课对天洋来说就像听天书一样。
下课铃响了,迫不及待的拉着同桌刘青云就向校外走去。上学那会不像现在学生这么高的生活水平。那个时候,兜里有十块钱就算很了不起了。来到学校大门口一个饸饹摊,拿出兜里的十块钱对同桌说,“吃什么?今天我请你吧。”
刘青云半开玩笑的说:“你这铁公鸡今天怎么拔毛了,太少见啦!咱俩喝点吧。”
天洋:“快拉倒吧,下午班主任的课,不想混啦!”
刘青云:“什么大不了的,下午一点半呢!那会就没啥事了。”
说心里话,当时他真的不想喝,但是往事一幕幕历历在目,总听说借酒消愁,他俩一块钱买了杯散酒,一人半杯。
第一次喝酒他就喝多了,真的多了,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去的,当他睁开眼睛就在学生宿舍里躺着了。
从那以后,他彻底的堕落了,吸烟,喝酒,打架,搞对象,凡是学校越是严令禁止的天洋越是顶风作案,并且站到了老师们常说的渣子队伍中去了,也因此跟这些人称兄道弟。
平时都是一群人一起穿梭在中学校园的各个老师不注意的角落。一起去游戏厅,一起欺负那些老实的学生,一起吹牛。如果吹牛要上税的话,假设一个人可以活到一百岁,那么后七十年肯定都在为前三十年吹过的牛交罚款。
天洋不断的走下坡路,整天到处惹事生非。
课间十分钟都喜欢趴在教室门口的栏杆上闲扯,因为他们班在教学楼三楼,记得有一次也是课间趴在栏杆上闲扯,看到下面二楼也有人趴在栏杆上向下望,似乎在跟下面的人说着什么,喜欢惹事生非的自己向下吐了口吐沫,正好吐在下面人的头上,天洋露出淡淡的笑容等着看下面人的反应,没想到的是他抬起头就骂了句“谁特么吐的。”
天洋一听立刻火气就上来了,“你大爷我吐的,小崽子,你给我等着。”
一边说着天洋一边要往楼下走去跟他干一架,正在这个时候上课铃声响了,身边的同学把他拉回教室了。
虽然回到了教室,但是天洋自己整节课都没听,一直都趴在桌子上心里想着一会下课要怎么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下课铃声终于响了,整个人都精神了,就像吃了兴奋剂一样,一想到一会有架要打浑身都振奋,立刻让同班的小强去找他。
“你上他们班把他给我叫到教学楼后边来。”那会一般学生之间有什么恩怨楼后是最好的选择,小强也是他那会最好的哥们,也是个不老实的家伙。
小强:“行,你去等着吧。”
有几个平时也不错的同学也都跟着去了,但大多数都是去看热闹的,小强这小子办事效率还真高,不大一会就跟着那小子来了,一见面他就露出招牌笑容。
“小子你挺牛B啊!那会骂特么谁呢?”天洋道。
低年级的学生:“谁让你吐我呢!”见这个低年级的学生说话没有底气了,天洋的音量也上来了,“你在给我狂一个,干死你信不信?”
这家伙有几分骨气,这个低年级的学生说:“你动我一下试试?”
颇有挑衅的意思,天洋那个时候也是年轻气盛的年龄,况且身边还有这么多人在看,哪能让他吓唬住了。
这个低年级的学生刚刚说完,天洋甩手就是一个大嘴巴,抽的很正,他俩的距离能清楚的看见这个低年级学生脸上的手印。
低年级的学生并没有还手,而是凝视着他,也许周围的人并没有注意,但天洋看的很清楚,这个低年级的学生的眼神里充满了仇恨和愤怒。
但天洋还是强颜欢笑的警告他,“少特么跟我牛,下次干死你。”扔下这句话我带着一堆人嘻嘻哈哈的走了。
这件事并不是这样草草了事了,中午天洋正和几个狐朋狗友在一起海阔天空的吹这件事呢!正当吹的吐沫星子横飞的时候,小强过来了,“天洋,班主任让你上办公室一趟,咱们让那小崽子给告了,咋办啊?”
当时虽然心里也七上八下的,但天洋当着众人的面还死要面子的说:“没事,一会要问你就跟班主任说那小子先骂咱们的。”俩人的想法很天真,但班主任也不是傻子,到了办公室没等他俩说话就被班主任劈头盖脸的教训了一痛。
天洋的心凉半截,这件事必然败露了,果然和自己想象的一样。
班主任:“事情刚才校长跟我说了,你俩也不用说了,你俩回家吧!”。
听了班主任的话天洋俩还想做出最后的挽留,但是看到班主任那冷酷的眼神俩人走出了办公室,本来晴空万里的心情一下子阴云密布。
被学校开除是小事。天洋自己那个时候已经厌倦上学了,但是回到家里要怎么跟母亲交待呢!那个时候还是很害怕这种事情的,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回家了。
回到了家里,把事情跟母亲说了一遍,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暴风雨的来临,但母亲并没有骂他、没有打他,只是淡淡的说:“脚下的路是自己走的,你爸没了,我怎么也要让你上完初中,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学校找找校长,看看怎么说。”
说完这句话她转身回屋了,看似平淡的一句话更加触动天洋内心的最深处,听到了母亲在屋里抽泣的声音。天洋很难受,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因为知道母亲希望他变强。
第二天一大早母亲就把天洋叫了起来,在母亲的陪同下来到学校。首先找到了天洋的班主任。
母亲:“老师,您看这孩子还小,他爸也没了,这眼看也没俩月就毕业了,您就当可怜可怜我们这孤儿寡母,让他凑合着把初中上完好吗?”
看着母亲这近乎于乞求的表情他这心就像喝了陈年米醋一样,酸到了极点。一股暖流从天洋的眼角滑落。
他流泪了。
班主任的话让天洋瞬间火气上涌到头顶。
班主任板着他那张丑陋的嘴脸说,“我不管你家什么条件,在学校打架就是要开除的,而且您这宝贝儿子现在在学校就吃喝嫖赌啥都干了,以后还了得。”
可母亲依然没有一丝改变,仍然带着哀求的腔调说:“老师,您就照顾照顾我们这个特殊情况吧!我回家肯定好好管教他,以后肯定不会给您惹事的。”
隔壁班的班主任实在看不下去了,也对他们班主任说:“老佟,你就照顾照顾人家吧!这家人也挺可怜的。”
班主任犹豫了一下说到,“那好吧!我还是不能让他在学校里继续上课,但是我会让他一起参加中考,别再跟我提条件啦!”他母亲面露喜色对我说“还不赶紧谢谢老师。”
从此天洋便过上了无拘无束的日子,每天睡到自然醒,没有了堆积如山的书籍,也没有让自己一看就头大种类繁多的试卷。
直到中考结束,天洋以总分247分的成绩彻底结束了他的初中生活。
母亲再次来到天洋的身边问他,“初中毕业了,你是想上高中还是去技校学一门手艺呀?”
那个时候天洋觉得高中又苦又累,而且以他这底子就算母亲花钱走后门让他去了也是垫底的,所以他下定了决心对母亲说,“我还是上技校学一门手艺吧!而且舅舅在技校是教导主任,以后有点啥事还好办。”
母亲露出笑容说,“好,只要你自己拿定主意就行,我一会给你舅舅打个电话。”
第一次写小说,写的不好大家多多谅解!你的支持就是我继续写下去的动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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